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尺寸的小黄说说1000字 让我进去你就不难受了

大尺寸的小黄说说1000字 让我进去你就不难受了_婚房,婚床,大红的地毯,处处都透着新婚洋溢的喜庆。柳烟罗坐在婚床上,满心雀跃。经过八年的漫长恋爱,她终于嫁给她最爱的人了。这是一场艰苦卓绝的爱之战。她冲破了父母的阻

婚房,婚床,大红的地毯,处处都透着新婚洋溢的喜庆。

柳烟罗坐在婚床上,满心雀跃。

经过八年的漫长恋爱,她终于嫁给她最爱的人了。

这是一场艰苦卓绝的爱之战。她冲破了父母的阻挠,跨越了现实的鸿沟,以爱之名默默的付出,终于,她把他爱的男子打造成令人瞩目的样子。

而她,今天是他幸福的新娘。

她坐在婚床上,等待着新郎来为她揭开头纱。

静悄悄的走廊里有了脚步声,她竖起耳朵聆听,那是属于他的脚步声。

当你深爱一个人的时候,你会记得他的气息,他的身影,甚至连他的脚步声都会听得出来。

柳烟罗的心在狂跳,雀跃,欢喜。

房间的门被推开了,隔着头纱她看到了她英俊的新郎,一百八五的身高,匀称的身材,浑身自带光辉,让人目眩神迷。

陆齐铭,她在心里默默喊他的名字,看他慢慢走近。

烟罗,今天开心吗?他走到她的近前说。

她点头,一双水眸凝望着他迷人的眼睛,他眼睫毛很长,他的眼睛像黑葡萄一样,星光闪烁。

陆齐铭说:开心就好。我有份意外的礼物送给你。

她一喜,笑容藏也藏不住,问:什么礼物?

他唇角勾起,弯腰,凑近她说:柳氏旗下新工程被查出是豆腐渣工程!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怔怔的问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西装,说:我的意思就是,你爸爸的工程被查出严重问题,而柳氏面临破产。

什么!她不敢置信,惊的一下从婚床上站起来,拉住他的衣服问: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他说:我再告诉你一遍!柳氏快要破产了!他们被查出了豆腐渣工程!你的爸爸已经被带走接受调查了!

什么?柳烟罗连连摇头,这怎么可能呢?她不敢置信。

陆齐铭说:这就是事实!因为一切都是我搞的!这份礼物意外吧?

柳烟罗的身体猛然一软,跌坐在身后的婚床上,她看着眼前冷酷无情的陆齐铭,突然觉得不认识他,他好陌生。

齐铭你告诉我,这都是你骗人的,是你故意跟我开玩笑的。她抓住陆齐铭的衣角,语气近乎哀求。

他看着她,无情的挥掉她抓在他衣服上的手,又把被她抓过的地方用心掸过,就像她是什么脏东西一样。

她看着他,鼻子酸了,心酸了,眼泪在一点点往眼眶涌聚。

为什么?陆齐铭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她忽然爆发,大喊着问他。她抓住了他的衣服,扯着他的衣服站起来,疯了一样摇晃着他的身体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干!为什么!当初你是怎么发迹的你都忘了!

他看着她,眼神越发阴冷。

她疯了一样质问:你当初不过是一个小小职员!是我爱上你,才有机会给你!你跪在我爸爸的门前三天三夜,你都忘了!你求我爸爸给你机会,你承诺说会对我好的!会一辈子只爱我一个人!陆齐铭你……

啪!

啊!

柳烟罗的话并没说完,陆齐铭一个耳光重重扇在她的脸上,她被扇的痛呼一声,整个身子跌在婚床上。

陆齐铭居高临下的指着她说:柳烟罗你给我记清楚了,现在的一切都是我靠自己努力得来的!不是吃你家柳家软饭!我更不是小白脸!

柳烟罗被打疼了,她一只手捂着红肿的脸,一只手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看着眼前这个瞬间变脸,一时让她不认识的男人。

陆齐铭说: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一个人在这里过你的新婚之夜吧。还有,记得替你父亲祈祷。

他说完转身就走。

她看着他的背影哭起来,他那么绝情,是她不曾见过的模样。

八年,她一心为他,手把手教他做公司,说服爸爸开一家分公司给他管理,甚至不惜游说父亲把一半大客户都让给他。

他渐渐发迹,从一名不文到现在的光芒璀璨。可他翻脸无情,竟把她的爸爸亲手送进监狱。

八年,她用自己的真心和爱养了一头狼!
血的教训!

什么是血的教训?柳烟罗现在算是知道了。

她站在婚房的落地窗前,看着眼前西装笔挺的男人。

他自那天新婚夜跟她见过,已经八天没出现在这里了。现在他给她带来两个新消息。

一个,他父亲被成功立案,将接受法律的制裁。

一个,他需要她的眼角膜。

她问他:我的眼角膜你拿去有什么用?

他说:我爱着的一个女孩需要眼角膜做移植,她做完手术就可以复明了。

那么她呢?她的眼角膜被拿去之后,她还会看得见吗?

她苦笑起来,笑的花枝乱颤,笑的眼泪在眼眶里翻滚,她说:陆齐铭我要是不答应呢?

他说:你会答应的!因为你不答应我会请律师告到你父亲永远出不来为止!

她的浑身在颤抖,看着他,如看着一个魔鬼。她说:陆齐铭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有爱过我吗?你对我说的那些情话都是假的吗?

他说:对!我对你说的那些情话都是假的!毫无犹豫,他回答的干脆!

她的心被狠狠的刺痛,像有人拿着一把刀在剜!

他说:还有一件事情忘了通知你,那就是,你的妈妈因为无法接受你爸爸被抓,柳氏面临破产的局面,已于三天前脑出血急救无效死亡了。

她的胸膛一阵火热,有一股血腥味快速上涌,差点冲破喉咙吐出来。

她看着他,再笑不出来。

他说:答应吧,我去安排手术。用你的眼角膜换你父亲少被判些年头,值得。

她点头,是啊,值得。她这双眼睛以后再看见看不见的,都不重要了。她八年前已经眼瞎了,才会看上这样一头狼!

陆齐铭见她点头答应,转身走了。

她看着他的背影,痛的撕心裂肺!

她的一双眼睛,她妈妈的一条命,还有她爸爸的牢狱之灾,这还真是血的教训!

第二天的时候,她被安排到医院去接受手术。

她在进手术室之前求陆齐铭:让我看看我妈妈的遗体好吗?这之后我再也看不见了。

他没有答应,冰冷无情的把她推进手术室。

一觉醒来,她的眼睛上被蒙上纱布,她知道自此之后,她再也看不见了。这世界的颜色,五彩缤纷都与她隔绝,就如她的生活一样,只剩下黑暗。

一周之后,她听见有人进入她的病房,是两个人。

一个娇柔好听的女声对另一个人说:齐铭,这就是你说的甘愿为我捐献眼角膜的姐姐吗?

嗯。她反正也快要死了,知道自己得了绝症,觉得自己这眼角膜留着也没用。

陆齐铭的话传进她的耳朵,她苦涩的笑了一下,他原来是巴不得她死的。

姐姐,谢谢你。女孩走到了她的病床边,伸手拉住她的手说:你可真可怜。得的是什么绝症?我让齐铭资助你,好好治疗好吗?

她向女孩的方向转头,虽然看不见,但是她能感觉到女孩的方向,她说:这世上有一种病,叫‘傻癌’,能治吗?

女孩被她问的摸不着头脑,她的样子吓到了女孩,女孩瑟缩了一下。

接下来她感受到陆齐铭走过来,把女孩护在了怀里。他语气冰冷的说:柳烟罗你最好别发疯!

她苦笑,转头向窗户方向,感受阳光透过窗户照在脸上的温暖。

她往后余生只能这样感受阳光了,再也看不到它的光明。

陆齐铭对女孩说:她得的是肺癌,晚期。你听说过有换肾,换肝的,可你有听说肺能换的吗?所以她必死无疑,没救了。

柳烟罗笑起来,笑的一颗心都碎了。这就是她曾经爱了八年,倾心付出,掏心掏肺的男人。

他说出诅咒她死的话来毫不留情,这么干脆!

在他心里,一定是巴不得她真得了绝症,马上就能死去的吧!

齐铭,她怎么啦?怎么笑成这样?女孩娇滴滴的声音真好听,像是树上的百灵鸟。

柳烟罗想,她一定小鸟依人,让陆齐铭很有大男子的顶天立地感,不像她。

陆齐铭说:大概精神不正常了,她得了肺癌这么严重的病,一时接受不了。

柳烟罗笑的更欢了,她是精神不正常,她八年前精神正常就不会爱上他
接下来的几天,陆齐铭每天都带女孩儿来她病房刺激她一遍。

他们在她面前秀恩爱,他说刺伤她的话。

她起初还能被他刺痛,可后来她渐渐就麻木了,无论他们说什么,做什么,她就只是笑。

笑自己的愚蠢,笑自己这双眼睛在八年前就应该瞎掉,还笑她现在的无能为力。

这天,女孩儿和陆齐铭又进入她的病房。

女孩说:姐姐,我今天就要出院了,以后再不能来看你了。你要自己多保重。

她笑着,让窗外的阳光照在脸上,感受阳光的明亮。

女孩说:姐姐,我出院之后,齐铭会跟我结婚的。我们到W国举行婚礼,我发请柬给你好吗?

柳烟罗一下就笑的无法自抑,转头对着女孩,她看不到女孩脸上的表情,但也知道她此刻脸上的表情有多幸福。

柳烟罗说:你们结个婚还跑W国去干什么?知道是什么原因吗?姐姐告诉你!

陆齐铭一下就机警起来,他说:柳烟罗我警告你!

警告晚了。

柳烟罗已经出口:因为我是他的妻子!

女孩似乎被雷劈中,声音震惊的追问: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柳烟罗虽然看不见,但可以感受,周遭的空气已经降至冰点,她感觉到陆齐铭的眼神想杀人。

她挺直脊背说:我是陆齐铭的妻子!我们是合法夫妻,有民政局颁发的结婚证!

你这个骗子!女孩尖叫起来。

一个耳光声,掷地有声,扇在陆齐铭的脸上。

柳烟罗笑了,这回是开心的笑。阳光在她的鼻尖跳跃,让她整个人都明亮起来。

陆齐铭追着女孩跑出去了。

柳烟罗笑出声来。

下午的时候,柳烟罗被护士通知可以出院了。

她摸索着签下了护士给她的出院单,又被护士帮着收拾了东西。

她拎着东西,一个人摸索着走出病房,因为没有适应黑暗,在医院的走廊上跌跌撞撞,一时碰到椅子,一时又碰到行人,一时还被绊倒。

总算进了电梯,她摸索着去摁键,有好心人帮她摁了一层。

走出电梯,她又是一路跌跌撞撞,等出了医院,她算着自己一共摔倒了七次,撞了行人十二次,碰到路上的障碍物三十多次。

不过还好,她成功的自己走出了医院,她想她以后会更好的,她会慢慢适应这没有眼睛的生活。她会用心去看一切。

她摸索着站到马路边打出租,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柳烟罗。

是一个低沉的男声,她向那个声音转过头去,看不到,她感觉到那个男人的脚步,他走到了她的近前。

你的眼睛怎么啦?男人关心的问她。

她说:瞎了!语调平静。

好好的,怎么会瞎的?男人质疑。

她说:早在八年前就已经瞎了,只是当时还都没发现!

男人不再说话,因为柳氏的事他都已听说。他拍拍柳烟罗的肩膀说:你去哪儿,我送你?

说完,他跑去拿车。

他的车就停在距离柳烟罗不远的地方,他一两分钟就可以折回来。

可就在这一两分钟,一辆黑色的宝马撞向了柳烟罗。

车子速度很快,像是一阵旋风一样。

柳烟罗感觉自己的衣服和长发都被旋风吹起了,然后她就感觉自己飞了起来,像一个被抛出去的物体,沿着不规则的路线下坠。

砰——

她重重的落地,像一个破碎的布偶,痛袭遍全身,眼前的黑暗越来越浓重!

柳烟罗!她听到急切的男声,感觉到自己被他抱了起来。

WAL866的宝马车你别跑!

柳烟罗最后听到的是这一句话,WAL866的宝马车,应该是黑色吧,那是陆齐铭的车。

他就这么巴不得她死!

可她现在一点也不想死,因为她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么想报仇!

她努力的弯曲手指,抓住了抱着她的男人的衣服,她用尽浑身的力气对他说:救我……救我……

男人边抱着她飞跑,边慌乱的叫医生。

她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她的话,她再也坚持不住。无边的黑暗淹没了她。

她却始终不肯放开男子的衣服,就像放开她就放开了自己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