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沈易臻上前,将苏彤拉在自己身后,眸色冷冽,目光似乎能把她凌迟了。
苏沫,我警告你,别再想伤害彤彤!
我伤害她?苏沫笑了,笑的眼泪在眼眶中直打转:我只是想还自己一个清白,难道这也有错么?
清白?沈易臻冷嗤一声:一个生性放荡的女人还有脸在这里谈清白?
苏沫,彤彤跟你说几句话就是给足你面子了,你别给脸不要脸。
这里没人欢迎你,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这一刻,心脏最柔软的腹地像是被尖锐的钢针刺过似的,刺的她血肉模糊,鲜血淋淋。
她不甘心。
明明她什么都没做,却要受到这么多委屈。
凭什么她好不容易从鬼门关里爬出来,却要看到她们一家人欢天喜地的大团圆?
她扯了扯唇瓣,正要说些什么——
爸爸。
一道软糯的童音响起。
随后,一个粉色小团子从楼上哒哒哒的跑下来,小旋风似的撞入沈易臻怀中。
茹茹。沈易臻神色稍霁,他将小女孩抱起,眉梢眼角带着温柔:怎么不在楼上跟佣人阿姨玩?
楼上太闷了,我就下来了。女孩撅着小嘴巴,模样分外可爱。
看着这一幕,苏沫嗫嚅着苍白的唇片:这孩子叫你爸爸?
孩子是我跟易臻的,苏彤上前,笑的温婉可人,当年那场火灾,我被路过的好心人救出来,那时候,我身体大面积被重度烧伤,额头处更是留下了难以治愈的疤痕,
说着,苏彤将额前的空气刘海撩开,露出她额头处那块暗色疤痕。
等我休克醒来时,就发现,我已经怀了易臻的孩子
那段时间,我一直在养伤,我本想等养好伤后去找你们,但却得知,你跟易臻已经结婚了。
而一具烧焦的女尸被大家以为那是我……
说着,苏彤掉下泪来,她哽咽着:既然你们已经结婚了,我也不想破坏你们的婚姻,于是生下茹茹后离开了,
但三年了,我实在是太想你们了,就忍不住带着孩子回来了……我不奢求能跟易臻在一起,只要能默默守在他身边我就很满足了……
苏彤声泪俱下,哭的梨花带雨,惹得苏家二老红了眼眶。
而沈易臻更是放下孩子,将苏彤拥入怀中,动作爱怜的给她擦着泪。
眼前的这一幕几乎要灼伤了苏沫的眼。
她攥拳,喉咙干涩的厉害,你确定这个孩子是易臻的?
姐姐?苏彤讶然出声,眸中满是不可置信:你怎么可以这么怀疑我?
沈易臻的怒火成功被再度点燃,他眸中翻滚着骇人的戾气:
苏,沫!你现在,赶紧给我滚!
我不!苏沫指甲深嵌入掌心中,她握紧沈易臻的手臂:这个孩子不一定是你的,你要不要去验一下DNA?
当初苏彤跟沈易臻在一起的时候,她亲眼看到,苏彤还在私下里还跟别的男人暧昧不清。
这个孩子,很有可能就是别人的!
给我滚开!沈易臻怒极,扬臂,将苏沫甩开。
苏沫猝不及防,身体撞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后脑勺跟后背因为撞击,疼的要命。
但再痛,都不及心里。
苏沫抬眸,便对上沈易臻一双冷冽刺骨的眸子。
苏沫,别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不知羞耻!沈易臻气的齿缝中都渗着寒意:如果你现在还有那么一点羞耻心,赶紧滚!!
苏沫胸腔里撕心裂肺的疼着,她强忍着眸底的泪珠,沈易臻,你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一次?我……
还没等她说完,她便被沈易臻揪着衣领子,一路被拖出了门外……
沈家。
啪。
男人眸色冷沉,直接将离婚协议甩在苏沫脸上。
签了它,赶紧滚!
苏沫惨白的小脸红肿一片,她颤抖着手心,翻开那份离婚协议。
半响,她笑了,笑的气喘吁吁,笑的眼泪划出眼眶。
沈易臻拧眉,就当他以为这女人已经疯了时——
只见苏沫直接将那份离婚协议撕碎,扬起,白色纸片如小雪般,纷纷扬扬的散落下来,落了一地。
让我离婚?苏沫冷笑,凭什么?
她上前一步,逼近沈易臻,苏彤带着孩子回来了,你就要把怀着孕的我赶走,凭什么?!
凭什么要牺牲我来成全你们的幸福?!
沈易臻,我告诉你,苏沫声音如泉水击石,眸色清冷倔强:我是你的妻子,只要我不离婚,苏彤就会被贴上小三的标签,那个孩子也是外人眼中的私生子,就算拖,我也要拖死你们!
想离婚,除非我死!
盯着她半响,沈易臻额角处青筋暴起,他握拳,骨节处被捏的咯咯作响:好,很好!
苏沫,我保证,接下来你会哭着求我离婚!
丢下这句话,沈易臻带着浑身的戾气,摔门而去。
怔怔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苏沫无力的瘫软在地,眼泪,再度夺眶而出……
——
接下来,沈易臻一次都没回过家。
媒体却是大肆报道他跟苏彤的事,花边新闻更是天天霸占各大新闻头条热搜榜榜首。
苏沫一颗心如同泡在寒潭中,又冰又冷。
除了心痛,眼下最重要的则是解决她的温饱问题。
她长期待在沈家,没有工作,更没有收入。
而沈易臻,从来都不会给自己钱。
现在她还怀着孕,为了包包着想,她也得快速找到个工作。
然而,简历投了一圈却石沉大海。
无论她去哪家企业面试,都会被拒绝。
她知道,这肯定跟沈易臻脱不了关系。
即便是这样,她也不能放弃。
这天,去一家中小型公司面试的路上,苏沫途经车库,正要上楼——
一辆黑色面包车却是一个急刹车来到苏沫跟前。
苏沫也没在意,正要离开——
面包车上,却走下来七八个拿着铁棍,浑身带着青色虎蛇纹身的小混混。
为首的一个小混混嘴里叼着烟卷,朝苏沫逼近。
其余的小混混纷纷靠拢而来,将苏沫围了起来,堵得严严实实的。
你就是苏沫吧?为首的小混混吐了口烟圈,眯着眼睛,问。
腥臭味混合着刺鼻的烟味袭来,苏沫皱眉,强作镇定道:你们要做什么?!
混混头丢下烟卷,用脚尖捻灭,淫笑着:长得倒是有几分姿色,你们几个去架好相机,调好焦距,接下来老子可得先爽爽!
说着,混混头淫笑着朝苏沫扑去。
苏沫心头咯噔一声,在小混混扑向她的瞬间,她捂住小腹,屈膝,抬腿,朝男人下面狠狠踢去!
啊!杀猪般的嚎叫在空旷的车库内响起。
苏沫抓住时机,就要跑,下一秒,却被人拽住头发,狠狠的给掀在一边。
臭婊子,敢踹我!小混混扬手,狠狠的扇了她一巴掌,他一边捂着下面,一边恶狠狠的指挥着:你们几个,给我扒了她!
话落,便有小混混蜂拥着扑在了她身上。
混蛋!放开我!苏沫一边护着小腹,一边死命挣扎着。
由于之前学过女子防身,她拼劲力气,也能击中男人的要害,让他们短时间内进不了身。
一群蠢货!给我扒裤子!!混混头目拿着摄像机,对准苏沫,气急败坏的指挥着。
小混混再度扑了上来。
很快,苏沫渐渐没了力气,她被推倒在地,衣服一件件被撕裂,扬起——
当男人冰凉的大手落在她裤子上时,苏沫绝望的哭喊着,惊慌,恐惧,将她牢牢包裹。
她挣扎,哭喊,却让身上的男人越来越兴奋。
就当她以为这辈子就要完了时——
尖锐的刹车声伴随着轮胎摩擦地面声在车库内响起。
给我放开她!
车门被打开,陆临川面色冷沉,出现在他们面前。
识趣的赶紧滚,别坏老子的好事!混混头举着摄像机,凶神恶煞道。
众小混混也纷纷停下动作,朝陆临川这边看去。
是么,陆临川冷笑,随后他上前,提拳朝混混头脸上砸去。
砰!小混混被他一拳打的口吐鲜血,门牙都被砸掉了一颗,混着血水吐出来。
见状,其余几个小混混拿起家伙,冲了上来。
陆临川眸色暴戾,一个漂亮的回旋踢,便将离他最近的小混混踹出数米远!
身为跆拳道黑带,这群小混混在陆临川面前完全不够个,几乎是在电光石火间,小混混便横七竖八的倒在了地上。
惨叫声回荡在整个车库内。
夺过相机,陆临川拔出内存卡,将相机摔碎。
小混混们眼看情况不对,纷纷拾起家伙,仓皇逃窜。
解决了小混混,陆临川疾步来到苏沫面前,收拾好她的衣服,赶紧脱下西装外套,动作轻柔的盖在她身上。
小沫,你现在怎么样?陆临川幽深的眸眼里泛着血丝。
看向来人,苏沫长睫颤了颤,她至今还心存余悸。
这群小混混肯定是有人派来的。
她脑中蓦然想起那句苏沫,我保证,接下来你会哭着求我离婚!
她眸色一震,是沈易臻?
他为了逼自己离婚,不惜找人轮了她?
他已经无耻无情到这种地步了么?
这时,一道岑冷的男音破空而来,裹挟着骇人的寒意。
你们在做什么?
苏沫绷紧身子,回眸看去。
只见,沈易臻站在他们身后,俊颜冷若冰霜,怒意一点点从他幽深冷冽的眸中迸射出来。
骇人的死寂在空气中蔓延,空气更是骤降十几个摄氏度不至。
苏沫,没想到你已经饥渴到这种地步!沈易臻眸底狂风暴雪席卷,你肚子里的野种,也是这野男人的吧?!
混蛋!陆临川猩红着眼,直接握拳,冲了上去。
而沈易臻也不甘示弱,两个男人就这样扭打在一起。
空气中满是拳脚相踢声。
眼看着他们厮打在一起,苏沫心头一急,她裹紧了身上的衣服,赶忙跑过去。
沈易臻!你住手!苏沫拉开陆临川,挡在他身前。
沈易臻夹杂着凛冽拳风的拳头就那么硬生生的停住了,只差零点一厘米就要砸在她鼻梁处。
小沫,你让开!陆临川怎么可能让苏沫一个女孩子为自己挡拳头,下意识的就要拉开她。
不让,苏沫唇角抿成一道直线,她目光清冷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沈易臻,到此为止吧。
到此为止?沈易臻嗤笑,眸光幽冷,宛若淬了毒的冰,这么维护这个男人?
是不是你们早就搞在一起了?
滚蛋!陆临川气的脸色涨红,要不是苏沫拦着,他早就一拳挥了上去,沈易臻,你怎么可以那么对她?!
小沫是你妻子!
小沫?沈易臻唇角的笑更为讽刺:都叫的这么亲昵了,要说你们之间没事,谁信?
苏沫抿了抿唇,正要解释——
下一秒,腰身处却被一只大掌牢牢钳制住,随后,她被拉入一个火热有力的胸膛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