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灰系列第一部全文 他手指来回在花缝里

拨灰系列第一部全文 他手指来回在花缝里_季然耳根子都发烫了,她又羞又恼,怒瞪着陆柯:“不许再提了!”“我一直以为上了车后就翻脸是男人常干的事情,原来女人绝情起来更厉害。”陆柯真不知道她这

季然耳根子都发烫了,她又羞又恼,怒瞪着陆柯:不许再提了!

我一直以为上了车后就翻脸是男人常干的事情,原来女人绝情起来更厉害。

陆柯真不知道她这冷漠只知道用钱解决问题的性子是怎么养成的,但是她越是这样,他就越是想要扯掉她伪装自己的盔甲。

季然倏然站起身,朝着他一巴掌过去。

但是手臂刚挥过去就被他给抓住了,她挣扎了下,火气冲冲地看着他。

陆柯握着她的手腕,站起身将她的手臂贴在自己胸前,低头,微凉地唇瓣贴合在她发烫的耳边,说:夫人想要让我忘了.……

他的话刚说到一半,突然有人推门进来,吓得季然立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回来一看,闯进来的人是叶子铭。

叶子铭全部的注意力全部在季然身上,担忧地上前就按住了她的肩膀,将她上下都打量了一番,担忧又焦急地问:没事吧?哪里伤着了吗?

他这样关切的神色在别人眼里恐怕会觉得他是一个深爱着季然的男朋友,怎么也想不到他会是季然的继子。

季然冷漠地拂开他的手臂,没事。

没事就好,我差点被你给吓死了。

叶子铭像是松了口气,一点不介意季然的不耐烦,甚至还露出宠溺的笑容。

转眸间,叶子铭才注意到一旁的陆柯。

他紧了紧眉头,疑惑地看着陆柯,问:你是谁?

季然率先开口,说:他是我的保镖。

是他救了你?

是。

叶子铭眉头又紧蹙了几分,他看向陆柯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陆柯身上的气质一点都不像是保镖,再加上他卓然的外貌,让叶子铭有了几分警惕。

这次你功劳很大,说想要什么奖励?叶子铭以一种居高临下的架势瞧着陆柯,试图从气场上碾压陆柯。

季然根本就不给陆柯开口的机会,对着叶子铭不耐烦地道:他救的是我,要谢也是我,用不着你。

叶子铭尴尬地抽动了下嘴角,但是见季然越是替陆柯说话,他看陆柯的眼神就更多了几分好奇。

不再多说一句,季然扭头就走出了陆柯的病房。

叶子铭见她走了连忙跟上,季然。

季然倏然停下了脚步,叶子铭也紧跟着停下脚步,有点讨好地看着她。

季然脸色微冷,叫我小妈。

叫什么小妈呀,我家老头子都不在了。叶子铭说着就抬起手试图触碰季然的面颊。

季然立即就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手,不爽地看着他说:你爸不在了,我也是你妈。

何必呢,你明不知道……

啪!

季然二话不说甩了个巴掌过去。

没有料到她会动手的叶子铭硬生生地承受了这一个耳光,他摸了把脸,不但没恼怒反而还笑了。

呵,你迟早会是我的。

叶子铭猛然间抓住了季然的手腕,一个用力将她甩到了旁边的墙上,用男人的力量将要压住。

季然面色闪过一瞬间的慌张,下意识她就喊了一声:陆柯!

在不远处病房里的陆柯听到季然的声音从房间里跑出来,还不等他走近,叶子铭就用恶狠狠地眼神瞥了他眼,警告他说:你最好别多管闲事。

陆柯脸色没什么表情,他上前单手就拽住叶子铭的手腕,逼着叶子铭放开了季然。

疼疼疼,你他妈给我放手!叶子铭脸都疼得皱了起来,哭喊着让陆柯松手。

陆柯并没有放手,而是侧目看向季然等她指示。

季然给了个眼神让他松开手,他才放开。

叶子铭故作还要上前,陆柯就直接伸出手臂将季然护在了身后,冷眼警告,眸子里的狠厉让叶子铭觉得害怕。

小子,我记住你了。叶子铭放了句狠话,咬牙离开。

夫人,我送你回病房。陆柯对着季然道。

季然嗯了一声往自己的病房走。

她有点不自在,一直以来叶子铭就对她虎视眈眈。从前因为叶老在的缘故,叶子铭从来不敢放肆。如今叶老不在了,叶子铭就没有了顾忌,甚至可以说是有点肆无忌惮。

夏橙就候在病房门外,见季然在陆柯的护送下回来了,就走上前喊了声:夫人。

季然在想事情,半响才回过神来,倒不是跟夏橙说话,而是转身对着陆柯说:从今天起,你二十四小时都跟着我。

陆柯还没有说话,夏橙就有疑问了:可是,夫人他手臂还伤着。

季然像是没听到夏橙的提醒,对着陆柯说:有问题吗?

没有。

季然满意地勾了勾嘴角,转而才跟夏橙道:你办一下出院手续,还有把他的也办了。

是,夫人。夏橙心中虽有困惑,但也没有提了。

出院后,季然就直接回了公司,见陆柯依旧跟在她身后随着她往公司走,她停下了脚步,瞥了眼陆柯后跟着夏橙道:你跟着他回趟家收拾点行李,搬到我的住处去。

夏橙唯命是从,低头道:是,夫人。

目送着季然进了公司大楼后,夏橙冷着一张脸别有深意地盯着陆柯看。

走吧,夏助理。陆柯目光淡淡地扫了眼夏橙。

夏橙随着陆柯上了车,但是跟陆柯细数季然的习惯,她神经敏感,晚上睡觉的时候听不得一丁点声音,不然她会睡不着。

你既然要搬去和夫人住在一起,就得知道她的各种习惯,处处迁就。

陆柯不经意挑眉,轻笑了声:我搬去和夫人住在一起保护她,可没有和她睡在一处。你说的这点,我恐怕不需要迁就。

夏橙一怔,脸色有一瞬间的绯红,她不自然地道:反正你注意点就行。

陆柯的住处就在城中村内,,地理位置就在市中心繁华地段,但是由于十几年前拆迁没有协商妥当,这块地就被闲置了。如今政府想要拆迁,却又困难重重。

这地如今成了三教九流汇聚的地方,人口杂乱,流动性大。基础设置又不完善,卫生条件堪忧,各种管线杂乱无章,街巷狭窄而拥挤。

车子停到狭窄的巷子口,陆柯就独自进去回家收拾行李。

在公司忙完工作后,季然就回了家。身体疲乏的她就进了浴室洗澡,她站在莲蓬头下被温热的水冲刷着全身,肌肤微微泛红,觉得舒服很多。

浴室内氤氲起层层水雾,连视线都变得模糊。她随手撩起浴巾裹住身体,还没有来得及换衣服就眼睁睁看着浴室的门被推开。

她吓得愣住,双手护在了胸口,不可置信地看到闯入的陆柯,你怎么进来了
 我不是住这间客房吗?陆柯反问。

  季然眉头一蹙,她嫌弃主卧房间太大,所以一直睡在客房。陆柯搬过来,她却忘了跟他说。

  这是我的房间!

  抱歉。

  陆柯面无表情地退了出去。

  几分钟后,季然裹着浴袍走了出去,而陆柯就站在门口。

  以后,你睡主卧。季然冷冷地道。

  是。

  季然并没有吃晚饭,她有点饿了,径直走出房间后到了厨房。

  冰箱里除了速食食品就是泡面,这些都不是她想要吃的。

  她合上了冰箱,转身回了房间。

  再次走出来的时候,她已经穿戴了一身黑色的职业装,长发盘起,清冷范十足。

  她将林肯车钥匙扔给候在一边的陆柯,你开车。

  夫人是要去哪?

  吃饭。

  刚走到大门口,就碰到送快递的快递员,您的包裹。

  季然接收了快递,她不记得自己买了什么,随手就拆开了包裹。

  可是,看到包裹里的东西,她吓得撒手扔掉,尖叫了声转身扑入了陆柯的怀里。

  陆柯扶住她的肩膀,看向地上的包裹,里面竟然是一条蛇。蛇从纸箱子里缓缓爬出来,到了墙边拐出大楼逃到了草丛中。

  蛇已经爬走了。陆柯道。

  季然的脸埋在陆柯的胸口,意识到不妥,她立即往后退了步,手捂在心脏处,惊魂未定。

  有人三番两次想要害夫人您,这件事情恐怕要从根本上解决一下。陆柯提醒季然。

  季然轻吸了口气,极力以平静的语气来掩饰她受到地惊吓:我知道是谁。一直针对她的人只有叶苏。

  夫人不准备做点什么?

  怎么可能。

  季然眼神幽暗,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我准备给她谋个好夫君。

  陆柯意外地看着季然。

  翌日。

  从国外散心回来的叶苏得知季然准备让她嫁人,她第一时间就坐车赶到了叶氏集团,大步流星地走进季然的办公室。

  她气愤地将自己的手提包扔在了季然的办公桌面上,季然被迫抬头看向无理的叶苏。

  季然,你几个意思,看我在叶家不顺眼,想把我嫁出去?叶苏气得冒火。

  此时,陆柯进来,准备赶走叶苏,但被季然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你不愿意?季然站起身走到叶苏的跟前,问她。

  废话,贺熙杨长什么丑样子我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嫁。叶苏觉得季然就是故意,明知道她是个颜控,就喜欢长得好看的人,却想着将她嫁给一个传说中极其丑陋的男人。

  季然单手抱着手臂,在叶苏的跟前来回踱步,边走边道:贺熙杨什么样子谁也不知道,但是他是精言集团的总裁,坐拥百亿资产,这是不真的事实。想要嫁给他当贺家少奶奶的人多得是,这桩婚事,我也不过就是试试,你想嫁也未必能嫁。

  叶苏狐疑地看着季然,你怎么可能对我安好心。

  呵。季然轻笑了声,你派人给我下药,又闹出车祸,还派人给我送蛇,这一桩桩事情我都没有跟你好好算账。我自然不会对你安好心,贺熙杨这个人有性怪癖,喜欢折磨人,你嫁给他,能不能过好日子就看你自己的造化!

  这桩婚事根本就还没有成,季然这么说更多的是吓唬叶苏。

  叶苏气得脸都白了,她拿起办公桌上的水杯,就往季然的脸上泼了过去,我不嫁,要嫁你去嫁!

  水没有泼到季然的身上,陆柯挡在了季然的跟前护住了她。

  叶苏恼火地看着陆柯,你滚开!

  季然拉过陆柯,冷眼看着叶苏,我的人,你凭什么大呼小叫。

  什么你的人,不就是一个小白脸吗?季然,是不是我爸死了,你就按奈不住寂寞迫不及待地想要养男人了。

  你把嘴巴放干净点!季然压抑着恼火。

  我爸已经死了,你没有资格对我的婚事指手画脚。我嫁不嫁,嫁给谁,你管不着!而你,这辈子都别想嫁人了,你就当我们叶家一辈子的寡妇。叶苏指着季然说完,上前拽过自己的包挎上,扭头走出了办公室大门。

  季然深吸了口气,转身从桌上抽了几张纸,走到陆柯的跟前,抬手给他擦拭领口的水渍。

  我自己来。陆柯握住了她的手,从她手中拿过纸巾,随手擦了几下身上的水。

  你真的想让叶小姐嫁给贺熙杨?陆柯随口问道。

  季然坐回了办公椅上,扶了扶额,略显疲惫地道:我只是跟贺家提了结亲的意向,能不能成,看贺家的意思。

  夫人又是怎么知道贺熙杨有怪癖的?
这人啊长得丑,性格就容易扭曲,就会有不可告人的怪癖,尤其是位居高位的男人。

季然不由笑了笑,这事儿完全就是她胡诌的。不过就是为了气恼跟她争锋相对的叶苏,叶苏现在胆子是越发地大了。

不教训教训她,她还怎么当这个后妈。

陆柯不知怎的,感觉那里有点不太舒服。

不管贺熙杨怎么样,他也不过就是我用来对付叶苏的幌子。

万一贺家真答应了呢?

那就是天大的好事。

季然发自内心地笑着,能与赫赫有名地贺家攀上关系可是各大豪门世家梦寐以求的事情。

如果有这么个好机会,她当然也不会放过。

陆柯走出季然的办公室的时候,就有人候在门口等他,对他道:这边走,大小姐找你谈个话。

大小姐不言而喻就是叶苏了。

叶苏就坐在会议室的椅子上等着他,看他进来露出了一个笑容,但是笑意中夹杂着几分意味深长。

坐啊。

不用了。陆柯就站在一旁。

叶苏细细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面容俊美,眉间洒脱,气质凌厉,眼神冷漠,好看地令人失了神。

她回了回过神,从椅子上起身走到他的跟前,说:季然的眼光真好。

什么意思?

把你这么一个赏心悦目的男人放在身边做保镖,不仅可以保护她,还能欣赏美色,一举两得。

叶苏说着还把手搭在了陆柯的肩上,涂抹着指甲油的手指轻轻向上滑,试图轻抚上他的脖子。

陆柯没动,就盯着她看。

叶苏对上他的眼神,他眼里的冷厉和狠劲吓得她立即收回手。

她都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被一个小保镖给吓唬住了,不就是长得好看了点!

叶苏低头咳了声,说:你叫陆柯,是吧?前几次都是你护着季然,让她对你信任有加,特别器重你。而我现在之所以找你,就是想要和你做笔交易。

陆柯勾了勾唇角,淡淡地问:大小姐想要和我做什么交易?

我查过了,你有一位奶奶肠胃不好,前些天刚住院了,你缺钱。我给你钱,你给我办事,这就是交易。

叶苏嘴里所说的奶奶是城中村里陆柯的邻居奶奶,一直以来都挺照顾陆柯。

奶奶确实是肠胃不好住院了,叶苏说对了这一点。

但是,陆柯目光一敛,还是顺着叶苏的话往下问:你想要我办什么事情?

叶苏扬了扬唇角,走到陆柯的边上贴着他的耳边,媚声媚气地说:引诱季然,让她成为你的女人。

你也知道我爸刚去世不久,也就是季然死了老公没多久。她那么年轻,哪里能受得了寂寞,你只要随便一撩拨,她肯定就上钩,扑入你的怀里。

陆柯黑色地眸子徒然一沉。

……

夫人,贺家那边来消息了。夏橙急急忙忙地跑进了季然的办公室,喘着气道。

季然正在审阅文件,漫不经心地抬起头看了眼夏橙,说什么了?

贺家说要和您见上一面,亲自谈谈联姻的事情。

季然瞠目结舌,她压根就没有料到贺家会答应这门亲事。毕竟这场联姻,怎么看都像是叶家安排了贺家。

好,你现在就跟他们约时间见面,越早越好。

我现在就去。

叶氏集团大楼边角旁,全十二手里揣着瓶可乐,跟陆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语气有点调侃地道:陆爷,你说你跟夫人现在这么亲近,算不算是飞黄腾达了?

陆柯抽出一根烟,闻言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这机会让给你怎样?

好啊!全十二兴奋地道,夫人长得那么美,待在她身边……

他话还没有收完就被陆柯狠狠地踹了下膝盖,他腿一软差点跪下去了,幸亏及时扶住了墙壁,委屈巴巴地看向陆柯。

陆柯没理他,在台阶上坐下,大长腿恣意地往前延伸着,指尖夹着一根烟,白色的烟雾徐徐上升,眼神清冷,若有所思。

公司的女职工路过纷纷向他投来注视的目光,甚有胆大者直接给他送咖啡来。陆柯不收,反倒是全十二毫不客气地收下了。

这一幕恰好被刚走出叶氏集团的季然看在眼里。

陆柯感受有人注视,他昂头看去,远远地与季然的目光对视上了。下一刻,他立即从台阶上站起身,随意地拍了拍灰尘,朝着季然走去。

诶,你咋走了?全十二刚喊出口,看到不远处的季然,吓得立即闭上嘴。心想着这陆柯平日里跟个大爷似的,谁都不鸟,现在在夫人面前怎么就成了小哈巴狗。人家一个眼神,他就摇着小尾巴过去了。

当然这话全十二也就敢在心里想想,绝对不敢在陆柯的面前说一个字。

夏橙就站在季然的身侧,小声地嘀咕道:这陆柯似乎很受公司女员工的喜欢,经常有人给他送巧克力咖啡什么的。夫人,是不是要换个人在你身边当保镖?

是吗?季然淡淡地道,没什么表态。

陆柯路过垃圾桶的时候,随手将烟头按灭。

夫人。

季然睨了他一眼,皱了皱鼻子,冷声道:这烟味我不喜欢。

知道了。

季然轻笑了声,又问:你知道什么了?

以后不会让您闻到这烟味。

上车吧。

季然满意地勾了勾唇角,上了车后座。

副驾驶上夏橙已经坐上了,陆柯看了眼,只能跟着季然上了后座,坐在了她的边上。

季然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许久才慵懒地开了个口,说:你挺招女孩子喜欢?

夫人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想知道其中你有没有中意的,如果有,我总是让你二十四小时跟在我身边,好像不太好。

陆柯:没有。

季然唇角微弯,真没有?

真没有。

她们喜欢你,你不喜欢她们?

是。

那你喜欢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