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卫和淑蓉的船上生活 冷少冷少辰把童若放在钢琴上

老卫和淑蓉的船上生活 冷少冷少辰把童若放在钢琴上_白绮凝看见匪寇往她这边跑来,心中紧张又激动。这几天,慕初霁一直在教她功夫,现在看来是有用武之地了。前世她被匪寇抓了去,损了清白,如今她倒是要抓了这些贼人,将那躲在幕后的小

白绮凝看见匪寇往她这边跑来,心中紧张又激动。

这几天,慕初霁一直在教她功夫,现在看来是有用武之地了。前世她被匪寇抓了去,损了清白,如今她倒是要抓了这些贼人,将那躲在幕后的小人给揪出来,人赃并获!

白绮凝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阴沉,拳头微攥,眸光紧紧的盯着眼前的这个人,仔细的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

匪寇来到白绮凝的面前,反而不动了,而是开始上下打量她。

白绮凝不知道他究竟在搞什么花样。

突然匪寇的黑眸中传出笑意。

就是你了!

说完,他便挥刀向白绮凝的方向砍下。

白绮凝巧妙接下几招,但这匪寇的蛮力太大,她很快便招架不住了,虽侥幸躲开了几招,但仍旧还是不小心被他给划伤了小腿。

嘶……

她倒吸一口凉气。看来,她确实掉以轻心了,凭借她现在的实力,根本不是这贼人的对手!

白小姐!

三皇子看见白绮凝现在的处境,不顾白千澜的安慰,急忙跑到了白绮凝的身边。

但无奈,大多数的匪寇都集中在白绮凝的周围,即使有一些侍卫在,但也架不住人多,三皇子最终被人群缠住。

从一开始,白绮凝便没有指望这个三皇子慕陵寒能帮上自己什么。

她踉踉跄跄的不断往后退,而眼前的这个人似乎盯紧了她,丝毫不想给她生路,步步紧逼!是她高估了自己的能力,此刻紧张的手心直冒冷汗。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她自然是知道这些人的目的,只不过是为了尽量的拖延时间,这一次,她一定不能再被抓!

白绮凝看着身后就是悬崖了,她记得,前世这悬崖下面有一个缓台,如果到了迫不得已的情况,她恐怕也只能搏上一搏了。

不好意思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你不应该得罪的人,只是可惜了这么美的脸了,啧啧啧。

白绮凝看着不远处已经厮打成一片的侍卫,估计是没有人会救她。

看着身后的悬崖,她深深的呼了一口气。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说完,白绮凝便纵身一跃,如果幸运的话,她应该是会跳到那个缓台上,如果不幸……

白绮凝不相信自己会那么倒霉!

经过一段时间的失重急速下落之后,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她反而是觉得腰间一紧,随即便感觉她已经站到了地上。

白绮凝轻轻睁开双眸,轻灵的双眸中满是惊讶。

慕初霁?

他怎么在这?

白绮凝的心中疑惑不已。

呵,除了本王,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救你?

慕初霁勾唇一笑,白绮凝更加坚定了之前对他的评价,说是妖孽,怕是一点都不为过。

你怎么在这?

原本以为,这次她不死也得残废,看来,上天对她,倒还真是眷顾。

这悬崖下面的风光,可是一点都不比上面的差,本王自是在这里欣赏美景。

白绮凝环顾四周,倒还真是。

但世间真的有如此巧合吗?

她不禁心生警惕。

慕初霁自知她心中疑惑,还未开口,却注意到她洁白的衣衫上那一抹刺眼的鲜红。

你受伤了?

他剑眉瞬间皱起。

看着脚踝处,白绮凝这才想起,刚刚在跟那个匪寇打斗的过程中不小心被他的刀划伤了。

嘶……你就不能轻点。

慕初霁将她脚踝处的衣衫轻轻撩开,看着那长长的一道口子,眼眸微磕。

本王还以为,你连死都不怕,这点疼,也不算什么呢!

白绮凝听出了他话语中满满的鄙视。

便任由他去了,再没有出任何声音。

现在的情况只能简单包扎一下,一会我带你回府,让本王府上的大夫好好给你医治一番,幸亏这刀上无毒,应该很快就会好起来。

回你的府上?

白绮凝思忖,前世她虽说逃过了匪寇的魔爪,但是因为天色已晚,便在外面的小树林中休息了一晚,可是回去之后便被白千澜污蔑成被匪寇玷污了清誉,更是成为众人的笑柄,就连白远承,也差点将她赶出府去。

但这次无论如何,白绮凝都不能让她如意。

回我的府上,有什么问题?还是说,你觉得本王的府邸,比不上丞相府?

白绮凝轻轻地摇了摇头。

你今日的恩情我日后定当回报,但是我一定要在今天日落之前回到丞相府。

重活一世,她绝对不会给白千澜使出阴狠的招数的第二次机会!

也好,既然你执意回去,那本王便不强留,毕竟在这城中,想要跟本王回去的女人,可大有人在,给你机会都不会好好抓住,真是可惜了。

白绮凝知道慕初霁是在故意调侃她,暗地里翻了个白眼没跟他继续理论。

此刻,她心中有疑惑,犹豫着,她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你出现在这里,真的是巧合吗?

要是其他的任何一个人出现在这里,她都能多多少少猜出那个人的动机,但是偏偏慕初霁,这个意料之外的人,倒是让白绮凝左右摇摆,无法捉摸。

你要是不相信便算了,不过我平时不在府中,这个地方也鲜有人知晓,如果你以后出来没事,便过来吧,那边有一个绳索,你可以来去自如,免得下次,你又激动地直接掉下来找我。

白绮凝顺着刚刚慕初霁说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一个绳索在那里悬挂着,那条绳索一直通道悬崖上面的一个小树林,倒也是隐蔽。

这次就勉强相信你一次。

说完,白绮凝便起身,准备通过那个绳索上去,然后回到丞相府,但却被一旁的慕初霁拦了下来。

你要去哪?

当然是回丞相府,我的腿没关系,只是一点皮肉伤,忍忍就好了。

白绮凝甩开慕初霁的手,便准备上去。

她一边不断的隐忍着自己腿上的疼痛,一边不断的用力向上爬,不消片刻,额头便密密麻麻的出了些许的汗珠。

但是她却是连着条绳索的四分之一都没有走到。

慕初霁脚尖轻轻一点,跃到跟白绮凝同等高度,抱紧她的腰身,便又回到了地面上。

你又要干什么!

她真的有些恼了!

就算这次她有恩于他,但是慕初霁的做法是在让白绮凝有些不爽。

按照你的办法,等你上去之后,你的腿我看也不用要了。

白绮凝低头一看,刚刚包扎好的伤口,现在又渗出一大片的鲜红。

她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这眼看着,太阳便要下山了
白二小姐!

不远处,传来阵阵呼唤白绮凝的声音。

慕初霁将手上的东西放下,转头看着白绮凝,说道:看来我的这条绳索,你是不需要了,有人来接你,接下来的事情,我想你也知道该怎么办了。

白绮凝并未说什么,而是转身便准备往声音来源的地方走过去。

真是可惜啊,原本还以为可以跟你共度chunxiao的,看来还是要等下次了。

你……

白绮凝听见慕初霁的话,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刚才还以为他难得正经。

现在看来,她真的是大错特错了!

慕初霁随即便顺着刚刚白绮凝要爬上去的那条绳索,直接上到了悬崖上面。

白绮凝见他走了,便没有多想,顺着声音的来源,踉踉跄跄的走了过去,并喊道:我在这里!

带头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刚才的三皇子慕陵寒。

看见她,白绮凝并没有多少好感,上一世的仇恨,她一点都不敢忘,即使刚才第一个冲过来想要救她的人也是他。

白二小姐!你没事吧!

慕陵寒看见白绮凝人没事,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落地了。

可当他看见白绮凝脚上的伤口的时候,心中泛起一丝心疼。

我没事,你来的正好,我的腿受伤了,正想着要怎么回去呢,想来,现在也只能靠你了。

白绮凝客气的对慕陵寒露出一丝微笑。

没关系,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来,我背你回去吧,你腿上的伤,实在不适合过多的劳累。

白绮凝原本是想要拒绝的,但是一想到现在好像并没有别人能帮到她,便同意了。

而此时白千澜早都已经回府。

表面上哭哭啼啼跟白远承还有大夫人硕说是自己的原因没有照顾好白绮凝,让她生死未卜,但是暗地里却是开心不已。

白千澜拿手帕看似不经意的擦拭了下眼泪,但实际上则是悄悄跟大夫人递了一个眼神。

大夫人瞬间会意。

千澜啊,你向来懂事,这次的事情不能怪你,谁让半路突然出现一些不要命的家伙,你也受了惊吓,先回去休息吧,你妹妹的事情你爹爹跟我都会继续追查下去的。

白千澜看着自己母亲的眼神,又看了看在一旁的白远承,等他发话。

你娘说得对,先回去休息吧,这件事情不怪你。

随即,白远承便叫来了管家,让人四处去找。

吩咐完一些事情之后,便离开了正厅,回书房开始处理公务。

白远承向来不喜欢白绮凝,她虽说是嫡女,但却并非白远承亲生,只是为了得到白绮凝的母亲月清舞的娘家势力,才不得已要好好照看。

如果因为这次意外白绮凝丢了性命,那也是天意,就算月清舞找他对峙,他亦是不怕。

而白千澜则不一样,白千澜的生母,则是白远承的昔日情人,但因为白千澜是私生女,所以对于她,白远承倒是格外的偏爱。

更因为她的大方,懂事,更深得白远承的欢心。

因此,白千澜的母亲,也被抬了平妻。

白千澜回到房中之后,擦干脸上的泪水,刚才那伤心欲绝的样子顿时消失不见。

而大夫人则是紧随其后的来到了白千澜的房中。

娘!

白千澜看见自己母亲来了,欢喜上前。

嘘……小点声,你也不怕别人看见,刚才还一副哭哭啼啼的样子,现在就毫无悲色,要是被有心人看去,说不准又传出什么风言风语。

白千澜却不以为意。

大夫人小心翼翼的将房间门关上之后,便做了下来。

现在没人,跟娘说说,事情真的成了?

大夫人原本以为光这次的事情还不能完全解决白绮凝那个祸害,可现在竟然连老天都帮着她!

娘,你放心吧,就算那个贱人不死,那也定然是个残废,从那么高的悬崖跳下去,非死即伤。

大夫人仔细一想,便也觉得她说的甚有道理,打满了胭脂水粉的脸颊上顿时出现几条笑纹,看起来很是狰狞。

白千澜想起这段时间的种种,先是学会了为自己辩驳,再是英王府大出风头,就连那个从来不将女人放在眼里的霁王爷,都对那个贱人刮目相看。

她的存在,已经严重威胁到了白千澜的地位以及利益。

原本只是想让她名誉受损,这样,无论如何以后都不可能嫁给王公贵族了,甚至可以让父亲赶她出家门,这样,就没有办法成为白千澜的阻碍了。

女儿,不过我刚刚听说三皇子已经带人亲自去找她了,这个三皇子可是当今皇后嫡出,这未来是要继承皇位的,你可是要上点心。

大夫人每每想到自己的女人以后可以嫁给三皇子,成为皇后,自己也成了皇亲国戚,那将会是何等威风何等荣耀!

就连睡觉,也都是会笑醒。

你放心,就任他是玉皇大帝,那也是个男人,终究会拜倒在女儿的石榴裙下,您放心便好了,现下一定要将白绮凝的事情处理好。

白千澜跟大夫人互相对视,相视一笑。

但两个人并没有高兴太久,便有一个坏消息传到了他们的耳中。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

谁?

白千澜瞬间警惕了起来。

是我,晚心,小姐,三皇子带着二小姐平安回来了。

什么!

白千澜顿时拍案而起,原本还欢乐不已的容颜此时满是震怒。

这怎么可能!她不是从悬崖上跳下去了吗?怎么还回平安归来?

还没有等大夫人张口说什么,她便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匆匆忙忙的赶去正厅,看看她到底是人是鬼!

丞相呢?

三皇子一进府,便看见正厅一个人都没有。

这白二小姐在家里竟然这么不受待见的吗?三皇子慕陵寒的眸中不禁有些怒火。

微臣参见三皇子。

白远承看见三皇子带着白绮凝回来,一时间有些疑惑。

丞相不必多礼,今日的事情实在是抱歉,原是想要一起去春游,但因为路遇匪寇,二小姐才遭遇不幸,万幸已经将二小姐安然带回。
白远承直起腰身,看着站在慕陵寒身边的白绮凝,风尘仆仆,苍白的脸色上,尽是尘土,红红的眼眶看起来十分可怜,就算是白远承,心里也生出了几分疼惜之意。

多谢三皇子为了小女的事劳累。

无事,只不过丞相,你这女儿,你是不是也应该关心些?担心国家大事固然是好,但连女儿的命都可以不顾,那岂不是有些太过无情?

白远承神情微愣,没有想到慕陵寒竟然会这么说。

是,是臣的疏忽。

慕陵寒原本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看着白绮凝身子单薄,如今又受了伤,想了想便算了。

等白千澜赶过来的时候,便看见白绮凝身上披着慕陵寒的斗篷,声音哽咽的站在他的身边。

白千澜心中千头万绪,但无论如何,白绮凝没死,终究是一个祸患。

她稍微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于是便走上前去。

妹妹!你可算回来了,长姐都要担心坏了,刚才还想着要出去寻你呢。

白千澜泪眼迷蒙的样子,看起来倒真是担心极了。

可这其中几分真,几分假,白绮凝的心中也是有数的。

多谢姐姐关心,妹妹无事。

三皇子在白千澜的陪同下,一起将白绮凝送入了房中。

让她的丫鬟伺候她洗漱。

慕陵寒见白绮凝已经无事,便准备离开丞相府,可却是被一旁的白千澜拦下了。

三皇子,请等下。

白千澜一路小跑上前,面若桃花。

大小姐可是有事?

慕陵寒不解。

白千澜淡淡一笑,说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多重要的事情,三皇子提丞相府找到了小女的二妹,甚是感激,现在天气寒凉,不如喝杯热酒,再走也不迟。

看着面前的白千澜,慕陵寒倒是也明白了她这话语中的几分意思。

这怕是不大好吧,今天半路杀出来的匪寇我还没有查清楚,所以这酒,我心领了,但还是免了吧。

慕陵寒说完,便准备离开,可他刚走出几步,就突然停了下来。

白千澜以为他时忽然间改变了注意,便满怀期待的看着他的背影,等他转身改变心意。

哦,对了,今日我虽说将我的披风给二小姐,但她身子太过单薄,为免着凉,还请大小姐帮忙准备一碗姜汤,多谢。

说完,慕陵寒便离开了。

白千澜的心情顿时一落千丈。

原本以为是回心转意,却不成想,竟是替别人操心。

白绮凝……又是白绮凝!

她转身看着白绮凝的房间,眼眸中的滔天恨意毫不遮掩。

最终,她还是走了进去。

等白绮凝梳洗一番之后,见白千澜仍旧在房中等她出去。

白绮凝站在屏风后面,浅浅一笑,最后,坦然的走了出去。

姐姐,这么晚了你还没休息吗?

白绮凝走到白千澜的身边,伸手紧紧的握住白千澜的手,看起来一脸亲近的模样。

看着白绮凝握着她的手,白千澜强忍下想要将她的手甩开的动作,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今日见你受伤,我担心的紧,便想着陪你呆一会再走,只不过妹妹,你是怎么遇见的三皇子?

白千澜一直对三皇子抱有幻想,想要成为三皇子妃。

她虽说对慕陵寒没有一点好感,但是,就单凭她白千澜这个名字,白绮凝都不会如她所愿。

其实也没有什么,被匪寇步步紧逼之后,我便想着赌一把,所以便跳下山崖,昏了过去,可后来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在叫我,所以便醒了过来,寻声而去,便遇见三皇子,说来,这三皇子人倒是真的好。

说到这里,白绮凝一脸娇羞的将头低下。

白千澜掩在袖子下的手指甲将掌心扎的紫红一片,但面上仍旧要维持笑意。

哦,是吗?为何这么说?

白绮凝要的便是这句话,面上笑意难掩,看着白千澜,悄声说道:今日回来时,我腿受伤,三皇子便让我到他的背上,这一路,都是他背着我回来的。

白绮凝看着她,神色微变,看起来有了那么一点的效果,只是,这还远远不够。

而且大姐,你知道吗,半路上忽然刮了阵阵凉风,三皇子还将他身上的披风披在了我的身上,那披风上有一股淡淡的檀香的味道,好闻极了。

白绮凝的语气里的激动显而易见,而白千澜对她的伪装丝毫没有察觉,反而是脸色渐渐的越来越难看。

是吗,呵,看来,这三皇子对你还真是极好。

极好二字,白千澜咬的极重。

白绮凝频频点头,随即便从自己的手中拿出一个带血的绢帕。

这上面绣的并不是花花草草,而是用金丝线绣制的祥云,这一看,便知是男子之物。

大姐,你看,这个是三皇子用来给我包扎伤口的绢帕,我正打算,洗干净还给他呢。

白千澜将手法拿在手中,反复的看着,看起来开心至极。

妹妹,大姐今天有些累了,就先回去休息了。

说完,白千澜二话不说便离开了白绮凝的房间。

在她离开的片刻,白绮凝脸上的笑意顿时全无,如果现在不用一些激将法,她怕是还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再加上白浅碧那个没有头脑的家伙,经常被人利用。

就算不能一劳永逸,也要让她们短时间之内不敢轻易动手。

所以她需要一个能影响到白千澜的把柄,三皇子之事,便是激起白千澜内心怒火的最好良药。

人一怒,便会冲动,一冲动,那做出来的事情可就不在理智的范围内了。

红烟。

小姐,您有什么吩咐。

一直在门外侯着的红烟听见白绮凝的呼唤,便进了来。

你将这个东西洗好了再给我。

上一世,慕陵寒认为她无用,在认清楚利害关系之后果断将她抛弃,选择跟白千澜一起联手。

所以,这位三皇子,自然是在她的黑名单之列。

只是,现在时机未到,而现在最大的隐患,便是白千澜。

重生至今,已经快有两个月了。

回想起这两个月来的种种,她的清冷的眼神愈加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