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玩弄丝袜人妻 拨灰系列第一部全文

催眠玩弄丝袜人妻 拨灰系列第一部全文_陆柯望到她眼底,一层笑意渐渐地溢出,但也只是轻微的勾了勾唇角,说:“我没有喜欢的人。”  季然也不懂自己怎么突然咄咄逼人问这些跟她没有任何关系的问题,她愣怔了

陆柯望到她眼底,一层笑意渐渐地溢出,但也只是轻微的勾了勾唇角,说:我没有喜欢的人。

  季然也不懂自己怎么突然咄咄逼人问这些跟她没有任何关系的问题,她愣怔了下,目光微敛。

  我们现在是要去哪?陆柯问道。

  见贺熙杨。开口的人是夏橙。

  陆柯怔住,惊讶地望向夏橙,见谁?

  夏橙回头白了眼陆柯,毫不客气地说:你是耳朵聋了吗?

  贺熙杨怎么会在A市?在那次知道贺熙杨这人后,陆柯特意查过这个人。此人长居国外,而且很神秘,鲜少露面。

  季然懒懒地开口:晚上希尔顿酒店会举办一场慈善珠宝玉器拍卖会,贺熙杨会出席这次拍卖会,而我们也跟他约了在拍卖会上见面,商谈叶家和贺家联姻的事情。

  说着说着,她不由勾了勾唇角。

  陆柯:夫人您笑什么?

  这个贺熙杨从来不出席公开场合,也没有任何他的照片公开,这次能瞧瞧他到底长什么丑模样倒是挺让人好奇和兴奋的。

  你就不怕他长得太丑吓着你?陆柯淡笑。

  怕什么,我不还有你吗?

  季然说着扭头看向他,眼里带着笑意。

  有我?

  有你这么赏心悦目的人在,还怕什么歪瓜裂枣刺我眼。

  坐在副驾驶的夏橙忍不住想要咳嗽,但她憋住了,她从前怎么不知道自家夫人这么会撩人,关键还撩人不自知。

  到了拍卖会现场门口,这才知道这是一场需要戴假面面具的拍卖会。不仅戴假面,而且胸口会佩戴一抹带有数字的胸针,用以区分谁是谁。

  季然拿了一个黑色蕾丝带有羽毛的性感面具,戴上后扭头看向陆柯。

  陆柯怔怔地瞧着她。

  她忽然觉得怎么这么别扭,别过头假意看向墙面上的编号。

  贺熙杨是几号?

  88号。陆柯道。

  季然低头看向自己胸口的编号,66,还挺顺眼的。

  等会儿你注意帮我留意这个贺熙杨,我今天非得跟他见上一面。季然今晚的目标就是贺熙杨。

  是。

  拍卖会上的灯光昏暗,加上每个人都戴着假面,彼此之间根本就认不出来。

  季然挑选了一个靠墙的位置坐下,目光不断的巡视着四周,试图从中找到贺熙杨。

  但是,拍卖会举办到一半,季然依旧是没有看到贺熙杨。

  夏橙不知道从何时进入了会场,挪步到了季然的身侧,弯腰附在她的耳边道:夫人,据说贺家会拿下接下来要拍卖的紫粉钻戒,说是要给未来的贺家少奶奶当婚戒。

  紫粉钻戒?

  是的,说是开拍价五千万。

  好的,我知道了。

  等到紫粉钻戒拍卖的时候,季然一直翘首以盼贺家会出来喊价,但是价格喊到了六千万都不见贺家人出手。

  就在季然以为贺家人没有出席这场拍卖会的时候,突然就见主持人喊:88号出价六千五百万。

  季然侧目看向聚光灯照射的方向,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白色假面的男人。

  这个就是贺熙杨?

  身后的陆柯目光微沉,在季然不注意的时候悄然离开。

  66号出价六千六百万。

  季然用手里的按钮选择出价。

  88号出价七千万。

  66号出价七千一百万。

  季然就每次加价一百万,就紧逼着贺熙杨喊出的价格。

  88号出价七千五百万。

  66号出价七千六百万。

  88号出价八千万。

  季然一边出价,一边起身走向了贺熙杨的方向。

  八千万一次,八千万两次,八千万三次。

  最终贺熙杨以八千万的价格拿下了这枚耀眼夺目的紫粉钻戒。

  此时,季然也走近了贺熙杨,就在她准备打招呼的时候。

  贺熙杨忽然离席,起身转身就走,走出了拍卖会大厅。

  季然急忙跟上,出了大厅却并没有看到贺熙杨的身影。她在走廊里站着望向尽头,就在准备回大厅的时候,眼前一阵恍惚,手被人用力拽住,下一刻,有人就捂住了她的嘴,将她拖入了旁边的一个房间。

  她疼得眯起眼,恍惚间看到他胸口的号码88。

  房间里漆黑一片,门关上的时刻,就彻底没有了光亮。

  她感觉到头顶有一个黑影压下来,腰部被人勒住,隐约间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清香,像是某个大牌的香水。

  找我?贺熙杨痞笑了声。

  季然盯着眼前的贺熙杨,可是她看不清他的面容,他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她这才喘着粗气开口说:是,我找你,贺总。

  你是叶家大小姐,叶苏?

  季然诧异,没想到他会误会她是叶苏。

  正当她准备否认的时候,贺熙杨却道:如果不是,那我们没必要聊了。

  我想和你谈谈。季然并没有解释自己不是叶苏,为了与贺家的这次联姻,她暂时忍了。

  谈婚论嫁?

  是,叶家有意和贺家联姻。季然轻吸了口气,努力忽略此时他们彼此相贴如此暧昧的姿势。

  贺熙杨嘴角弯出一个浅浅的弧度,你想嫁给我,是不是?

  这话季然有点接不上了,张了张嘴说不出口。

  说话!贺熙杨突然一声低呵。

  吓得季然浑身一紧,是。

  季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房间里出来的,最终她也没有见着贺熙杨到底长什么样子,反倒是被他给轻薄了去。

  她懊恼地闭了闭眼。

  是叶家夫人吗?

  季然还没有回过神来,就听到有人喊她。

  你是?

  转头就看到一个利落短发的女人,一身黑色的修身西装,单眼皮,气质偏冷。

  贺家的人,黄薇。自报家门,利落干净。

  是有事?

  这是婚约书,夫人可以好好看看。黄薇将手中的一份文件递给季然。

  贺家是答应和叶家联姻了?

  是。

  回程的路上,夏橙刚上车就问:夫人,您见着贺熙杨了吗?

  见着了。应该算是见着了吧。

  婚事谈得怎么样了?

  季然轻笑了声,去告诉叶苏,她和贺熙杨的婚事已经定了。

  此时,陆柯才缓缓而至。

  夏橙:你去哪了?

  陆柯目光转向季然,手里握着一个号码胸牌,只道:上了个洗手间。

  转而路过垃圾桶的时候,就随手扔了进去,发出金属碰撞的声响,灯光下隐约可以看到一个八字
 叶苏得知这件事情的时候差点跳起来,在家里闹翻了天,撒泼打滚,就差拿着菜刀冲到季然的跟前给她来一刀子了。

  别闹了,在这闹算个什么事情。我说,嫁给贺熙杨也没有什么不好的,人家有的是钱。叶子铭事不关己地坐在一旁,悠哉地道。

  呵,有钱?本小姐也有的是钱!我差他那点啊。

  还真差。

  叶苏深吸了口气,眯着眼说:季然就是故意的,她就是不想让我过好日子,就想把我嫁出去。还是嫁给这种败类,有钱怎么了,有钱能无法无天吗?

  叶子铭点点头。

  你还是我哥吗?怎么一点都不帮着我,你妹我都要被迫嫁人了。叶苏都快哭出来了。

  谁让你没事招惹季然,现在叶家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她季然说了算。

  叶苏咬了咬牙,哼了声:凭什么让她一个外人把持着我们叶家的资产,下个月开董事会我一定要逼着她卖出股权。

  她不卖你能怎么着?叶子铭有趣地看着自己的妹妹,就想瞧瞧她怎么跟季然斗。

  我当然有我的办法!

  叶家和贺家联姻的事情立即就传开了,轰动全城。

  A市算得上名号的世家豪门纷纷向叶家恭贺喜讯,也由此想攀个关系的也不在少数。

  因此,季然的应酬也难免多了些,在宴席上推脱不过去就只能喝上几杯,喝得多了晕乎了就让陆柯护送她回家。

  久而久之,周围的人都知道了叶家夫人季然身边有一个俊朗的贴身保镖。当然传言也由此产生,都说这个保镖就是季然包养的小白脸。

  一次偶然的宴会上,季然看到了她曾经爱慕的男人江承佑,那个男人身边站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伴。

  明明已经是过去很久的事情了,但是不知怎的,她突然悲从中来,忍不住就多喝了几杯。

  喝多了去洗手间吐了,吐完之后她洗了把脸。

  她缓缓地走出来,脚步都有点浮。

  然然?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称呼响起。

  一时间,季然竟不敢回头。

  季然,是你吗?

  季然闭了闭眼,转过身面向喊她的江承佑,淡淡地笑着,好久不见。

  是很久没见了,两年了。江承佑看到她内心有点激动,你过得好吗?

  不好。

  江承佑听到这句,突然不知道怎么反应了。

  当初,他就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嫁给足以当她父亲的男人。

  你?江承佑心疼地看着季然。

  季然最受不了他这样关切的目光了,曾经她就因此误以为他心中有她喜欢她。可是,后来才知道他一直将她当做妹妹。

  你结婚了吗?季然问。

  江承佑点头。

  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季然不想跟他多说什么,转身疾走。

  当初她鼓起勇气想要跟他表白,却得知他订婚的消息。

  想想真是可笑,两年过去了,他怎么可能还没有结婚。

  后来,他得知她要嫁给叶老,他质问她,问她是不是贪图富贵。

  她一气之下说是,她就是想要过舒坦日子。

  他扇了她一个耳光。

  从那以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见过。

  拐过拐角季然差点就撞上迎面而来的陆柯,她险些摔着,陆柯立即上前扶住了她,不经意间看到她眼角的一抹泪。

  怎么了?陆柯蹙眉。

  季然推开了他的手,硬邦邦地说:没事。

  她继续往前走着,陆柯就跟在她的身后。

  夜幕孤冷,夜空中一弯皓月挂在几片云层之间。

  季然离开宴席,走出酒店,并没有上车,而是缓缓走在灯火通明的大街上。

  几步之远,陆柯就跟在后面。

  季然脚步一顿,转而进了路边的一家便利店。从里面选购了一塑料袋的啤酒,拎着走出来到了路旁的台阶上坐下。

  她随手打开一瓶,昂起头就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半。

  夫人?

  陆柯不懂她此时的情绪,不知道她为何悲凉。

  坐,一起喝。季然递给了他一听啤酒。

  他接过后在她的身侧坐下,看着不远处的华灯初上,琥珀色的灯光映入夜空。

  你爱过人吗?季然忽然开口问。

  陆柯一怔。

  季然哽咽住了,仿佛有一种突如其来的痛楚撕扯着她脸部的肌肉,连喉咙都紧了,我曾经爱过一个人,很爱很爱。

  可是他娶了别人。

  时间长了,她都忘了。叶老的离开和近段时间接连发生的事情,让学会了独自坚强的她在面对突然出现的江承佑有点失态。一下子,她的软弱和无助跑了出来。

  你现在是在为他难过?意识到这点,陆柯突然有点不爽。胸口的烦闷,让他拉扯了下领口的领带。

  季然想她并不是在为江承佑难过,而是在为自己。

  陆柯见过她冷硬的一面,看不得她此时的柔弱,你可是堂堂的叶夫人,竟然为了个男人难受,不像你。

  路对面,一辆车闪烁着双跳灯,车窗摇下,那人正坐在驾驶座上看向这边。

  季然注意到了他,她不知哪里来的脾气,忽然就拉下陆柯的头仰头就吻了上去,像是一个无赖一般堵住了他的嘴。

  陆柯瞧见她红了的眼眶,眉头一蹙,连连后退,想要将她从身上拽下来。

  谁想这个女人喝醉了酒难缠地很,紧搂着他的脖子,强吻着他。

  陆柯拽紧了她的手腕,她感觉到疼停住了动作,红着眼眶羞恼地瞧着他。

  上过我一次,你是还想强来一次?夫人。陆柯愤怒地瞪视着她,凝着冰层地眸子底下掠过淡淡的嘲讽。

  夫人二字几乎是咬着牙喊出来的。

  那么骄傲的季然听到这话气得涨红了脸,身体因为愤怒而颤抖,双瞳紧紧地盯着他,眼底竟然溢出一丝泪痕。

  听到不远处车门用力关上的声音。

  陆柯这时注意到对面的车子,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不等那车里的人走来。他二话不说就横抱起季然,大步而走。

  季然乏了累了,浑身没劲,并不做挣扎就任由陆柯抱着她走。

  他们都说你是我包养的小白脸?季然闭着眼睛道。

  所以呢?

  季然缓缓睁开眼,搂紧了他的脖子,笑着说:所以我能包养你吗?
 不能!陆柯回答地果断而坚定,不留一点转圜的可能性。

  为什么?季然也不过就是玩笑似的开口,并不当真。可听他说不愿意,她反倒是来劲了。

  我不卖身!

  扑哧,一声,季然笑了。

  只是喝了不少酒的季然晕乎乎的,笑着笑着就开始犯迷糊,不自知地靠在陆柯的肩上睡着了。

  次日,酒醒过后的季然记起自己酒后失德的窘事,尴尬地可以用脚趾扣出一个三室两厅出来。

  庆幸的是她醒来后并没有见着陆柯,而是换了叫全十二的人跟在她身后当保镖。

  到了公司,沈剑锋就径直朝着她走来。

  夫人,今天下午城中村的招标会资料已经全部放在你的桌上了。

  季然有点头疼,按了下太阳穴,说:好的,我知道了。

  还有,听说今天下午精言集团的贺熙杨贺总会亲自参加招标会。沈剑锋郑重其事地道。

  听到贺熙杨这三个字,季然就觉得头更疼了。

  沈剑锋又道:他似乎对这个项目势在必得。

  正巧,我也对这个项目势在必得!

  季然让夏橙去给她买杯热美式回来,转而进了办公室。

  下午城中村项目的招标会,季然并没有见到贺熙杨,反倒是见到了作为精言集团代表的江承佑。

  几个小时下来,招标会最后入选五个公司,半个月后进行再一次招标。

  其中入选的公司就有叶氏集团,当然精言集团也列在其中。

  招标会结束后,江承佑有意与季然私下聊聊。

  但是,季然办完公事就走,并不多做停留。

  欲言又止的江承佑面色难免有点失落,但也只能无奈地笑笑。

  黄薇站在江承佑的身侧望着季然的背影,扯了扯嘴角道:这女人挺有手段的。

  我也没有见过她这一面。江承佑也没有想到季然能如此雷厉风行,气场也丝毫不输给在场的其他人。

  你和她认识?黄薇有些诧异。

  认识。

  她年纪轻轻刚成寡妇,听说就有一帮人蠢蠢欲动想要娶她,对她频频示好的人不在少数。

  你调查她了?江承佑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寡妇两个字就觉得有点刺耳,他心中季然不应该过这样的生活。

  黄薇笑道:贺家要和叶家联姻,对她有所调查,也是正常的。

  要嫁进贺家的人又不是她。

  谁知道呢。

  季然上了车后,闭目养神。过了会儿,特别顺口地说:陆柯,水。

  半响,没动静。

  季然这才注意到陆柯并没有坐在她身侧,她仰头看向副驾驶上的夏橙。

  夏橙坐在副驾驶没有办法替她拿放在车后座的矿泉水,就只能手指点了点头示意。

  他人呢?季然弯腰拿起矿泉水,拧开,仰头喝了口。

  不清楚,跟另一个人换了班,说是有事。夏橙回答,想了想又说,听说好像是去相亲了?

  相亲?

  季然眉心微微紧了紧。

  夏橙点头,财务部的李总好像想要把她侄女介绍给陆柯,还给陆柯看了照片。陆柯说照片挺好看的,李总就问见不见,他说见。

  哦。季然笑了笑。

  夜深。

  季然仍旧在办公室加班,疲乏的她伸展了下手臂。

  此时,有人敲门。

  进。她收回手,在办公椅前坐正了身子。

  进来的人是陆柯。

  不是跟人换了班,怎么过来了?季然收回目光,继续看手里的资料。

  陆柯上前将一份外卖食物放在了她的办公桌前,回道:事情办完了。

  季然眼皮微抬,落在外卖袋子上面。

  是她平日里常吃的轻食品牌,她不由勾了勾唇角,问:顺利吗?

  陆柯:顺利。

  季然:还满意吗?

  陆柯:满意。

  季然:那就恭喜你了。

  陆柯:谢谢。

  下一刻,季然就挂了脸色,声音沉了下去:出去。

  她这情绪来得莫名其妙,陆柯只道她是在为工作的事情烦躁,不多问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他今天去医院照料邻居奶奶,办理一些做手术相关的手续。听十二抱怨说夫人真是一个工作狂,这么晚了还在公司加班,他这才过来了。

  这一天,叶氏集团,一年一度董事大会。

  叶苏还在读大学,在叶氏集团并没有担任职务。

  但是每年例行的董事会,叶苏都会以公司股东的身份出席。

  叶苏到了公司瞧见站在季然办公室门口的陆柯,那侧轮廓俊秀,线条冷硬,整个人利落干练气质非凡。

  可惜了,就只是一个保镖。

  她上前,笑着说:你干得很漂亮。

  陆柯冷眼看着她。

  叶苏道:我让你引诱季然,没想到你这么容易就得手了。我拍到了那晚你和季然接吻的照片,她那如饥似渴的表情确实惊艳。呵呵,今天的董事会,会是一场好戏。

  办公室的门倏然大开,季然沉着一张脸站在门口,眸色阴鸷无比。

  她眸光里簌动着冰冷与危险,什么照片?

  叶苏是一点都不怕季然,她笑了笑,眼角眉梢尽是讥讽,你不甘寂寞的照片。

  说着,还点开手机里的照片给季然看。

  给我删了!季然寒利的眸子紧锁着她,以示警告。

  好不容易到手的照片,叶苏怎么可能就轻易删了。

  季然动手去抢叶苏的手机,但是叶苏就是不给她。

  陆柯!季然一声低喊。

  陆柯立即动手,不费吹灰之力就夺过了叶苏的手机,转而就交给了季然。

  叶苏抚摸着被捏疼的手腕,可笑地道:你以为我会没有备份吗?

  一股恼火直冲脑门,季然紧握着叶苏的手机,美艳的脸庞却肃杀冰冷到了极点。

  你要怎么样才肯删了?

  很简单,将你手里的股权转让出来。叶苏要的就是叶氏集团的掌管权。

  季然咬了咬下嘴唇,说:我让出股权,我又怎么能确保你删除了所有的备份?

  你不相信也没有办法,不然我们就只能在董事会上公开这些照片了。

  叶苏好不容易拿到季然的把柄,不威胁个彻底怎么可能。

  你说董事会上那些老古董,我爸曾经生意场上的战友看到你这些照片会怎么想。他们会在背后怎么议论我爸,戳我爸的脊梁骨。我爸一辈子英明,可能怎么也不会想到死后还要受到这些污名。

  好,我答应你。

  叶苏笑着朝着季然伸出手。

  季然只能将手机还给叶苏,看着叶苏得意地拿着手机离开。

  你是叶苏的人?季然骤然转眸看向陆柯,双眼微红。

  不是。

  陆柯就从来没有答应过帮叶苏做事。

  叶苏方才刻意那么说恐怕就是为了挑拨离间。

  但是,这会儿季然并不相信他。

  季然挑眉冷笑:你以为你谁呀,还真能引诱我。你就一个小保镖,我压根就瞧不上你。

  当然,夫人您心中有爱的人了。只可惜,你爱的人早就娶了别人。

  说起刻薄话来,陆柯可一点都不会输。

  季然脸色瞬间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