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员工的滋味 抑制剂的副作用by栖鹤海棠

女员工的滋味 抑制剂的副作用by栖鹤海棠_孩子不是席承远的?林瑾心中震惊不已,可心头又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你告诉我这些做什么?”林琅露出一个桀桀的笑,不知从哪里忽然摸出了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

孩子不是席承远的?

林瑾心中震惊不已,可心头又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你告诉我这些做什么?

林琅露出一个桀桀的笑,不知从哪里忽然摸出了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因为,这个孩子,一定要死。而且……一定要死在你手里!

你什么意思?林瑾从来没想过,林琅居然这么心狠。

看来,以前是她伪装的太好了。

说罢,林琅便把刀子塞到林瑾手里,抓着林瑾的手就狠狠扎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林瑾甚至还来不及反应,一切就已经发生了。

林瑾震惊不已,顿时瞪大眼睛怔在了原地。

却听林琅捂着肚子,压低了声音,狠狠道:林瑾,席承远这辈子都会恨你,更不会爱你。

这话让林瑾不禁心头发寒,为了拆散他们,林琅竟不惜亲手害死自己的孩子!

她感到手上温热的血缓缓渗出,她慌乱地松开了手。

林琅!席承远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看到病房内的情形脸色大变。

席承远像疯了一般跑到跟前,狠狠甩开了林瑾,急急把林琅抱出了病房。

虽然林琅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但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了。

一切,都如她所愿……

医院的走廊上,林瑾将手上的离婚协议书递给席承远:从此,你可以跟她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我们之间……再无瓜葛。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打在林瑾脸上。

席承远脸色铁青,狠狠道:这个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蛇蝎心肠的女人?你就应该去死!

林瑾愕然抬头看着席承远,捂上自己发烫的脸:那孩子不是我害的!分明就是她自己刺的那一刀想嫁祸给我!

席承远死死捏住林瑾的手,几乎要把她的骨头捏碎:林瑾,你的谎言真是越来越拙劣了!天底下有哪个女人会拿刀捅自己怀孕的肚子!

看来,席承远是怎么都不会相信自己了。

也是,当年地震的事情,她解释了整整四年,他也不信。

现在,更不会信她的。

她怔怔地看向席承远,眼泪悬在眼眶,却是问他:那我们的孩子呢?你不是亲手害了我们的孩子?难道他不是你席承远亲生的吗!

我不想让我的孩子,有一个这样蛇蝎心肠的母亲。你,不配!席承远眉头紧皱。

林瑾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因为报复,她便害了林琅的孩子。这般想着,他心中更加肯定这件事情就是她做的。

她一直以来就是这样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

林瑾死命挣开席承远的手,心知林琅肯定是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要栽赃陷害自己,解释再多,也是无用。

更何况,席承远根本就不会信。

身后匆忙的脚步声传来,林瑾正转身欲走,却迎上了一个响亮的巴掌。

啪!一下,打的林瑾只觉脑袋有些发懵。

她才看清,这巴掌竟是自己父亲打的!

而父亲身后那个珠光宝气的女人,就是林琅的母亲,她的继母。

这一巴掌打得极重,林瑾的脸立时红肿起来。

孽障!林父粗红着脖子,额头也气得冒出青筋,那怎么说也是你亲妹妹!你居然下这样的狠手!你这是要杀人啊!

我们林家居然养出你这样歹毒的女儿!我告诉你,你妹妹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我就打死你!让你去地下向你妹妹赔罪!

一旁的林母也立马扑上去,边哭边捶打她道:我女儿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你要这么害她!

身体还有些虚弱的林瑾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林母,林母脚下一个趔趄,好在林父及时接住了她,只是这个举动却惹得林父更是大怒,厉声喝道:我们林家没有你这样的女儿!以后你一步也别踏入我林家大门!自此,我们林家与你没有任何关系!

父亲为了林琅要将她赶出家门?林瑾脸色苍白,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父亲,可是只看到了他脸上是那般的绝情,明明他曾经是那么宠爱自己。

可自从林琅和她母亲进了林家,便在父亲面前各种嫁祸诋毁她,而父亲却信了。

从那以后,她们的父女关系再也没有好过。

爸!林瑾的嘴角渗出一丝血迹,脸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见,为了林琅,您竟不认我?所以,您也希望我去死吗!
听到这句话,林瑾只感心中无望。

两个深爱的男人,此时此刻都为了一个陷害自己的歹毒女人而希望自己去死。她不由发笑,笑得绝望又狠厉:哈哈哈哈,好啊,你们都这么希望我去死,那我就偏要活着!我还要好好的活着!

说着,林瑾便将手中的离婚协议书狠狠撕碎,碎片散落了一地,她红着眼,嘶吼道:

席承远!你不是想离婚吗?我偏偏不离!我要让林琅当一辈子见不得人的小三!让你们永远也没有机会在一起!

继而她又转头对林父林母道,你们不是心疼林琅这个女儿吗?那你们就永远看着!看她一辈子当小三!

你!林母指着林瑾一时气得说不出话来。

她自己本就是小三上位,又怎么会容忍自己的女儿,当一辈子的小三!

席承远的脸色也很是不好看,只冷冷道:你以为你不离婚我就会多看你一眼吗?

林瑾依旧是冷笑:一个杀害自己孩子的凶手,你觉得我需要你看我一眼吗?我就是要让你们都看着!她林琅永远就只是一个做小三的命!

许是情绪太过激动,林瑾只感觉脚下一软,眼前发黑,而后便昏了过去。

等再醒过来时,不知过了多久,她一睁眼,就看到林琅那双愤恨的眼睛。

林瑾,你为什么还不跟承远离婚?她质问道。

因为,我绝不让你如愿!我要让你跟你母亲一样,做一辈子见不得光的小三!就算你们以后生下孩子,也只能跟你一样是私生子!林瑾缓缓坐起身来,眼神里都是嘲讽。

私生子这样的字眼狠狠扎痛了林琅,她气愤不已,抬手就是一耳光狠狠扇过去。

林瑾的脸被扇得有些发红,她却没有生气,只是十分阴冷地看着林琅,笑道:怎么?急了?可我告诉你,我绝不会跟席承远离婚的!你若是有胆子,就打死我啊,只有我死了,你才能跟你母亲一样,勉强做个继母!

林琅紧紧的握着拳,恨不得真将眼前的林瑾打死,可又只能生生忍住:承远根本不喜欢你!你这是在犯贱!

虽然话是这么说的,但是林琅的底气并不是很足,席承远这么喜欢她,只不过是因为他一直以为当年在地震中救他的人是自己而已。

如果让席承远知道救他的人其实是林瑾,到时候,他还会这样对自己好吗?

啪!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声响起,林瑾揉了揉有些发麻的手,淡淡道:这一巴掌,是还你的。

似乎是没想到林瑾会突然动手打自己,林琅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却不想,这时候正好席承远走了进来。

林瑾!你做什么!

听到席承远的声音,林琅忙捂住自己的脸,带着哭腔道:承远,你别怪姐姐,都是我不好,是我惹得姐姐生气了!孩子的事情,我相信……姐姐她也不是故意的!

席承远十分心疼地抱住林琅,强忍着心头的怒气,将重新起好的离婚协议书扔在林瑾跟前道:签字
林瑾淡淡瞥了一眼,冷笑一声:不可能!我绝不离婚!

哪怕四年感情付之东流,她也绝对不想看林琅就这样舒舒服服地得到她想要的一切!

看林瑾这般坚决的模样,席承远十分不悦地皱了皱眉头:你的脸皮就这么厚?死活要赖在席家?我告诉你,把字签了,这样对你对我都好!

林瑾不想听他多说,一把拔了手上的输液管,径直出门去办出院手续。

看林瑾绝然离去的背影,虽然林琅心里很是不满,但眼前她也没什么办法,只得弱弱的窝在席承远怀里:承远,没关系的,我可以等。等姐姐想明白。

席承远忙搂住她,安慰道:放心,我一定会尽快跟她离婚的!

林琅却幽幽叹了一口气:承远,你娶了我也没有用,上次姐姐……那一刀伤到了我的子宫,医生说,说……我……已经不能再怀孕了。

眼神一紧,席承远的眼里闪过一丝心疼:没关系的,我可以不要孩子,我只要你。

怀里的人却低声啜泣起来,林琅一脸自责道:不行的,我们一定要一个孩子!你父母也想尽早抱个孙子不是吗?都怪我,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我们的孩子!

这不是你的错,都是林瑾!你放心,我一定让她付出代价的!席承远不禁眉头紧蹙,心里更加痛恨林瑾。

林琅没有说话,像是默认了一般。

她缩进席承远的怀里,露出了一个奸计得逞般的笑容。

回到席家,日子倒是和往常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席承远反正总也是整日整日都见不到人,他真的,心里始终只有自己那个妹妹罢了。

林瑾坐在卧室的飘窗上,怔怔地望着窗外出神。

这时,房门咔嗤一声被人推开。

她习惯性地回头看过去,果然是席承远回来了。

她有些惊讶,却只是淡淡问道:你怎么来了?

席承远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缓缓走进房门,道:林琅被你刺伤,以后都不能怀孕了。

不能怀孕了?那明明是她自己自作自受!林瑾看着他:所以呢?

林琅希望你能帮她生个孩子,毕竟你们是姐妹,生出来的孩子也会长得相似。

林瑾立马站起身,满脸震惊:你什么意思?是她疯了还是你疯了!

席承远的脸色晦暗不明,让人看不出他心里的想法:你爸和你继母也已经同意了。

这两个人,居然让她帮忙生孩子!拿她当一个工具吗?

还有她父亲,以前母亲还在的时候,父亲明明对她很好的。

可自从母亲去世,林琅和继母进门以后,那两人便用尽办法陷害诋毁她。

渐渐地,父亲也不愿意再相信她。

无论她怎么解释,都没有一个人肯相信她。

现在,在父亲眼里,她就是一个只会陷害自己妹妹,目无尊长的坏女人而已。

真是可笑!

见林瑾没有说话,席承远又缓缓道:林琅的孩子是你害死的,哪怕为了自己的良心好过一点,你不应该赎罪吗?

好啊,既然你们都想让我补偿给她一个孩子,那我就给她一个孩子好了。可是席承远,我的孩子没有了,你让谁来赔给我呢?

林瑾嗤笑一声,眼眶却瞬时红了一圈。

席承远深吸了一口气,心底竟微微有些抽痛,他不想跟她解释,明明知道眼前的女人是多么的心狠手辣,他怎么能对她心软!

林瑾见他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终于失望道:算了,席承远,我终于看明白你的真实面孔了,以后,多和你纠缠一分,都让我觉得恶心。

我不会再捆绑着你了。离婚协议书,我会让律师再起草一份拿给你签字的。我们……离婚。

离婚。这两个字落在席承远的耳朵里,他应该高兴才对,但心里不知为何竟有些难以名状的失落。

林瑾恹恹地摆了摆手:你走吧,我要好好睡会儿。

席承远对上林瑾的眼,看了半晌,终是面无表情,一言不发地离开了房间。

听见房门冰冷的机械声,席承远已经离开了。林瑾拿起桌上的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喂?阿瑾,怎么了?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一道熟悉而又低沉的男声,林瑾开口道:祁子瑜,帮我个忙吧。我……遇到些麻烦了……

祁子瑜的声音很温柔,听他轻笑一声,缓缓道:你放心,我都知道了。我这边已经帮你安排好了,只要你点头就行。

嗯。

挂完祁子瑜的电话,林瑾幽怨地看了一眼这个熟悉的房间。仿佛席承远的气息,还留在空气中。

只是,这一切都是时候说再见了吧。

席承远,祝你……得偿所愿。

林瑾的眼神深了又深,却是看不出半点祝福……

时间匆匆,眨眼便是过去了五月。

林瑾做手术失踪的消息传到席承远的耳朵里,席承远派人找了一遍又一遍,却始终一无所获,仿佛这个人突然人间蒸发了一般。

几天后,当警察找上门来的时候,席承远正好在家。

席先生,是这样的,我们在临安区一处山崖下发现了一具女尸,因为车祸容貌损毁严重,但经初步鉴定,可能是您的妻子林瑾女士。希望您能去认领一下。我们也通知了直系亲属过去辨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