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风柳萱小说 公车粗大缓缓挤进小说

岳风柳萱小说 公车粗大缓缓挤进小说_白玲戈双眸滚烫,大步挡在他跟前,“予钦,我有话跟你说。”秦予钦眸中闪过一丝诧异,冷笑着朝她望去,“等着吧,我和阿兰办完事,没准会有空听你废话。”&ldquo

白玲戈双眸滚烫,大步挡在他跟前,予钦,我有话跟你说。

秦予钦眸中闪过一丝诧异,冷笑着朝她望去,等着吧,我和阿兰办完事,没准会有空听你废话。

求你给我钱。明天就是截止日期了,我跟师傅真的一清二白,求你相信我。

相信?我凭什么相信你,我说了你不过是我的玩物。白玲戈,我厌倦你了,滚吧。他说完,抱着卫兰上楼。

白玲戈胸口撕裂一般的疼,追了上去,我真的急需这笔钱……

予钦,要不你还是给她钱吧,玲戈的师傅真的是特殊情况。卫兰笑着求情。

师傅。秦予钦嗤笑一声,猛地吻上卫兰的唇。

好久,他才松开打趣道:你今天让我高兴了,我没准会给她钱。

秦予钦说完,两人笑着进了卧室。

秦予钦……白玲戈双腿再也无力支撑,瘫坐在地上,泪水决堤。

她将那张报名的纸拿出来反复的看,还是不甘,咬牙到卧室门外等着。

可她等来的,只有卧室内传来的不堪入耳的哼哼唧唧的声音。

秦予钦,你他妈会遭到报应的。白玲戈盯着他的身影,从地上爬起,咬牙切齿地诅咒,随后摔门而去。

看着坐上出租车疾驰而去的白玲戈,秦予钦顿时失了兴趣,一把将正在闭着眼睛享受的卫兰从身上扯开。

她手里拿的那张纸是什么?秦予钦厌恶地看着卫兰,冷冷问道。

零度才艺大赛的报名表,赢了就有钱。卫兰娇媚一笑,重新跨坐到秦予钦身上,秦少,你管她干什么?白玲戈为了她师傅,可是什么都愿意做。

秦予钦眸里的光立刻黑了下去,一脚将卫兰踢到床下,套上大衣便出了门。

他混迹商场这么多年,当然知道才艺大赛是什么。

可他决不允许白玲戈有除他以外的第二个男人。

白玲戈推开零度二楼最角落里的一扇门,虽然灯光昏暗,但包厢里的场面还是让白玲戈觉得面红耳赤。

今天包场的是零度的一位常客,财大气粗,与白玲戈也认识了很长时间。

这位叶总早就看上了白玲戈,回回都点白玲戈的酒并趁机揩油,却总被白玲戈借故躲开。

现在却看见白玲戈拿着报名纸站在门外,顿时兴致大增。

脱了衣服,举着果盘跪在我面前,把我伺候高兴了,今天就让你赢。

叶总,我真的遇见难处了,我们认识这么久……

你少他妈废话。叶总拿起吃剩的苹果砸到白玲戈脸上,搂过身旁两个妖艳的女人,冷哼道,老子花钱来这里是找乐子的,你别给脸不要脸。

白玲戈低着头紧紧攥住那张已经签了字的纸,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

她恨,她屈辱,可她走投无路。

白玲戈走到叶总面前,不等她伸手解衣服,就被一把拉进了怀里。

婊子就是婊子,不管什么时候都是贱。

叶总拿出一沓钱让白玲戈叼在嘴里,然后撕开了白玲戈的裙角,肆意抚摸着白玲戈修长光洁的大腿。

你他妈给我滚出来!

突然包厢的门被人一脚踹开,骤然照进来的强光刺痛了白玲戈的双眼
秦予钦黑着脸走进来,冷冷地看着白玲戈,极力压住愤怒不让自己发作。

原来是秦少……看见秦予钦,叶总立刻举起酒杯谄媚地笑着。

秦予钦只说了一句滚,便连拖带拽地把白玲戈带了出去。

叶总再怎么不满,却不敢招惹秦予钦,只能一言不发讪讪作罢。

白玲戈,你为了他连妓女都当的心甘情愿吗?

秦予钦低吼着,扼住白玲戈的脖子,将她抵在栏杆上逼问。

白玲戈用力掰着秦予钦的手,几乎喘不上气,但眼里没有一丝屈服和求饶。

这是秦予钦最恨她的地方。

要我给你钱也可以,但是从今天开始我要你对我绝对的服从。

秦予钦掏出一张欠条,上面的条款写得异常清楚。

白玲戈看都没看,直接咬破手指摁了手印。

白玲戈!

秦予钦额角青筋暴起,他最见不得白玲戈为了别人义无反顾的样子。

不要挑战我!秦予钦将白玲戈的裙子全部撕破,粗暴地顶了进去。

白玲戈被摁在栏杆上动弹不得,却倔强得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秦予钦得不到回应,动作更加肆虐,像是发泄,更像占有。

秦予钦,我希望你说到做到。

白玲戈仿佛已经失去了知觉,神情木然,对身后秦予钦的动作不为所动。

秦予钦更加愤怒,猛地推了一下白玲戈,却不想白玲戈身后的栏杆突然断裂,他眼睁睁看着白玲戈像只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坠落下去。

白玲戈摔在大理石地板上,后脑勺重重磕在茶几上,闷哼一声就晕了过去。

白玲戈!

秦予钦冲下去将白玲戈打横抱起放在车上,一路闯着红灯将她送到医院。

急救室的灯整整亮了两个小时才灭,秦予钦坐在急救室外,懊恼地抓着头发。

病人没有生命危险,观察一天就可以出院了,只是脑后瘀血未散,有可能导致暂时失忆和视力模糊。医生叹了口气,拍拍秦予钦的肩膀走了。

白玲戈躺在病床上,旁边的仪器不时发出刺耳的声音。

看着脸色苍白无声无息的白玲戈,秦予钦的心像被挖走了一块。

八年了,他从不允许任何人动白玲戈的东西,房间里的陈设也一如往昔。

就好像他们从来没有分开过一样。

他恨白玲戈的冷漠和绝情,更恨白玲戈无论何时都把自己只放在第二位。

可他不愿意低头,白玲戈也不愿意,八年前的事情就像一把刀子,不断地割着他与白玲戈之间血肉相连的地方。

白玲戈昏睡着,做了一个冗长的噩梦。

在梦里,师傅被人断臂被人殴打的场景无数次重演,鲜血喷溅在她身上,始作俑者躲在一块布后面将她固定住,迫使她睁眼看着这一切。

当她拼尽全力扯开那块布,那个人却又消失了,只留下一些熟悉的味道。

师傅……白玲戈皱着眉头轻声呢喃,眼角滑落一滴眼泪。

白玲戈,你哪怕是失忆,都还记得你的师傅。

秦予钦眼里闪过寒光,转身离开了白玲戈的病房
白玲戈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秦予钦的床上。

她的眼前一片模糊,只能感觉到光亮,却看不见任何东西。

白玲戈想不起来自己在哪,更不知道脑后的钝痛是怎么回事。

她伸手往旁边摸去,却摸到了一个滚烫坚实的胸膛。

秦予钦侧头撑起身子看着白玲戈,戏谑道:你昨晚都把我胳膊压麻了。

你是谁?我怎么会在你的床上?

秦予钦熟悉的声音让白玲戈头痛欲裂,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昨天晚上要死要活爬上我的床的时候,怎么不问问我是谁?

秦予钦挑着眉毛,手又不安分地朝白玲戈胸前摸去。

白玲戈猛然一颤,条件反射般往后缩了缩,却一手摁空掉到了床下。

你不要过来……白玲戈摸索着躲在角落里,双手抱住膝盖瑟瑟发抖。

面前的男人她似乎认识,但男人每靠近一次,她的记忆就牵痛一分。

在她的潜意识里,这个男人就像禁区一样的存在,触碰不得。

你怕我?

秦予钦皱着眉头阔步走到白玲戈面前,不由分说将她捞在怀里,狠狠地吻了上去。

白玲戈疯狂挣扎着,抬起膝盖狠狠踢了秦予钦一脚,趁着秦予钦吃痛,跌跌撞撞地朝门口摸索着跑去,一头撞上了推门而入的卫兰。

卫兰手里拎着的保温盒被打翻,滚烫的粥淋了白玲戈一身。

她看见床上的狼藉和白玲戈有些发红的嘴唇,嫉妒像野草一般在她心头疯长。

白玲戈,我把你送来伺候秦少,你就是这么伺候的?还想不想要钱救你师傅了!

卫兰抬脚把白玲戈踢到一旁,扭着腰肢攀上秦予钦的腰,在一旁煽风点火。

白玲戈,你就是一个下贱的妓女,秦少好心借给你一笔巨款让你救顾叔,你亲手签的欠条还在抽屉里放着呢,所以你现在就是秦少的奴隶。

顾叔……师傅……

白玲戈顾不得疼痛,又摸着墙走到卫兰面前,脑子里不时有画面闪过。

我们认识对不对?你是卫兰?

当白玲戈叫出卫兰的名字时,秦予钦双拳紧攥,面色铁青。

她能够想起来所有人,独独忘了他。

难道他对于白玲戈来说,从始至终都那么无关紧要吗。

你最好乖乖听我和秦少的话,否则你心爱的师傅就只能在医院里等死了。

卫兰一次次咬重师傅两个字,满意地看着秦予钦的脸色越来越差。

顾叔是你父亲!你怎么能……

养父而已,怎么能比得上我对秦少的爱。

卫兰甜蜜一笑,故作深情地朝秦予钦吻去。

秦予钦只觉得恶心,一把将她推开,拎着白玲戈朝浴室走去。

你自己脱,还是我替你脱?

白玲戈靠着墙默不作声,表情像是一头受惊的小鹿。

秦予钦不再说话,三下五除二将白玲戈的衣服除去,将她放在温热的浴缸里,有些生疏地替她清洗着身体。

他下手一阵轻一阵重,白玲戈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疼。白玲戈轻呼道。

你也知道疼?秦予钦故意加重了些力道,冷冷出声,十指连心,你咬破手指摁手印的时候怎么不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