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挺了挺腰板,越先生,这个问题你自己心里应该有数,不是吗?
越盛年冷笑,我觉得,我有必要再向你证实一次,昨晚你断片了,是什么感觉你也想不起来,我帮你回味一遍,你再决定我的技术到底值不值一百块?
江景双手抵着他的胸膛,我不需要再回味了,你不要乱来啊!
越盛年坏笑着松开了她,没再逗她,你昨晚发烧了,退烧药在柜子上。
江景诧异的回眸看了一眼床头的药。
那……那昨晚我们……
昨晚,什么都没发生,失望吗?
江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旋即又觉得很不好意思,诚恳的对她说了句,越盛年,谢谢你。
越盛年正经的时候,气场很强,他认真的看着她,江小姐,我听说你工作丢了?
江景不想把自己狼狈的一面展露在他面前,故作轻松的笑了笑,无所谓,我早就不想干了。
越盛年哪会不知道赵远枫做的那些事。
江小姐,关于你丈夫,我有所……
江景冷声打断了他。
越先生,虽说你救了我,但是我们还没有熟到可以讨论我家庭的地步。
越盛年蹙了蹙眉,如果有需要,随时可以找我,上面有我电话。
骨节分明的指间夹着一张烫金名片。
江景垂眸看了一会儿,还是伸手接了过来,谢谢。
江景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
佣人在客厅里忐忑的来回踱步,楼上传来噼里啪啦的巨响声。
张嫂见江景回来,仿佛看到了救星,太太,您可回来了,先生在楼上砸东西都砸了一上午了!
江景冷冷的看了一眼楼上,让他砸吧,我饿了,饭做好了没?
张嫂:……
踌躇了一下,张嫂还是说,太太,您还是上去看看吧,先生是因为您昨晚彻夜未归,所以才发这么大火的。
江景呼出一口浊气,对张嫂的话视而不见,径直走进了餐厅。
饭已经做好了,江景洗了手,就坐下吃饭。
她已经没有精力和赵远枫折腾了,再说,这时候上去,那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江景确实是饿了,昨晚几乎没吃饭,早上睡到那么晚起来也没吃。
这会儿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不知何时,楼梯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赵远枫冲进餐厅,恶狠狠的怒视着江景。
哗啦!
桌子上的饭菜全都被他挥到了地面。
赵远枫用力拽起了江景,危险的眸子半眯,昨晚去哪儿了?嗯?
江景冷冷的看着他,你管得着么?
赵远枫手上的力道蓦地加大了几分,我管不着?你现在是我的妻子!你头上顶着我赵远枫的名字!
江景冷笑,顶着你的名字让我觉得是一种耻辱,赵远枫,很快我会让这个身份成为过去式!
说完,她推开他,就走出了餐厅。
赵远枫从后面追了出来,这么急着离婚,是找到接盘的了?
啪!江景转身,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他的脸上。
赵远枫有一瞬间的愣神,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居然被江景打了!
赵远枫双眸赤红,扣住江景的手腕就将她往楼上拖。
江景跟不上他的脚步,跌跌撞撞的,好几次磕到楼梯上。
赵远枫一脚踹开了卧室的门,狠狠的将她甩到了床上,俯身便掐住了江景的下巴。
你放手!江景大力的挣扎着。
江景,难道你看不出来吗?我娶你,就是为了报复你!我要报复你一辈子!
想到江景给他的侮辱,那一刻,赵远枫只觉得羞愤至极。
他暴怒的撕扯着她的衣服。
江景尖叫,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我看你就是欠干!
赵远枫嘴里说着肮脏的污言秽语,江景一瞬间心如死灰。
她的力气哪有一个男人大,赵远枫扣着她的手腕压在了头顶,双腿稳稳的夹住了她的腿。
挣扎间,从江景的衣服口袋里滑落了一张名片。
赵远枫动作一顿,在看清上面的字后,他脸上的神情变得更加阴寒。
越盛年!
我说怎么这么急着离婚,江景,我还真是小看了你!说!你到底用什么手段勾引上他的?嗯?你和他上床了?
江景觉得可笑,抿着唇没说话。
她一声不吭的样子,更触动了赵远枫心底嫉妒的那根弦。
只听撕拉一声,他竟把江景的衣服撕破了!
江景知道自己这次是逃不掉了。
她也不挣扎了,冷冷的望着头顶的天花板。
你做吧!我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赵远枫的动作蓦地僵住了,他缓缓的抬头,望着她的眼睛。
而后,一点点的直起了身体,你这种肮脏的女人,我赵远枫不屑碰!
赵远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江景,你觉得,越盛年要是知道了你五年前的那些破事儿会怎么样?
不关你的事!
呵,我只是想提醒你,你就是一只被人穿过的破鞋,越盛年也只是玩玩儿你而已!真以为自己有多值钱!
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重重的甩上,江景这才坐起来。
紧接着,门外传来锁门的声音。
江景心一紧,猛地下床,跑到了门口,拉着门把,却怎么都打不开。
赵远枫,你要囚禁我,你疯了吗!?江景大声的喊着,用力的拉扯着门。
门外,赵远枫没有理会江景的叫喊,他对着张嫂吩咐道,看着她,不准给她打开门锁!
说完,他下了楼,开车离开了。
江景从窗户上看到赵远枫驱车离开,她的脸色,越发的难看。
她要离开,不能这么坐以待毙!
她打开衣柜,从里面找出了一张床单,又找来剪刀,把床单剪成一根根布条。
江景把接好的布条牢牢的栓在大床的角柱上,小心翼翼的翻过窗户,拽着布条慢慢的往下挪。
成功着陆,江景一口气跑到了外面的大马路上,远远的,她看到了赵远枫的车,正往这边开过来。
她顾不了那么多了,随手招了一辆车,打开车门就坐了进去。
师傅,快走!有人要抓我!
江小姐?
江景浑身一个激灵,越……越盛年!怎么会是他?!
越盛年深邃的眼眸落在前方拦住去路的车,微微勾唇,那是你丈夫的车?
江景咬了咬唇,越盛年,帮我!
越盛年侧眸看着她,江小姐,你要我怎么帮你?你丈夫在前面,我若是带你走,那我不就成了小三?
……
这个身份似乎很是委屈啊!
越盛年,你……
越盛年勾唇笑开,我可以帮你,但是,好好想想你拿什么做报酬!
奔驰车内的男人,脸色阴沉到了极致,挡在前方,一副江景不下车不罢休的架势。
越盛年撩起嘴角,勾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男人一手控制着方向盘,一手落在变速杆上,忽然车身往前,脚下猛的踩了油门。
砰!
黑色的悍马重重的撞上了奔驰越野。
由于惯性,江景的身子往前一倾,她稳住身形,惊诧的看着越盛年,这男人,够狠!
赵远枫没有料到越盛年会这么猛的撞上来,已经蒙了。越盛年冷冷的看着他,轻蔑的笑了。
车身倒退,又是一波攻击,这一次,越盛年直接把赵远枫的车挤到了路边,黑色的悍马嚣张的绝尘而去!
车子开出了很远的距离,江景才回过神来。
刚刚,越盛年开车撞了赵远枫的车!
还撞扁了!
江景侧头看了男人一眼。
越盛年感受到了女人的目光,侧头看她一眼,微笑道,江小姐,你眼光不好。
江景有些发愣,嗯?了一声。
旋即又立马明白过来他在说什么,低了低头,大概我有间歇性失明吧!
好在已认清了他的真面目,现在我只想离婚。
我可以帮你。
江景愣了一下,侧头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旋即又想,越盛年是什么人,他不会做亏本的生意,所以,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解决。
你确定?
……江景不确定。
但是,就算是净身出户,她也要跟他离婚!
越盛年见她不说话,只是笑笑,没再多话。
手机铃声就在这时响起,越盛年空出一只手接了电话,按了免提。
粑粑~你什么时候回来?
越宝宝奶声奶气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过来。
江景神情一顿,心蓦然就软了下来。
然而,某爸很高冷,在路上。
粑粑~你回来的时候能帮我带盒巧克力吗?
不行,越盛年十分冷酷,吃什么垃圾食品!
越宝宝撅着小嘴,不高兴了,但他知道在自己粑粑那里撒娇闹脾气是不管用的,只好作罢。
江景听到那边没了声音,脑子里自动脑补出了越宝宝眼泪汪汪的模样。
她侧头看着越盛年,小声控诉他,你真狠心!
越盛年挑了挑眉,你说什么?
江景眼睛一瞪,用嘴型对他道:你干什么!?
江小姐,你说什么?我听不见,可以大声一点吗?
江景这下知道了,这个人就是故意的!
果然,小包子在电话那头问:咦?粑粑,你在和谁说话?
宝宝,你还记得那天晚上差点把你拐卖的江小姐吗?
哇!是姐姐!粑粑!原来你和姐姐在一起!
越宝宝特别热情,姐姐姐姐!我想吃巧克力,你可以请我吃巧克力吗?
江景,……
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越盛年睨了她一眼,对着手机凉凉道,你姐姐对着救命恩人都没有一句谢谢,怎么可能请你吃巧克力?
江景瞪大了眼,这男人也太扯了吧!
眼见着电话另一端的小包子失落的没了动静,江景忙道,别听你爸爸胡说,今天这巧克力,姐姐请定了!
越盛年一边开着车,一边撑着额头浅笑,那笑容,有几分奸计得逞的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