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匕首还未落下,便听见一声尖锐的叫喊:玲戈!
赶着来上班的卫兰看见白玲戈被人按在地上,提着啤酒瓶就冲了上来。
阿兰,别……白玲戈正准备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秦予钦的脑袋被砸中,头顶渗血,眸光像要杀人!
玲戈,对不起,是我来晚了,卫兰眸色焦急,上手扯秦予钦:你丫的还不快给我起开。是等着我叫人过来?
秦予钦拳头捏得发白,回身猛地扼住她的脖颈,你是在找死吗?
卫兰看清那张脸,呆住了,木讷地张嘴:秦予钦。
白玲戈立马从地上爬起,扯向秦予钦的西服袖子,放开她,我跟你之间的恩怨,与他人无关!
是吗?秦予钦闻言将卫兰甩在地上,扭身将白玲戈捞进怀里。
他拎着她快步穿过长廊,一脚踹开包厢门,将白玲戈甩在沙发上,双手撑在她的两边,八年前你薄情寡义,背叛了我,你要怎么了结?
好一个背叛!白玲戈嘴角泛起一丝苦涩,冷笑着,我在你秦家卑微的就他妈像一条狗!我一直告诉自己,我选择的路,咬着牙我认了。可是你连我的家人也不放过!
八年前,她爱秦予钦爱得可以去死,不顾所有人反对攀龙附凤。
可最后,白玲戈却亲眼看见师傅浑身是血的倒在秦予钦的人手里,至今未醒。
那是从人贩子手里替她捡回一条命,又因为她而被报复最后家破人亡的师傅啊,她怎么能不恨。
秦予钦,打我师傅住院的第一天起,我便对你恨之入骨!白玲戈手捏得发颤,咬牙斥道。
秦予钦阴沉的脸黑如锅底。
师傅,师傅,从始至终她的眼里就只有她的师傅。
好啊,白玲戈,我不介意让你再恨我一点。他一手掐向她的腰部,再次粗暴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白玲戈疯狂挣扎着,却被秦予钦死死摁在了茶几上。
秦予钦拿起手机给医院打了电话,命令他们停掉白玲戈师傅的所有用药,仅仅用呼吸机勉强给他维持生命。
想救你的师傅,就来讨好我,越下贱越好,你不是很爱他吗?
秦予钦冷笑一声松开白玲戈,懒懒地躺在沙发上,双眸轻合。
秦予钦你无耻!
白玲戈已经快失去理智,伸手拿起桌上的空酒瓶高高举过头顶。
我给你十秒考虑。
秦予钦连眼睛都没有睁,刻薄的双唇一张一合,片刻间将白玲戈师傅的生命拿捏在了手里。
白玲戈单薄的身体不住地颤抖着,酒瓶从她手中滑落,砸在地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
在秦予钦倒数到一的时候,白玲戈踩着满地的碎片,跨坐在了秦予钦身上,一下下缓慢地做着动作。
铺天盖地的耻辱感让她紧紧闭上眼睛,如果不是为了救她师傅,她恨不得立刻从楼上跳下去一了百了。
真想让你的好师傅看看你在我身下浪荡的样子,可惜啊,他睁不开眼,更救不了你。
秦予钦骤然睁眼,开始了新一轮的侵略。
白玲戈越是为了她师傅讨好他,他就越愤怒。
砰!
门在这时被人踢开,卫兰冲了进来,还带着一帮保安。
白玲戈背对着她坐在秦予钦的怀里,上下动着。
秦予钦卖力地惩罚着怀里的女人,懒得多看她一眼。
卫兰望着眼前的一幕,双眸滚烫。
她像神一样供奉在心底的男人,正和自己的好姐妹云雨。
她咬牙朝秦予钦走近,正欲开口,秦予钦就冰冷历斥道:滚!识相的想活命的,全给我消失。
残忍的声音像刀,刺进卫兰的心头
白玲戈扭头看见是卫兰,越发死命捶打,秦予钦,你他妈放开我。阿兰,我……
她用力地扭动身子,依旧无法回身,看不清卫兰的脸。
卫兰的脸上满是泪痕,继续朝秦予钦走近:秦少爷,她只是一个调酒师。我是这的出台小姐,您放了她。我可以……
我再说一遍,给我滚!秦予钦低吼。
阿兰!白玲戈情急,摸向床边的烟灰缸,猛地砸向秦予钦的脑袋。
秦予钦的脑袋一阵眩晕,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白玲戈连忙将他推开,朝着卫兰走去。
阿兰,你快走,明天我会给你解释。她拉起卫兰的手,生硬地笑着。
够了!白玲戈!卫兰哽咽着嘶喊。
她甩开白玲戈的手,朝着她的脸颊狠狠一巴掌,整个零度没有人不知道我喜欢秦予钦,那是我肮脏的生活里唯一的期待。今天在这的是谁我他妈都可以接受,可偏偏是你!
阿兰,不是你想的那样…白玲戈捂着火辣辣的脸,解释。
卫兰懒得再看她一眼,朝秦予钦走近:秦少,我想……
秦予钦没让她说完,将她拎起,满目讽刺,你就那么饥渴?
白玲戈冲了上来,拉住秦予钦,放开她,你动她一下,我会跟你拼命!
因为八年前,白玲戈的师傅仅仅是因为与秦予钦起了几声争执,随后便被秦予钦的手下打成了植物人。
在她眼里,秦予钦就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
秦予钦像没听见,拨通电话。
没几分钟门外就有人涌了进来,不顾卫兰的挣扎将她拖了出去。
白玲戈想要拽住卫兰,却被秦予钦捏住了腮帮子。
怎么办?我就是想看着你痛苦。
放了她!我求你,无论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她哽咽着求饶。
她已经失去了所有亲人,一手将她带大的师傅又成了植物人,她只有卫兰了……
秦予钦勾住她的下巴,质问:给我一个放她的理由。
白玲戈指尖捏得发颤,秦予钦挑眉等着,看着,你拖得多一分钟,你的好姐妹就会多受一分钟的折磨。
我求你,放了她!白玲戈双眸发红,赤裸着身子直挺挺跪在了他的跟前。
木质地板上沾上一抹鲜红,她还一下接一下,撞得眼角有泪划落。
我求你,我求你,是我不自量力,你大人有大量,放了她。
每说一个字,都心如绞痛。
她的骄傲让她不愿意给任何人下跪,何况是秦予钦!
八年了,她在他的跟前还是像一条狗。
秦予钦的眸中闪过一丝诧异,对上她的双眸,放了她也不是不可以,我要你做我的情人,最下贱的那一种。
好。只要你放了卫兰。白玲戈喉咙哽咽得发慌,还是点头。
秦予钦捏紧的拳头,咯咯作响。
为了她的家人,可以命都不要,可对他说走就走。
白玲戈,你的心底从来只有你的家人。他阴冷的声音极低。
是,白玲戈对上他的眸子,肆意地笑着:我对你只有悔恨,后悔遇见了你,听信了你谎话。你看看,这他妈大概就是你说的要给我的幸福!
因为你只配被羞辱。秦予钦低吼一声,从口袋抽出一打照片,猛地甩在她的脸上。
白玲戈低手去捡,照片上她和师傅在一张床上,师傅将她搂在怀里。
可这场景,白玲戈根本就没有记忆。
这是哪来的,这根本就是假的。师傅是我的亲人,是他收养了我,教导我,我们……
没等他说完,秦予钦扼住她的下巴,所以你就要用身体来报恩?既然你选择了下贱,我只能成全,来日方长,我会让你受尽折磨,生不如死!
说完,他用西服将她裹了起来,抱着她出了包间。
她要求在吧台收拾了些东西,才跟他回别墅。
别墅在城郊,还是八年前,一模一样的布置。
窗边的盆栽都还是白玲戈当年离开的样子。
每一个角落都能唤起曾经的每一幕。
唯独沙发上遍布着女人的内衣,内裤。
白玲戈立在原地,心如刀割,迈不动步子。
她以为秦予钦只是自私残忍,但起码是爱她一个人的。
原来她错了。
秦予钦!白玲戈咬着牙,喉咙哽咽。
怎么?不开心?白玲戈,你这样的女人有什么要求别人专一?秦予钦扼住她的脖颈,讽刺。
她狠狠掐着自己不让眼泪掉下来,那我劝告秦少爷注意身体,别他妈精毁人亡。
秦予钦厌恶极了她眼底的倔强和不服。
他一把扯下她身上的西服,捏住她的下巴,我什么时候开心了,什么时候赏你衣服穿上!
白玲戈身前一凉,赤裸着站在大厅,捏紧地拳头发颤。
地上,西服被甩在地上,兜里的手机掉在地上亮了,显示屏上好几个未接来电。
屏幕上显示着是医院护士。
白玲戈心头一紧,伸手准备去捡电话。
师傅在医院可能出什么事了。
秦予钦大步上前一脚踩在她的手机上,冷冷地笑着:你的好师傅又出了状况!
拿开脚。白玲戈咬牙望向他。
秦予钦凝视着白玲戈脸上的着急,愤怒,心底的愤怒便难以言说。
他不紧不慢地捡起电话,开扩音打了过去。
你好,请问是白小姐吗,顾先生的心电图骤降,被送进急救室了……电话里传来护士的声音。
白玲戈心头紧缩,手心一层冷汗,回答:我马上来。
她说完,伸手将要去抓手机。
秦予钦笔直地凝视着她,面带微笑地砸在地上。
秦予钦!白玲戈咬牙切齿瞪向他。
秦予钦生硬地将脸颊掰到跟前,白玲戈,我是你的雇主,我没说让你走,你就得一丝不挂地陪我高兴。
白玲戈盯着秦予钦脸上的笑意,拳头捏得发颤,想要转身离开。
但秦予钦不会放过她!
你到底要怎样?她低眸一字一句吐出。
玲戈,你最擅长调酒,我听说有一款酒需要人血,我想秦少爷会喜欢。门口传来甜腻的声音。
白玲戈听见声音,伸手遮掩着身子。
看清来人,她苦涩难当。
卫兰拖着白玲戈的行李箱走了进来,玲戈,我是帮你送行李过来的。
阿兰,你快走。白玲戈想要阻止进来。
卫兰扫过白玲戈一丝不挂的身子,冷笑,原来玲戈这么好的身材,早知当年我就不救你,好让更多的人尝尝鲜。如果当年被人祸害了,你说秦少爷还会不会碰你。
阿兰……白玲戈一阵语塞。
当年她刚到零度当调酒师,初来乍到被人围堵。
卫兰那时还是服务员,用啤酒瓶砸伤人,救了白玲戈。
第二天,那群人便堵住卫兰,把她强了,一丝不挂的丢在零度门口。
之后,卫兰便做了出台小姐。
白玲戈还想说什么,卫兰已经到了秦予钦跟前,递给他一个纸条,秦少爷,这就是那酒的配方。
秦予钦扫过白玲戈脸上的痛苦,挑眉来了兴致,看向白玲戈,你不是想去医院吗?调好这酒我就让你去。
白玲戈接过纸条,双眼发烫。
配方的最后一行,写着醒目的红字,人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