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云轩眸光迷离,身下的动作毫不停顿,含糊的道,安妮儿,叫出来,不要跟那个女人一样……
帝先生,你认错人了。水希推拒着他,想要脱离他的驰骋。
帝云轩身下动作更加粗暴,一只手握住她的腰肢,一只手扯下自己带钻的衬衫,让自己精壮的胸膛挤压着她的浑圆。
水希,你叫我什么?帝云轩似乎清醒了几分,瞳孔中的颜色加深,残忍的撞击着她。
水希的秀发铺在枕头上面,被撞击出绯糜的波浪。
水希,你该叫我什么?帝云轩啃咬着她的耳珠,残佞的话,让她身体轻颤。
叫我老公,我就轻一点……帝云轩动作越发粗鲁,声音粗哑。
水希眉头蹙在一起,别过头去,他身上昂贵的法国香水味,是她承受不起的味道。
终于,他在她体内爆发,酒精让他昏昏欲睡,他也不知道,他跟安妮儿水雨过后,又回来干吗,但是她那句帝先生,真的让他彻底醒来。
原来,他在她生命中,还只是帝先生。
*
安立果围着浴巾看着门口的客人,水希一身奶白色的棉布长裙,局促的站在门口。
他依在门上,冷冷的打量着水希,干吗?安律师,我答应你的条件……水希习惯性的鞠了一躬,澄净的双眸,如蔚蓝的天空。 什么条件?安立果一时懵了。
陪你睡一晚,你帮我打官司。水希面容平静,毫不退缩的看着门口邪魅的男子。
安立果咽了咽口水,这个女人,他只是吓她的,可是她居然真答应?
让了让身子,让她进来,安立果将门带好,怎么突然想通了?
反正,被禽兽玩弄一生,或者被另一个禽兽玩弄一夜,我宁愿选择后者。水希坦然的看着安立果。
安立果皱眉,他是禽兽?不过,帝云轩貌似也被她化为禽兽一类了,有意思……
进去洗澡吧,出来穿这个……安立果递给她一个纸包,里面是女人的睡衣,半透明的那种。
水希接过睡衣,沉默片刻,开口道,安律师,你接下这个官司,有多少把握能赢?
这个女人还不笨,安立果抿嘴微笑,一半的把握,你赌还是不赌?
水希垂下眼睫,纤长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赌!
她笃定的抬头,看着安立果的眼睛多了份自信,我们不会输的……
安立果看着她走进洗澡间,低喃,我们?
这个女人的自信,是从何而来?
哗啦啦的水声传来,安立果有些不安,他像一个拐诱良家女子的坏人,起身,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手心微微出汗。
安律师,我好了……身后传来水希的声音,依旧单纯正直。
安立果转身,手中的酒杯僵滞在唇边,有一刻,他感觉到了心脏不规律的跳动。
水希皮肤白皙,纤细羸弱,半透明的丝质睡衣掩不住她玲珑的曲线,特别是乌黑的秀发,黑绸缎般散在肩头,姣好的面容,看的安立果腹下一阵紧绷。
他放下酒杯,喉结不住的滚动,上前俯下身子嗅着水希的头发,魅惑般的道,你真的,好美……
水希身体一颤,安律师,你这里有保险套吗?我包里有……
安立果抱住水希,让她柔软的身体贴着他,惩罚般的抱的很紧,让她和他都不能呼吸。
不准再叫我安律师……安立果声音沙哑,手指缠绕着水希的秀发。
安先生……水希有些害怕,开始推着他的胸膛。
叫我立果……安立果轻微的松开她,不断喘息。
安立果,我包里有安全套。水希脸颊绯红,被陌生的男人的气息弄的心神不宁
安立果颓败的松开她,转身拿起她的衣衫,穿好你自己的衣服,我们商量下案情……
水希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愣愣的看着安立果。
等事情结束后,我再索取我的酬劳。安立果坐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一本正经的看着水希。
水希转身进了洗浴间,换好自己的衣服,手心出了一把冷汗。
我要知道你们所有的事情,包括性/爱的时间和频率……安立果拿出笔记本,开始一点一点的记录。
水希感觉自己像脱光了衣服,被安立果审视,将自己和帝云轩认识的点点滴滴和婚后的生活叙述了一遍,安立果吐出了一口气,敲打着笔记本。
帝夫人,你离婚的原因,是因为你受到了冷淡,是吗?安立果目光依旧在笔记本屏幕上,只是手指没有在继续敲打。
不是,是因为,我们之间没有爱情,没有爱情的婚姻,是不道德的婚姻……水希脸色很白,大概是回忆和帝云轩的过往所致。
那么,如果你们之间培养起你所谓的爱情,你还会离婚吗?安立果抬眸,定定的看着水希,女人的心,真是难懂。
不可能。水希毫不犹豫,帝云轩那种人,爱的只是他自己。
我是说如果……安立果咬字极轻,看着水希的眼神,也有些逼人之势。
安律师,这跟案情有关吗?水希蹙眉。
没有……安立果微笑。
那么,我拒绝回答,水希站起身,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再次向法庭提出上述?
准备好了,我会告诉你,安立果跟着起身,拿起衣帽架上的衣衫,我换衣服,先去吃饭,然后我们接着讨论案情。
水希小心的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八点了,这位安大律师还在慢吞吞的吃着他的吞拿鱼沙拉,一个晚餐,他吃了将近两个小时,怎么会有这么鸡婆的男人?
安律师,我们好像,还要讨论案情……水希开口提醒。
嗯,没错,我已经饱了,不过要消化一会儿,你知道吗,在法国,一个晚餐最起码要吃两个小时的。安立果拿起身前的餐巾,优雅的擦嘴。
可是这里是中国,而且他们还有正事要办,水希在肚子里反驳。
看着水希不耐的脸色,安立果终于站起身,走吧,我们找个地方讨论案子。
月光酒吧?真是个好地方,在里面能看见各界名流以及明星名媛,可是在这里,真的能讨论案情么?
来,喝酒——安立果接过调酒师递过来的威士忌,放入水希手中。
震耳欲聋的音乐让水希没有听清他说什么,可是她还是了解了他的意思,让她喝酒,这也是讨论案情之一么?
水希将酒放在吧台上,看着安立果跟着一边的美女调笑,她走过去,拉起安立果的衣袖,大声吼道,安立果,我们回家!
美女讪讪的转过身去,安立果脸色一沉,她是故意要赶走他身边的美女吗?
伸手捞过她的脖子,嘴巴对着她的耳朵,你乖一点,等下我告诉你怎么打赢官司……
于是水希变的很乖,坐在旁边小口的抿酒,看着安立果和美女耳鬓厮磨,半响,两人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在一起,安立果牵起美女的手,往洗手间走去。
水希第一次到酒吧,对于这种气氛极度不适应,旁边有几个人过来搭讪,她吓的不住灌自己威士忌,为什么安立果还没有过来?
她站起身,朝洗手间走去,中途遇见了几个保安,奇怪的看着她。
应该要去男洗手间找吧,可是她不方便,女洗手间和男洗手间就一墙之隔,如果在女洗手间叫他,他应该能听见。
女洗手间门口放着黄色的检修的牌子,不过,她不准备使用,只是去叫人而已。
推门而入,里面男女的喘息声不堪入耳,其中一扇独立卫生间的门被撞击的啪啪作响,水希一时楞在那里,接着掩面而逃……
她站在通道处等着安立果,震耳欲聋的音乐不绝于耳,她怎么会相信他,来这种地方讨论案情呢?
安立果,你个种猪……
出门的时候,安立果边走边扣着衣衫的口子,身边的美女也拉扯着自己的短裙,看见水希,他楞了一下,上前道,你怎么还没走?
再好脾气的人,都被他气的火大,水希怒视着他,冷声道,安先生,你还没有告诉我,如何打赢官司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