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顶花心 打赌赢了可以要求对方做任何事情

直顶花心 打赌赢了可以要求对方做任何事情_一个月前,楚欣好不容易回到本市,找到了霍寒琛。那一晚,他喝了很多酒,他紧紧地抱着楚欣,亲吻她,要她。楚欣满心以为,霍寒琛跟她一样,三年来时时刻刻都挂念着她,热烈地回应着他,直到

一个月前,楚欣好不容易回到本市,找到了霍寒琛。

那一晚,他喝了很多酒,他紧紧地抱着楚欣,亲吻她,要她。

楚欣满心以为,霍寒琛跟她一样,三年来时时刻刻都挂念着她,热烈地回应着他,直到最关键的时刻。

霍寒琛嘴里喊出的那声:雪儿。

一瞬间,楚欣只觉得整个人都像被投到了冰窖里,严寒彻骨。

多年的感情敌不过三年的空白,霍寒琛负了她,和白雪儿在一起,而白雪儿还拼命往她的身上泼脏水!

白雪儿眼见楚欣崩溃的模样,心里非常痛快,只是她还不满足。

她用力夺过那装着一团胚胎的玻璃瓶,用力摔碎在地上,用脚狠狠地碾着,将扑上来想要阻止她的楚欣推倒在床上。

你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还回来干什么?你和陈冬瑞鬼混的照片早就被寒琛看到了,你以为寒琛还会相信你吗?

没有,她没有!她没有背叛霍寒琛!

白雪儿勾起一丝得逞的笑意,现在寒琛爱的人是我,就算我被人伤害了,那又怎么样?寒琛也只会更加怜惜我而已。

嘘……她忽然压低了声音,凑上前去,对楚欣流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不妨告诉你,那几个伤害了我的混混,是我自己找来的。

楚欣瞠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白雪儿。她清纯可人的脸上,此刻却满是疯狂阴狠的笑意。

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呀?是呀,是我故意嫁祸给你的,你能怎么样?你去和寒琛说啊,哦对了,你是个哑巴,你不会说话,哈哈哈……

白雪儿癫狂地大笑着,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将楚欣的身心都踩在脚底。

楚欣看着地上自己那可怜的孩子,她才刚刚知道这个小生命的存在,可是他就这么被残忍地剥夺了来到世上的权利。

而白雪儿,这个恶毒的女人,竟然还要这样对待他,不肯给他一个体面。

楚欣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突然从床上跳了起来,全力扑向白雪儿,就算是死,她也要和白雪儿同归于尽!

可是虚弱的她,哪里又有什么气力?白雪儿轻轻一闪,就躲过了楚欣。可就在这时,白雪儿忽然一顿,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突然跌倒在了地上,两行热泪滚滚而下。

好疼……楚欣姐姐,你别这样……

楚欣在原地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身体就骤然受到一阵推力。

楚欣,你这个下贱的女人,竟敢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雪儿!我看你是活腻了!

冷酷的声音在楚欣的头顶响起。

地上的玻璃碎片扎进了她的手掌里,将她的手割得鲜血淋漓。

她抬眼望着高高在上的霍寒琛,怀里抱着白雪儿,将哭得梨花带雨的她紧紧拥在怀里,好不呵护。

白雪儿在一旁楚楚可怜地掉着泪,拉着霍寒琛的衣襟,寒琛……你别生气,楚欣姐姐她肯定不是故意打我的,她只是不小心……

恶毒的女人!

霍寒琛一脚踹在了楚欣的肩膀上,将好不容易撑起身子的她再次踢倒
、楚欣觉得自己的锁骨似乎被霍寒琛踢断了,右手稍微一动,整个右边的身子都在抽痛。

她拼命地摇头,想要告诉霍寒琛她根本碰都没碰到白雪儿,是她在做戏!可是她不行,她不能说话,实实在在的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霍寒琛目光森寒,看着楚欣的的眼神愈发的厌恶:要不是雪儿求我救你,昨夜你早就死在那场大雪里了。三年前你贪图富贵,制造车祸,爬上别人的床;三年后,你知道了我的真正身份,又想回来摇尾乞怜?

楚欣,你真贱!

霍寒琛字字句句都仿佛扎在楚欣的心上,将一颗柔软的心碾的粉碎。

楚欣抬眼望向他,大颗的眼泪从她的眼里滑落,那里明明白白的写着:你怎么能不信我呢?阿琛。

霍寒琛被这样受伤的眼神晃了眼睛,有一瞬间,他有一丝怔忡,心底仿佛有什么被击中而片刻柔软。

然而很快,这样的心绪就被另一种更加猛烈的情绪代替。

楚欣,一个不止背叛了他,还差点要了他的命的女人。

他告诉自己,霍寒琛,她不值得。

下跪,给雪儿道歉。如果她不原谅你,那么你就在这里跪到死为止。

霍寒琛冰冷的声音彻底浇熄了楚欣的希望。

她的嘴角流露出一丝凄凉的笑意,死咬着嘴唇、扶着病床站了起来。

她不会给白雪儿道歉,明明应该是白雪儿向她道歉!

霍寒琛目光一寒。他一脚踹在楚欣的膝盖上,将她踹得跪倒在地。

磕头,道歉!

楚欣仿佛听到了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而一起碎掉的还有她的心。

她挣扎着一瘸一拐地再次站起身来,目光凄冷而坚定地瞪着白雪儿。

她不会给任何人下跪,也绝不会给这样一个恶毒的女人道歉!

霍寒琛的嘴角溢出了一丝冷笑,他上前一步,大力捏着楚欣的下巴,很好,你不愿意是吗?那么你的父母,还有你那个成天惹是生非的弟弟,就一起去监狱里替你向雪儿赎罪。

楚欣的脸瞬间变得苍白,捏着她下巴的手像一把铁钳,将她牢牢地掐着,似乎要将她捏碎。

楚欣的泪滴在霍寒琛的手背上,滚烫的热泪却没有唤起霍寒琛的半丝怜惜。

霍寒琛向来知道该如何让楚欣屈服。

重重地跪下!

冰冷的地面将楚欣的膝盖震得生疼。可是再疼,也敌不过心里的剧痛!

道歉!霍寒琛冷冷吩咐。

寒琛,你别为难楚欣姐姐了,她的嗓子……算了寒琛。

白雪儿伏在霍寒琛的身上,拉着他的衣领弱弱地说着,一副圣母的模样。

霍寒琛冷笑,她是哑巴没错,不能说话,那就用行动来表示。磕头,磕到我满意为止。

楚欣浑身都在发抖。

白雪儿,她是故意的!

楚欣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的耻辱,她真的宁可去死,也不想再在这里接受霍寒琛和白雪儿的百般凌辱!

楚欣猛地站起身来,朝窗边跑去,想要一死百了。可是她的身体却被人用力拉了回来。

霍寒琛高大的身形笼罩着她,压得她喘不过气。

想死?没那么容易。你要好好活着,为你做过的事情赎罪
楚欣颓然地跌坐在地上,门口一阵喧闹,她感觉到自己的头发被人用力地扯住,带着她整个人往地上拖。

你这个赔钱的贱货!一回来就给我惹是生非!谁给你的狗胆子,敢这样得罪霍先生!?

楚欣的头撞在病床的床脚上,额头瞬间红肿了起来。

她的父亲楚杰一进门就把她拽倒在地上打骂,嘴里口口声声都在说着她的不是。

让你磕头你就磕!磕到霍先生高兴为止!

楚杰满脸赔笑地看着霍寒琛,点头哈腰地说:霍先生,您大人有大量,冤有头债有主,是这个死丫头得罪了您,想怎么开心您尽管冲着她,跟我们……跟我们可没关系的啊!

楚欣趴在地上,忽然笑了,喉咙里发出干哑的声音。

她的心彻底死了。

白雪儿的父母原本是到医院来照看她,听到这边的动静就连忙赶了过来。

白母眼见楚家父母对楚欣拳打脚踢,照说这个女人这么对待自己的女儿,实在罪大恶极,不论遭受什么样的惩罚都不为过。

可是……

她望见了楚欣的眼睛——一双凄楚和绝望的眼睛。

她的内心忽然有一丝不忍。

楚欣是她的侄女,她也算看着楚欣长大,三年前出了车祸,成了一个哑巴。

已经很可怜了。

够了,寒琛,我和雪儿不想再看到这个人了。她做了这样大的错事,就让她接受法律的制裁吧。白母出声说道。

白雪儿看了母亲一眼,她当然觉得对楚欣的折磨还不过瘾,可是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装作站在母亲的一边。

楚欣就这样被送进了监狱,被判三年。

一个哑巴,在监狱里能有什么好日子呢?况且还是一个被人交待过特别关照的哑巴。

楚欣被人从身后踹到在地,手里拿着的口杯和牙刷掉在了地上。

她被人踩在了脚底,身体被迫拱成了一个极为扭曲痛苦的姿势,喉咙里发出难耐的呜咽。

看看,这么个小哑巴居然能干出这么狠毒的事,可真是叫人刮目相看。

踩着楚欣消瘦肩膀的人,在她的头顶嗤笑。

楚欣努力撑着地面,想要站起身来,可是她那点微弱的力量简直毫无作用。

爬啊,你往前爬啊,好好的人不做,那就当一条狗吧!

拳打脚踢悉数落在了身上。

楚欣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大声地呼喊,想要找来狱警帮忙,哪怕是引起别人的注意,看是否有好心人帮她找来狱警也好。

可是喑哑的嗓音却永远只能发出干涩的呜咽。

放心,这三年一定让你过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是霍先生让我说给你听的,你就好好受着吧!

楚欣浑身一僵。

你要好好地活着,为你做过的事赎罪。

果然是这样!难怪自己一来就被盯上,难怪他们毫无理由地围攻自己。

她突然明白,不会有狱警来了,不会有任何人敢帮助她。

因为霍寒琛!

拳拳到肉的殴打,楚欣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要被踢烂了。

她不能坐以待毙!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一个挺身,躲过了即将踹到她背上的一脚。

楚欣在地上打了一个滚,顺手拾起了掉落在地上的牙刷,牢牢握在手里,以攻击的姿态,颤抖着望着对面几个人围殴她的女犯人。

呵,就凭你这么个弱鸡?

为首者似乎在楚欣的动作里感受到了挑衅。她跨步上前,伸手掰开楚欣的手指,猛地便夺过了楚欣手里的牙刷。

几个同伙上前将楚欣按在了地上。

当楚欣看清身前的人手里拿着的,是不同于她刚才的另一把削尖了的牙刷,并且锋利的那一面正对着她时,她想要挣扎,却怎么也动弹不得。

霍先生说了,血债,要血偿。

她使劲挣脱了桎梏,站起身来转身欲逃,下一秒,一个尖锐的物体便插入了她的身体,让她倒在了一片血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