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萝穿着近乎透明的薄纱,被推进了一间画室。
画室里有着各种颜料,都是食物做成的,这些都是要涂在她们身上,供客户取乐的。
看着这屋子里的一切,她无数次感到恶心,又不得不做出妥协。
角落里,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轻轻摇晃着酒杯,目光往门口扫了过来。
女人的侧脸闯进他的视线,他瞳孔一缩,放下酒杯,几步走到女人面前,伸手狠狠地女人拽过来,果真是她!
他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加重,像是恨不得把她的手臂折断。
他强压住心中的怒火,冲着女人低吼:柳萝!
柳萝被一股大力拽得人往旁边一歪,手臂传来一股刺痛,紧接着听到男人喊她的名字,她惊慌地看过去,男人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映入眼帘。
她顿时心慌意乱,奋力想把手臂从他的桎梏中挣脱出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逃!
顾少峰手上握的更紧,恼怒地瞪着她:还想跑?
他阴沉着脸,上下打量着面前眼神躲闪的女人,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女人胸前的春光随着她的呼吸若隐若现,大白天竟穿的如此暴露,真是不知羞耻!
柳萝感受到顾少峰灼烈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游移,心里羞愤,咬牙道: 你放开我!
顾少峰却不由分说地拽着柳萝往旁边的床走去。
柳萝瞬间像受惊的小鸟一样,拼命挣扎,她弓着腰向反方向使出全力,低着头大喊:顾少峰!你放开我!
怎么!还想去把你这副肮脏的身体拍给别人玩赏?柳萝!你真低贱?顾少峰的话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越羞辱她,顾少峰越是怒火中烧,蛮横地把柳萝拽过来,一把撕开她的衣服,露出她白瓷般的肌肤。
柳萝奋力推开顾少锋,急忙将已经破得不想要的薄纱裹住自己,羞愤地瞪着他:顾少峰!我们早就没有关系了!我要钱还是要脸也轮不着你来管!
顾少峰的脸已经阴沉地可怕,随即冷笑一声:这间画室我已经包了,今天你就得好好服侍我,现在,给我脱!
什……什么?
她的第一个客人,竟然是顾少锋?
我现在要作画,不要让我说第二遍!顾少锋从旁边拿起调色盘和画笔,手上调着颜色,语气全是森冷的寒气。
柳萝屈辱得抓着自己早已破烂的衣服,倔强地看着拿着画盘一步步朝她走来的男人,浑身都忍不住颤抖。想要逃,耳边却传来宝宝的 哭声。
她闭起眼睛,憋回屈辱得眼泪,咬紧牙关,手无力得垂下,薄纱随之落地,她一丝不挂。
顾少锋冷笑着,抓起画笔,沾了颜料,在她身上涂画着,肆意蹂躏。这就是他一心想要保护的女人,这就是践踏他的心,背叛他的女人!
画笔的毛软软的,从脖子往下滑,痒痒的,带着颜料的冰冷,让柳萝忍不住打起了哆嗦。下一刻,画笔一个拐弯,往旁边转去,她难受得闷哼一声,就感觉身体突然腾空。
她睁开眼睛,就看到顾少锋抱起她,往旁边的床走去
顾少峰,你到底想做什么!
柳萝拼命挣扎着,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顾少峰无视她的挣扎,将她甩在旁边的大床上,欺身压上去,犀利的双眸逼视着她:在床上还能做什么。
柳萝大惊失色,双手奋力地捶打顾少峰坚实的胸膛,声音忍不住颤抖:顾少峰,你让开,你再这样我会告你的!你这是犯法的!
她的脸已经涨红,大口喘息,手都拍麻了,他却依旧压在她的身上纹丝不动。
顾少峰的脸色瞬间铁青,一手蛮横地将她的双臂举过头顶,紧紧钳制住,另一只手伸进柳萝的衣服里,看着身下的女人怒瞪着他宁死不屈的模样,讥笑道:少给我惺惺作态,像你这种自以为有点姿色又嗜钱如命的女人,既然跑去做人体模特,肯定也没少被人睡吧!
柳萝震惊地看向顾少峰:你说什么?他已经认定她就是那种女人了是吗?
怎么,怕我玩了不给钱?放心,我睡你一次赏你一百万,比你做人体模特可有钱途多了。
他羞辱的话语像一把把锋利的匕首,狠狠扎在她的心上,她咬紧嘴唇怒瞪着他,她想反抗想挣脱,可脑子里突然想到了那把剪刀,宝宝那满是血的小手,还有许建明扭曲的五官……
若是有了一百万,她就能离救出儿子更近一步……
柳萝别过头,咬住嘴唇,将心里的羞愤、不甘通通强压回去,最后从喉咙深处吐出那个字:好。
顾少峰身形一震,他暴怒地掐住柳萝的脖子,咬牙切齿:你还真是贱到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做啊!
紧接着,他粗暴地扯掉柳萝的底裤,解开皮带,径直贯穿了她的身体。柳萝忍不住闷哼出声,整个人痛苦地蜷缩了起来,牙齿紧紧咬着下唇。
不能退,她不能退。只要忍受着,她就能有钱,她就能救她儿子。哪怕再羞辱,哪怕让她被顾少锋踩在脚底下,哪怕……要她就这么死在他身下……
无论身下的女人表情如何痛苦,顾少峰依旧冷漠地在她身上发泄着心中的怒火。
不知过了多久,顾少峰才从她的身体里退出来,柳萝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痛到麻木。
她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身上的衣服已经皱皱巴巴,她捡起地上的底裤穿好,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手颤抖着伸向顾少峰。
顾少峰的脸色铁青,他拿出支票随意的画了几笔,重重地甩在她的脸上:真贱!
柳萝看着顾少峰冷酷地背影在转角处消失,才蹲下身捡起地上的支票,看着上面顾少峰的亲笔签名,苦涩地笑了笑,喃喃自语:只要能救儿子,贱不贱又有什么关系呢……
可她宁愿忍受画室里那些男人的调笑,也不想再待在顾少峰身边被他羞辱了!
柳萝衣衫不整地从顾少峰地别墅里跑出来,连忙掏出手机,对着电话里的人语气哀求:许建明,我现在有一百万了!宝宝可以做手术了,能让我听听宝宝的声音吗?
哟!这么快就挣到一百万了啊!你再卖点力,该脱的时候脱,该骚的时候骚,把那些人伺候爽了,等孩子好了,你想啥都行!现在你啥都甭想!
我一定会尽快把钱给你的!柳萝用力的按下挂断键,她的胸脯剧烈起伏,紧了紧手上捏着的支票。
顾少峰阴沉着脸站在柳萝身后,他回房间发现这个女人居然逃跑了!他大概是气昏了头才会急着追出来,却不想刚好听到她语气坚定地对着电话里的人说:我一定会尽快把钱给你的。
他的双手握成拳,胳膊上的青筋暴起,这个女人要给谁钱?她老公?竟然为了给他钱,愿意出来卖
你想卖是吗?我帮你!顾少锋愤怒地冲柳萝喊道。
怒喝声传来,柳萝还没反应过来,就腾空,被横空抱起。
顾少锋!放开我!她在他的怀里死命挣扎。
顾少锋跨着大步,朝自己的车冲去,紧紧咬牙,一字一字往外蹦:满足你,带你去赚大钱!
强大的气势袭来,柳萝身体惊颤,喉咙发紧,吐不出一个字。
顾少锋见柳萝竟然没有抗拒,他心头的怒火喷薄。
果然是贱女人!
重重地把柳萝扔到车后座上。
柳萝看向顾少锋嫌恶的双眼,心里堵得慌,我和你已经人钱两清了,你没权利管制我。
她不能和他再多待一秒,他的眼神刺得心痛。
顾少锋听她这话,冷哼一声,你不是想赚钱吗?拍卖出的都是高价,你肯定舍不得拒绝!
拍卖会!
柳萝大惊失色,顾少锋要带她去拍卖会!
她的脸羞得通红,想到自己要被一群男人围观拍卖,心里就直发毛,她快速爬起来,想冲出去!
顾少锋见状重重地把车门关上了,讥笑着说:既然你想赚钱,相识一场,我怎么能不帮忙?
说着,命司机开车。
拍卖会上,柳萝被关在玻璃柜里任人拍卖。
虽然没有抬头,她还是能感觉到,千百双男人的眼睛,不断在侮辱自己。
十万起价!拍卖师的声音浑厚有力,狠狠抽打柳萝的心。
五十万!
八十万万!
一百万!
……
竞价声此起彼伏。
柳萝只觉耳中轰隆隆一片,她的身体不停发抖,胸腔中,心跳声大得惊人。
一旁的顾少锋墨眸冰冷。
想卖,就卖个够!
竞价声越来越高,竟到了三百万。在场的人惊异地看着中间玻璃柜里的女人。
柳萝紧紧咬住下唇,以防自己哭出来,紧握的拳头,指甲狠狠扎进肉里,血慢慢渗出来。
顾少锋!
他心里,她就这么贱么?
她的心,一阵一阵地发痛。
顾少锋看向席上出价最高的那位,此时正满面油光,志得意满。
顾少锋沉眸,吩咐助理:六百万!
助理一愣,赶紧举竞价牌,大喊:六百万!全场哗然,纷纷侧目。
顾少锋旁若无人,表情冰冷。
就算卖,她也只能卖给他!
没多久,柳萝就被一人领出去,那人笑着对她说:好本事!有人花六百万买了你!
柳萝犹遭雷劈,呆立在那,买了我!
她绝望得快要哭出来。
来两个人,带她去主顾房间。那人吩咐道。
主顾?
柳萝眼前不自觉浮现出油腻中年人的嘴脸,她急忙摆头。
不,不要!
她拼命挣脱那人的手,不辨方向到处乱窜。
两个男人抓住了她,她被抬到房间,扔到床上。
开门声在耳边响起,柳萝惊慌地缩到床角,抱着膝盖,瑟瑟发抖。
一个油腻的中年男人猥琐地笑着,走到床边,挑起柳萝的下巴。
柳萝直直对上那张油光满面的脸,胃里翻涌,一阵恶心。
用力偏头躲过,几乎是尖叫着:走开!离我远点!
中年男人的笑意更深,这姿色卖六百万,值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