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来的少妇 白洁敌伦交换

城里来的少妇 白洁敌伦交换_为什么?”杜翩鸿不解地看着自己的大哥,感觉心中一片空空落落的。她总觉得大哥的话中含着别的深意,好像他要借着苏绿儿的事情告诉她一件什么事情。可是,无论她怎么想,她都想

为什么?杜翩鸿不解地看着自己的大哥,感觉心中一片空空落落的。她总觉得大哥的话中含着别的深意,好像他要借着苏绿儿的事情告诉她一件什么事情。可是,无论她怎么想,她都想不出任何的头绪。

  于是她烦躁地挠头,负气地想着这是不是又是杜游龙的恶作剧!

  杜游龙自始至终都没有存着要追回苏绿儿的心思,他只是吩咐左思随时随地报告苏绿儿的行踪,之后也没有任何别的行动。他找了一处干净的地方坐下,然后从桌子上拿起一壶茶,自个儿倒茶小酌了起来,看起来是一片的惬意。

  大哥!你到底要怎样?杜翩鸿显然是没有杜游龙那样的闲情,她走到杜游龙的面前,用手拍着杜游龙面前的桌子,正色道:既不追回绿儿,也不说明打赌的事宜,大哥,你到底要怎么样?

  杜游龙只是静静地坐着,一边喝茶,一边闭眼冥想。良久之后,他才微张双唇,回答杜翩鸿留下的问题,绿儿现在可能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翩鸿,你若想赢得这场赌局,我劝你还是赶紧陪同绿儿吧。与其待在这儿和我耗着,不如看看绿儿在做些什么,这不是很好吗?说完,杜游龙狡黠一笑,用手指着脑门,调笑的意味明显。

  那意思就是:多动一动你的脑袋。

  杜翩鸿气急,于是也不再耗着,直接夺门奔出了杜游龙的卧室。她一边走着一边想着杜游龙这张邪恶的嘴脸。她觉得她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摊上了她这个极品大哥!哪里有这样爱耍人的大哥啊!

  她愤愤地想着,脚下的脚步开始逐渐加快。

  跟在她身后的小九和怀玉只得配合着她的步伐行走。尤其是怀玉,在一路奔波劳累之后,根本就没有半点体力剩余。在走到半路的时候,怀玉气喘吁吁地喊停,一直嚷着要找一处清幽的地方休息。杜翩鸿无法,只得停下来休息片刻。

  这一次的赌局攸关着她的生死存亡,关系着她的未来。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够输!

  杜游龙见众人都已经离去之后,才缓缓地起身走到位于卧室旁的书房里。书房的装扮十分的素雅,只有一张青木书案,一个用于藏书的柜子,一个画着兰花的花瓶。书房里的气味是他最爱的兰花香气,杜游龙深深地呼吸着,然后愉悦地点头,感觉心情迅速地转好。他抬起手来打开位于房间角落的书柜,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古木色的盒子。盒子的外观十分精细,上面雕刻着一些精美的花式。杜游龙轻柔地用手在盒子的表面拂过,然后打开盒子的开口。

  盒子里躺着是一份份牛皮信封,一叠叠满满地将盒子塞满。杜游龙拿起那一叠信封,将它一封封地打开。

  第一张信纸在他的眼前摊开,他认真仔细地阅读着信纸里面书写的文字:孩儿游龙亲启,最近你可有翩鸿孩儿的消息?翩鸿已经出走一天,整个家中早已经陷入慌乱。老爷还是老样子,虽然嘴上不说,但心中也是极其担心翩鸿。不知道翩鸿这一天在外面过得可好?

  杜游龙看完,然后马上换上另外一封,游龙孩儿亲启,翩鸿已经出走了第二天了。为娘实在是心中不安,不知道她一个人在外生活是否妥当。孩儿,算为娘求你了,你就帮助为娘的寻找一下你的妹妹吧。为娘的就这么一个女儿,可是她现在却音信全无……

  游龙孩儿,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可是翩鸿孩儿一点儿都没有给家中寄过任何的书信。今天京都里面到处有人在传圣宫选秀的事情,最后的册封名单里也没有翩鸿孩儿的名字,翩鸿会不会因为没有被选上而离家出走呢?嗨……我的傻孩子啊……

  杜游龙一封封地看着这些厚厚的信纸,从杜翩鸿离家出走的第一天一直到至今为止的书信,他每一封都认真详细地看过去。

  最后,他的目光停留到了今天造成刚刚收到的信封上,他拆开信封,拿出里面的信纸读到:孩儿游龙亲启,最近入秋天气转凉,为娘甚是担忧孩儿的身体。北方天气寒冷干燥,孩儿切记要注意身体。另外,不知游龙孩儿可有翩鸿的下落了?翩鸿已经出走一个月了,一点儿音讯都不给家中回复,着实是令人担心。若是游龙孩儿有一点儿翩鸿的消息还望及早劝她回来。今年的中秋将至,请转告翩鸿孩儿,为娘做好了月饼在家中等着她……

  看完信的内容之后,杜游龙只是疲惫地闭上眼睛。

  他的小妹有什么性格他是最清楚不过了。

  若他不用打赌定胜负的方式,他根本就劝不动他的那位顽固不化的小妹。因此,他才会出此一招,就像他们儿时那样,每当他们为了一个共同喜爱的东西而争得火热的时候,他们都是采取打赌的方式解决。

  这一次,他一定要让他的小妹知道他的苦心以及他的用意!
 当杜翩鸿成功地抵达到苏绿儿的家中的时候,一双眼睛正好看见苏绿儿别扭地停在自家的门口,不断踌躇着。苏绿儿的家很简单,正门是素色的传统门,门前有三阶的石梯,石梯旁立着两尊石像。

  只见苏绿儿低着头,双手紧紧地握成拳。良久之后,好像是最终才下定一个重大的决心一般,双手用力地敲响了自家的大门,他喊道:我回来了。

  没过多久,素色大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从门内走出一位身穿素衣的女子。女子的年纪估摸约为三十岁左右,白皙般的脸上微微施了些粉黛。但是不管如何装饰着自己的脸,最终还是难以掩饰住岁月留下的痕迹。

  苏绿儿在看到女子后身子迅速僵直,别过脸去不愿将目光停留在女子身上半刻。此时的他就像是一只竖起防御的刺猬一般,浑身上下带着生人勿进的气压。

  想必,这个女子便是苏绿儿最反感的母亲吧!

  杜翩鸿一边想着,心中一边开始盘算着。

  她和她的大哥堵得就是苏绿儿会不会满意自己的母亲亲手所制作的月饼。而她猜的是苏绿儿绝对不会满意,甚至是绝对不会吃下一口月饼!

  瞧着眼下的这种情况,苏绿儿根本就不屑于与自己的母亲对视,更别说他会吃下自己的母亲亲手所制作的月饼了!

  所以,形势完全倒向了她的这一边,这意味着这场赌局她注定胜券在握!

  苏夫人只是微笑着,然后一手拉过苏绿儿的手,说道:孩儿,你终于回来啦。为娘的真是太高兴了。来,我们进屋吧。

  苏绿儿只是冷着一张脸,拍掉苏夫人伸过来的手,冷淡地回道:我不是为了你才回来的!这是将军下的军令。我只是回来看看就走。

  苏夫人低下头去苦涩地笑着,但双手还是拉过苏绿儿的手,不管他愿不愿意。苏绿儿一直闷不作声,一路上一直侧着头观赏着周围的景物,却独独不看自己的母亲脸上的表情。因此,他也错过了自己母亲脸上所流露出来的悲伤。

  两人穿过院子走到了大厅里,这时苏夫人吩咐着管家拿来了一盘月饼,说道:孩儿,为娘的亲手做了一些月饼,你尝尝看吧

  苏绿儿闻言只是随意地扫过月饼,还是一脸的木然。放在大腿上的双手丝毫都没有要动的意思,他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着院子里的花草。

  绿儿!这是你的母亲亲手制作的月饼,你怎么可以这样!这时连站在一旁的管家都看不过去了,开始出声指责道。

  但是,苏绿儿依然没有做出任何的回应。在他看来,这个家里面的所有的人就像是一个死人一般,没有生命,没有感情……

  管家也不管不顾,毕竟对方还只是十二岁的孩子。于是他伸手拿起一块月饼强行扒开苏绿儿的口,强制地将月饼塞进苏绿儿的口中。

  苏绿儿先是一惊,还未做出反应便感觉到口中瞬间充满了月饼的甜腻。他厌恶地皱着眉头,双手开始胡乱地挥舞着。慌乱中,他只知道他要马上吐掉这一口月饼,他才不要吃下这个女人亲手做的任何的东西!

  于是,他大力地推开管家,连忙伸出手指往嘴巴里面扣去,直到将口中所有的月饼都吐出来了为止。

  待他平息了心中泛起的波动之后,苏绿儿转过脸去狠狠地瞪了一眼苏夫人。他快速地走到月饼面前,一伸手便将盘子里的月饼全部倒在地上。这还不解气,他还要抬起脚来,将他所有的恨意全部踩在月饼上。

  直到月饼变得面目前非,变成一滩烂泥了之后,他才满意地大笑起来。

  苏夫人无言地蹲下身子,只是默默地收拾起地上的月饼。有些月饼已经被踩踏成为烂泥,有的月饼上面还沾着一些泥土。黑色的红豆馅和着棕色的泥土有着说不出来的恶心感,可是即使如此,苏夫人还是不顾管家的阻拦伸手捡起那些面目前非的月饼。

  苏绿儿冷眼看着,只是嗤了一声。他转过身去,背对着苏夫人。也因此,他忽略了苏夫人手上那一块被烫红的伤疤。他只是烦躁地想着为什么他的母亲会为了一块月饼而蹲下身子,放弃尊严。他只是烦躁地想着为什么他的母亲要为了他做这么多?

  他们的关系不是应该从他离家出走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断绝了吗?为什么还要为他做这么多的事情?

  他不懂,同时,他也不愿去懂!

  站在一旁的管家显然是已经看不下去了,他愤怒地冲到苏绿儿的面前,提起苏绿儿的衣领,愤怒地吼道:有你这样当儿子的吗?你怎么可以这样糟蹋你母亲为你所做的月饼?你真是不孝!我今天要代替你母亲教训你!说完便扬起一只收要甩上一巴掌。

  苏绿儿只是不断地挣扎着,弱小的身体在不断地反抗着,你凭什么教训我,你又不是我的爹爹!苏绿儿气得大叫,不管不顾地开始口无遮拦。当他提及到自己的爹爹时,苏夫人的身子明显地僵硬了一下。

  她停下了手上的活儿,苦涩地说道:没关系的管家,我再去厨房里面做一份月饼就是了。千万别伤了孩子。说完,她收起一堆烂泥似的月饼,身形不定的走进了厨房。

  苏绿儿哼了一声,从管家的身上挣脱出来,撒开了腿往家门口跑去。

  他一边跑,一边在想着自己刚才的话是不是伤害到了自己的母亲?

  他现在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心在痛……隐隐地泛着痛!

  他原以为用恶言去伤害母亲,自己的心中就可以得到满足感,但是,他却错了。因为在伤害对方的时候,他的心里也不好过!

  绿儿,你要去哪儿?苏绿儿埋头狂奔着,直到跑到门口外的小巷子里的时候身子被人给堵住了。他抬头一看,发现堵住他的人正是在军营里面看到的那个阿姨。

  于是,他没好气地瞪了杜翩鸿一眼,冷冷地说道:阿姨,让开!

  杜翩鸿本来还想好好地和这个苏绿儿说话的,但是一听到阿姨这个称呼之后,心中顿时火冒三丈。她卷起衣袖,板着一张脸,说道:小破孩,姐姐我原本是来帮助你的,但是现在,我看我要先教训一下你才是!说完伸出拳头朝着苏绿儿挥去。
苏绿儿赶紧闭上眼睛,心里已经做好了承受杜翩鸿拳头攻击所带来的剧痛。可是,良久之后,他发现他根本就是毫发未伤,一点儿痛意都没有。

  于是他迷惑地看着杜翩鸿,有一些不解地看着她,为什么不打我?我明明就是一个坏小孩,为什么不打我?他刚才还对着自己的母亲恶言相向,深深地伤透了母亲的心。像他这个的坏孩子不是更应该受到教训吗?

  杜翩鸿停下了手,双手平放在苏绿儿的头顶改为了抚摸。她一边摸着苏绿儿柔顺的黑发,一边笑道:像你这么可爱的孩子姐姐怎么舍得下得起重手呢?

  苏绿儿侧过头去,躲开了杜翩鸿的手,然后一脸不悦地回道:我不可爱,我刚刚让母亲伤心了!她明明可以不用理会我的,为什么还要为我做月饼?为什么……为什么……他一遍遍地问着杜翩鸿,但是更像是再一遍遍地问着他自己。

  但是,不管他怎么问自己,他始终都找不到答案。

  有的时候,他会停下来想一想为什么他和母亲之间的关系会变得那么恶劣?

  他只是想要追寻着父亲所留下的足迹,接任父亲的衣钵难道这也有错吗?

  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母亲要一直反对他?

  甚至不惜一切地将他软禁在家中!

  你说你吃了苏夫人做的月饼了?杜翩鸿吃惊地问道,心想自己难道迟了一步,输给了自己的大哥了?

  苏绿儿摇头,然后回味着刚才一口的甜腻味儿,说道:不,我全部都把它们踩烂了!他这样说着,心中却不这样想着。

  他觉得刚才的月饼其实很甜,有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心中也是甜的。

  但是……这一切都不是真实的!

  他永远也忘不了那个时候,她的母亲是如何诱骗他吃下下了迷药的饭菜,将那时昏迷的他带进了黑屋子里软禁着。那一夜,他使出了浑身的力气撬开了黑屋子的窗子,从窗子的缺口中逃了出去。因此,他才得以出走逃离到了将军的军营里。

  他的母亲就是这般残忍地对待着他。那些所谓的母爱根本就不存在这个世间上!

  太好了,还好你没吃。杜翩鸿大嘘了一口气,心想自己还有获胜的机会。可是,她同时又有一点儿不安,毕竟利用绿儿他们母子的关系获胜确实有点儿胜之不武。

  她纠结地想着,然后仔细地看着苏绿儿。只见苏绿儿的嘴角处有一些红豆渣滓残留着,只是小小的一粒,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也因此连苏绿儿本人都没有察觉出来。

  但是也正是这一点儿渣滓就足以说明了刚才苏绿儿对着她撒谎了。

  或许,苏绿儿的心里还是有点儿在意自己的母亲吧?

  走,我们到你家去吧。杜翩鸿说道,然后牵起苏绿儿的小手,往苏绿儿的家中走去。她强制地牵住苏绿儿的手,不管苏绿儿是如何地反抗。此时,她只觉得苏绿儿就是一个小孩子,一个在赌气的孩子,一个赌气不愿回家的孩子。

  但是,不管怎么样,家里还有一个母亲,一个爱他的母亲。

  于是杜翩鸿带着苏绿儿回家,身后跟着随行的怀玉以及小九。

  四个人这一次是选择悄悄地潜回进苏家,原因自然是因为苏绿儿不愿声张惊动苏夫人,不然的话他就不会乖乖地和杜翩鸿回家了。

  此时四人正伏在厨房的木窗前面,四双眼睛正一动不动地看着厨房里做月饼的苏夫人。

  只见苏夫人伸出如玉一般的双手,笨拙地摆弄着那一堆烂泥状的面浆。她不断揉弄着面浆,同时时不时地在面浆上撒上一些干面粉,直到手上的面浆变成了光滑的面团之后才罢手。

  之后,她从一旁拿来了装满红豆馅的大碗,伸手舀了一勺,开始包起月饼来。双手来来回回地动作着,一刻都没有闲过。每一个月饼的形状都是她精心地设计出来,精心地包出来的。有的是小狗的形状,有的是小猫的形状……

  总之,和市面上看到的月饼不一样。

  杜翩鸿不解地看着这些稀奇古怪的月饼,只觉得这里面有着一些属于苏绿儿的故事。她侧过脸,正好看见苏绿儿闪着波光的双眸,那眼睛似乎马上就要溢出泪水来了。

  他们母子的关系虽然表面上看上去是分崩离析,但是实际上,却还有那么一丝的牵绊存在……就像是孩子还未出生之前在母亲的肚子中用一条脐带联系着,虽然两人无法相见,但却能明显地感觉到对方的存在!

  这些小小的东西、小小的细节就足以打动了他冰冷的内心,叫他冷硬的脸迅速化解。

  苏夫人见那些月饼已经成型了之后,马上移步到一旁的灶火旁开始不断地填火。她拾起身旁的柴火,不断地朝着灶坑内填去,这时,火坑内传出一声声吱吱的燃烧声,接着一些火星子开始扑扑地往外冒起。苏夫人一时不察,伸出去的右手正好碰上了那一束窜出来的火星子。

  她吱的一声,咧着一张嘴隐忍着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这时,站在窗外的杜翩鸿才发现原来苏夫人的右手上有一块红色的烫伤。她不由得心想,被火星子烫伤应该是很疼的吧。

  苏夫人不断地颤抖着身体,额头上早已经冒出冷汗了。她颤颤巍巍地走到水缸边,左手舀上一瓢清水倒在自己的右手上。接着,待疼痛感缓和后接着回到灶火旁继续加火。

  来来回回一直重复着同一个动作,她丝毫都不嫌累,丝毫都不嫌苦!

  娘亲从前是大富人家的女儿,从来都没有做过什么粗活,也不曾下过厨房做过东西。这时,苏绿儿的声音苦涩地响起在空气中,但自从爹爹去世之后,娘亲变了很多。

  你是不是很感动?杜翩鸿观察着苏绿儿,看着他泪湿的脸颊,看着他红肿的双眼,看着他皱起的双眉,她知道她输了。

  这场赌局,她输了!

  苏绿儿悄悄地走进厨房,站在苏夫人的身后一声不语。他只是站着,静静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在不断地填着柴火。这时,一个火星子又窜了出来,势头比刚才的还要迅猛。

  苏绿儿紧张地跑到苏夫人的面前,连忙伸手护住自己的母亲,用自己的手挡住了窜出来的火势。

  他啊了一声,然后身子不稳地向后倒去,刚好身子倒在了苏夫人的怀里。

  绿儿?苏夫人先是惊讶地叫了一声,然后错愕的脸马上变成惊喜的模样地看着自己的孩子,你怎么来了?月饼马上快要做好了!

  绿儿拍拍身子起身,然后别扭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双手紧紧地抓住衣袖,一脸的无措。他不知道这个时候要说一些什么样的话才会合适,他不知道现在的他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着母亲才合适。

  他无措地站在原地,低着头不语着。

  苏夫人以为苏绿儿仍然一点儿都不领情,她悲伤地垂下了头,一脸地伤痛。她转过身去,拿出那一盘刚刚烤好的月饼,说道:吃了吧,过几天就是中秋节了。为娘的知道你过些天又要走了,定然不会留下来一起过节的。这些月饼你还是带着吧,至少,还有一些念想……

  苏绿儿默默地接过月饼,然后将它放在嘴里咀嚼。他细细地品尝着,就像是在品尝着人世间最美味的东西。

  他一边吃着,眼泪一边不争气地滑落下来。

  他很不想承认,但是现在的他又不得不承认。

  是的,他心软了。

  为什么当初要那般对我?为什么要把我关在小黑屋子里?苏绿儿一边吃着一边问道。这些问题一直萦绕着他,让他一直都找不到答案。

  苏夫人闻言,只是苦涩地笑道,对不起,之前那样地对你。她转过脸去,目光对着远处的天空,似乎是充满了怀念,充满了依恋,她缓缓地开口道:那是因为我已经不能够再失去你了。

  她不愿在失去了一个丈夫之后再失去了一个孩子。这也正是她为什么一直反对苏绿儿参军的原因,甚至不惜下迷药把苏绿儿关进黑屋子里。

  一切只是因为她不愿再失去这世界上唯一的一个亲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