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万岁(h) 全文阅读 言情小说有肉有甜片段

陛下万岁(h) 全文阅读 言情小说有肉有甜片段_  热,好热……秦怡在床上无力翻滚着,只觉得犹如身处火炉。  今晚,她要献身给一个老男人。  为了能够一次成功,她连药都吃了双倍的剂量。  啪嗒一声,房

热,好热……秦怡在床上无力翻滚着,只觉得犹如身处火炉。

  今晚,她要献身给一个老男人。

  为了能够一次成功,她连药都吃了双倍的剂量。

  啪嗒一声,房门被推开了。

  秦怡身子一颤,已经混沌的大脑,都微微清醒了一些。

  她要嫁的人,是周家大少。

  传闻他貌如恶鬼,凶残嗜血,尤其爱折腾女人。

  短短一年多,已经有七个女人死在他的床上了。

  而秦怡,就是第八个。

  为了钱,不要命。

  不知道男人是不是故意的,并没有开灯,只能听到脚步声愈发接近。

  黑暗更加深了秦怡的恐惧,甚至于连药物,都无法吞噬她的理智了。

  一双有些粗糙的手,探入她的衣服,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游动着。

  秦怡身体一僵,但很快,她强忍恐惧和恶心,动作生疏的握住了男人的手:快,给,给我……

  秦怡的手很软,又小小的,可她的主动,并没有换来男人的更进一步。

  男人眉头紧皱,声音沙哑低沉:吃药了?

  嗯,为了更好地,让您……剩下的话秦怡实在是羞耻的说不出口了,她心中着急。

  管家说了,必须生米煮成熟饭,才会给钱。她虽然很想无限拖延下去,可母亲的病,等不了啊!

  下一秒,男人猛的将她抱起,大步走进洗手间,直接将她扔到浴缸里,拧开花洒。

  冰凉入骨的冷水兜头浇下,让秦怡一下清醒了过来。

  啊!秦怡忍不住尖叫一声,仓皇的躲开。

  脑海中的欲火退散了不少,借着卫生间的灯光,她看到了男人那张恐怖的脸。

  猩红的半张脸犹如被剥了脸皮,上面密密麻麻的长满了大大小小的疙瘩。

  鬼,鬼啊!

  秦怡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连滚带爬的从浴缸里爬出来,就往门口冲去。

  身后冰冷的目光如影随形。

  恐惧的本能早已让她忘了思考!

  就在秦怡即将拉开门时,母亲苍白瘦削的面容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她顿住了。

  拳头攥了又松,咬咬牙,她慢慢的重新转过身来,勉强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哀求:对不起,周大少,我……我刚刚没准备好。现在,我们可以……交易了吗?

  秦怡心中清楚,她和周家大少,进行的只是一场交易。

  她要钱,而周家,要她传宗接代。

  周勋黑眸中闪过一抹惊讶,定定的看着秦怡半晌,忽然快速俯下身子。

  那张犹如恶鬼般恐怖的脸,瞬间在秦怡面前放大!秦怡瞳孔猛地收紧,下意识的吞咽着口水,脚却犹如扎根了一般,一动不动。

  周勋看似无意的扫过她不停颤抖的纤细双腿,扬扬眉,很自然的抓起她的手。

  秦怡手指蜷缩了下,然后看着周勋控制住自己的手,慢慢的,放在了他毁容那半的脸上。

  她头皮都炸开了!

  你确定,还要跟我在一起?男人嗓音很好听,配上手底下的触感,秦怡僵硬的如同一具尸体。

  我……我确定!

  男人轻笑: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做?

  ……嗯!

  周勋另一只手拂过秦怡的脸,随后向下,白嫩的脸颊,修长的玉颈,以及那柔软的位置……

  秦怡整个人如同被冰冷黏腻的毒蛇缠绕。

  可是她却一动都不敢动。

  她何曾遭受过如此羞耻的事情。

  可是命运不给她选择的机会,今天她做不成他的女人,明天,她的母亲就会死在病床上。

  纵使他的年龄都能当自己的父亲了……

  周勋看着面前几乎紧张到要抽搐的女人,嘴角微微上扬。

  不错,你,我要了!

  借着灯光,秦怡看到了五百后面的很多个零。

  秦怡紧咬着嘴唇,将支票收好。

  然后,闭上眼睛,颤抖的解开自己的衣服,直到不着寸缕。

  稚嫩却又姣好的身体,就这样展现在男人的面前。

  先生,我们……就在浴室……吗?

  周勋看着面前女孩决绝的模样,嘴角露出一丝莫测的笑容。

  他上前一步,吓得秦怡下意识后退两步,直到后腰撞上了冰冷的洗手台,身子不由得抖了抖。

  男人身体前倾,这种暧昧的零距离接触,让秦怡绝望的闭上双眼。

  应该……很痛吧?

  但是下一秒,她感觉面前的压力突然一空。

  男人已经转身,拉开浴室门走了出去。

  秦怡慌了,赶忙追了上去道:周大少!您为什么……为什么不碰她?

  交易生效的条件,就是她给周家生个孩子,可不碰的话,她要怎么生?

  太小。

  说完,周勋的身影就消失在了秦怡的面前。

  秦怡赶紧退回浴室,快速的把已经淋湿了的衣服重新穿在身上。

  想到男人的话,她忍不住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一眼。

  好像……也没他说的那么差吧?

  钱……到手了我可不退啊!

  她喃喃着,在离开宅子前,还扭头看了眼,确定没有人来找她后,才打车,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刚到医院门口,她的电话就响了。

  秦怡看了一眼,脸色仿佛吃了苍蝇一般。

  接通后,咆哮的声音就传了过来:秦怡,钱呢?你妈治病的钱呢?我怎么听说周勋根本就没碰你?

  爸,我……

  秦怡今天是真的被吓到了,心中委屈,父亲一问的时候,她下意识的就想去倾诉。

  可下一秒,周父就怒喝打断了她。

  少跟我套近乎,你个赔钱货!我告诉你,我要是拿不到钱,别想我在那个死婆娘身上花一分钱!

  说完,电话便被砰的一声挂断。

  秦怡脸色苍白的看着手机,这就是她的亲生父亲,在母亲生病之后,第一件事不是给母亲治病,而是转移了家里所有的财产。

  知道周家私聘儿媳妇的时候,更是第一时间把自己卖给了周家。

  还好,周勋给了她五百万,母亲的救命钱,至少有了。

  秦怡强压下心中的难过,进了大厅缴费。

  母亲得的是是罕见的硬皮病,没有治愈的可能,只能用钱吊着命,昂贵且不间断的医药费,像个无底洞。

  此时,医院外一辆加长迈巴赫里,男人锐利的视线,一直牢牢的锁住她。

  少爷,这个女孩叫秦怡,今年刚上大三,身份干净。她父亲用一千万的价格,签了合同把她卖给了老爷子。您看合不合适……

  司机的意思很明显,如果周勋觉得秦怡碍眼,那么他自然会用一定的手法堵住她的嘴让她离开。

  直到秦怡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处,周勋才缓缓收回视线:就这个吧。

  司机老高心中一惊,紧接着又是一喜,太好了,总算能定下来一个了,这都第九个了,老爷子早就开始胡思乱想了,昨天还偷偷问他,少爷是不是……根本就不喜欢女人,搞得他哭笑不得。

  夜半,梧州的媒体圈掀起了轩然大波。

  大量媒体都得到一个消息,梧州第一世家周家大少,竟然金屋藏娇!

  根据线索提供的消息,记者们纷纷涌入了梧州第一人民医院。

  而清晨,秦怡刚从病房里出来,就被眼前密密麻麻的记者们给惊住了
您好,秦小姐,据可靠消息,您做了周大少的情人,是为了钱对吗?

  秦小姐,您真的会为周大少生孩子吗?

  秦小姐,周大少已经折磨死了八个妻子,请问您是怎么熬下来的?

  秦小姐,周大少活好吗?

  ……

  秦怡何曾见过这种阵仗,她慌乱的看着面前的长枪短炮。

  下意识的想要后退,可是身后就是病房门,进去怕是要把刚刚熟睡的妈妈吵醒了。

  突然,她灵机一动,想到了解决问题的方法。

  按理说,她跟周勋的交易并没有完成。如果周家要追究责任,把钱要回去,她是打死都不可能还的。

  好歹她……她都被看光了,眼也差点被刺激瞎了,要是再把钱要回去……

  秦怡目光微微移向母亲的病房……

  不,绝对不能还!

  所以她只能厚着脸皮,坐实两个人的关系了!

  等以后她有钱了,一定会还的!

  于是,秦怡故作娇羞的垂眸:

  不好意思,这是我和阿勋的私事,我不方便告诉你们。

  我现在很累,需要休息……

  说着,秦怡努力用她的小身板穿过记者,一瘸一拐的走了。

  秦怡明明什么都没说,可她的动作,却已经足够说明了某种事实。

  身后立刻传来咔嚓咔嚓的拍照声,刚刚还七嘴八舌的记者们,宛如变态般追着秦怡的背影跟拍,毕竟,这可关系到今天的头条。

  正当秦怡要蒙混过关的时候,忽然,角落里有一道声音响起。

  秦小姐,请问周大少的模样,真像传说中那般恐怖恶心吗?

  四周记者拍照的动作一僵,顿时一阵纷乱。

  下一秒,他们迅速的让出了刚才说话人的位置,与其撇清关系。

  在梧州,敢讨论周家大少模样的人,从来不会活过第二天。

  不过这人倒是聪明,戴了棒球帽和口罩,只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将自己遮了个严严实实。

  秦怡本能的反感这人的话,她皱眉看向他,却隐隐觉得有些眼熟。

  虽然她并不爱周勋,虽然周勋长得很丑……

  可是,现在他怎么说,也是自己名义上的男人,而且还让她妈妈得救了。

  一股莫名的怒意,从秦怡心中升腾起来。

  她紧紧地攥着小拳头,冷着脸说道:你见过他吗?就敢这样胡乱猜测?你们这些记者的底线呢?

  我男人,是这个世界上最英俊最完美的人!他上当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滚得了床……

  说到这,秦怡仿佛一下反应过来,怒意顿消,她捂住嘴满脸通红,转头就跑开了。

  只留下一帮愕然的记者,呆滞的消化着刚才的消息。

  秦怡跑到卫生间里,赶忙反锁上门,大口的喘着气,脸上挂着薄薄的汗意。

  刚才的场面,实在是太考验她了。这辈子,她都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撒过慌,而且还是带着这种暗示性的。

  不知道这个男人知道了,会不会生气?

  可现在她真的别无选择……

  棒球帽目光深沉的看了看秦怡离开的方向,片刻后,转身消失在走廊尽头。

  几分钟后,停在医院门口的迈巴赫的车门被打开,棒球帽男人坐了进去后,便将帽子口罩统统扯掉。

  如果秦怡此刻在场的话,她就会惊恐的发现,这男人,竟然是周勋!

  而看到周勋冷着的脸,让老高立刻明白了刚才可能并不愉快,连大气都不敢出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周勋一直在闭目养神,始终没有下达任何离开的指令。

  少爷这是想静静的睡会?还是在等人?

  老高通过后视镜看了自家少爷好几眼,不敢说也不敢问,只能老老实实的在车里等着。

  秦怡在卫生间待了两个小时,在记者散去后才出了医院,准备透透气。

  刚走出去,她就不由的被停在门口的豪车吸引了,多看了两眼。

  这车……

  一看着就豪华大气,肯定不少钱吧?坐在上面的人,想必也非富即贵。

  可就在这会,主驾驶的门打开了。

  老高下车,绕过来拉开后排的车门道:少夫人,您忙完了,少爷来接您回家!

  少爷?

  周勋?

  秦怡怎能不明白这是周家的车,她这会脸上仿佛吃了一只死苍蝇,这是现世报吗?

  自己刚刚利用了一下周勋的名头,他怎么就找上门了?

  这可如何是好啊?

  她慌乱的想跑,但是老高并没有给她机会,半恭敬半强制的把秦怡塞进了车厢。

  秦怡上车后,看到那个男人的一瞬间,心脏都停止了跳动,立刻紧紧地缩在车门边上。

  他,他怎么也在?

  秦怡在那样的家庭环境下,能够还算平安的长大,就是因为懂得人生最大的真理:该认怂时就认怂。

  所以她手紧张的抓着真皮座椅,喃喃道:周,周大少,对,对不起……

  嗯?

  男人幽幽的声音,仿佛恶魔的吟语,让秦怡身体登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我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