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上级去家里要了我 学霸同桌是我死敌

老公上级去家里要了我 学霸同桌是我死敌_“啊……啊……”阿琛!楚欣破碎的声音从喉咙里艰难地往外吐着。可是没有人听得懂她在说什么。那仿若生锈了的门把一般刺耳难听的声

啊……啊……

阿琛!

楚欣破碎的声音从喉咙里艰难地往外吐着。可是没有人听得懂她在说什么。

那仿若生锈了的门把一般刺耳难听的声音,回荡在冬日的寒夜里,格外的冰寒刺骨。

她捂着肚子,那里刚刚被使劲地踢打了好几下,细密的疼痛朝她周身蔓延开来,搅得她皮开肉绽。

不是我……真的不是……

她在心里不断地为自己辩白,可是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是个哑巴,一个永远只能发出怪叫声了的怪物。

你还敢在那里鬼叫!

重重的一脚落到了楚欣的身上,将她的声音无情地碾碎在喉咙里。

霍寒琛将楚欣再一次踹倒在地,脚抵着她的喉咙将她踩在了脚底,恨不得将她碾碎。

啊什么?阿琛吗?霍寒琛冷笑着,看着楚欣的眼神充满了讥讽和冰冷。

别叫我阿琛!你也配?我嫌恶心!

他说,他觉得自己恶心……

喉咙传来的痛楚和窒息感,让楚欣快要不能呼吸。

她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喉咙被割伤了的那天。

明明已经不会再痛了,可是为什么此刻她却觉得,自己的喉咙像被刀子来回割划一般,痛得她死去活来。

而像是被刀割一样的还有她的心,那里早已经血肉糢糊。

霍寒琛望见了楚欣悲戚的面容,可是他并没有丝毫地怜惜。巨大的愤怒将他整个人占据,此刻的他像一只发了狂的狮子,可以凶残得吞噬一切。

他拽起楚欣,将她在地上拖行到了角落里,用麻绳将她牢牢地捆住。

霍寒琛一把抓起楚欣的头发,迫使她看着自己,居高临下地对她说道:你这个贱女人,居然敢找一群小混混玷污雪儿!你让雪儿遭受的痛苦,我要你千倍万倍地偿还!

楚欣惊恐地抬眼望着霍寒琛,被冷汗浸湿了的发丝,颓败地贴在她削瘦苍白的脸上,显得她凄厉可怖。

她用尽全身力气地摇着头,不知道要怎样才能让霍寒琛相信,真的不是她找人去伤害白雪儿,她根本不知道白雪儿出了什么事情。

可是她没有一点办法,当年那场车祸,夺走了她的脾脏,也夺走了她原本清脆悦耳的嗓音。

只要霍寒琛平安,她没有任何关系,为了他哪怕是要了自己的性命都可以。

但是这样的牺牲又换来了什么?

是爱人的背叛,还有这诛心虐暴的凌辱。

滚烫的热泪滚滚而下,楚欣凄然地望着霍寒琛,希望他可以相信自己,可是……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甩在了楚欣的脸上,力道之大,震得她的脑袋嗡嗡作响。

收起你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当年你靠着这幅惺惺作态的样子欺骗了我,难不成你以为我还会再上当受骗一次吗?

你这个下贱又恶毒的女人!当年你贪图富贵,为了勾搭陈冬瑞,竟然设计陷害,制造了一场车祸要置我于死地!

霍寒琛狠狠捏住了楚欣的下巴,将她的口腔磨破得鲜血淋漓。

当楚欣再次醒来时,眼前只有白得刺目的天花板。

四周的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她微微动了动身子,想要坐起来,可是身下传来的撕裂般的疼痛让她一瞬间跌回了床上。

好疼……

刚替她换完药的护士不知道她已经清醒了过来,正在门口和同事八卦。

诶,里头那个女人可真可怜,你不知道,她被送进来的时候,那边儿撕裂得不成样子,整个人都快被冻僵了……这不明摆着是虐待吗?

嘘!你可别乱说,你知不知道是谁家的人送她过来的?你可别自找麻烦!

小护士经人提点,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噤声。那家在本市有权有势,可不是自己可以招惹得起的。

屋外的声音消失了。楚欣躺在病床上,任眼泪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

她向来是最怕苦最怕疼的,从前霍寒琛爱她的时候,对她从来都是百般呵护,在那方面的事情上,向来温柔。

可如今,他却想尽办法地折磨自己,让她痛彻心扉。

她疲惫地闭上眼睛,这时,门外传来了一个清脆的声音。

命贱的人果然活得长久,在雪地里待了一夜竟然都冻不死你。

一个长发靓丽的年轻女人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白雪儿脸上带着肆意的笑容,不请自来,毫不客气地走上前去,捏住了楚欣的下巴:瞧瞧,就是这张楚楚可怜的脸,让寒琛对你神魂颠倒。只可惜现在寒琛可是连正眼都不愿瞧你一眼!

楚欣的下巴被白雪儿捏得生疼,她用力地别过脸去,不想再听她那些耀武扬威的话语。

白雪儿的嘴角勾起一丝阴狠的诡笑,手指用力,迫使楚欣看着她:怎么?是不想看见我、听我说话?还是对这个话题没有兴趣?

她的眼珠子转了转,凑近楚欣耳边对她说:那不知道你关不关心,你肚子里的那个孩子呢?

楚欣赫然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挣扎了起来,猛然伸手推开了白雪儿,紧紧护住了自己的小腹。

白雪儿狂妄地笑了起来,像是在看一个笑话一般看着楚欣:还在护犊子呢?你肚子里的那块烂肉早就已经被搅碎了给取出来了!知不知道是谁下的命令?

是寒琛。白雪儿在楚欣的面前一字一句地说:寒琛说,你太脏了,根本不配怀他的孩子,他嫌恶心!

这句话仿佛梦魇一般,扼住了楚欣的喉咙。她失声尖叫了起来,可是却只能够发出低哑的呜咽声,像被扎破了的轮胎,声音刺耳难听。

白雪儿伸手堵住自己的耳朵,狠狠皱着眉头:你个死哑巴!声音难听死了!怪不得寒琛说一听见你这个声音就想吐!那一夜要不是他喝醉了,把你当成了我,你以为你能怀上他的孩子吗?

她打开随身带着的手提包,从里面取出一个小小的瓶子来,里面泡着一团凌乱的组织。

她将那个瓶子丢到了楚欣的面前,这就是你的孩子,被寒琛亲眼看着从你的肚子里给刮了出来。瞧瞧,是不是和你一样恶心?

楚欣慌乱地伸手接住了白雪儿丢过来的瓶子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了起来,嘴里发出无声的呐喊。

这是她的孩子!她和霍寒琛的孩子!

霍寒琛,他怎么能这么狠心!这是他的亲生骨肉,他怎么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