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最好乖乖从了我,你老公赚了钱,你也能乖乖享福是不是?
他都是给他自己,和我有什么关系!你放开我,再不放开我,我对你不客气了。江楚激动的说道。
怎么个不客气?我倒想看看你有多不客气。徐总笑道。
江楚毫不犹豫的一脚踢到徐总的跨步,徐总惨叫一声,啊!
得到空隙,江楚转身就逃,随后的徐总也追了出来,徐总身边带着人,江楚再怎么也不是他们的对手,回头看时,江楚没注意眼前的人撞了过去。
宫爷,有没有事。酒店的服务员紧张起来,又骂道,你这个女人怎么回事,走路这么不长眼。
宫爷?
江楚立马抬头,宫胤那张冷峻阴暗的面庞出现在眼前,他冷淡的盯着她,看不出什么情绪。
还给我跑,要是让我抓到你,没你好果子吃。
徐总就追上来了,江楚神色一变,拉住宫胤的衣袖,宫爷,求你帮帮我。
见着江楚拉宫胤的袖子,站在他旁边的助理惊呆了,宫爷。
宫胤阴沉着脸,盯着江楚纤细的手,没有扯出被拧得皱褶的衣袖,女人,不是连我的大名都没听过,凭什么又让我救你?
徐总一看是宫胤,脸上带着笑呵呵的表情,献殷勤的说道,宫爷,你也在这里,嘿嘿。这个女人不值钱,她可是有夫之妇,怎么能入得了宫爷的眼。
徐总过去一把拉住江楚,江楚咬着嘴唇,乞求的目光盯着宫胤,希望他能够帮自己。
你赶紧给我过来,要是得罪了宫爷,看我今晚不弄死你。
宫爷,你的人不是说过你是知恩图报的人吗?只要我有任何困难,你都会帮我。我不需要钱,只需要你救我这一次。
江楚眼底带着倔强,她绝对不能服输,也不能被这个老男人带走。
宫胤眯着眸子,薄唇紧抿,没有说任何话。
就这样僵持,江楚的心态差点都崩了。
徐总不耐烦,这么下去肯定没什么好事,他拖着江楚一路扯,一巴掌拍在她脸上,臭婊·子,野鸡还想做凤凰,赶紧给我滚过来,宫爷那么繁忙的人怎么可能帮你,你就乖乖的和我进去。
江楚脸颊通红,倔强的眸子一直盯着宫胤,从未离开过。
她在赌,赌这一次。
慢着。
宫胤冷冷地盯着徐总的手,看着江楚被扇红肿的脸,眯起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就在江楚要被拖进去时,宫胤阴沉的嗓音从喉咙间溢出。
江楚脸上带着微笑,她就知道赌赢了。
还不快滚过来!宫胤不耐烦的说道。
嗯嗯。
江楚重重的点头,飞快的跑到宫胤的身后,像是把他当做了唯一的护身护。
徐总不甘心,可面对的是宫胤,就算是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在老虎的头上拔胡子,献媚的笑道,既然宫爷喜欢那就让给宫爷好了,嘿嘿。
说着,快速离开。
不过,他并没有得逞,宫胤摸着腕表,眉头紧拧,慢着!
徐总还没跑远,一下子又钉在原地。
你很聒噪。宫胤说道,刚才你用哪只手打过她,就把哪只手留下!
徐总吓得跪在地上,脸色惨白,宫爷,不要啊,饶命,宫爷,宫爷!
两个随从过去擒住乱动的徐总。
宫胤冷淡的目光略过,缓缓的进入电梯。
江楚紧紧的跟在他身后,像是怕被遗弃似的。
电梯门一关,他们的队伍又了一个人,宫胤瞥了江楚一眼,脸色极冷,谁让你跟着我的!
江楚不知所措,我,我……
有女人在房间等我,你也一起?
我……江楚紧握拳头,只要宫爷不嫌弃,我愿意。
良久。
呵。宫胤冷笑,不是什么女人都入得了我的眼,何况还是个流过产结过婚的女人,滚出去!
江楚不敢离开,刚才宫胤都剁了徐总一只手,谁知道他会不会报复在门口等着她,只有和宫胤一起进出才是安全的,她不可能傻到现在离开。
其他女人有的,我都有,她们会的我也会。宫爷,你玩女人不应该都是享受吗?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我不行。
江楚死马当活马医了,只要能在宫胤身边,走一步算一步
没听到宫胤说话,江楚有些忐忑,抬头,只见被围困在电梯小小的角落里,宫胤健硕的身体紧贴着她,头低下,呼吸喷洒在江楚的脸上,讥诮的道,你知道人和动物的区别吗?动物发情是不挑对象的。而人会选择伴侣,而我宫胤长这么大还没有见到女人就想上的地步,玩女人也得玩干净的,你说对吗?
仿佛空气稀薄,江楚都不敢呼吸,一下子戳中了痛楚,如同自己呼吸都是在浪费空气。她咬着嘴唇,宫胤把她比作动物,或者他觉得流过产,被丈夫抛弃,送到徐总的床上,是因为她私生活混乱。
宫爷。江楚说道,你并不清楚过程,我不是你想的那种女人,我是被骗才送到徐总那里,并没有你想得那样需要男人填补空虚。
宫胤嘲笑的道,那,让我看看你有多正经?
电梯门开了,宫胤大步流星的走出去。
江楚紧随其后,不管宫胤怎么看待她,这次她的脸皮厚一点,至少在他身边是安全的,无论怎么讽刺,她都得忍受。
总统套房,她随着宫胤身边的随从一起进来。
果然他是来玩女人的,一个胸大屁股大的女人穿着火辣在房间里等候他多时,女人一见到宫胤,脸上带着魅惑的微笑,欢快的扑过去抱住宫胤一顿法式舌吻。
两人拥抱,火热的纠缠,像是挣脱不来的麻花缠绕,动作迅速,猛烈,上演真人版的三·级片。
江楚活了这么多年,从未见过这么激烈的场面,闭着眼睛都不敢看。
半会,两人消失在她面前。
只听到女人娇·喘。
啊,宫爷,太深了,啊,好厉害。
好棒,宫爷,我还想要。
激烈的叫·床声响彻整个房间,真的有这么厉害吗?
江楚堵住耳朵,脸红心跳,实在受不了这么声音。
转头看着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的男人,他们像是没听到一样面无表情。
外面的那个小姐,麻烦拿个避孕套过来。女人喘息道。
这里只有江楚一个女人,她懵圈了,隔着帘子虽然看不到里面,但是要她拿着避孕套递给他们有点难为情。
她磨磨蹭蹭引起了宫胤的不悦,还愣着干什么,不赶紧拿过来!
啊,太猛烈了,宫爷,轻一点,啊。
叫·床声估计隔壁都能听到,江楚咬着牙,从柜子上的盒子里拿出一盒避孕套,再三犹豫下掀开帘子走过去。
她没有睁眼,不敢看香艳的画面。
把避孕套撕开!宫胤不含任何情·欲的嗓音。
江楚垂着头,像是个小学生默默的拿着一盒避孕套,脸颊通红,手有些发抖,避孕套掉在了地上。
女人的娇嗔,宫爷,你从哪里找来的女佣,像是万年老处女似的,连避孕套都不会用。
呵。宫胤嗤笑,人家在床上估计比你还放荡,装纯情罢了。
面对宫胤的羞辱,江楚沉着呼吸,告诉自己不去听,不去在意,带着怒气把避孕套撕开了,请爷好好享用。
丢给他们,江楚急促的走出去,真想把宫胤大卸八块,凭什么侮辱她,见到她就像见到仇人似的,就是看不惯她。
娇·喘、叫·床还在继续,江楚用纸巾堵着耳朵,不去听他们激烈的活塞运动,坐在角落里等待着黎明。
隔天,江楚才离开酒店。
她的行李、银行卡、手机、一切的一切都在季家,她必须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才能生存。
再次回到季家可没那么简单,季家的密码换了,是故意不让她进去。
他们这是想过河拆桥。
季凡,把我的行李还给我!江楚喊道。
她的积蓄在银行卡里,最主要的是身份证被扣留了。
吵什么吵!
季凡出来,见着江楚一脸冷漠,你还有脸回来,我让你好好好招待徐总,你竟然跑了,还把人家弄成那样,害我丢了一单生意。
是她太相信季凡才会被他摆了一道,这个时候还不要脸的质问她。江楚心底有火,不想和疯狗理论,可最重要的东西在他那里,她也只能和他理论。
角落里有个女人的身影,那个身影她不会忘记,是怀着季凡孩子的小芸。
什么打胎被送走都是假的,都是安抚她的套路罢了。
把我的行李还给我,我和你离婚,让你娶了那个叫小芸的女人,这不是很好?
你已经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了。季凡扣留了江楚的一切,也不怕她不妥协,把离婚协议签了,以后你和我们季家没有任何关系,我娶不娶小芸是我的事,你的东西也全都归我了。
江楚愤怒,激动的说,你凭什么,把我的行李还给我,还有我的银行卡!
她的卡里有一笔不小的存款
季凡抓住江楚,失去了过去温润的性子,由不得你,你是怎么进季家门的,就怎么光着出去,这就是你给我戴绿帽子的下场!
江楚被推倒在地,迎面飘下来的是一份离婚协议书。
在上面盖个手印。
离婚协议书上是让她净身出户。
季凡,我不签,把属于我的东西给我,我就签。
江楚说什么也不肯,她不能让季凡轻易得逞。
不过,她一个女人,越是挣扎,只会是吃苦头,季凡粗鲁的抓住江楚的衣领就像对待抹布似的在地上拖行。
我让你不签,让你不签!
季凡一顿毒打江楚,江楚的身体还没怎么恢复,踹中了肚子,卷缩身体躺在地上。
贱·人,呸。季凡吐了一口唾沫,这一年我受够你了,你还真以为你是什么香饽饽,给劳资戴绿帽子,这就是你该付出的代价!
江楚头昏眼花,冷汗直冒,陷入了一片死寂,本来她想和季凡好聚好散,可是他并没有成全自己。
就在江楚奄奄一息,季凡握住她的手在离婚协议书上摁了手印。
江楚倔强的抬眸,一抹阴沉的目光瞪着季凡。
季凡被这抹目光瞪得背后发凉,他又一脚踢过去,瞪什么瞪,你这样的破鞋就是活该,把她给我扔出去!
之后,江楚不省人事。
昏迷之后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她会回来的,她会让季凡付出应有的代价。
……
窗外透着一丝凉意,下过雨的天气格外的爽快。
一股烟草味,江楚伴随着这股味醒来。
醒了。
江楚侧头,错愕的喊道,玲姐。
玲姐浓妆艳抹,打扮得花枝招展,涂着指甲油的手指拧着一支烟,她看着江楚,嘴角勾着一抹不屑,要不是我去季家找你,还不知道你被人扔出来,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如果当初你好好的待在我这里,会是这样的下场,真不知好歹。
这个环境,江楚再熟悉不过了,她曾经在这个地方唱了三年的歌,也是在这儿认识的季凡,或许冥冥中自有定数,兜兜转转又回到最初的地方。
江楚动了动身体,疼得厉害,她痛苦的皱着眉,谢谢你,玲姐。
别谢得太早,我可不做善事。玲姐把烟掐灭放进烟灰缸里,我就说这个男人不靠谱,把你搞怀孕了就像扔垃圾一样扔掉,我劝你别把男人当做一回事,真是个傻女人。
玲姐似乎误会了什么,但江楚也不想解释。
玲姐,你去季家找我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正因为她们共事三年,江楚再了解不过她,风尘中的女人难免会把利益看得重,玲姐在这社会打滚了十几年,世俗理所应当,救她肯定不容易,一般来说是有好处可寻。
玲姐嘴边勾着一抹微笑,知我者莫过于江楚,不亏是我一手调教的,我就长话短说吧,回来善若都,那个男人这样对你,难道你不想报仇吗?要是我,早就提着刀把他大卸八块了。
说完这话,玲姐上下打量着江楚的表情,据她的了解,江楚可不是个逆来顺受的女人,那男人都这么绝情了,江楚应该会回来,只有这个地方能给她想要的生活,随便钓个有钱的男人做个情妇也能安稳过一辈子。
玲姐,你怎么会和我说这事。江楚诧然。
实话和你说吧。玲姐说道,我去季家找你之前就已经知道季凡靠不住,他身边女人无数,哪里会全心全意和你结婚,都是在欺骗你。
那你一早怎么不告诉我。江楚激动,都是季凡追求她设下的甜蜜的陷阱,如果一早知道,她就不会和季凡结婚,不会有这么难堪的一出,可能还不会怀上孩子。
吃一堑长一智,我这是让你看清楚,男人就是这样,表面上甜言蜜语,其实他对许多人说过,经过这次教训,你以后就不会轻易相信男人,江楚,我这都是为你好。玲姐以过来人的身份警告江楚。
话罢,又意味深长的说道,接下来,你肯定有你的计划了,不要再犯傻,记住你的身份。
江楚握紧拳头,眼底满是溢出来的冷漠,季凡欺骗了她的感情,夺走了她的一切,自然不会放过他。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理所应当,季凡欠她的都要还回来。
唯一的办法,就像是玲姐说的那样,在善若都继续待下去,找到时机再给伤害她的人痛苦一击。
好,我答应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