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起裙子直接干 讲讲自己第一次细节

撩起裙子直接干 讲讲自己第一次细节_独孤浩然越是走近云夕舞的院子,太阳穴就越是突突的直跳,他过去怎么没发现,流歌还有给人奔丧的技能!  “哭什么哭?王妃死了吗?”  冰冷的声音传入耳中,流歌一回头

独孤浩然越是走近云夕舞的院子,太阳穴就越是突突的直跳,他过去怎么没发现,流歌还有给人奔丧的技能!

  哭什么哭?王妃死了吗?

  冰冷的声音传入耳中,流歌一回头,就见独孤浩然一脸凝霜的大步走进,立刻止住哭声,抽泣着道,王爷,王妃不好了……

  独孤浩然走进,只见云夕舞躺在床上,双目紧闭,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因为太干裂出了好几道伤口。

  到底怎么回事?早晨不是还好好的么。

  王爷有所不知,王妃哪里是好了,那分明是硬撑呢,王妃在马车上就不行了……呜呜……王妃真是太可怜了,落水不说,还落下了病根,王妃呀,你好苦的命哟……

  流歌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说着云夕舞的悲惨遭遇,床上的云夕舞差点笑喷,这个流歌,很有天分嘛,以后要是利用得当,一定会成为自己的得力助手。

  而独孤浩然的耳膜几乎要让这哭声震碎了,他揉了揉发麻的耳膜,语气十分不耐烦,有病就去请大夫,你光在这儿哭能顶什么事儿啊?

  呜呜……奴婢已经请过大夫了,更可悲的是,大夫也说王妃没救了,呜呜呜……

  独孤浩然抬起眼眸看向云夕舞,在她的容颜上找不出丝毫装相的破绽,可是他心里总觉得此事有蹊跷!

  这个云夕舞,自从落水之后就变得很邪门,自己根本捉摸不透!

  好了,流歌,传本王的命令,请宫中御医来为王妃医治。目光从云夕舞的脸上略过,眼底没有一丝怜惜,独孤浩然转身想走,可身后却传来了云夕舞虚弱至极的声音。

  是……是王爷吗……

  独孤浩然回过头,只见云夕舞一双失去神采的眼睛正巴巴的看着他,张开的五指慢慢的朝着他伸过来,像是一个落水者要抓住救命稻草一般。

  王,王爷……王爷……云夕舞的眼角滑落两滴清泪,声音沙哑虚弱,摇摇欲坠的身子尽量向着独孤浩然靠过去。

  可独孤浩然根本无动于衷,经历了昨夜,他恨不得把眼前这只妖孽挫骨扬灰,哪里还会伸手扶她!

  见此状,独孤浩然身侧谋士夜飞立即道,王爷,现在王妃病重的消息已经在城中传遍了,太后怕是也有所耳闻,若是王爷不善待王妃,让王妃有个三长两短,恐怕太后会怪罪呢……
 独孤浩然垂下眼睑,一脸幽冷,他一直认为自己对世事洞若观火,完全可以了若指掌,可这一次,他就好像孙悟空,云夕舞就像是如来佛祖,自己无论怎么折腾,都无法逃出这个妖孽的魔掌!

  真是冤孽!

  无奈之下,独孤浩然只能勉强自己走过去,伸手要拉云夕舞的小手,可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云夕舞手掌一翻,啪的一声打开了独孤浩然的手!

  独孤浩然不可置信的看了云夕舞一眼,云夕舞苍白的嘴唇微微一挑,露出了一个病态十足却有带着小妩媚的笑,王爷……妾身……妾身只是想让你倒杯水而已!

  独孤浩然吃惊的看着云夕舞,被打的手完全将在原处!

  只见云夕舞的眼眸纯净的犹如一汪清泉,没有一丝杂质,分明不是在说假话!

  咳咳……独孤浩然干咳了两声,掩饰住自己的尴尬,随后十分平静的收回手,冷漠的看着云夕舞,厉声道,要喝水不会让流歌倒么?为什么非要本王伺候你?

  云夕舞的目光一顿,抬眸看着独孤浩然,一脸悲恸,王,王爷……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我夫妻一年,虽未同床共枕,难道妾身让王爷倒一杯水,王爷都不愿意吗……咳咳咳……

  话还没说完,云夕舞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胸口像是被一块石头堵住,怎么都无法正常呼吸,脸色更是比刚才苍白了数倍。

  云夕舞,你,你怎么了?独孤浩然立刻大惊,这女人真的假的,生命力竟然脆弱到这个地步?

  大夫!流歌,快进宫找大夫!夜飞立刻大声吩咐流歌,随后跑到桌旁倒了一杯水递到了独孤浩然手中。

  独孤浩然一手扶着云夕舞,一手拿着水杯给她喂水,可云夕舞才喝了一口水,就被呛得咳嗽连连,最后竟然咳出了鲜血!

  这,这是怎么回事?喂喂喂,云夕舞,你真的假的?你不会就这么死了吧……独孤浩然紧张的有些语无伦次,他就不明白了,为何在面对独孤昊天的咄咄逼人时他可以从容不迫,可面对快要死掉的云夕舞,他却紧张的乱了分寸……

  独孤浩然话音刚落,云夕舞噗的一声喷出一股鲜血,全都喷在了独孤浩然的身上,此时,独孤浩然觉得自己就要暴走了,谁能告诉他,他现在该怎么办?

夜飞,大夫呢?大夫怎么还没来?独孤浩然大声质问。

  王爷,流歌已经去请了,相信大夫此时已经在路上了,还请王爷耐心等待!夜飞小心回答。

  耐心?你觉得现在本王还有耐心吗?

  独孤浩然的目光陡然变得幽冷阴暗,夜飞脸色一僵,立刻意识到了犯的错,他能陪伴在独孤浩然身边就说明他睿智过人,虽然连独孤浩然的一根汗毛都比不上,但他的智慧还是很值得认可的,可他现在却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那就是和失去理智的人谈理智!

  还请王爷稍安勿躁,属下这就去门口接应!说完,夜飞快步向门外跑去。

  果然,不过两分钟的功夫,一个白胡子御医满头大汗的跑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夜飞和流歌。

  御医一见独孤浩然,方要行礼,独孤浩然便挥了挥手,道,不必了,快给王妃诊脉!

  是。御医走上前,一见云夕舞苍白的脸色,顿时大惊,天哪,王妃命不久矣!

  听完这话,流歌立刻扬声道,你说什么呢?我家王妃怎么就命不久矣了呢?您还没诊脉呢!

  御医认真严肃的说道,老夫行医数十年,一看面向便知王妃没有多少时日了,王妃患的是最严重的寒症,这种病别说是老夫,就算是华佗在世也未必治得好啊!

  什么……流歌崩溃的瘫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而一旁,独孤浩然微微一怔,他怔然的看着床上将死的云夕舞,目光中第一次有了淡淡的怜悯之色……

  虽然她为人跋扈花痴,可他看得出,她的本质并不坏,最起码在王府这一年之中,她不曾主动害过别人,在尔虞我诈,争权夺利的官场皇族之中,像她这样本质纯净之人已经很少很少了……

  虽然他不喜欢她,甚至故意冷落她漠视她,可这不代表他想让她死!

  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听到这话,床上的云夕舞眉梢轻轻一挑,独孤浩然不想让自己死吗?她还以为自己死了,他会大摆筵席,普天同庆三天三夜呢?为何语气会这么哀怨?

  御医无奈的摇摇头,王妃这病来的太急,恕老夫才疏学浅,实在是无从医治啊。

  独孤浩然的脸上,怜悯之情一闪而逝。

  垂下眼睑,独孤浩然挥了挥手,你们都下去吧,本王有些话要对王妃说。
 其他三人退下,独孤浩然慢慢走到床边,轻轻坐了下去,床榻上,云夕舞静静的躺在那里,小小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很难想象,这样的将死之人会和昨夜那个戏弄自己的女子是同一个人……

  可以说,云夕舞也算是个美人,只是她的美和云水袖不同,云水袖美的惊艳,美的具有威胁性和攻击性,而云夕舞犹如小家碧玉,邻家小妹一般,甜美可人,让人看着舒心。

  独孤浩然叹息一声,云夕舞,你不该嫁给本王,若是你不嫁本王,也许你会比现在幸福的多……

  王,王爷……云夕舞慢慢的睁开双眼,眼底闪过一抹精光,妾身……妾身从不后悔……只是,妾身现在快要死了,能不能……能不能……请王爷陪在妾身身边,让妾身安心死去……

  独孤浩然思量片刻,最终还是点头答应。

  他没注意到,就在他点头的瞬间,云夕舞的唇角轻轻上扬,露出了一个阴谋得逞的笑意,不过她有些奇怪,为何独孤浩然会答应的如此痛快?真是匪夷所思!

  晚上,流歌趁着独孤浩然出去用晚膳,立刻跑到屋里,小跑到云夕舞身边,轻唤道,王妃,王妃……

  云夕舞睁开慵懒的双眼,见是流歌,翻身从床上跃到地上,伸胳膊伸腿,装了一天的病,她全身都僵了。

  流歌,东西带来了吗?

  奴婢带来了。流歌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纸包轻轻打开,里头是一颗黑色的小药丸,林大夫说了,这药每日一粒,为防败露,奴婢每日去他的药房里领。

  流歌手中的药丸名为欲症丹,服下之后便有寒症之状。

  嗯。云夕舞点点头,拿起药丸吞了下去,记住,行动小心,不要让人发现。

  王妃放心,现在整个王府都围着您转,哪里还有人在乎奴婢呀。流歌笑了一下,随后忍不住道,王妃今日病重,奴婢看王爷十分忧心,想必,王爷对王妃也未必全然无心。

  云夕舞轻轻一横,唇角划过一抹冷笑,他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关心根本无法弥补我这些年来受到的嘲讽和遭遇的冷漠!

  流歌微微一怔,似是明白了什么,王妃,那奴婢先退下了。

  流歌!

  王妃还有何吩咐。

  云夕舞眸光微暗,若是你对我的所作所为不赞同,我可以给你一些银钱,把你放出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