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能把我想跟你上床这句话,说的跟我想跟你吃饭一样的顺溜的人,除了神经病,就是变态。
显然,他是属于高级变态!
祈如影尽可能压下凑他一顿的冲动,心平气和的说道呃,这个要求有点难度,能不能换一样,我可以为你免费为你做代驾,我很能干的。
你就这么不想跟我上床?贺祟行无视掉她叽里呱啦讲的那一堆,幽幽的吐出一句。
完全是鸡同鸭讲!
祈如影无力的想跳车,他再用这种无比跳跃性,自由散漫型的方式跟她谈话,她觉得完全没有可说性了。
你能不能别老惦记在床上的事啊!
车里或是野外,也不错。
想杀人,真的很想,祈如影,你要控制住,深呼吸,深呼吸,冲动是魔鬼!
我怕我不能让你满意,这种富有技术含量的活,我不擅长啊!祈如影浅笑,不好意思的拒绝他这个无理的要求。
不会啊,你技术不错的。贺祟行邪笑,幽亮亮的凤眸瞄向她胸口,我记得你的胸口,有一颗小小的痣,非常的性感。
祈如影脸色一红,下意识捂住胸口,你…你怎么知道的?莫非这家伙有透视眼。
看样子,你真的忘记那一晚了,我真伤心!贺祟行很遗憾的说道。
那一晚!
祈如影猛的想起,在酒店里醒来,浑身酸痛的那一天,莫非...莫非.....
是跟他,天哪!
她更伤心了。
那一晚,你可热情了,完全就是无师自通!贺祟行想起床上的那落红,知道她还是第一次,心里不禁有些窃喜。
你这强奸犯。祈如影气的一拳挥过去。
贺祟行赶紧躲开的,踩下刹车,差一点就撞到树上。
女人,你太暴力了,看了,我只有以暴治暴。他转过脸来,扯松领带,眸中精光闪烁,色眯眯的向她逼去。
你…你想干嘛,我现在正式拒绝跟你上床!
呃!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
贺祟行笑,我同意就行了。
你当你是皇帝啊,别过来,我喊啦!祈如影用双手抵着他的胸膛,人已经被重力压的平躺下来了。
你喊吧,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贺祟行坏笑着,欺近她的红唇。
结束后,贺祟行笑眯眯像吃饱的猫儿般,慵懒性感的倾靠在一边,我的成绩怎么样?
不怎么样,烂透了,烂透了!祈如影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来。
贺祟行的笑容一僵,眼神又变的危险起来,看样子,你还没有满足,那么,做到满足为此吧。
他压住正欲起来祈如影,笑的温柔和煦。
祈如影脸色一阵惨白,好女不吃眼前亏,她赶紧的该口,我说错了,刚才你很捧,完全可以媲美非洲雄狮。
现在这么说,已经来不及了,我可是很小心眼的。
又是一阵翻天覆地折腾之后,他才肯放过她。
祈如影也来不及多想自已失去了什么,抓紧时间说出自已找他的目的,贺祟行,现在你满意了吧。
嗯!还算满意!他穿着衣服,随心的说道。
那能不能帮我一个忙!你也知道我家里发生的事情,我父亲跟大哥都有可能会坐牢,你有办法救他们么?
这就是你今天的目的?贺祟行穿好衣服,转头看她,说真的,他讨厌她是有目的才跟他这个事实。
祈如影闭上眼睛,对他弯下腰,拜托你了,现在只有你,才能救他们。
贺祟行挑起她的下巴,我凭什么要帮你?而且你父亲跟大哥的事情,可是很棘手的。其实,这对他来说小事小一,可为了让她上钩,他只好故弄玄虚。
我已经满足你想要的,跟你上床了,请你帮帮我。祈如影恳求,她知道,他能办到的。
小姐,你看清楚,这是车不是床,所以不算,如果你肯做我情妇,我倒可以考虑帮帮你!贺祟行开出自已的条件。
祈如影一阵的恼火,对不起,本小姐,不当情妇。
那恕不远送了,拉开车门,你可以出去了!贺祟行无情且果断说道。
祈如影一气之下,打开车门,头也不回的离开!
该死的贺祟行,吃干抹净后,跟她玩文字游戏,不帮就不帮,坚决不做什么情妇。
在车里的贺祟行望着倔强的往前面走去的祈如影,把车子开上去,摇下车子,从口袋中拿出一张5000块的支票递出车外,对了,这是前天你的代驾费。
祈如影双手握紧,又松开,她放速的夺过他手中的支票,放进口袋里,这是我劳动所得,我没道理不要。
要了就要了,找那么多自我安慰的借口干嘛,对了,考虑清楚后,打电话给我!说着,他的车子绝尘而去。
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所租住地方,一辆白色的车停在门口。
江承逸靠在墙上,俊逸挺拔。
这么晚,你去哪里了?他略为不快的质问。
管你屁事,我跟男人上床去了可以吧,结果在车上,他说不算数,很可笑吧。祈如影原本就心情糟透了,又来一个找麻烦的,她不禁火更大了,干脆这么告诉他。
江承逸的脸色顿时铁青,你跟谁上床了?
我偏不告诉你,好奇死你!祈如影面表无情的说道,是啊,她出卖了自己,想要换回一家的平安,恳求着,摇尾乞怜着,她究竟还剩下多少尊严。
祈如影,你没有那么做对不对,是为了想要刺激我,才故意编造出来的,对吧!江承逸自信满满的说道。
祈如影侧头,吸了一口这夜半的寒气,转正脑袋,江承逸,别在自恋了,从你毁掉我家开始,你我之间,就什么也不是,我不在乎你,更加不会再爱你,明白么?
做我的女人,我给你一条活路,走不走,随你!江承逸凝望着她的双眸,冰冷的说道。
那就麻烦你,把那条该死的活路,给我埋了吧!祈如影盯着她,一字一句说的坚定。
江承逸的气息有些凌乱了,祈如影,你不要后悔
我最后悔的就是认识你这个混蛋,让我现在每每想起你虚情假意的嘴脸,就恶心的想要吐!祈如影盯着他的脸,说的咬牙切齿。
相比起在爱情上受到的创伤,她更恨他无情的毁掉了祈氏。
江承逸暗暗的收拢拳头,俊脸上面,寒气逼人,祈如影,你可以嘴硬,但是我敢打赌,你很快就会来哀求我的,因为你已经走投无路了。
是么?祈如影轻松一笑,那你等着吧,怕就怕,你要等到天荒地老,也不会如愿了。她从他面前经过,往楼梯上走。
江承逸看不懂为何她能笑的如此轻松的,内心忽然感到一阵的心慌。
转头,目送她慢慢走到楼梯,他幽幽的叹了一口气,随后,也消失在夜色之中。
祈如影没有开灯,摸黑坐躺到沙发上。
如果她真的没得选了,在贺祟行跟江承逸之间,她宁可选择前者。
虽然同样都伤自尊,可起码,没有那么纠心。
四天后,所有的事情有了变化。
先是一大早,突然有人房产中介主动找到祈如影,表示愿意低价出租二层式小别墅,价格低的等于是给她们白住。
之后,优忧学校那边的校长也打电话来,让优忧去上学,学费可以分期付。
沈香韵跟朱蕾儿高兴的跳起来了,也不想想这事情有多蹊跷。
祈如影并没有像她们这般的兴奋,这到底是谁在暗中相助呢?对祈家来说是福还是祸?
而且又是敢帮助祈家的人。
难道是贺祟行么?他不像是这么善良的人哪!
难道是江承逸突然良心发现?那更不可能,他巴不得看她们死,又怎么会一反常态帮忙呢!
想不到半天,她也想不出有这么一个人。
下午,祈如影又接到一个天大的好消息,警局那边准许她来探视父亲跟大哥,但是只准一个人进去,原本是半个月之后才有消息的事,她心里一阵莫明激动。
不管帮助她的人,是出于什么目的,她都感激他。
她只身来到看守所,父亲跟大哥已经憔悴的不成人样了,看来在这里吃了不少的苦。
祈如影心中很难受,忍着没有哭出来,爸爸,大哥,你们别担心,我会想办法救你们出去的,你们在坚持一阵子,一定有办法的。
小影,让你们受苦了,你妈妈,嫂子,还是优忧还好吧!祈天傲很惭愧,自已没能保好好保护她们。
爸,我们的时间不多,别净说这些没用的家长里短了。祈俊山把一张纸条偷偷塞给祈如影。你按上面写的地时间跟地址,就会找到能帮助我们的人,小影,我跟爸爸全靠你了,大哥不想坐牢。
祈如影握紧纸条,连连点头,好,我知道!大哥,我会尽力去做的,不会让你跟爸爸坐牢。
好妹妹,祈家的生死都掌握在你的手中了!祈俊山握了握妹妹的手,把所有的重担都交给了她。
从看守所出来,她摊开那张纸,上面写着,3月3号,晚上7点,百川会所,酒会上见。
3月3号,就是明天。
第二天,祈如影租了一条还算像样的礼服,提前一个小时来到百川会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