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在起,直到你怀孕生子,一年内你必须待在别墅,不能跟外界有任何接触和联系。管家顿了顿,接着说如果没有问题,就在契约的最后一页签名。
赵舒舒看着合同的条款,心头微愣,片刻,她拿起钢笔,毫不犹豫在契约上签上自己的名字。
不管以后怎么样,只要能筹集到医药费给妈妈治病,其他的赵舒舒都不在乎。
从现在开始,契约正式生效!
管家的这句话,像一支支利箭,射在赵舒舒故作镇定的心上,痛的她无法呼吸。
洗完澡,管家蒙上她的双眼,将她带到房间。
躺在床上,她安静地等待雇主。
房间里很安静,除了她急促的呼吸和紧张的心跳外,再也没有其他声音。
赵舒舒心里很不安,不知道那个男人是什么样子,会不会是一个老头子?亦或者很丑?
突然,外面响起一阵脚步声。
他!是他来了吗?
赵舒舒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紧张的手心开始微微发汗。
结果。这个声音沉着且冷漠。
是处女,很干净,已经洗完澡,在房间等您。管家在一旁毕恭毕敬。
黑暗中,脚步声慢慢靠近,每一步都像踩在赵舒舒的心尖,让她紧张,害怕,双手不自觉握的更紧。
顾景烨冷眼从床上扫过,然后缓缓伸手,在赵舒舒的胳膊轻轻滑过,肌肤柔软,触感细滑,他嘴角微扬。
心头一惊,背后渗出一层细汗,胳膊起了一片鸡皮疙瘩,赵舒舒的身体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怕了?顾景烨语调带着一丝玩味的嘲讽。
赵舒舒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声音有点颤,没,没有!
一阵温热的气息扑到她的耳边,然后慢慢散开,她忍不住晃动着头。
有…有点痒!赵舒舒有点害羞,她紧紧咬着下嘴唇,接着说:可不可以,不要在我耳朵边,吹气?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顾景烨愣住,转眼间,轻笑一声,这个女人有点意思!
这一声轻笑,让赵舒舒忘记了所有的紧张和害怕,他不是可怕的人。
我准备好了! 赵舒舒深呼吸,让自己尽量保持镇静,接着说:我们早点开始,也早点结束。
原来是这样,顾景烨嘴角上扬,缓缓开口,这可不由你!
什么…嗯!
赵舒舒刚想开口,一个喘着粗气的唇重重将她的小嘴覆盖,随后她紧闭的嘴被狠狠撬开,快速侵入她的嘴里,不带一丝停顿,一阵粗鲁的吸允,让她有瞬间的窒息。
她伸手想要推开这个粗鲁的男人,没料反被他擒住双手,动也不能动。
顾景烨的手在赵舒舒身上游走,她紧张的绷着身体,手滑过脸颊,移向脖子,再到锁骨,最终停在胸前,她的脑袋一片空白。
她又急又羞,身体不停的扭动,挣扎。
顾景烨毫不怜惜,重重的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扯住她的睡衣,一用力,嘶!她的睡衣被撕开了。
赵舒舒感觉胸前一股凉意,她白皙的身体,完全暴露在黑暗中,她万分惊恐,伸手想去遮挡。
手还没有抬起来,就被顾景烨的双手死死抓住,将她牢牢禁锢在身下,让她无法动弹。
不要!一阵惊恐的大叫声,在房间回荡。
这一连串粗暴的动作,让赵舒舒终于意识到,接下来将会发生多么可怕的事情。
求求你!放过我!赵舒舒的声音颤抖着。
顾景烨调侃着说:怎么,后悔了?
赵舒舒一怔,想到妈妈的医药费,她全身哆嗦,没……没有,我只是……有点不大习惯。
好戏,现在才开始!顾景烨的声音像暗夜的鬼魅一般,让赵舒舒毛骨悚然。
忽然,一阵剧痛袭来。
啊!赵舒舒一声尖叫。
那种被撕裂的痛让她的身体开始发抖,而身上的男人并没有放过她。
一次次的冲击,让赵舒舒疼到麻木,她躺在身下,任由他在自己身上驰骋,屈辱的眼流滑落,一滴,两滴……
这一夜,赵舒舒被折磨的精疲力尽,直到晕厥
清晨,阳光透过轻薄的窗帘,在地上落下一束束柔和的暖光,驱散房间的黑暗。
赵舒舒双手环抱,蜷缩在床角,一丝不挂,白皙的肌肤上零星散落着暧昧的痕迹。
连续半个月,每晚赵舒舒都被顾景烨折腾的死去活来,每一次晕厥和清醒,都伴随着无限的痛苦和恐惧。
赵小姐,你该起床了。熊姐说话很客气。
赵舒舒惊恐的看着熊姐,赶紧用被子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这满身的痕迹让她无地自容。
知道了。赵舒舒努力掩饰自己慌张的情绪。
像往常一样,赵舒舒洗完澡,下楼,熊姐已经准备好丰富的早餐,但她一点胃口也没有。
近几日,赵舒舒一直心神不宁,而她唯一放不下的就是重病的妈妈。
她找遍整栋别墅,却没有发现电话的丁点踪迹。
赵舒舒无奈的苦笑,也是,契约里明确规定了,一年内,她不能跟外界有任何接触和联系。
她的视线落在熊姐身上,片刻,眼底露出一丝喜悦。
熊姐,你能把手机借给我吗?赵舒舒来到她身边,语气放的很低。
熊姐一愣,眉头皱起,为难的看着赵舒舒,说:赵小姐,不是我不借给你,主要是总管家再三嘱咐,要我看好你,不能让你跟外界有任何接触和联系。
赵舒舒看着熊姐,眼底带着恳切和诚意,接着说:熊姐,你放心,我只是给妈妈打电话,她现在住在医院,我有点担心她!
熊姐看着赵舒舒诚恳的眼神,她的心软了。
那我先给少爷打电话请示一下,如果不行,就真没辙了。
熊姐,谢谢你!谢谢你!赵舒舒连声感谢。
电话接通了,熊姐一脸难色,对着赵舒舒摇头。
赵舒舒一怔,想都没想,赶紧抢过熊姐的手机,喂…喂!过于紧张,她的声音有轻微的颤抖。
顾景烨听到一阵急促而颤抖的声音,顿了顿,将手机贴在耳边。
赵舒舒深呼吸,尽量让自己的情绪保持平缓,接着开口说:我想跟妈妈打个电话,可以吗?
电话那头响起一个冷漠的声音,合约的内容,你忘了?
没…没有忘,只是,我很担心妈妈,她现在病的很严重!赵舒舒的声音有些不安。
既然没忘,就继续遵守。顾景烨的声音依旧冰冷,好像冷血动物一样,没有感情。
赵舒舒低头垂眼,想到病重的妈妈,她紧紧咬着下嘴唇,语气放的更低,恳求着:我求求你,让我打个电话,我不会耽误很长时间,真的,我发誓。
记住你的身份。顾景烨冷哼,脸上浮现一抹鄙夷。
赵舒舒的心突然一阵巨痛,顾景烨的话像尖刀划,一点点慢慢划开她的心,血一滴一滴,快要流干枯竭。
只要你…给我一次机会,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听你的话,绝对不再反抗。赵舒舒紧紧握着拳头,指甲已经深陷手心。
你有资格跟我讲条件吗?顾景烨微扬的声调,有一丝嘲讽。
赵舒舒一下瘫坐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重的响声,心里的屈辱和无奈无限蔓延,占据她的全身。
顾景烨眉头微皱,一只修长且指关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点开电脑,画面上出现一个身穿白色纯棉睡裙的女人,坐在地上,身体颤抖着,她低着头,长发遮住了她的脸颊,顾景烨看不清她的模样。
求你了,一分钟…也行,我求求你了!赵舒舒声音力气飘渺,透着无限的绝望。
顾景烨看着画面里,单薄颤抖的身影,他眼底露出一丝,从未有过的柔软,真是个倔强的女人。
沉默片刻,顾景烨才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冰冷:给你五分钟。
赵舒舒一时没有反应,她愣住了。
顾景烨接着说:下不为例。
他的话让赵舒舒重新燃起希望,她眼里泛着光芒,激动不已, 谢谢!谢谢你!谢谢你大发慈悲,谢谢!
顾景烨看着画面,那个女人正对着电话弯腰鞠躬,他无意识的多看了几眼。
关掉画面,片刻,顾景烨眉头紧紧皱起,该死的,居然对她心软了
一阵嘟嘟声后,电话接通了。
喂。电话那头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赵舒舒眼圈泛红,视线变的模糊,她紧紧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平静,妈妈,我是舒儿!你最近身体怎么样?
我很好,倒是你,最近是不是很忙啊,都没见你过来?何枚一直惦记着赵舒舒,现在听到她的声音,终于安心了一些。
最近学校功课多,等过段时候我就来看你,给你带之前跟你说过的蛋糕,是我们学校最好吃的蛋糕!赵舒舒用力咬着大拇指,尽量让自己语气轻松,没有异常。
你好好学习,有空了再来看妈妈。何枚强忍着身体带来的痛楚,接着说:舒儿,你还记不记得,以前我跟你说过的木头盒子?
当然记得,妈妈说过的话,我都记得。赵舒舒点点头。
以后,要是妈妈走了,你一定要记得把它拿出来,里面都是妈妈给你留的东西。何枚紧紧地捂着嘴,额头渗出一层细汗。
赵舒舒急忙说:妈妈,你不会有事的,你的病一定会治好的!
是的,一定会好的!舒儿,你不用担心妈妈,你一定要好好活着,妈妈最放不下的就是你,知道吗?无数次的治疗,疼的何枚快要支撑不下去了,可每当想起赵舒舒,她有强忍着坚持着,因为最让她挂心的就是赵舒舒。
我一定会好好活着,不让妈妈担心!赵舒舒用手捂着电话,不想让妈妈听到自己的哽咽声。
赵小姐,时间要到了。熊姐看了一眼厨房的挂钟,一旁小声提醒赵舒舒。
赵舒舒惊慌,赶紧捂着电话,怕妈妈听到了。
停顿片刻,赵舒舒咬着颤抖的唇,心里的酸楚化作眼泪,滑落,深呼吸,她故作轻松的说:妈妈,我要去上课了,下次再给你打电话。
好的,那你快去上课,别迟到了。
宝贝,妈妈一定会撑到你回来,只有见到你,我才能走的了无牵挂。
挂掉电话,赵舒舒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将头埋在上面,嚎啕大哭,毫无顾忌。
一旁的熊姐看着心里难受,忍不住也湿了眼眶。
不知道是不是哭的太伤心,赵舒舒感觉胃里一阵翻腾,很难受,突然一阵干呕。
她紧紧捂着嘴,起身赶紧跑向洗手间,双腿发软,差点摔倒。
看着赵舒舒脸色苍白,双眼红肿,嘴唇发乌,熊姐吓坏了,赶紧给医生打电话。
经过一番仔细检查,医生确定赵舒舒怀孕了。
医生走后,熊姐立即给顾景烨打电话,把这件事情告诉他。
听到赵舒舒怀孕了,顾景烨并没有放下手上的工作,只是淡淡的吩咐:让她好好备孕。
转眼间,九个月过去了。
医院产房内,突然响起一声骇人的叫声,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随后,哇哇哇!一阵婴儿的哭啼声。
恍惚间,赵舒舒好像听见了孩子的哭声,她嘴角微扬,然后失去了知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赵舒舒终于有了意识,她吃力的抬起沉重的眼皮,四周一片亮白,有些刺眼,她又闭上眼睛。
赵舒舒下意识用手去摸肚子,心头一惊,她赶紧起身,腹部一阵钻心的疼,背后起了一层冷汗。
孩子呢?我的孩子呢?赵舒舒惊慌失措,在病房四处寻找。
她咬着牙,一把扯掉手上的针头,强忍着身体的剧烈疼痛,一点点移动,抬起无力的手臂,拼命的想去按呼救器。
还差一点,一点就可以按到了,赵舒舒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个红色的按钮。
啊!一阵惨叫。
赵舒舒从病床上掉下来,重重的摔在地上,她的脸瞬间扭曲,额头豆大的汗珠,一颗颗顺着脸颊流下,只见腹部渗出一片血红。
天啦,你怎么掉地上了!一个护士惊叫。
片刻,医生护士都赶来了,赶紧将赵舒舒抬上病床。
伤口裂开了,赶紧准备再次缝合!医生脸色严肃,眉头紧皱。
赵舒舒脸颊苍白如纸,满脸汗珠,嘴唇煞白,她强忍着伤口裂开的痛,紧紧的拉着医生的衣角,声音颤抖,医生,我…我的…孩子呢?
我先给你处理伤口!医生的视线停留在赵舒舒摔裂的伤口上,一脸焦急。
不,医生…你先告诉我,我的…孩子…怎么样了!赵舒舒用尽全部的力气拉着医生。
男宝宝已经被雇主抱走了。医生顿了顿,接着说:一百万的代孕费也汇入你的账户。
赵舒舒震惊的看着医生,男宝宝?难道……
还有另外一个女宝宝…夭折了,医院已经处理了。医生眼神闪躲,不敢直视赵舒舒。
赵舒舒脑袋一片空白,双眼失神,胸口一阵发慌,不可能,不可能,医生,你…你骗我的,你骗我的!
啊!一阵凄厉的叫声,让人不禁后脊背发寒。
她哭着,喊着,伤心欲绝。
突然一个护士急匆匆的走到医生旁边,低声说了几句,医生的脸色变的更加难堪。
医生叹了口气,说:赵小姐,刚才你妈妈所在的医院来电话,说…你妈妈没有熬过去,刚去世了。
赵舒舒好像没有听清,她看着医生,眼里没有一丝生气,医生,你…你刚才说什么,我没有…没有听清,你能再说…一遍吗?
赵小姐,请节哀!
不,不会的,你们一定是搞错了,你们肯定搞错了!赵舒舒的眼睛慌张的不停眨着,眼泪不停从眼眶滑落。
赵小姐,你刚生完孩子,身体很虚弱,需要好好休息,情绪不能太激动了。一旁的护士心疼的看着赵舒舒。
我不相信,我要去医院,我…我去医院!
赵舒舒全身颤抖着,想动,却使不上力气,她瘫在病床上,双眼空洞,像没有了灵魂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