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你知道为止 我在车上故意睡着被陌生人摸

做到你知道为止 我在车上故意睡着被陌生人摸_钟涛搂着她咯咯笑出声,这声音如此好听。第二天的时候。钟涛一早来接柳烟罗去参加陆齐铭的婚礼,他为她带来了超级漂亮的礼服,还为她带来了专业的造型师和化妆师。半个小时

钟涛搂着她咯咯笑出声,这声音如此好听。

第二天的时候。

钟涛一早来接柳烟罗去参加陆齐铭的婚礼,他为她带来了超级漂亮的礼服,还为她带来了专业的造型师和化妆师。

半个小时之后,一个倾国倾城的柳烟罗出现在了钟涛的面前。

他看着她简直双眸放光,惊艳的目瞪口呆。

她听不到他的赞美有点慌,问他:好看吗?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她的面前,执起她的双手说:简直太好看了。我从来不知道我的烟罗可以这样美!

她微笑,阳光照在她的脸上,明眸皓齿,只可惜一双眼睛看不见。

时间不早了,我们出发吧。他搂着她往外走。

凯撒酒店是一座中西合璧的大酒店,内外装修富丽堂皇,今天因为陆齐铭的这场婚礼格外热闹。

柳烟罗一下车就感受到了这份喜庆。心还是痛了一下。

看!那是柳烟罗吗!有人看到她,发出惊讶的声音。

她坦然面对,钟涛拉紧了她的手。

看!她身边那是钟氏二公子吗!

是啊!是啊!听说这位钟氏二公子喜欢她好多年了。

她可是陆齐铭的前任啊!两个人还结过婚,她今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呀?

是啊!她不扎心吗?柳氏现在已经被陆齐铭完全搞到他手上了,还更名陆氏!

她不会是来闹事的吧?

在人们的议论纷纷之中,她被钟涛扶着走进了婚礼大厅。

应该是斌客如云吧,她听到衣香鬓影,杯盏交错的声音。

陆齐铭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她听到他在向宾客敬酒:谢谢,谢谢马总大驾光临。

她的脚步随着钟涛停住了,接下来她听到陆齐铭的声音顿住,他应该是看到了她和钟涛的出现。

陆总,宋小姐,恭喜你们。钟涛率先开口。

可以感受的到陆齐铭的脸色并不太好看,他从鼻子里冷哼出了一声:谢谢。

接下来开口的是陆齐铭的新娘宋文雅,她说:姐姐你也来参加我的婚礼啊?谢谢啊。

谢谢加上一个啊字真就不那么好听了,透着嘲讽。

柳烟罗把脸转向宋文雅的方向,问她:我这一双眼角膜你用着还好用吗?她脸色平静,语气也平静,却令宋文雅受不住。

她立时脸色涨红了,整个小样儿像受了莫大的委屈,依偎进陆齐铭的怀里。

陆齐铭因心爱之人受了委屈而对柳烟罗倍加愤怒,他说:你是来闹事的吗!

柳烟罗摇头:不!我是来祝福的。

祝福?陆齐铭才不相信。

柳烟罗含笑说:我这祝福只给你一个人,我祝你陆氏破产,娇妻跟人跑掉!因为欠人的总是要还回来的!

陆齐铭被她说这番话时的眼神吓的一跳,身体陡然倒退一步。

她的眼睛虽然看不见了,可此时的眼睛却分外吓人,那空洞的没有波光的眼珠,仿佛能刺穿人心!

柳烟罗听到他倒退的声音心里一笑,做了亏心事的人果然是害怕的。

她握着钟涛的手向前跨一步,逼近陆齐铭说:做好心理准备吧,我的复仇马上要开始了!

陆齐铭被她这空洞疯狂的眼神吓得又倒退一步,形象狼狈至极。

他从来都不知道,一个人瞎了,眼睛还可以这么可怕。

柳烟罗感觉到他被自己吓的不轻,满意了,她握着钟涛的手说:我们走吧。

钟涛点头,拥着她走出了婚宴大厅,出来酒店恰巧被几个记者围住。

这些记者是来陆齐铭婚礼上挖新闻的,现在被他们碰到钟涛和柳烟罗这么一对,是绝不会放过的。

就凭这柳烟罗和陆齐铭之前的关系,就凭她现在跟钟氏二公子的亲近,他们这三角新闻一被爆出来,一定是热闻!

柳烟罗和钟涛被几个记者围住,柳烟罗看不见,分不清是什么状况,抓紧了钟涛的衣服。

钟涛说:别怕,是几个记者,估计想采访咱们。

哦。柳烟罗长舒一口气,不是陆齐铭那小人想黑他们就行。

转而一想,又觉得是她自己太草木皆兵了,这是陆齐铭的婚礼,他被她气的再七窍生烟,也断不会在他的婚礼上找人对他们动手的。

一位记者问:钟先生,请问,您现在跟柳小姐是什么关系?

一位记者问:钟先生,现在柳氏破产了,您不怕被柳小姐连累吗?
一位记者问:柳小姐,您是特意跟钟先生来参加这场婚礼吗?是为祝福吗?

一位记者问:柳小姐您现在心情如何?看着自己前任的丈夫另娶新欢,而且自己家的产业被人家夺去,现在是什么心情?

……

后面的问题字字句句针对柳烟罗,钟涛怕她被他们的话刺痛,把她拉到自己的身后护住。他说:各位,有问题朝我来,我一一解答大家!

柳烟罗扶着他的手又到了前面,与他并肩而战,她说:该我回答的问题我会回答,我没事的。

再多的疼痛她都已经承受过了,何况现在这几个小小的问题。

柳烟罗说:各位记者,我是特意请钟涛带我来参加这场婚礼的。我也是来祝福我的前任丈夫和他的新娘的。毕竟爱过他一场,还做了夫妻。

几个记者面面相觑。

有人问:那你现在跟钟先生的关系是?

柳烟罗握紧钟涛的手,她感觉到他流转在自己身上温柔的目光,她说:我跟钟涛在交往。

哇!有记者发出惊呼。

转而又有人问钟涛:钟先生是这样吗?

钟涛点头,郑重道:是的,我正打算在合适的机会向烟罗求婚。

一时几个记者兴奋,有人提议:钟先生,柳小姐可否请你们拍几张亲密的照片,我们想试试能不能发头条。

好啊。柳烟罗率先同意,她把头贴在了钟涛的胸口。

钟涛有一米八多,而她只有一米六,在钟涛的身边只到他的胸口。

钟涛拦住她的腰,把脸颊贴在她的发顶上。

记者手里的相机闪光灯闪起,两个人亲密的照片被收录相机。

第二天,有关柳烟罗和钟涛的一份甜蜜报道被刊登出来,占据了经济版的重要版面。

报道里,最亮眼的,是两个人亲密相依的照片。

报道里,对钟涛的人品和他对柳烟罗的爱都给予了很大肯定,说他是世上难得的好男儿,痴情郎。

柳烟罗能碰上他,是今生最大的福气。

在当今这个把爱情当快餐面的年代,能有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这么多年,并且在她落难的时候还不离不弃,是实在太难得的。

钟涛看到这报道,嘴角上扬,特意打电话给柳烟罗,读给她听。

柳烟罗最后评价一句: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陆齐铭看到这报道,气的眼睛发红,当下撕了报纸。

他拨通助理的电话,怒不可遏的吩咐:给我查柳烟罗在哪儿!

柳烟罗刚下课走出教室,就被人揪住衣领,来人迫人的威压让她皱眉。

这人身上有男士香奈儿香水的味道,这香水还是她推荐给这个男人用的,以前她每个月送他一瓶。

所以她能确定是陆齐铭来了。

她被他揪着衣领拎到消防梯的楼梯间,这里无人来,他想对她干什么都可以。

她的身体像风中残叶一样被他仍在墙壁上,撞得生疼。

她刚站稳脚步,听到他又凑上来,下一秒掐住了她的下颌,他手劲极大,快要把她的下巴骨头捏碎了。她疼的皱眉。

他说:你真要跟钟氏联手对付我!他的声音冷冷的,冰冰的,透着愤恨。

可她也听出了惊慌。她知道,她真要得到钟氏这棵大树支撑,碾压陆齐铭是指日可待的!这小子有些害怕了。

她说:是的!我已经跟钟涛在谈婚论嫁。你认为我这么快答应钟涛的追求是为什么?还不就为依傍钟氏这棵大树,打垮你!

陆齐铭的手又更用力了些,她几乎都听到自己下巴骨头碎裂的声音,疼得她眼泪花直滚,可她咬牙忍着。

在这个男人的面前,她绝不掉半滴眼泪,绝不让他看了她的笑话去!

她是柳氏骄傲的大小姐,从他认识她的那天就是,在他的面前她向来傲如女王!

陆齐铭又把她狠狠摔在了墙上,她这次被撞的头很痛,后脑勺好像起了一个大包。可她依然骄傲。

她说:陆齐铭还没忘了吧?做公司是我手把手教你!做老师的,对徒弟永远保留一招,就像猫是老虎的师傅,虽然老虎学会了猫的所有本领,可唯有一招爬树没教给它,所以即便老虎长到比猫再大几倍,仍然是无法杀死它!而我,只有这一招对付你就足够了!

你……!陆齐铭被她气的肝胆俱裂。

柳烟罗说:我跟钟涛结婚的时候会给你发请柬的。

陆齐铭忽然笑开,笑的张狂,他说:也要钟涛有命娶你才行!说完他如一阵飓风般卷出消防门去。

楼梯间里只剩下柳烟罗一个人,她被他的话吓到了,心脏在扑通、扑通的跳。

她知道,像陆齐铭这样丧心病狂的人,是什么都干得出来的。

她慌乱的摸出手机,摸索着给钟涛打电话。

钟涛心疼她眼睛看不到,把她的手机贴心的特别设置了,她划开屏幕,点击两下,就可以拨打出他的号码
电话在响了两声之后被钟涛接起,他好像很忙,听筒里有翻动文件的声音:烟罗,是想我了吗?

她急急把刚才陆齐铭来的事向他说了一遍。

钟涛有片刻的沉默,然后对她说:让他尽管放马过来吧!

柳烟罗说:你要多加小心。

你放心吧。我会保护好自己的,我还没娶你回家,可舍不得有事。

她笑了一笑,自从她跟钟涛真正交往后,他总是无时无刻对她说这种甜蜜情话,令她的心情美美哒。

她忽然顿悟,爱情原来不是一个人的事,爱情应该是两个人的互动,是两颗心的碰撞,擦出火花。

而她之前跟陆齐铭从来没有过,一直都是她在默默付出,他在承受,甚至有时他还会嫌弃她很烦。

她现在想想,那时自己多蠢啊!

柳烟罗摸索着走出了楼梯间,这段时间以来,她已经逐渐适应了黑暗,依靠导盲棒已经可以行走自如。

她没有想到钟涛接到她那个电话之后会急匆匆赶来,在宿舍见到她的时候,拉住她的手关切的问:你有没有被那个混蛋伤到哪里?

他说着,就认真的查看起她来,最后在她的脑袋后面发现一个大包,他气的咬牙切齿,说:这个陆齐铭我们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她拉着他的手说:是的,我们绝不会放过他的。好了,现在让我抱抱你,不要再生气了。

他给她抱住,也回抱住她。两个人忽略了宿舍里还有其它人。

爱情,本该这样甜蜜的吧?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很平静,可柳烟罗并未忘记陆齐铭那天的威胁。她隐隐觉得会有事发生的。

这天,她的右眼皮一直在跳,都说是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她心慌的不行。

下课后,她给钟涛打电话,却一直是无人接听状态。

等到她打到第十遍,终于有人接听的时候,她在听筒里听到的是一个略微苍老的女声:你不要再打电话来了!

女人对她低吼,她下意识就感觉出事了,焦急的问:请问是钟涛的电话吗?我没有拨错号码吧?请让他接一下电话可以吗?

听筒里的声音更为恼火,她说:叫你不要再打电话来了!要不是你,我儿子现在也不会变成这样!

她的身子一软,险些就跌坐在地上,钟涛终究还是出事了。

她压抑着心中的恐慌问:他到底怎么了?阿姨拜托你告诉我他现在的情况?

电话里的女声呜咽起来,她说:他出车祸了,在抢救,医生说很严重。警察来过了,检查出他的车子被人动过手脚……

柳烟罗的双手一时冰凉,再也站不住,她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听筒里的声音又传入她的耳朵里:我请你以后不要再打电话来找我儿子了!他之前已经收到过恐吓,可他为了你都不在乎!他还铁了心要娶你!

柳烟罗的泪再也控制不住,在眼眶里滚呀滚,她极力忍住自己的悲伤说:请问,他现在是在哪家医院里?

对方没有告诉她,就挂断了电话。她再打过去,对方已关机。

柳烟罗摸着墙站起来,拾起了自己的导盲棒,她从学校里出来,一路上跌跌撞撞,闯红灯,被险些撞到她的司机骂,被撞到她的路人白眼,几次跌倒,摔破了膝盖……

可再多阻碍都没能阻碍住她奔向钟涛的心。

她沿路一家、一家医院的找,从傍晚找到天黑,又从天黑找到天明,她终于找到了钟涛住的医院。

她跌跌撞撞到监护室门前,被钟家人拦住。

她眼睛看不到,也不知道拉住的是谁,只焦急问:钟涛怎么样了?

钟老看到她这头破血流的模样还是动容的,刚要说话,就被钟夫人拦住说:他怎么样都不关你的事,也请你不要再接近我的儿子了!

她被钟夫人拉着无情的往走廊转角的地方走,转过弯她就可以被塞进电梯里。

她的心在抽痛,她说:求求你,让我见一见钟涛吧!我只求他安好!我保证我再见到他平安之后,一定会离开,再也不出现在他的面前!

监护室门前传来一阵嘈杂,钟夫人一惊,急着跑回去。

柳烟罗拄着导盲棒,也跌跌撞撞奔那个方向跑去。

当她刚转回转角,就听到医生的声音,医生说:钟先生出现了恶化的情况,他怕是不行了。

她双腿一软就摔在地上。

她听到钟夫人的哭喊声:医生你们一定要救救他!我儿子才二十六岁!

二十六岁,大好的年华……

她泪如雨下,双腿软的站不起来,她就爬着到医生身边去,她其实并分不清哪位是医生的,她只是抓住一个人的裤脚就拼命喊:医生救救他!救救钟涛!他不可以死!

后来,他们被医生一声大喊都震得收住声音。

医生说:现在病人的家属请跟我进去一位,他有最后的交代。

柳烟罗豆大的眼泪滚到地上,什么叫最后的交代!

钟老跟着医生进了监护室。

时间像凝固一样,唯有心上的痛凛冽而过。

钟老再出来的时候,哀叹几声。

她听得出来他哀叹里的悲痛和心疼。

钟老说:钟涛的最后一个心愿,要将自己的眼角膜捐献给柳烟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