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妍傅慎行第一次 言教授要撞坏了在线全文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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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冰冷的通报声,像是一个霹雳般狠狠砸在席承远的心头。

她死了?

纵然以前他痛恨她的歹毒,但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就这样死了。

席承远不知道自己后面是怎么赶到警察局的,等他到的时候,林家的人已经在那里了。

看着面前盖了一层白布的人,席承远的手有些颤抖。

脸部损毁严重,已经看不清从前的半点痕迹,但是看到女人手上的那枚婚戒,席承远还是忍不住心头一颤。

结婚四年,纵然自己不喜欢她,但那枚婚戒他还是熟悉的。

许是自己有些心软,席承远竟生出一丝伤心。

那个女人,哪怕做了这么多不可原谅的事情,但总归对他是极好的。

现在突然死了,他心头五味杂陈。

据调查,林瑾女士是在慌忙离开医院以后,驾车途中路经临安区的山路,轮胎打滑,失去平衡,不慎撞破护栏,掉下悬崖。被人发现的时候,就已经确认死亡了。一位穿制服的小哥面无表情地陈述道。

听到警察的陈述,林父不禁有些难过,虽然自己气这个女儿不争气,做尽坏事,但是到底是自己亲生的,怎么会当真这么绝情?只是气,气她恨铁不成钢啊!

一旁的林琅和继母倒是开心,两人相视一眼,不动声色地暗暗一笑。林瑾,终于死了。

林瑾的葬礼很简单,最终也不过是一捧黄土埋尽恩怨。

小瑾,其实啊,都是爸爸不好,是爸爸没有教好你,才让你做错那么多事情。可是你小的时候明明那么听话,那么可爱善良,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林父在林瑾的墓前低声同她说着话,爸爸也知道,这也不能全怪你,你母亲没了,是我没看好你,才让你性情大变的。

可是孤零零地一座坟地,并没有人能回应他,他长长叹了一口气:爸爸不怪你了,你还是我的女儿。你放心,爸爸会常来看你的。

说了半晌,林父最终还是背影沉重地离开了墓地。

这时,席承远才缓缓从远处走出来。

看着眼前的墓,他的眼中道不清究竟是什么情绪。

你……是不是很恨我?良久,他才开口道,你的确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如果当初我们没有勉强在一起,你应该会幸福很多。

席承远的脸上没有什么情绪,又道:想来,如果你从未爱我,也不会做下这些错事吧。你死了,我们之间也就没什么恩怨好说了。

过了很久,席承远才离开。

林瑾这才幽幽探出身来,一脸沉默地看着自己的坟。

一个男人缓缓走到她身后,问道:现在,你总可以安心去国外了吧?
看着席承远渐渐远去的背影,林瑾的眼神闪了闪,灭了眼底最后一缕光亮。

嗯。走吧。

在法国总算过了几天舒心的日子,无人来打扰,倒也落得个自在。

不过当席承远和林琅结婚的消息传来的时候,林瑾还是忍不住流了几滴眼泪。

自己年华最好的那四年,全心全意地爱着一个不可能的男人。

而如今,他终于要跟他心爱的女人结婚了,她连被想起的资格都没有。

可笑!

国内。

林琅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坐在镜子前正在化妆,林母走了进来,看见自己女儿新娘子打扮的模样,也不由得开心地笑了。

苦熬了这些年,终于女儿也得偿所愿,嫁入席家,以后就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了。

小琅,没有了林瑾这块绊脚石,以后你的日子一定会顺风顺水的!现在你爸被我紧紧抓在手心里,你也把席承远牢牢抓住。以后,我们的好日子才算是真正来了。林母拿起桌上的梳子,精心地帮林琅梳着头。

林琅的脸上此刻是止不住地笑意:还是妈你聪明,趁机除了林瑾这个女人,还想让我做一辈子的小三,哼!真是死不足惜。她死了,当初地震中救人的真相承远就永远都不会知道了,我也终于不用再忧心了。

林母的手头却是一顿,反问道:林瑾……不是你动的手吗?那起车祸并不是我做的啊。

闻言,林琅的身子也是一僵,心头有些疑惑:

没有啊,我只不过是买通了医院的医生,希望在手术的时候,医生能动点手脚,让林瑾死于意外。可是她当天从医院逃走了,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

这就怪了,如果不是母亲做的,难道林瑾的死就是一个意外?

化妆间的门没有锁,门咔嗤一下就开了,走进来一个男人。

祁子瑜邪笑着站在门口,房里的两人都被吓得不轻。

林母的眼神晃了晃,刚刚两人在房间里的对话指不定都让眼前这个男人听到了,想及此,心里不禁打了个寒战。

而林琅,眼神里却悄然闪过一丝不安和恨意。

小琅,怎么这么看着我?可是许久没见,想我了?祁子瑜关上门,一步步走近林琅,脸上都是玩味的笑。

林琅的脸色一白,又怒斥道:祁子瑜!我已经要结婚了,你不要来打扰我的新生活,不然我一定让你好看!

想到在国外的那几年,林琅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看,如果不是祁子瑜骗了她,她也不用千方百计,想尽办法去抱席承远这条大腿。

怎么说两人都曾经在一起过,她的底细,祁子瑜知道得可比席承远要多很多,一旦事情抖落出来,席承远是决计不会跟自己结婚的。

祁子瑜轻笑一声,却不以为然,将林琅的身子转回到化妆桌前,兀自帮她盘起头发:是啊,你都要结婚了,我怎么能不来祝福你呢?我的老情人!

他这般说道,语气里却都是寒意:你说你想让我好看,却不知是怎么个好看法?你想用你对付林瑾那套,来对付我吗?

一旁的林母有些心惊,林琅也是不自觉心虚地咽了一口口水:你……你和林瑾是什么关系?你怎么会知道她!

祁子瑜轻轻弯下身,捏住林琅的脸,对着镜子,看那张受了惊吓的脸已经有些发白了。他压低了声音,在林琅耳边轻声道:

你们刚刚在房间里说了什么,我可是全部都听到了哦。
顿时,林琅和林母都是脸色大变。

林琅心头一揪,语气不禁有些颤抖。

你……你回来究竟想干什么?

祁子瑜阴笑一声,一只手搭上林琅的肩头,眼神却看上一旁的林母:小琅,这些,你就不用管了。我这次回来,是找你母亲有些要紧的账得算清楚了。

听到这话,林母心头疑惑,细细打量了一番眼前的祁子瑜,可她始终记不起眼前的人到底是谁,自己和一个晚辈能有什么过节不成?

可看到祁子瑜阴鹜的眼神,林母不由得心头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你……你到底是谁?我们有什么账要算的?

只听祁子瑜幽幽道:我姓祁,我爸叫祁天川。在我还小的时候,我记得有一个女人突然跑到我家里,自称是我爸的情人,求我妈给她一条活路。

后来,这个女人逼死了我妈,害得我爸重病而亡。怎么?伯母您不记得了?您可是害得我们家好惨啊?

祁子瑜将伯母两个字咬得极重,眼里闪过一丝恨意。

听到祁天川这个名字,林母心下大惊,猛然便想起了当年的事情,知道眼前这个人就是当年那家人还唯一剩下来的一个孩子。

心头顿时升起一丝恐惧,却仍壮着胆子道:当年的事,怎么能怪我?明明是你爸自己不够坚定,他背叛了你母亲,又不是我背叛了你母亲!

那你逼我母亲跳楼自杀的事情呢!这难道不是你做的吗?祁子瑜忍不住额头青筋暴起,恨不得将眼前这个砌词狡辩的女人给狠狠撕碎。

林琅在一旁听得暗自心惊。

林母对上那双阴冷的眸子,也不禁有些发慌,却道:我什么时候逼她跳楼了!明明就是她自己想不开!

祁子瑜眼睛一眯,闪出一丝危险的暗影,步步逼近林母道:呵,你以为我没有证据吗?那天你对我妈说的话都是有监控的!你拿我爸的把柄威胁,那一天你说的每一句话,都被拍下来了。而就在你走后,我妈就跳楼了。你敢说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早就知道这个女人是不会承认自己所做的事情的,祁子瑜又冷笑一声,接着道:

你害得我家破人亡,让我从小被舅舅带出国,你知道我在国外吃了多少苦头吗?呵,现在,我终于回来了,我在国外故意接近你女儿,又抛弃她,就是等着她回国来。你看着吧,看我如何让你们身败名裂!

这话让林母害怕不已,他是有备而来,她不怕自己受伤害,但是他要毁了自己的女儿怎么行!

林母突然惊惶地拉住祁子瑜,恳求道:你有什么都冲我来,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跟我女儿没有任何关系啊!你放过她!

祁子瑜一脸厌恶地推开她,冷冷吐出两个字:晚了。

说罢,祁子瑜便拉起一旁的林琅,林琅还震惊于刚才所听到的事情,起身了两步才挣扎道:你做什么!祁子瑜!你放开我!这事跟我没关系!

祁子瑜没有回应她,只是更加用力地抓起她的手,不顾她的挣扎反抗,强行拉起她就往婚礼大厅走去。

婚礼大厅,处处都摆满了代表爱情的玫瑰。

席承远正等着林琅,看着宾客们脸上的喜色,脑海中却不知怎么闪过一张熟悉而又遥远的脸。

那个已经永远逝去,不再得见的脸。

林瑾……席承远有些恍惚地想起那个女人,心头竟生出一丝惆怅。

四年前,她刚嫁给自己的时候,是那般欣喜,处处幻想着那些美好的未来,哪怕他总是对她冷脸相待。

这时,大厅的门忽然打开,祁子瑜拉着林琅出现在红毯上,席承远和众人的脸上都是一惊,眼神有一丝道不出的阴沉意味。

祁子瑜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径直走上台,拿过台上的话筒,说:大家好,我叫祁子瑜!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林琅,是新娘林琅的——前男友……之一。

听到这话,众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接着满堂哗然。

席承远的脸色更是不好看,眼里更多的却是探究。

祁子瑜打了个响指,笑道:今天,我的前女友要结婚了。所以,我在这里,给两位新人送一份惊喜,希望两位能够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