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东西碧落浅妆 肉 和同学比赛输了的去他家

坏东西碧落浅妆 肉 和同学比赛输了的去他家_“因为林小姐已经多次堕胎,这一次手术结束,很有可能会导致无法再受孕,你们,要不要再考虑考虑?”医生办公室里,林默意坐在那里手里捏着还微热的孕检报告单。这个孩子

因为林小姐已经多次堕胎,这一次手术结束,很有可能会导致无法再受孕,你们,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医生办公室里,林默意坐在那里手里捏着还微热的孕检报告单。

这个孩子来的意料之外,她想要,可许西亭已经替她做好了决定。

不用了,麻烦您尽快安排手术。

冷决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林默意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在倒流,冰冷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狠狠地扎进了自己的胸口。

跟在许西亭身边四年,她怀孕了三次。

每一次怀孕,都会换来许西亭的一句‘打掉’。

他这个人薄情冷漠,林默意是一早就知道的,只是……

这或许是他们之间的最后一个孩子了,她想要留下来。

纤细的手正要拉住许西亭的胳膊,许西亭就已经转身往外走。

林默意自嘲地笑了笑,看着他笔直的背影道:还是因为秦羽然,对吗?

她的声音细如蚊蝇,吐出的每一个字都颤抖着。

一直以来,她都知道许西亭的心里有秦羽然,可秦羽然已经死了,他为什么就不能放下过去,看看身边的自己呢?

四年了,从秦羽然去世到现在,她陪在他的身边四年,每一次她以为自己可以得到他的爱,但每一次换来的都只有失望和更失望。

许西亭墩柱脚步,回头看着女人黯淡下去的眸光,心里莫名多出些许的烦躁,林默意,乖乖听话,不要再闹了。

眼眶有滚烫的泪珠划出来,林默意好笑地看着许西亭。

闹?许西亭,我只是想留住我们最后的一个孩子,这对你来说都是在闹吗?

她顿了顿,脸上的笑越发的僵硬苦涩,我知道你跟我在一起从来都不是因为爱我,在你眼里,我就是她秦羽然的一个替身罢了,在你空虚寂寞冷的时候给你慰藉……

林默意!

当着医生的面,许西亭一把掐住林默意的下巴,他的怒气显而易见,声音愈加的冰冷无情,手术的事情没有任何余地,另外,别再让我听见你刚刚的那些话!

林默意所有的愤怒不甘被许西亭尽数打碎,她紧咬着嘴唇,颤抖着身子,紧盯着许西亭晦暗不明的眸子。

她所有的虚弱无力被这一声吼,震得支离破碎,林默意的身子颤了颤,她隐忍的咬紧唇瓣,血腥味在口腔内肆意蔓延。

许西亭的怒气膨胀发酵,片刻,才勉强压抑满腔怒火,只冷漠道:我去外面等你。

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吗?

话还在嘴边,许西亭就松开她,甩门而去。

窗外,深秋的寒风呼啸着,林默意的泪愈加的滚烫,心口也如刀扎一般的疼痛。

许西亭这么狠,其实自己早就知道了不是么?为什么自己还要对他有期待?

许西亭在这间医院有投资,他发话,医生自然不敢违背。

人流手术被安排在了中午时分,林默意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头顶刺眼的手术灯照的林默意脑袋发懵,眼前闪过的一幕幕,都仿佛是致命的刀刃,一刀刀的割着自己的心
曾经有多甜蜜幸福,如今想起,就有多残忍不堪。

四年前她在母亲的公司意外撞到许西亭。

许西亭相貌俊朗,举止之间的矜贵气息让她对他一见钟情。

像是好不容找到王子的公主,她不管不顾任何人的阻拦,飞蛾扑火般追在许西亭身后,她以为是自己的执着打动了他,肆意的享受着他赐予的甜蜜。

后来知道秦羽然的存在,她也伤心过闹过,可最终都被他的甜言蜜语哄得死心塌地。

她没办法和一个死人竞争,只能不断的安慰自己许西亭会忘记秦羽然,会爱上自己。

那时候的林默意以为,只要能和许西亭在一起,她可以什么不顾。

为此,她跟父母闹翻脱离了关系,为他放弃了学业,她卑微得宛如尘埃,最终也没能在他的心里占有一席之地……

手术时间并不长,从手术室出来时,林默意脸色苍白,她环顾四周,没看见许西亭的身影。

垂了垂眸,自嘲的扬了扬唇角,自己竟然还会真的相信他的话,多可笑。

林默意身体虚弱难受,扶着墙壁往前走了几步,耳边忽的传来冷嘲热讽的声音。

真是可怜,她在这儿做流产手术,但人家却因为心上人回来了,根本不管她。

冷嘲热讽的声音不偏不倚的落在林默意耳朵里,林默意陡然停住,她怔愣的看过去,谁?什么心上人?

护士鄙夷睨了她一眼,当然是秦羽然啊,谁不知道她是许先生心尖上记挂的女人啊。

秦羽然?怎么可能?她不是……死了吗?

林默意难以置信的瞠着双目,一种不详的预感在正慢慢的将她笼罩吞噬。

呵呵,你心思狠毒竟然希望人家死了,偏偏人家还活着,而且已经回来了。

仿佛平地惊雷,林默意只觉得天都塌下来了,林默意狠狠怔在原地,她的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腹部的痛像是细细密密的针扎的她体无完肤。

秦羽然回来了,所以现在他们在一起吗?

也是,心心念念的人死而复生回来,换作是自己也一定会第一时间飞奔到她的身边。

林默意攥着手机不知道该不该给许西亭打电话,忽的,远处长廊前晃一道熟悉的身影。

是许西亭。

他却不是孤身一人。

他的身边,还有一个挽着他胳膊笑的灿烂的女人,林默意可以确定,是秦羽然。

她不止一次的看过秦羽然的照片,甚至许西亭的手机壁纸就是她,更何况自己和她的样貌有七八分的相像。

看着许西亭宠溺的低头看着女人,林默意心湖酸涩。

许西亭很少会笑,但此刻他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侧耳聆听着边上的女人说话,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

林默意握紧拳头,指尖泛白,心口像是被重击。

不知不觉中,她泪流满面,直到两道身影消失在长廊尽头,林默意也眼前一黑……
再次醒来,已经是午夜一点。

鼻尖的消毒水提醒着林默意她还在医院。

病房里一片昏暗,嗒的一声,病房门被人打开,一个小护士进来查房,见林默意醒了微微吃惊。

林小姐你醒啦,今天下午你在走廊上晕倒,可吓死我们了,你刚做完人流手术,还是应该多卧床休息的……

小护士叮嘱着,林默意敷衍的‘嗯’了一声,接着问道:许西亭呢?他来过吗?

小护士看着林默意惨白如纸的脸,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不该说实话。

她不说话,林默意也懂了。

待小护士查房出去,她找到自己的手机,看着屏幕上许西亭的号码犹豫不决。

不知道为何,头脑开始有些发热,腹部越发的不舒服,疼痛钻心。

她蜷缩在床上,用被子裹紧了自己,迷迷糊糊中给许西亭拨了电话,响了几声后接通,那头说话的却是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但里面传来的却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您好,哪位?

林默意怔愣了片刻,随后哆嗦着声问,我找许西亭。

西亭他已经睡了,有什么事和我说吧。

睡了?他们睡在一起了……

林默意心脏骤痛,她缩紧了身子,不用了。

对面像是轻笑了一声,接着风轻云淡道:好。

电话被挂断,林默意视线模糊的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刺骨的寒冷充斥着全身,她更用力的摁在小腹上,可腹部的痛却不及心痛的万分之一。

她刚做完人流手术,在冰冷的医院里躺着,而他却和旧情人共度春宵,不管自己的死活。

论狠,有谁比得过许西亭呢?

林默意在疼痛中清醒,她看着手机里两个人的照片,泪流满面。

和父母断绝关系时,所有人都说她林默意疯了,为了一个男人将自己放到如此卑微的地步。

林默意不否认,这四年里,许西亭就是她的世界,如果他不在了,她或许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活下去。

一早,林默意魂不守舍的回了家。

她依然相信四年的付出,许西亭的心里不可能一点都没有她,他一定会回来的。

晌午时分,许西亭的车在别墅前停下,林默意激动的拉开大门,飞奔扑进他的怀里,她紧紧的抱紧他的窄腰,喜极而泣。

西亭你终于回来了,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

温情不过两秒,林默意的胳膊就被男人拽开:林默意,我有话跟你说。

看着男人眉头紧皱满脸的严肃,林默意心头狂跳。

她心中早就有了猜测,只是此刻她选择了逃避,眼神躲闪着扯出一抹故作冷静的笑来,你还没吃饭吧?我去给你做饭……

看着她脚步虚浮踉跄,许西亭胸口有股说不出的烦躁堆积起来。

他抬手捏了捏眉心,终是将早就想好的话说了出口。

林默意,秦羽然回来了,你之前一直说想去法国学画画,这几天我会安排人送你过去……

我不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