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车最后一排被C 闻檀嫡长孙按在龙椅上弄

公交车最后一排被C 闻檀嫡长孙按在龙椅上弄_依甜口中的“残疾人”,此刻正站在安歌面前,健健康康,高大帅气。他看向安歌,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那眼神是在告诉安歌,他准备使坏了。虽然认识还不到二十四小时,但这对新

依甜口中的残疾人,此刻正站在安歌面前,健健康康,高大帅气。

他看向安歌,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那眼神是在告诉安歌,他准备使坏了。

虽然认识还不到二十四小时,但这对新婚小夫妻意外的有了默契,安歌轻轻点点头,盛泽枫得令似的,对着电话那头的林依甜说,你妹妹挺能干的,照顾我完全没问题,再说了,做盛氏集团的总裁夫人是来享福的,也用不着照顾谁,做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小公主就行了。

这话听得林依甜气得牙痒痒,气愤地说了一句,行,那就祝你俩百年好合了,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千万别客气,尽管来找我,我一定会帮忙的。

说完,她挂了电话。

不怀好意。安歌嘀咕了一句,翻了个白眼。

这个电话加上安歌的态度和表情,盛泽枫察觉到了点什么,有意无意的问,你和你姐姐关系不太好?

安歌心里恨的是毁了她妈妈的林海源,对林依甜本来没什么感觉,但既然对方非要找茬,她也不是个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不是一个妈生的,关系可能好吗?安歌模糊的回答了一句,配上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话说到这,盛泽枫也没有再多问。

从家里出来后,盛泽枫拨通了谷桓宇的电话,帮我查一下安歌以前的事,还是林家的相信情况,不着急,慢慢查,详细一点。

谷桓宇向来对盛泽枫言听计从,说话做事从不问为什么,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竟然问了一句,盛总不是对夫人的身份不在乎吗,只要是林家的女儿就行,怎么又……

说着说着谷桓宇也觉得有些逾矩,立马闭了嘴。

今天的盛泽枫也没那么严肃冷漠,似乎心情还不错,竟然做了回答,这个林家二小姐,有些不太一样,查清楚些比较好。

安歌还没在盛家安定下来,就收到了林海源想要她回门去住两天的消息。

原本两家人都不在乎这种回门的习俗,冯朱和林依甜更是不希望再见到安歌,但林海源有些话还得和安歌说,必须让她回家。

安歌没有拒绝,虽然对于这种回门并不觉得开心,但也答应的很干脆。

其实就算是林海源不说,她也打算再去一趟林家,她想要去那个家里找找关于妈妈的信息。

当年妈妈安萍怀孕后就离开林海源去了乡下老家,再也没有回来过,但在那之前究竟经历了什么,受了多大的伤才会在几年后抑郁到自杀身亡,安歌必须要把这些事都调查清楚,林家是唯一的突破口。

还真是野鸡也能飞上枝头变凤凰,这才几天没见,看人家这变化大的,全身的名牌,只可惜这野鸡终究是野鸡,就算穿了品牌也遮不住满身的穷酸味。冯朱的嘴一点也不客气,还不等安歌进门,就在客厅里骂开了。

这点言语的刺激对安歌没有什么影响,她也没放在眼里,径直走到屋里后,将一张名片放在桌上,那张名片四周镶着一圈金色,闪闪发光,映得中间盛泽枫三个字也格外的耀眼。

这是盛泽枫让我带来的见面礼,他说了,林家也不缺钱,送钱俗气又不实际,这张名片在云城比信用卡还有用,只要是盛氏合作过的企业,用它就可以畅通无阻。安歌淡淡地说。

果真是个宝贝,林海源眼睛都看直了,没想到安歌才刚嫁过去,就能给自己带回来这么个大宝贝,那他想要的其他东西,岂不也是唾手可得了。

冯朱当然见不得安歌占上风,立马接话说,不就是个破名片吗,谁稀罕似的!

林海源瞪了她一眼,闭嘴,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冯朱更气了,那个盛泽枫再怎么厉害也是个丑八怪,有什么好得意的!

说完她扭头上了楼,拉上了林依甜一起。
回到房间里,冯朱揪着林依甜的耳朵,你可得给我争点气,别被那个小三的女儿给比下去了,我上次给你说的那个欧阳家的儿子下个月就回国了,到时候你去见见,欧阳家主要业务再国外,家业可比盛氏大得多,你抓住了他可就什么都不怕了!

林依甜缩了缩脖子,妈!我都多大了,你别动不动就揪耳朵好不好!什么欧阳什么家业,我不想嫁!

你别跟我耍性子,这次有人给你替嫁,下次可就没有了,我是你妈,我能害你吗!

可是我……林依甜低头着嘟囔了一句,最后还是闭了嘴。

安歌在林家坐了没多大一会儿,就收到了盛泽枫发来的微信。

还好吗?

短短三个字,安歌也摸不清他的意图,回了句,多谢你的名片,林海源受用得很。

他们喜欢什么想要什么,我比你清楚得多,准备什么时候回家,我去接你。

这一句倒是让安歌有些惊讶,她半开玩笑的回,怎么,你打算到林家来露个面?要不要进来坐坐吃顿饭?我让林海源准备。

我倒是可以,就怕我出现了,你应付不了。

我有什么应付不了的,你自己没病装病见不得人,关我什么事,安歌心里这么想着,刚要回复,这边林海源来叫她吃饭去了。

林家虽然有钱,但看起来更有几分暴发户的气质,一顿饭四个人吃,做了十几个菜,摆满了整个餐桌,大鱼大肉,安歌看着就没什么胃口。

来来来,大家快坐下,这是咱们一家人第一次整整齐齐的坐在一起吃饭,都别客气,多吃点,不够的话厨房再做。林海源招呼着大家坐下来,满脸堆笑,在安歌看来真是虚伪的让人恶心。

安歌当然不会和他客气,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正好和冯朱林依甜面对面,她把面前的碗筷摆好,有意无意的说了句,整整齐齐?要是我妈也在,不知道她会不会觉得今天这场面是一家人整整齐齐。

这话一出,餐桌上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林海源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但他强压着,当做没听到安歌的话,把视线转向林依甜,甜甜,今天有你喜欢的红烧鲍鱼,多吃点。

林依甜正憋着气呢,顺手把林海源夹到自己碗里的鲍鱼夹出来,往安歌碗里一扔,安歌妹妹从乡下来,没见过鲍鱼这种好东西吧?今天快多吃点,土包子进城可得开开眼界才行!

安歌把这块鲍鱼原封不动的从碗里夹出来,夹给了林海源,这种好东西我是无福消受的,还是让长辈先吃吧。

话噎在了林海源这里,他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把那块鲍鱼吃了。

这顿饭气氛奇怪,安歌吃的没滋没味,心思也没有放在吃饭上。

林家那么大,去哪里找和妈妈有关的东西呢,安歌四处打量着这几间房,心烦意乱。

饭后,冯朱和林依甜在客厅吃水果,虽然没说话,但两人的眼神交流中全都是阴谋。

林海源把安歌叫到了书房里。

今晚就在家里住吧,卧室已经让阿姨打扫出来了,很干净。林海源说。

安歌点点头,既然来了,当然也不着急走,想要的东西还没拿到呢。

盛泽枫那边没意见吧?你刚结婚没几天就回来住,他别心里不高兴了。林海源又说。

安歌淡淡笑了笑,你还关心他高不高兴?我以为只要找个人嫁过去完全任务,其他事就和你没关系了。
林海源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安歌,这么多年……我确实欠你一句对不起。

父爱的缺席,二十多年的苦日子,是对不起三个字能抵消的吗?

安歌摇摇头,用不着,我不缺你的道歉,你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妈妈,是那个被你毁了一辈子,最后还因为你自杀的女人。

说起妈妈,安歌眼眶红了,手掌攥成拳头,指甲嵌进肉里,当她已经感觉不到疼。

今天让你回来住,我也确实是有些话要和你说,当年我和你妈妈的事……我有错,但你妈妈也不是无辜的,如果不是她灌醉了我勾引了我,我也不会犯下这种错误,这么多年过去了,既然你妈妈已经去世,你也应该开始新的生活,别总活在过去的阴影里,你都成家了……

话没说完,安歌噌的站起来,手边的被子碰掉到了地上,林海源,你这说的是人话吗?明明是你强迫了她,现在你倒把脏水往她身上泼,你还是男人吗!

她气急了也伤心极了,情绪有些失控。

当年的事情你不知道,你妈妈的一面之词也不是都是事实,你别钻牛角尖,林海源倒是很淡定,现在再去追究谁的错已经没有意义,这些年你也受苦了,既然咱们已经相认,我也会尽量补偿你,保证你这辈子荣华富贵衣食无忧。

安歌冷笑,你的臭钱我还真不稀罕……

她话未说完,一阵敲门声响起来。

佣人阿姨边敲门边说,老爷,大小姐让厨房做了碗燕窝粥,说是给二小姐喝的。

送进来吧。林海源说。

佣人把粥端进来放在桌上,转身出去又把门带上了。

被她这么一打断,安歌的情绪平复了不少,她本来就是个藏得住情绪的人,刚刚实在是生气才失了控,此刻冷静下来后也意识到不能太激动,更不能和林海源撕破脸。

如果撕破脸断绝来往,那妈妈的事就断了线索,必须稳住林海源,才能为妈妈报仇。

姐姐的好心不能浪费。安歌端起那碗燕窝,刚凑到嘴边就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安歌的鼻子很灵敏,对各种香味非常敏感,也能准备区分每种味道,这碗粥里一闻就知道下了点东西,是些让人拉肚子的东西,量不大,林依甜到底胆小,只敢捉弄一下安歌,不敢下狠手。

安歌浅浅的抿了一口,放下碗就听到林海源说,我知道你不在乎我的钱,但是该给的我还是得给,盛家是名门望族,也不在乎咱们的陪嫁,所以这笔钱我就直接给你了,算是一点点补偿的心意,以后咱们还得互帮互助一起好好生活。

说完,他把一张卡放到桌上。

补偿?心意?恐怕重点是那句互帮互助吧。

他完全可以找来不要的私生女替嫁之后就再不来往,可如今却接连巴结着自己,他的目标应该是盛泽枫,是盛氏集团。

安歌心里有了谱,准备试探着再问妈妈的事,还没来得及开口,林依甜从外边冲进来了。

爸你疯了吧,为什么要给她钱!她一个小三生的私生女,凭什么拿我们家的钱!林依甜毫无礼貌,边往里冲边扯着嗓子骂着。

住口!林海源连忙拦住她,安歌是你妹妹,不许你这么说话!

我呸,她妈是破坏我们家庭的小三!我不承认这种妹妹,爸,你是不是被下蛊了!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好!林依甜又气又急,抬手就要扇安歌一巴掌。

安歌反手将她的胳膊挡了回去,‘正室’教出来的孩子,教养也不过如此。

爸!林依甜说不过安歌,哪里受过这种羞辱,气得快哭出来,爸你不能这样!我才是你的女儿!

我姓安,不姓林,也不想姓林,更不想做林家的女儿,既然你才是林家的女儿,那不如换你去嫁给盛泽枫?现在还来得及。安歌说着,脸上浮起一个淡淡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