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车小说林蔓蔓 双腿被分到最大用绳子绑住

公车小说林蔓蔓 双腿被分到最大用绳子绑住_仓库里就张芬芬一个人,正在弯腰整理一些杂乱对方的东西,还是昨天那一身衣服,扎成一把的长发在肩膀上搭着,鬓角吹散着几撮碎发,撅着屁股,兢兢业业在整理仓库的东西。听见仓库来人

仓库里就张芬芬一个人,正在弯腰整理一些杂乱对方的东西,还是昨天那一身衣服,扎成一把的长发在肩膀上搭着,鬓角吹散着几撮碎发,撅着屁股,兢兢业业在整理仓库的东西。

听见仓库来人了,她还是一副冷淡的样子转过脸去看,见是赵得三来了,还以为是专门来找她的,嘴角浮起一丝浅淡的笑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感觉被他看见自己这样子有点丢人,站起来将衬衣衣角往下扯了扯,微笑着说:小赵领导,你来了。

赵得三见她一个在仓库,心里就有了邪念,问:芬姐,咋今天就你一个人在啊?那个胖姐呢?

张芬芬淡笑着,说:她今天家里有点事,请了假没来。张芬芬说着朝赵得三走过去了。

赵得三嘴角露出一丝鬼笑,转身一脚提上了门。

张芬芬昨天和赵得三在她家厨房的麦草堆里滚了几滚,一颗寂寞心灵被他给完全征服了,见赵得三的举动,心里就扑通扑通乱跳,如鹿乱撞,呼吸的节奏都有点慌乱加快了,双颊也不知不觉浮起了淡淡的红晕。

赵得三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故意笑嘻嘻问:芬姐,昨晚睡的还好吧?芬姐昨晚一心不想让赵得三回去。

张芬芬垂头挑起眼睑偷偷看了她一眼,羞涩的说:还好,你呢?

赵得三昨晚肯定是没休息好了,连续赶场子,累的精疲力尽,无精打采,诡异的笑着说:不好。

张芬芬抬头好奇的问:为啥呀?

赵得三朝她跟前走近,两人几乎是脸挨着脸了。赵得三弯下腰,凑近她,直勾勾的看着她,那大眼睛黑眼眸看的张芬芬心里惶惶极了,都不敢直视她,嘴角蠕动着,露出惊慌的笑容,双手紧抓住衣角在扯着,心里慌张极了。

赵得三的胳膊刚一伸起来,准备掏根烟抽,但张芬芬以为他是要抱自己,连忙擦着他的身体快步走到仓库门前,快速的插上了门闩,背靠在背上,满眼惊恐的看着赵得三。

赵得三跟着转过身,见张芬芬的举动,心里乐呵的想,她这是怎么了?自己又不是魔鬼,怎么躲着自己。

赵得三鬼笑着,朝她走过去,张芬芬一脸的期待,喉咙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赵得三快要靠近张芬芬时,她的脚步也迈了出来,朝前走了两步,等两人近在咫尺了,她踮起脚,一下子勾住了赵得三的脖子,一张嘴盖在了他的嘴上。

赵得三心里欢喜极了,一把抱住了她。小赵,你要干啥?张芬芬有点惊慌。

芬姐,你说干啥。赵得三一脸坏笑,将她扔在了仓库的破旧沙发上。

……

赵得三在这边仓库里忙着找东西,而藏匿在空调机和墙壁缝隙中的那台山寨手机,正在最大限度的发挥着它的作用,记录着老板的犯罪证据。

张晓燕一闭上休息室的门,王纯清肥胖的脸上堆起一脸笑意,呵呵的说:晓燕,今天安排的工作繁忙不啊?叫你来我办公室会不应打扰你工作呀?

张晓燕即便百般忙碌,王总是煤资局的二把手,一人之下众人之上,手握大权,她还能不过来嘛,再说她也是个事业心很强的柔弱女孩,一心想着将来能在煤资局干到领导的位子上,一没后台靠山,二工作能力连自己也怀疑,在综合办一天到晚就是传阅一下文件,复印打印一下资料,这样下去她要想升迁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不忙的。她垂下头,恬静的说。

晓燕啊,我问你个事情昂。

王纯清叫她过来的目的一部分是想问一下看综合办有没有市委最新的关于白水县石矿开发的文件,一部分才是想发泄一下。

王总,啥事儿?

张晓燕还有点意外,王纯清还变得这么正经起来了,昨天她一进这休息室就被他给压倒了。

最近这两天综合办有没有市委的红头文件啊?王纯清笑呵呵的问,就是关于白水镇地下煤层开发的文件之类的。

张晓燕想了下这两天接收的一些文件,没见啥关于白水镇的红头文件,就摇摇头说:王总,没有关于白水镇的文件,最近的接收的文件都是关于安全生产方面的。

王纯清这才稍微放心了点,他就怕这方面的文件到了,张淑芬一权独揽,不想让自己知道,毕竟张淑芬偏向的开采单位是林大发的林氏矿业集团。

噢,没有啊。王纯清笑了笑,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茶水,发现没水了,晓燕,去给我添点水。

张晓燕接过杯子,看了眼王纯清,他一双三角眼正闪烁着诡谲的光芒,她忙低下头,拉开门出去在外面大办公室的饮水机上添了水,小心翼翼的端了进去。

王总,水。她把水杯呈给王纯清。

王纯清两只肥大的手掌伸过去,没有接住水杯,而是托在了她的手背上,笑呵呵说;晓燕,来煤资局上班多久啦?有两个月没有?

张晓燕的手指动了动,又不敢往回抽手,就垂着头说:一个月多一点。

王纯清见她没有反应,肥厚的嘴唇浮起诡谲的笑意,说:晓燕,在煤资局工作,对将来有啥打算呢?有没有想着进一步发展,往上走一点啊?

张晓燕肯定想往上爬的,但她觉得这时就表露野心肯定不好,就一直垂着头没说话,任由王纯清在她的手上肆无忌惮。

王纯清假惺惺的笑着,鼓励她:晓燕,好好干,好好表现,以后有合适你的岗位,我会给你考虑的,你看你现在也就是在综合办整理一下资料文件,没啥意思的,对吧?

张晓燕抬起头偷偷看了一眼满脸笑意的王纯清,微微轻启朱唇,说:王总,那以后在工作上还望您能多多指教一下我。

王纯清油光泛亮的脸上堆满笑意,说:那是一定的,只要你好好表现,我肯定会为你考虑的,年轻人嘛,还是想往上走一点才好嘛。

那王总,谢谢你。张晓燕有点害羞,把杯子先放下吧。

噢,……好好好。王纯清见张晓燕主动就范的意思,笑呵呵的松开她的手,将茶杯放在桌子上,就迫不及待了。

张晓燕眼睛瞪大了一下,缓缓闭上了,温驯的像一只猫咪,任由王纯清摆布。

九月的榆阳市,阳光充裕,空气能见度非常好,这在以煤资产业支撑的榆阳市来说,是难得的好天气,天高云淡,空气也出奇的好。最近几年由于国家重拳出击,严制环境污染,榆阳市的几大石矿产业集团都先后加强了对环境污染的控制。林氏矿业集团旗下的炼焦厂、高虎虎的高氏旗下的煤焦化工厂,都更换了很多排污净化设备,一方面让各自后面的领导在政绩上写了鲜亮的一笔,一方面又为将来垄断榆阳市珠宝化工行业做足了准备。

在榆阳市君越国际大酒店宴会厅的贵宾包房里,林大发、高虎虎、任兰,三位榆阳珠宝行业最有头有脸的人物围桌而坐,各自身边跟着司机和保镖。

服务员给在坐每人斟茶上水后,就自觉的悄悄退出了包房。

林大发抿了口茶水,一脸微笑,说:今天约两位老板来,想谈一下白水镇石矿开发的事情,两位应该都有耳闻吧,哈哈。

高虎虎和林大发是一个小学的同学,但中途辍学,放羊放到了三十多岁才开石矿,没啥文化,是个粗人,哈哈大笑说:林总,这事肯定大家都知道嘛,这还用说嘛。

林大发呵呵笑着,问任兰:任总,也听说了吧?肯定都从王局那里得到了点消息吧。

任兰从容的轻笑说:林总和高总都知道了,我也就知道了,呵呵,林总有啥看法啊?

林大发点了支中华,他是老江湖了,也是三人中最早涉足珠宝行业的,油滑地说:现在市委市政府也没啥动静,煤资局那边也不知道有啥动静,任总和王总关系很好,替咱三打听一下呗。

高虎虎斜过脸说:任总,王总给你透露啥风声了没?给我和林总透露一下吧。

任兰轻笑说:林总,看您说的,王总他只不过是煤资局二把手,哪有张总一把手的消息灵通呀,这是我和高总应该问问你才对嘛。
高虎虎又疑惑的望向林大发,说:林总,煤资局张总最近和你单独联系了?

林大发嘴角蠕动了几下,绷了一下脸,随即又笑呵呵说:那咱们三个不都是没消息嘛,哈哈,不过白水镇的煤层迟早要开采的,我估计吧,最迟到年底市委会做出评估招标的。

高虎虎说:不是听说余副市长说让煤资局一手操办这件事吗?

林大发说:但煤资局现在没消息嘛,不管谁操办,现在整个榆阳市有实力投标的就是我们在座的三位了吧,哈哈……

高虎虎得意的笑着点头说:那是,榆阳市除了我们仨,哪个老板还有那实力投那标呢!

林大发嘴角挤出一丝轻蔑的笑,瞥了一眼自鸣得意的高虎虎,心里打着算盘,这两个拦路虎要不好解决,何不给他们点好处呢,于是抬头笑道:白水镇的煤层探明量30亿吨,我估计对外招标的话没七八十个亿拿不下来的,高总,这么多的钱,您随时都能筹到吗?

高虎虎的笑嘎然止住,瞪大眼睛,惊讶道:七八十个亿?这么多?

林大发看他惊讶的样子,轻笑了下,咂了口烟,点头说:林总,咋样?钱对你来说不是问题吧?

高虎虎端起茶水咕噜喝了一大口,拍着雄口,打着包票说:不是问题,不就七八十个亿嘛!只要他招标,我就投!

林大发知道高虎虎随时拿出那么多钱,肯定是没有,但如果开标前他能筹集到,那还是让他感到头痛的事,如果三人都投标,只会把价钱掀起来,他想拿下那个矿区开采权,但又不想开高的离谱的价。

任兰此时一直在听,没有说话,她明白林大发的意思是让她知难而退,七八十亿对新茂矿业来说的确是一个天文数字,但她早就想到了门路。昨天和火电厂那个几个负责吃饭就是谈合作,如果投标,将和火电厂组成联合体,各自占百分之五十,拿下开采权,到时候给火电厂送煤按出矿价,不加运费不涨价,连续十年。

林大发将烟蒂疵灭,打量了一下高虎虎和任兰,知道这两人都有点神通,要不然也不会混到了现在。于是高虎虎干脆不拐弯了,就开门见山了说:高总、任总,要不这样吧,我知道你们两位也想参与进来投标,我林大发也想,论踏入这个行业的资历,我比你们高,论关系,我也不比你们差,论经济实力,你们肯定比不上我林大发。咱们可以做一笔买卖,我给你们二位每人五百万,你们退出竞争,咋样?

高虎虎想了想,自身实力有限,倒是犹豫起来了,只是任兰并不所动,她的目的不知是为钱,她还想搞垮林氏矿业,让眼前这个头发有点花白的六十多岁男人的儿子身败名裂。

林大发见他们各怀心思,问:两位老板觉得咋样?白白送给你们五百万,而且你们执意要竞争,肯定争不过我的,不行了咱们到时候一起竞争,把价往高了抬,到了一个你们出不起的价钱,那你们就只有退出咯。林大发轻蔑的笑了一声,给他们下马威。

高虎虎思量一番,说:那成,林总,您说话可算数,一个礼拜,只要钱到了账上,我绝对不参与竞争,咋样?

林大发点头说:高总,放心吧,我林大发说话算数!他有转脸看着任兰,轻笑问:任总,还没考虑好吗?

任兰肯定不愿意,但没直接拒绝,而是颇有城府的轻笑了下,说:林总,容我回去好好考虑一下吧。

林大发的笑容有点僵,说:那好吧,任总就好好考虑一下了。林大发的话绵里藏针,在他心里,不论你考虑与否,终于白水镇的珠宝开采权肯定是要落在我林大发手里的。

任兰轻笑着点点头,林大发也笑了下,笑里藏刀。

林大发点了支烟,扭头给身后的下手生气的吩咐:快让服务员上菜!他妈的,咋这么慢!

任兰起身说:高总,林总,你们吃吧,我还有点事儿,先走啦。

高虎虎愣愣说:任总,啥事儿呀,连饭都不吃就走啊?

任兰说:公司还有点事儿,我得过去一下,你和林总慢慢吃吧。

林大发绵里藏针的笑道:那任总,不送了啊。看着任兰的背影,脸上的笑容逐渐僵了,变成一幅生气的样子,紧咬着牙关,将刚点燃的烟狠狠的在烟灰缸里疵着。

……

这边赵得三和张芬芬在仓库里犯了错误了,雨后天晴,一脸满足的笑着,张芬芬满脸害羞,微微皱着柳眉。

芬姐,你干什么啊?赵得三嘿嘿笑着,芬姐你的饭量很大呀!

张芬芬这才不情愿的松开了他的手,躺在沙发上,轻喘着气,用手背试了一下额头的汗,然后站起来,细心的整理起凌乱不堪的衣服

赵得三整理好衣服,对这个女人有了重新认识。女人和男人一样,都是感情动物,也怕寂寞,怕孤独。

有朝一日,某一层窗户纸被捅破,一切都会变得水到渠成,柳暗花明,正如现在。

咚咚咚……外面突然有人敲仓库门,有人没?

张芬芬一阵慌乱,连忙松开赵得三的脖子,将他推到一边,惊慌失措的小声说:有人来了,小赵你赶紧假装一下。

赵得三从她身上将手拿开,也有点心慌不安,连忙跑到那一沓文件夹跟前,蹲在那里假装挑选文件夹,心里有点忐忑。

张芬芬将衬衣拉了拉,捋了捋散乱的头发,恢复了平静的表情,应了一声:有人,马上来。快步走过去打开了门。

赵得三假装挑选文件夹,偷偷扭过脸去看,才发现是张晓燕,看来是王总找她谈完事儿了,他这下得回去了。

是张晓燕,他也就不必紧张了,于是挑了点文件夹抱在怀里,站起来,回过头笑道:晓燕啊,咋来仓库了,准备领啥东西呢?

张晓燕尴尬的笑了下,说:你也来领东西呀,咋关着门?

赵得三愣了一下,灵机一动,说:门口堆着一大堆杂物,人家芬姐刚清理完。

张芬芬紧张的心情这才平复下来,回望了一眼赵得三,心想这小伙很机灵,难怪会在王总手下干事。

张晓燕说噢,我来领几盒中性笔。

赵得三抱着文件夹走到她跟前,鬼笑着问:王总和你刚谈完事情吧?

张晓燕有点心慌,知道赵得三肯定明白她去王总休息室干啥了,都不敢抬头直视赵得三,只是慌乱的点了一下头,就对张芬芬说:芬姐,我领五盒中性笔。

张芬芬走去桌子,拿了一个领用办公物品的登记薄过来,说:小张,签个字吧。

赵得三呵呵笑着,嘴角带着诡异的笑容,笑的张晓燕心里直发慌,签字的手都有点颤抖,写出来的字扭扭歪歪的。

赵得三借机调侃说:晓燕,你的字很龙飞凤舞嘛。

张芬芬用脚尖踢了一下赵得三,给他递了个眼色,意思让他赶紧离开仓库。

张晓燕根本不敢看赵得三的表情,只是低着头签完字,就直接去拿中性笔了。

赵得三笑呵呵说:芬姐,晓燕,那我先回去了,王总还等着用文件夹呢,等了半天啦。

他故意说等了半天了,是说给张晓燕听的,意思他在外面等了半天了,让张晓燕明白,王总休息室里的事情在他掌握之中。

赵得三从仓库里出来,看看腕上的表,已经十一点多了,才加快了步伐,回到办公室里。

王纯清听见外面门响了一声,打开休息室的门,见是赵得三,故意用责备的眼神看着他,问:小赵,咋去拿个文件夹才回来呀?

赵得三正往文件柜里摆放文件夹,斜过脸恭敬的笑着说:我怕打扰您谈事情,在外面等了等,顺便帮仓库里整理了一下杂物。

王纯清心想,这小子蛮精明的嘛,是个可塑之才,他才很满意的笑了笑,说:噢,小赵,不错,好好干,我看好你。

老板过奖啦,在您手下干事,我一百个愿意。

赵得三灌了蜜一样的说着,一脸谄媚的笑。

王纯清有点心花怒放,对他很是满意,肥厚的嘴唇挤出一丝笑容,说:小赵,你是个聪明娃,在煤资局干,以后肯定有前途的。

赵得三呵呵的笑着,说:领导您过奖啦,以后还要靠领导多指导指导我的工作的。

王纯清满意的笑笑,返回休息室,看了看表,十一点半了,中午和规划局的几个领导还有个饭局,就收拾了公文包夹在腋窝下,拉上门出来,说:小赵,我有点事先走了,你先忙着。

赵得三低头哈腰的说:好的好的,老板您慢走。一直将他送到了楼道口,看着他下了楼,然后返身走到走廊尽头,从走廊窗户往下看,见他上了车,车子驶出了煤资局大门,他连忙一阵小跑着回到办公室,从里面反锁上门,拉过来桌子,爬上去够着藏在空调机下面缝隙里的山寨机,拔出来,吹了吹上面的灰尘,就迫不及待的打开录摄的视频来看。

快到下班时间了,走廊里不时有人经过,他有点惊慌,就关掉了手机,想等下班后再找个地方偷偷躲起来看。

将山寨机装进兜里,他靠在老板椅上点了支烟抽起来,想到自己的想法实现了,有点自鸣得意的笑着。

老子这下算是有了王纯清的把柄了,就算以后万一出了啥事儿在煤资局不好混下去,也可以借此来威胁王纯清。

赵得三不仅为自己大胆的想法感到自豪,抽着烟,一脸诡异的笑容。

快到下班时间的时候,他伸了个懒腰,嘴角还挂着得意的笑容,起身的时候手机在裤兜里震动起来。

赵得三掏出手机,又重新坐下来,摁了按键,看到显示的名字是兰姐,他怔了起来。原来他觉得自己想错了,还以为昨晚只是因为任兰喝了酒,又没男人,寂寞了才找自己谈心聊天,没想到还主动给他发信息过来了。

赵得三心里对任兰有那么点似乎带着感情的迷恋,他很沉迷于她的气质中,那种在不同场合收放自如的从容和身上那股从容典雅的韵味儿。

赵得三打开了短信:小男人,在干吗呢?下班了没啊?

赵得三嘴角浮起一丝甜笑,心想兰姐还很关心我的嘛,随即给她回了信息:马上下班了,兰姐在干吗呢?

很快任兰就回信息给他:下班了陪姐吃个饭吧?

赵得三心想她还能记着自己,他感觉自己是幸运的,但又怕她和那些领导们在一起,就有所顾虑,回信息:兰姐,你和谁在一起吃饭啊?

任兰干脆打了电话过来,赵得三愣了一下,接上电话,任兰说:得三,中午陪姐吃个饭吧,就我和女儿两个人,你来吧,多一个人有气氛。

赵得三惊讶的问:兰姐,你还有女儿啊?你不是没老公吗?

赵得三很是好奇,兰姐昨晚告诉他没有老公的啊,哪里来的女儿?难不成是骗他?还是离婚了怎么得?

任兰轻笑一声,说:我女儿都十七岁,不过不听话,不好好读书,你先来吧,姐的事有机会慢慢给你说。

赵得三答应说:那好吧,在哪里啊?

任兰听见他答应了,开心的笑道:解放路潇湘会馆,快点呀。

赵得三鬼笑说:兰姐,知道啦,马上下楼就去打车。

赵得三挂了电话,心里乐滋滋的,没想到兰姐这么有身份,这么有气质,这么高贵典雅的有钱人,这么快就对他有点依恋了,让他有点喜不自禁。

嘴角带着乐呵呵的笑容,赵得三起身出了办公室,锁上门,就吹着口哨下楼去了。在一楼楼梯口,碰见了张晓燕,赵得三鬼笑着问:美女,吃饭没啊?

张晓燕一见赵得三就有点胆怯,心慌不安的摇摇头说:还没,正准备去吃。

赵得三对她笑着,说:那赶紧去吃吧,别饿着喽。心里想着见兰姐,就自个吹着口哨走出了煤资局大门,在门口拦了辆出租车,上去后给司机说:解放路潇湘会馆。

裤兜里的山寨机有点厚,垫的他大腿生疼,赵得三掏出来往上衣兜里装的时候又想到了里面记录的王总犯罪证据,嘴角浮起洋洋得意的笑容,打开了录像。这山寨机没想到还有播放记录功能,直接从他上次看的地方开始播放了,双喇叭里突然传来叫声,赵得三吓得连忙退出来了。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开玩笑说:手机上也能下片啊?

赵得三尴尬的笑笑,说:可以可以。

司机笑道:现在的手机功能真多啊。

赵得三笑笑再没说话,把山寨机装进了夹克口袋里,心里回想着刚才看到的情节,张晓燕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怎么能这样。赵德三心里很不平衡,很不甘心。

车到了解放路潇湘会馆门口,一下车赵得三就看见了任兰那辆奥迪。赵得三看车就知道这个人怎么样。一般情况下,开奥迪的人都是有品位的,像当年他爹那种暴发户,开的就是宝马越野车,家里三四辆车不是宝马就是奔驰,不过现在连辆奥拓都没了。

赵得三知道任兰是个有品位的女人,有品位的女人有内涵,收放自如,他很喜欢,觉得自己真是走进了桃花林一样,落魄失意的生活中出现了一丝曙光。

赵得三正要往进走的时候,任兰从门里面出来,手里握着手机正要给他打电话,赵得三一脸惬意的笑,叫了他一声。

任兰抬头一看,嘴角洋溢着温馨的笑,说:姐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呢,你就来啦。

赵得三说:兰姐,你把你女儿也带来啦?不会不好意思吧?

任兰脸上有点低落的神情,说:好不容易跟她吃一次饭,她还不愿意,从小没怎么陪她,对我没啥感情,哎!不说啦,进去吧。

赵得三跟在任兰后面走进潇湘会馆,上到二楼,来到包间门口,任兰推开了门,赵得三在她身后跟进来,看见里面坐着的人是那晚在酒吧见过的那个小妹妹,他惊了一跳。

难不成这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是任兰的女儿?赵得三想着,感觉有点惊慌失措。

任婷正在玩游戏,还没注意到赵得三,任兰拉着木愣着的赵得三进来,笑着介绍说:这是我女儿任婷,这是我朋友赵得三。

任婷本事随意的抬眼,却发现是赵得三,那天在酒吧里喝酒时认识的大帅哥?任婷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讶,不仅说:怎么是你啊?

任兰好奇的看看他们两个,问:你们认识?

赵得三心跳加快,忐忑不安,佯装笑道:噢,不是,好像有次坐车的时候在公交车站见过一次面吧?是吧?

赵得三心里惊慌的厉害,生怕任婷在她妈任兰面前说出了真相,但他又一想,毕竟那晚发生那种事,她也不可能给任兰说吧。

任婷瞅了他一眼,知道他心里不安,随即嘴角带着诡异的笑,点了点头:有次搭公交车的时候他踩了我的鞋,还不给我道歉!

赵得三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长长出了口气,任兰见状,笑笑说:小赵,别紧张嘛,踩了就踩了吧,不打不相识嘛。任兰还以为赵得三是因为见了她因歉意才长出了一口气。

任兰拉开椅子,招呼说:小赵,快坐下来吧,你下午还上班呢,坐下来一起吃饭。

赵得三瞅了一眼任婷,她低头假装看手机,实则偷偷的笑他。

赵得三挨着任兰坐下来,告诫自己,在任婷面前一定不能对任兰做出什么过分的动作来,一定要表现得斯文一点才行。

坐定后,任婷用水汪汪的大眼睛扫了一眼赵得三,问任兰:妈,你怎么和他认识的呀?

任兰给赵得三把密封的筷碗碟拆开,对任婷笑着解释:他呀,在煤资局上班,是王总的秘书,我因为公司的事儿常要往煤资局跑,一回生二回熟了就。

赵得三斟了杯茶给自己,抿了口,压了压神儿,假装随意的扫了一圈包厢,笑道:这包厢环境不错。

赵得三突然觉得老天也算是公平的,让他从小时候的娇生惯养享尽人家富贵到成人后家业被封,落魄衰败,却让他在得到一份高枕无忧的轻松工作时也机遇不断,更离奇的是竟然认识了兰姐这么有气质有内涵的女强人。不过他对兰姐还带着点那种迷恋的感情因素,对任婷纯粹是因为脑子发热,犯了错误。

赵得三吃饭时不时偷偷看一眼任婷,觉得她很放得开的,那晚的事儿好像没发生一样。心想现在女孩子也真是开放,才十七岁就生活丰富,也不怕坏人,他并不感到自责,他觉得那晚即便他饶了任婷,声色犬马场所里那些虎视眈眈的男人肯定不会饶了她。

任兰给赵得三夹了块排骨,问他:今天王纯清那儿没什么动静吧?

赵得三想了下手机视频里王八蛋和张晓燕说的话,就说:没,我们领导今天问综合办了,还没市委的红头文件下来。

任兰抿了口水,放下杯子,说:那就好,姐还怕老王有消息了不通知我呢。

赵得三脸上带着鬼笑,说:怎么会呢,我们领导和姐的关系非同一般呢。

任兰瞋了赵得三一眼,他脸上的笑容只有她明白是什么意思,但女儿在场,又不能表现的太过亲密,就忍住了没骂他,努了努嘴,说:你是你们领导身边的红人,是心腹,姐那件事儿也要靠你透露消息呢。

两人聊得话题任婷一点也不感兴趣,感觉自己被冷落了,努了嘴生气的说:妈,能不能别谈你公司那些破事儿了,吃个饭都不能消停一点,光想着挣钱!任婷一直以来对任兰颇有怨言的,觉得她只是个见钱眼开的女人,完全不顾自己女儿的感受。

但任婷哪里知道,任兰今天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复仇,为了把林家搞垮,但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从她忍受屈辱在市委办公室工作时被刘建国玷辱,忍受屈辱做了他五年的工具,才在他的帮助下涉足了煤资行业,现在做到这个份上了,哪里还能半途而废前功尽弃呢。

任兰见任婷努嘴瞪着她,就笑呵呵说:好啦好啦,吃饭吧,不说那些事啦。

赵得三隐约觉得这母女的感情就像任兰说的,没啥感情,突然之间觉得任兰也很不容易,和张姐一样,一个人把孩子拉扯大,真的不容易。

赵得三特有眼色,就打着圆腔笑呵呵说:吃饭吃饭。给任兰和任婷每人夹了一筷菜,搞的她们两面面相觑,都瞬时一脸轻笑。

任婷虽然才十八岁不到,但毕竟九零后的孩子们思想比较新潮,有些话题已经是他们在课余饭后的谈资了,根本没有秘密一说了,所以任婷对那晚喝醉后和赵得三发生关系,她并没放在心上,反倒觉得自己已经长大成人了。

赵得三偷偷扫了一眼任婷,发现她也在看自己,怕被任兰看见他们这眉来目去的样子,就低下头,吃了一口菜,咽得呛起来。

任兰关心的说:小赵,慢点吃,看把你咽得。伸手给他在背上轻拍起来。

任婷看着她妈这么关心赵得三,不免打诨说:妈,你还听关心他的呀。

任兰尴尬的笑了下,连忙收了手。

赵得三怕应付不来这她们,心里有点忐忑不安,说:我上个卫生间去。拉开椅子心惊胆战的出了包厢,长出一口气,去卫生间撒了个尿,在洗手池洗手,见任婷就走进来了。

赵得三对她呵呵的笑了笑,说:没想到你是兰姐的女儿啊,太巧了。

任婷站在他身边,拧开笼头,搓洗着手,斜睨了赵得三一眼,轻笑说:你也太不够意思了,那天晚上把人家灌醉玩了,一早还不等我醒来就闪人了!

赵得三一副无赖样,呵呵的笑道:我这不是要上班嘛,哪像你这么自由啊。

任婷撇撇嘴,说:你是怕我缠上你吧?真是的!本小姐才没那么无聊呢!

赵得三嘿嘿笑着说:哪里啊,我一天比较忙嘛。

任婷洗完手,给他朝脸上甩了一把手上的水渍,天真活泼的咯咯笑着跑出去了,赵得三叫住她,恳求说:千万别给兰姐说我们那晚的事儿啊,要不然我得丢了饭碗。

任婷回头眉开目笑,说:放心吧,我才不会说呢,我妈知道了还不骂死我!

赵得三等任婷回了包厢去,过了一会才点了支烟,压着有点紧张的神经,一副淡定的样子走进包厢里了。

重新坐下,赵得三心情放松了不少,毕竟任婷不会给兰姐说那件事儿,他就不那么提心吊胆了。

赵得三的言语一直都很幽默,气氛不一会就给挑逗开了,任兰和任婷母女两被他诙谐幽默的谈吐逗得不时哈哈大笑,母女两笑起来风情各异,一个是洋溢着青春活剥的气息,一个是散发着成熟迷人的韵味儿。

气氛很活跃,赵德三心里甜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