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带到仓库糟蹋 被医生用性工具调教

被带到仓库糟蹋 被医生用性工具调教_“皇上!剑下留人!”风初晴及时拉住了萧景言的手腕,给旁边的侍卫使了一个眼色,“还不快去把这污了皇上眼睛的狗男女拉开!”“是!”几个侍卫上前立

皇上!剑下留人!风初晴及时拉住了萧景言的手腕,给旁边的侍卫使了一个眼色,还不快去把这污了皇上眼睛的狗男女拉开!

是!几个侍卫上前立刻把萧遥拉了起来,一个劈手将他打晕。

朕要亲手杀了这奸夫淫妇!萧景言怒不可遏,作势就要去砍人。

是他犯贱!

不该突然想过来看看她。

没想到,竟是看到了这等精彩的画面!

皇上?欧阳晴听到动静,错愕地愣了一下,来不及去拢身上凌乱的衣衫,匍匐着向说话的方向爬去,皇上,听臣妾解释!

在看到衣衫褴褛浑身脏污的女子那般狼狈的样子时,萧景言更加愤怒,裂眦嚼齿,若非朕亲眼所见,朕也不会相信你竟在牢房里和朕的影卫私通!欧阳晴,还有什么事是你做不出来的!朕今天就杀了你们这对淫人!

若不是亲眼所见,他怕是还对她留有一分怜悯!

这个该死的贱妇!

皇上息怒!风初晴再次拦住了萧景言,皇上,我看姐姐都这般模样了,应该不会再勾引男人。说不定是这萧遥趁姐姐无能反抗,占姐姐便宜呢!

萧景言凤眸一眯,却没有开口,只是震怒地看着五体伏地的欧阳晴。

风初晴娇柔一笑,向萧景言福了福身子,臣妾了解姐姐对皇上的感情,断断不相信姐姐会做出这种事!还请皇上下旨,择日由大理寺负责提审此事!还姐姐一个清白!

欧阳晴拧眉听着风初晴的话,因看不到她的表情,一时间难以分辨她的用意。

风初晴这是在替自己求情?

萧景言双手扶起风初晴,贵妃所言极是,那就暂且留他们两条狗命,待大理寺提审之后,让他们死个明白!

谢皇上!风初晴嘴角的阴笑更加明显。

萧景言不想再在这肮脏的地方再多呆一刻,转身正要离开,风初晴再次开口,皇上,臣妾有一些日子没见姐姐了,想跟姐姐说几句体己话,望皇上成全!

萧景言停下脚步,晴儿,她那样对你,你还能以德报怨,朕很欣慰!不愧是朕最爱的晴儿!这里太过污浊,爱妃勿要逗留太久,朕在外等你!

谢皇上!

那一声声温柔体贴的晴儿,让伏在地上的欧阳晴心如刀绞。

覆在地上的双手,控制不住地一点点弯曲,指甲几乎都要翻裂出来!

他曾也这样温柔唤她,晴儿,晴儿……

这一刻,她恨自己只是眼瞎,为何耳朵还能听到!

听不见,心也不会这般绞痛!

萧景言一行人走后,风初晴踱着莲步来到欧阳晴面前,眼角眉梢,尽是胜利者的得意姿态,欧阳晴,你知道吗?大家都说你长了一副会勾人的妖媚眼睛,如今,这双眼睛被我用了,别说,还挺好用的!

欧阳晴缓缓直起身子,面上已经平静了下来,风初晴,自小我便待你亲如姐妹,你为何要这样对我!

呵!风初晴冷哼一声,蹲下来,一把捏住了欧阳晴的下巴,面上变得阴冷恶毒,咬着牙冷冷地道,谁让你生得这么狐媚,整个京见过你的男人都对你念念不忘!朝堂上,我父亲虽贵为左相,势力却不敌你父亲,我不甘心!

我活该瞎了眼!欧阳晴用力推开她,自嘲冷笑,瞎了眼才会一副真心付错了人!

哼!风初晴并没恼怒,故意靠近她一点,我的好姐姐,放心吧,我会替你好好照顾皇上的!

欧阳晴轻笑,妹妹还是照顾好你自己吧!我浑身都有毒,包括被你拿去的眼睛,妹妹小心哪天毒发身亡了就不好了!

毒妇!风初晴被气得不轻,一巴掌狠狠甩在了欧阳晴脸上,我告诉你,我已经怀上了龙嗣!

顿了一下,面上阴嗖嗖地笑了下,但是很快,皇上的孩子就要被你害死了!

欧阳晴被打得整个身子倒在了一边,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风初晴大声呻吟起来,来人啊,快叫皇上,杀人了……
不好了,贵妃娘娘被晴主子推倒了!

我的肚子……

周围很快乱成一片,欧阳晴尽管看不到,但她很快听明白,风初晴摔了,见血了……

萧景言闻声疾步进来,在看到风初晴倒在地上身下已然血流成河的时候,凤眸骤然一凛,狠狠一脚过去踢到了欧阳晴的小腹上,将她踹到了角落里。

毒妇!害死了朕的母后,又想害死朕的孩子!萧景言来不及处置欧阳晴,抱起不停呻吟的风初晴匆匆离开,快!传太医!直接去养心殿!

欧阳晴感觉自己的身子已经散架,浑身痛得麻木。

抬手抹去嘴角溢出的血迹,笑得别样悲凉绝望,心若凌迟。

风初晴腹中的孩子没了,萧景言命人把她小心翼翼地送回了贵妃寝宫。

养心殿内,太医惶恐地向萧景言汇报,皇上,微臣不敢隐瞒。贵妃娘娘小产的主要原因,是因为误服了药性强烈的小产药。

萧景言剑眉紧锁,确定?

微臣不敢欺君!

下去!

李长青上前一步,小声在帝王面前道,皇上,奴才斗胆已经派人搜了晴主子的身,她身上并无任何药材!况且,出事时,晴主子的四肢都被铁链锁着……

男人俊眉一蹙,你这是在怪朕不分青红皂白?

李长青连忙跪下,奴才不敢!

萧景言起身,负手站在窗前,仰头看了良久的弯月,沉声开口,大理寺择日要审欧阳晴,在提审之前,朕不希望听到她畏罪自杀的消息!

言落,萧景言一撩龙袍阔步走了出去,直奔天牢方向。

……

晴儿殿。

萧景言负手站在榻前,瞧了一眼榻上虽已沐浴更衣但仍满脸血痕昏迷不醒的欧阳晴,从浅绿手里拿过锦帕,都出去,让朕来!

浅绿福了福身子,偷偷抹了一把心疼的眼泪,走了出去。

欧阳晴的眼睛上蒙着白纱,萧景言手里的锦帕轻轻地在她巴掌大的小脸上擦过。

欧阳晴一把捉住了他的手,苍白干涸的唇喃喃开启,轩,轩你知道吗?

萧景言剑眉轻拧,正要开口,欧阳晴又兀自说了起来,声若蚊蝇,后山那一带毒蛇多,我和师傅经常在那一带捕蛇入药……但咬你的那条黑白相间的蛇是我没见过的,救了你之后,为了逼出我体内的蛇毒,我尝了无数种药……甚至,以毒攻毒……

萧景言幽深的眸子一眯,你说什么?

她怎会知道那条蛇是黑白相间的蛇?

他从未跟任何人提过!

然而,榻上的女子不过是说胡话而已,很快又昏迷了过去。

欧阳晴醒来已是一日之后。

意识刚有点回笼,便听到男人的声音急急地传来,晴儿,你之前用假信物欺骗朕一事,朕可以既往不咎。朕现在要你说实话,你和萧遥到底有没有什么!

欧阳晴听出是萧景言的声音,唇角微微勾起,臣妾说没有,皇上就会信吗?

漠然的样子瞬间又惹恼了萧景言,他紧了紧拳头,耐着性子问,朕要你说实话!

欧阳晴嘴角的笑意更加凄凉,但语气不卑不亢,实话就是,臣妾的父亲,我大北炎国右相,一心效忠朝廷忠心耿耿,却落了个满门抄斩的下场!皇上,我也姓欧阳,未免留下后患,你杀了我吧!

萧景言被她脸上那种无畏甚至带了几分挑衅的神色彻底激怒,倏地起身,眸光如刀,冥顽不灵!朕看你到底有几条命!

言落,转身忿忿离去!

欧阳晴唇角强撑的弧度一点点消散,只剩下一片凄绝。

若不能为父亲报仇,她活着又有何意义!
数日后,萧景言御驾亲临大理寺,亲审欧阳晴和萧遥私通一案。

一袭明黄龙袍的萧景言高高坐在殿上,身侧坐着的是风初晴。

睨了一眼跪在下面的两人,萧景言沉声问道,萧遥,那日朕去天牢的时候,你正在和欧阳晴做什么!

萧遥绝望地闭上眼睛,手脸伏地,回皇上话,奴才……奴才是去私会晴儿。

闻言,跪在旁边的欧阳晴柳眉一拧,瞬时有一丝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果然,萧遥继续颤抖地说,皇上知道,奴才和晴儿是青梅竹马,皇上还是太子的时候,经常和晴儿一起出宫去看望奴才,若不是皇上和晴儿赏识,奴才也不能成为皇宫的影卫……其实奴才进宫之前,晴儿每次出宫都是为了私会奴才……后来为了经常见面,晴儿想方设法把奴才弄进了宫……

萧遥!欧阳晴厉声打断萧遥的话,本就孱弱的身子不住地颤抖,满脸难以置信和失望,为什么要撒谎!为什么!我们之间,明明什么都没有的!

对不起,晴儿,既然皇上都知道了,我们还是别隐瞒了……萧遥不敢去看欧阳晴,脸依旧贴在大理石地面上。

欧阳晴的心,犹如万箭穿心!

好!很好!

连对她最好的萧遥哥哥也开始拉她下水!

萧景言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因为太过用力,手背上青筋直暴!

那双始终落在欧阳晴身上的凌厉双眸,已然变成了冷厉的刀锋,恨不得将那个背叛他利用他的女人千刀万剐!

风初晴嘴角一勾,萧遥,你所说的这些,可有证人?

萧遥想了下,忙答,有!我和晴儿之间的事,晴儿的嫡姐,当今二王爷的夫人欧阳云全都知道!

宣二王妃!萧景言毫不犹豫地厉声命令。

在听到欧阳云的名字时,欧阳晴冷冷地笑出了声,呵呵!连证人都有了!

所有人都知道,她是父亲庶出,欧阳云是她同父异母的嫡姐,也是素来和她水火不容之人!让她来做证人,狗嘴里会吐出什么象牙来!

罢了!

看来彻底将她赶尽杀绝,才是风初晴请萧景言提审此案的最终目的!

她终究,还是低估了她这个好姐妹!

欧阳云很快来到了殿上,萧景言问询之后,她淡淡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欧阳晴,回皇上的话,贱妾在右相府时,的确经常见到妹妹和萧遥在一起!臣妾出阁后,偶尔回相府省亲,也听闻府上的丫鬟婆子嚼舌根,说……

说什么!萧景言见她有所犹豫,厉声问。

欧阳云连忙跪地,她们说,妹妹和萧遥一直没有断绝关系,甚至连当今皇子佑儿也是妹妹为萧遥生的!

胡说八道!欧阳晴忍无可忍,气得浑身颤抖!

这些人,如何污蔑她都无所谓,反正她已经没了活下去的念想。

但,断不可牵扯到她和萧景言唯一的儿子佑儿。

贱妾不敢乱说!欧阳云一副言之凿凿的笃定。

萧景言已然两眸冒火,俊脸上只剩下了可怖的阴霾!

如果连孩子也是背叛他的,那这女人当真该凌迟处死!

皇上!风初晴起身,莲步盈盈,挪到萧景言身前,跪下行了大礼,皇上,事关我北炎国的皇子,血统不可被怀疑!臣妾以为,为了验证佑儿的清白,还是滴血验亲为妥!

不可以!欧阳晴断然拒绝,仓皇地面向萧景言的方向,颤声道,皇上,佑儿才刚满三岁,倘若知道自己被父皇怀疑非亲生,会有多难过多自卑……

欧阳晴!我看你是心虚!萧景言嘭得一声,拍案而起,厉声吩咐,李长青,去把佑儿给朕带过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