男宠怀孕被迫夹玉势 肥水不流外田第5部分阅读

男宠怀孕被迫夹玉势 肥水不流外田第5部分阅读_杜锦瑟原本就有些仇男,却从来没有向今天这般怨恨过。那个清王,白生了一副好皮囊,竟然如此对待痴情他的女子,如此陷害他的兄弟,如此薄情寡义的男人,她这个身子的前身瞎了她的钛合

杜锦瑟原本就有些仇男,却从来没有向今天这般怨恨过。

那个清王,白生了一副好皮囊,竟然如此对待痴情他的女子,如此陷害他的兄弟,如此薄情寡义的男人,她这个身子的前身瞎了她的钛合金眼,万里挑一,挑出这么个极品渣男。

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发生,怨天怨地怨社会都没有用,她杜锦瑟和原来那个痴情的杜锦瑟不同。

她被皇上赐婚给清王,却和容王发生了苟且之事,皇上不追究还好,追究起来,那可就是欺君。

虽然没有既成事实,人言可畏,谣言也能害死人。

杜锦瑟从马厩里面牵出一匹马来。

御马之术她是没有学过,可是她需要抢时间,时间就是生命,走回相府这种傻叉的行为,她连考虑都没有考虑。

杜相国府内外,灯火通明。

杜锦瑟从马上下来,长时间僵直着身子坐着,差点跌倒在地上。

大小姐?守门的小厮探出头来看到杜锦瑟,先是一愣,随即眼珠子转了转,把大门关上。

杜锦瑟一愣,伸手拍门。

喂,开门。

难道被小厮看出破绽来了?知道她不是杜锦瑟?

杜锦瑟矢口否认,这根本就不可能,一个看门的小厮,就算见过她,也是有限的吧,更何况,她只是换个灵魂。

她固执的拍着门,东边的角门开了,杜锦瑟的弟弟站在门前。

姐。

杜锦瑟暗自松了一口气,就要向里面走去。

杜千里拦住杜锦瑟,姐。

杜锦瑟微微皱眉,有些不快,她现在很急好不好。

有事我们边走边说。杜锦瑟断然道。

杜千里再次伸手拦住杜锦瑟。

姐,你和容王的事情,父亲已经知道了。

杜锦瑟抬起眼来看向杜千里。

她最疼爱这个弟弟。

杜千里目光躲闪着,父亲被你气的吐血,如今卧病在床,这是父亲写的断绝书,从今往后,杜府与你再无瓜葛。

杜千里伸手从袖子里拿出断绝书,递给杜锦瑟。

杜锦瑟忽然悲从心来,一行清泪顺着脸部躺了下来。

她知道,这不是属于她的情绪,而是本来的身子,对亲情的眷顾。

杜千里见到杜锦瑟这般模样,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眼眸中映出无奈和心疼,可是他能有什么法子,他也无能为力。

以前姐姐喜欢清王,做了很多叫人不耻的事情,他很羡慕姐姐敢爱敢恨,可是,就算是清王对她不好,她怎么能和别人苟且?

天知道,刚刚继母说的有多不堪,父亲直接被气的晕了过去,醒来吐了一大口鲜血。

杜锦瑟接过断绝书,转过身去,我和容王,是被人陷害,陷害我们的人,就是清王,你们若不想被皇上诛灭九族,现在、即刻、约上一些有分量的人,去清王府漪澜阁见清王,或许还有救。

杜锦瑟漠然的道。

她能为这个身子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杜千里眼见着杜锦瑟背影说不出的萧索,他忍不住往前追了两步。

杜锦瑟顿住脚步,杜千里脸色一变,连忙退回到原来站着的地方。

是生是死,就看这一遭了。杜锦瑟淡淡地道。

说完这话,她毫不犹豫的向前走去。
杜千里看着她明明很单薄,却异常坚定的身影,消失在小巷尽头,赶紧回去把她说的话重复给了杜相国。

姐姐虽然在爱情上很不靠谱,对他却一直很是爱护,他不能叫姐姐进府,却不能连话都不给姐姐传。

吏部侍郎林宥和大理寺卿万连云,此时还在相府。

听了杜千里的话,林宥神情微动,莫非还有什么转机?

杜相国却没有那么乐观,不管是怎样,老夫的确应该去清王府负荆请罪,千里,给我换身衣裳。

夜色茫茫,杜锦瑟拉着马,茫然的走在街上。

她还从来没有落魄到如此地步。

身无长物,有家,却不能回。

杜锦瑟侧过脸来,看了看牵着的马。

这个时候,骡马行早就关了吧。

当她再次从当铺出来的时候,心里都有准备了。

今晚看来真的要露宿街头了。

杜锦瑟啊杜锦瑟,你手里原本有着一副好牌,谁想到却被你给打成这样。

杜锦瑟自然没有权利要求、这个身子的娘家人怎样。

说起来,这个身子能有今天,都是她自己作的好死。

不过,她现在借用着这个身子,难免就把自己代入,说到底,她还是个美丽年轻的女子,就算是做了这样的事情,被所有的人啐弃,她的家人可以不让她进家门,好歹也给她找个容身之处啊。

就这样不问青红皂白,就对她不闻不问,虽然是她伤了他们的心,难道真的看着她,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吗?

身后传来马蹄声,杜锦瑟往旁边让了让,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理着马鬃,心中漫过悲凉,人情凉薄如斯。

鼻翼中吸入一阵若有若无的香气,杜锦瑟不由得打了两个喷嚏。

她这边低头掏出手帕擦了一下鼻子,一双绣花鞋站定在她的面前,香味更浓了。

杜锦瑟克制住想要打喷嚏的欲望,抬起眼来。

眼前站着一个窈窕艳丽的女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杜锦瑟扯了扯嘴角,姑娘有什么事情吗?

那女子见杜锦瑟这般问,轻轻一笑,点点头。

杜锦瑟一愣,她现在这么狼狈,还能帮别人什么?

那女子不等杜锦瑟回答,伸手碰了碰马鬃。

我想要姑娘的这匹马,不知道姑娘肯不肯割爱,价钱好商量。

杜锦瑟双眼微眯,认真的打量了一打量那女子。

女子见了,风情万种的一笑,我有个很重要的宴会,再不赶去,主人家会生气的。

说着,她示意身边的人拿出个荷包,这里有十两银子,不知道够不够?

她身边的丫鬟嘟着嘴,很不情愿的样子,被她看了一眼,垂下眼去。

杜锦瑟原本就是个富家小姐,对银两没有什么太深的概念,更加不会兑换,而她杜锦瑟却知道,十两银子够普通百姓活一年了,丫鬟的情绪,更叫杜锦瑟笃定。

姑娘为何要帮我?杜锦瑟问道。

那女子一愣,对上杜锦瑟那明了一切的眼神,目光漫过悲伤,穿过杜锦瑟,看向虚无。

大概是……同病相怜吧。

杜锦瑟听了,心中一动,索性开口,姑娘雪中送炭,瑟瑟很感动,姑娘不如好人做到底,收留我一段日子可好?

那么一瞬,杜锦瑟知道自己可以靠什么挣钱养活自己了

那女子脸色变了,拒绝道:这个不方便。

丫鬟也忍不住开口讥讽杜锦瑟,真是大家小姐,连花车也不认得,我家小姐好心好意给你银子你不要,偏偏选择跟着我们……

她们那地方,哪里是女人能去的?

小樱。

那女子低斥了一声。

丫鬟心有不甘的闭上嘴。

那女子转过身来,冲着杜锦瑟强笑,含蓄地道:姑娘,不是我不肯收留你,只是我在的去处,是腌臜之地,没得污了姑娘的清名。

她以为她这样说,杜锦瑟看着也不像是那种愚笨的人,一定会明白。

杜锦瑟点点头,我知道,青楼对吧。

丫鬟怒瞪杜锦瑟,她是有意讥讽她们吗?

她们虽然已经认命,却也不愿意被人家指着鼻子说。

杜锦瑟看着那丫鬟,青楼看似腌臜不堪,却多侠义之人,王公贵族的府邸,多的是见不得人的事情,小姑娘何必耿耿于怀,自己看不起自己。

杜锦瑟这番话是对着丫鬟说的,那女子听了,却不由得多看了杜锦瑟一眼,看她也不大的样子,说出来的话,却是如此通透。

姑娘的见地,真是前所未闻。

看她年纪轻轻,谁知却如此有见地,那女子轻叹一口气。

要是有法子,谁愿意在青楼呆着啊,就算是出淤泥而不染,在别人眼中,依旧看你如尘埃,女子看向杜锦瑟的目光柔和,大有遇到知音的感觉。

都这个时辰了,杜锦瑟还在外面游荡,她长得又那么漂亮,那女子料到她是遇到了难处,动了恻隐之心。

小丫鬟很明白她家姑娘的心,还不是怕这个女子会被人拐到青楼去,成为和她们一样的人。

谁知道,这个女子竟然不是不谙世事,知道她们是青楼的,还要跟着她们走。

此时小丫鬟倒没了心疼银两的意思,强行把手中的银两塞给杜锦瑟。

你随便找个客栈住下好了,你的马我们买了。去哪里都比去青楼强。

丫鬟几乎是抢的,把杜锦瑟手中的缰绳抢过去。

杜锦瑟见到她们这般,开口道:我是杜宰相的女儿,清王的未婚妻杜锦瑟。

顿了顿,杜锦瑟喃喃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青楼一向消息灵通,估计,你们应该已经听到消息,并且知道我是谁了吧。

更何况,清王早就算计好一切,这边她和容王喝下酒,那边他就把消息散布出去,要不然,她回到杜府的时候,也不会被拦着了。

那女子失声道:你是杜锦瑟?

这还真是预料不到。

杜锦瑟扯了扯嘴角,对。

那女子看了看杜锦瑟,欲言又止。

她竟然还能笑得出来,她知不知道,她现在名声尽毁,连她们都不如。

小丫鬟更是大张着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杜锦瑟把她们的反应看在眼中,她料得果然不错。

杜锦瑟面容一正,姑娘一番好意,我如何不知,不过,刚刚我仔细的想过,没有人会想过我会在青楼栖身,我去那里反倒会更安全,倒是别处……

杜锦瑟看了一眼那女子,诚恳地道:一个人遇到悲惨的事情的时候,紧接着就会有更悲惨的事情发生,生死事小,只怕我还会遭遇到更深的羞辱。

人都是有劣恨性的,就好像遇到一个受气包,谁都想着去踢一脚。

面对一个失贞的女人,众人想到的不是她遭受了屈辱,而是觉得反正她也失贞了,然后也想去染指一番。

那青楼女子太了解人的劣根性了。

听到杜锦瑟这般说,不由得踌躇。

其实,在她听闻,杜锦瑟竟然和容王勾搭成奸,心中也是对她有些不耻的,一个人,怎么能可以这样不知羞耻?亏他们出身高贵。

可是就在刚刚,杜锦瑟说出,她就是杜锦瑟的时候,她就开始怀疑,自己之前听到的,未必就是真的。

这个杜锦瑟,表面上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实际上冷静的可怕,明明在笑着,笑意却不达眼底。

看起来人畜无害,但是,却是什么事情都看得很透彻的人。

那个清王,璞竹也是见过的,以前她听信传闻,还觉得杜锦瑟配不上清王,此时却深深觉得,那清王真是眼瞎,放着这样睿智的女子不要,这将是他最大的损失。

你要长得丑一些还好,可是偏偏……

那女子皱眉思索,该怎样帮杜锦瑟。

杜锦瑟伸手摸摸自己的脸,生得太好,虽然机会更多,同样的,风险也更大一些。

这张脸啊,我有办法。杜锦瑟悠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