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秦子衡的儿子什么时候也上得了台面了!肖梦寒将身体更舒服的躺下去,突然一点刺疼从下面传来,肖梦寒咬牙,眉宇微紧,那女人还真下的去手。
如果不是知道秦少保的为人,肖梦寒早就一脚将那女人踢出浴缸了,不过他倒是有点佩服她敢去招惹秦少保,难到说是警察的卧底?不过看着身手那么菜又不像。
肖梦寒眸光闪了闪,唇角化开了一个迷人的弧度。
浴室很快恢复了安静,连着外面的声音也消失的一干二净,肖梦寒并没有动,浴缸里的默小染也没有动。
肖梦寒突然感觉到了不对劲,大手一伸从水里捞出了一个昏迷过去的身影,看着她手里还紧紧握着的那个剃须刀,一低声咒骂起来。
他不会给她做人工呼吸的,更不可能让她死在自己的浴缸里。
这是哪里?默小染困难的眨了下眼睛,意识渐渐恢复进脑海里,片段连接成一个完整的脉络。
主任为了报社业绩让默小染卧底进这家高级私人俱乐部,来获取第一手新闻资料。
原本一切都很顺利,她将那个网购的小型录音器带进了会场,却不想意外发生,王以玲也在那里。
默小染让王以玲从偏门逃出去,自己引开这些追来的保镖,在然后?
默小染双手抱紧身体缩成一团,热,无尽的热浪袭击着她的身体。
该死的,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默小染牙齿紧紧的咬着唇瓣,视线有些的模糊,这是哪里?
奢华的房间,白色的真皮沙发,硕大的床,还有传来的哗哗水声。
默小染想起身,却不想身体一动,无尽的炙热就从每一个细胞涌出来撕扯着她的身体,她跌回了地面上,匍匐在那里,让人难耐的痒爬遍她的全身肌肤。
她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爬也要爬着离开。
水声停止,清晰的开门声,接着是一个影子罩在默小染的头顶上。
她一抬头,视线里一个男人高大的身影掠过,默小染抬起的视线顺着浴袍的下摆正好将男人尽收眼底。
混合着沐浴后男人清冷的气息卷进默小染的呼吸里。
默小染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头,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偏偏感觉确实越发的清晰。
几声杯子的碰响后,浓郁的咖啡香在房间里弥漫开。
默小染紧紧缩着,除了她爱着的宣鹏,她不会让任何男人碰自己的,他们说好的,会在新婚夜将彼此最好最初的一切献给对方。
一口一口轻饮着咖啡,肖梦寒知道默小染还没有离开,他有些烦躁的伸手梳理了下还滴着水珠的发丝,半敞开的浴袍若隐若现着性感的胸膛。
肖梦寒不喜欢和女人单独在一起,房间里多出来的那份雌性气息让他收紧眉峰,他从来不懂得怜香惜玉,这辈子也没想和哪个女人有牵扯:门在那里。
言下之意很明显,他没想救她,之前被要挟他不追究已经算是宽宏大量了,敢拿着剃须刀要挟他的女人,她是第一个,也一定会是最后一个。
默小染也想离开,偏偏使不上力气,眼角的余光突然看见地上躺着的一个东西,默小染伸手取出了里面的刀片,她用力的握着刀片向着自己左手臂上划了下去。
刀片掉落在地上,鲜红的液体顺着手臂流下来,身体里的热似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口子慢慢的离开
额头豆大的汗珠顺着默小染的脸蛋落下来,默小染感觉恢复了些力气,她踉跄着起身奔向那扇门,她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待下去。
懒懒倚靠在窗口,肖梦寒没有回头,身后发生的一切他很清楚,玻璃上映着那个娇小踉跄的身影,她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是朵带刺的玫瑰。
空气中弥漫的咖啡香里多了淡淡的血腥味,肖梦寒放缓了呼吸,他不喜欢血腥味,尤其是人血的。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等着她离开还给他一个人的清净,他喜欢一个人待着。
这一次,肖梦寒失望了,门口的身影踉跄着又折了回来,默小染耗尽最后一丝力气一头栽倒在乳白色的沙发上。
还在流着血的手臂搭在沙发扶手上,清晰的进入肖梦寒的视线里,鲜红的血滴象最晶莹的红宝石,一滴一滴落下去,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晕染开片片梅花。
默小染很难受,她低呜着,就像一个无助的迷途孩子,在热浪翻滚的大地上一个人行走,她想奔跑,身体确实一点力气都没有。
脸上已经不知道是汗还是泪,意识在清醒和眩晕之间挣扎着,全身酥麻刺痒难耐。
默小染想离开,外面走廊保镖的脚步声,低声的交谈让她知道抓她的保镖还没走,她不知道还能躲在哪里。
身体被人抱起,然后是被放下,有什么东西在手臂上动着,默小染努力的睁开眼睛,一个男人的侧颜在她视线里恍惚着,他是谁?
嗯,唔。默小染一张口,嗓子眼里发出的不是宣鹏的名字。
默小染真想一头钻地缝里去,这么不知羞耻的声音,不会是她的,越发的难受,就像很多蚂蚁在啃咬着她,没有痕迹确实难受至极。
肖梦寒看着痛苦难耐的小脸,那些鬼画符的浓妆此时糊了她一脸,一眼看过去母夜叉都要比她漂亮几分。
这声音真是地狱来音,烫手的山芋肖梦寒一向都是甩给韩勇的,他匆匆的将流血的伤口包扎了下起身就要离开,却不想一只小手拉住了他的浴袍。
好热。默小染的理智完全的溃败。
她的颤抖着靠向那个冰冷的身影,脸蛋本能的靠在他的皮肤上,很舒服。
默小染舒服的叹息着,想要得到更多的清凉。
一切都在遥远,清晰起来的是本能,越来越多的声音从默小染的口中溢出来,在房间里弥漫着,混合着最开始的冰冷,渐渐的升温着咖啡余香。
肖梦寒的脸已经不能用铁青来形容了,他的不喜欢和其他人的碰触,尤其是女人的。
垂在身侧的大手紧握成拳,心里长久以来的厌恶感还是让肖梦寒大力的推开了如藤蔓一般纠缠着自己的女人。
如果她在放肆下去,他不介意打开大门将她丢出去,让外面那些如狼似虎的男人们解决了她。
肖梦寒一直觉得没有一个人能够彻底的强迫另一个人做违心的事情,如果眼前的女人洁身自好,也不会被下了药,或者是她自己愿意喝下去的,毕竟很多女人都喜欢用自己换取钱和奢华的东西。
不知道为什么,肖梦寒有些的烦躁,大口的将杯子里有些冷掉的咖啡一饮而尽,他觉得不但没有满足喉咙里越发的饥渴,眉宇紧绷。
身后传来痛苦压抑的声音,肖梦寒微微侧头
一张鬼画符般的小脸上纠结着痛苦,低呜哽咽夹杂着似恳求声,轻轻浅浅的呼吸不断的加快节奏,缭绕着肖梦寒的全身,撩拨着他沉寂二十多年的身心。
肖梦寒绷的越发紧,他较着劲,奈何那一张脸,肖梦寒真心的下不去口,而且……心里一痛。
他应该打开大门将她丢出去的,活该她自食其果,他应该打个电话给韩勇来弄走她,无数个应该和可以。
肖梦寒最后不知道怎么了,他竟然走到冰箱那里,从里面取出了冰盒,里面有着酒店给客户专门准备搭配红酒的冰块。
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栗着,心神不断的随着浪花冲向高空,她的世界被冰和火的节奏淹没,一种无法言语的美妙流转着。
眼角的液体不断的流下来,意识被一只无形的手拉着撕扯,不断的沉沦沼泽里。
瘫软着,任着那冰冷从某一个地方扩散开,吞噬着那些火焰,淹没碾转过她。
一声无奈又悠长的低喃声从默小染的口中慢慢的飘在空气中,长长的眼睫毛颤栗着轻轻扫过空气慢慢睁开。
媚眼如丝,无尽的风轻流转在那半敛的眸光里。第一次肖梦寒觉得女人的可以很美,美的比天上的星辰还要有光华。
一抹悸动,鬼使神差他的唇瓣着了魔一般,俯身低头,轻轻的落在那一滴血珠上,视线对上那滴慢慢滑落的泪珠。
肖梦寒的身影一滞,血腥味在舌尖弥漫开,这不是他第一次品尝血的味道。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多少次品尝到血的味道,这一次却不一样,她的血比自己的血要甘冽多了一丝清香。
眸光有瞬间的恍惚,肖梦寒手里的动作加快,他看着她迷漫开的眸光。
肖梦寒感觉嗓子眼干涩的厉害。
啊。无数的烟花烂漫,映亮了默小染的世界,她的眸光迷离,刹那的芳华从她的眼角绽放,眩目至极。
没有一丝力气的瘫软了,刚刚那突然而来的感觉让默小染控制不住的大叫出声。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久久的时间过后,默小染的动了一下,她抬头看着周围的一切,宽大的酒店房间,她的还有些的无力虚弱。
努力撑起身体,默小染听见了水声从浴室里传来,床头柜子上放着一个打开的冰盒,里面还有很多正融化开的冰块。
默小染衣服此时已经湿透,她不知道是自己的汗还是水,挣扎着起身,房间里除了咖啡的香气,还弥漫着成熟男人的气息,带着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淡漠。
一如那个陌生男人给她的感觉,高高在上俯瞰众生。
衣服穿不了了,默小染拿着一个大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