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肚子里都是主人的尿肉 纯肉一对一到处做

每天肚子里都是主人的尿肉 纯肉一对一到处做_“秦医生,测不到胎心了!”护士紧张地握着手里的多普勒探测仪,盯着屏幕上的数字频频摇头。“没办法了,准备清宫吧。通知手术室!”秦芳菲摘掉口罩,露出左

秦医生,测不到胎心了!

护士紧张地握着手里的多普勒探测仪,盯着屏幕上的数字频频摇头。

没办法了,准备清宫吧。通知手术室!

秦芳菲摘掉口罩,露出左边脸颊上一道不轻不重的伤痕。

半个小时前,她遭遇了一场车祸。

挺着三个月身孕的李婉娇在楼下停车场蹲她,二话不说便往上撞。

秦芳菲急打转弯,碰了护栏。强大的气囊瞬间将她推得七晕八素。但她来不及查看自己的伤势,便一门心思都扑在抢救李婉娇身上。

可惜,孩子还是没能保住。

不要!秦芳菲!那是我和容城的孩子,我求你不要拿掉他!求求你!

轮床一路推往手术室,李婉娇梨花带雨地哭求,仿若戏精附体。

秦芳菲当然明白,这一切不过是演给刚刚赶来的容城看的。

容城着一身墨色的商务装,接到电话后直接从会议上下来。此时他一个箭步上前携住女人的手,炯炯双眸里的疼惜是那么真实。

别这样婉娇,孩子还会有的。我保证。

他跟她保证?!还会有孩子是么?

咫尺距离里的秦芳菲闭了闭眼睛,她只觉自己的心跳,猛然疼漏了一个节拍。

此刻距离她和容城的婚礼还有不到二十四小时,他却牵着另一个女人的手信誓旦旦地保证——他们还会有孩子。

容城,那我爱你,恋你,眷念你的整整十年。又算什么?秦芳菲想。

此时的李婉娇依然泣不成声,她不肯好好躺下,也不配合医护。只把两手牢牢抓在容城的臂膀上,泪水滂沱如溪。

容城,是我对不起你。我没保护好我们的孩子。我不该来找秦芳菲的,可是我……我不想眼睁睁看着你跟她结婚!我知道错了……如果这是我的报应,求老天不要降临在我们的孩子身上!秦芳菲你要我的命我可以给你,但你为什么要杀死我的孩子!

面对李婉娇颠倒黑白一样的控诉,秦芳菲攥了攥捏在白大褂里的双拳。她避开容城那双快要喷出火焰的眸子,只对护工命令道:

快推走,再让她乱喊会大出血。

咣当一声,手术室的大门终于关闭。

秦芳菲定了定神,走到容城身边。

不管你信不信,容城。李婉娇是自己撞我车上的,我有车载记录——

话音未落,男人重重的一巴掌倾尽全力一样落下!

秦芳菲纤瘦的身子哪里能够经受这样大力的摧残?一个跄踉晃倒在地,接踵而来的,是左耳洞穿一样的刺痛,然后是一阵可悲的嗡鸣。

秦芳菲!你别再狡辩了!你看婉娇不顺眼难道还是秘密么!

秦芳菲用力撑了撑身子,好不容易爬起来。

刚想伸手擦去唇角的血迹,男人铮亮的皮鞋突然踩踏过来!

连心的十指瞬间迸发出一阵钻痛,她忍不住大声呻吟,却只换来容城冷血睥睨的嘲讽。

像你这种贱女人,要不是爷爷给你撑腰,我早把你赶出容家大门了
容城你疯了吧!

急诊科主任林毅冲过来,一拳砸开容城半边身子。

秦医生的手是用来救人的,废了手就等于废了她整个事业!你简直太丧心病狂了!

扶起已经痛得眼前发黑的秦芳菲,林毅的愤怒与心疼简直难以用言语形容。他喜欢秦芳菲早已不是秘密,奈何她一心向着深渊,对自己伸出来的救赎从来都是视而不见。

救人?容城狠狠擦了下脸颊,冷笑道,一个不顾礼义廉耻的贱人,别侮辱这身白大褂了!你敢对婉娇和孩子下手,我连你的皮一起扒了!

容城你别在这胡搅蛮缠!这里是医院,收起你那套飞扬跋扈!你要是不相信她,尽管报警调查。否则就闭上嘴!

你以为我不会调查么!有记录仪是不是,现在就拿出来——

秦医生!就在这时候,一个小护士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你的车,你的车被人砸了!

匆匆跑到门诊院外,秦芳菲只看到整个车头玻璃都被人砸的稀巴烂。

当然,一块被捣毁的,还有那台装在方向盘上放的,车载记录仪。

秦芳菲,你不是要给我看证据么?不是想报警证清白么?呵,还真是有手段。容城只看了一眼,便冷笑着别过脸,你最好祈祷婉娇不会有大碍,否则我真的会对你……非常不客气的!

秦芳菲百口难辩 ,她也知道李婉娇既然敢走这步险棋,就必然有后招。但她的招用得有没有效,其实并不取决她的智商有多高,而是取决于容城是有多偏私。

在他眼里,李婉娇是可怜的弱势的需要被保护的。

而她秦芳菲,却是心机的城府的兴风作浪的。

好不容易挤进这个男人的心里,却不得不站在绝对有失公正的天平两端,秦芳菲还能妄想什么呢?

这会儿,林毅扶起几乎站立不稳的秦芳菲,陪她往清创室去包扎。

与容城擦肩而错的一瞬,秦芳菲微微顿了下足。

明天的婚礼……

照常。狠狠咬了下后槽牙,容城重重吐出两个字。

其实在法律上,从两人上个月领证的那天起就已经算是真正的合法夫妻了。而明天那场盛大的婚礼,不过是给长辈们撑门面排场的一种形式罢了。

秦芳菲明白,如果容城不肯出席,那么爷爷一定不会放过他。

而他表面上做出的一切妥协,背后都会变本加厉地从她秦芳菲身上讨回来。

林毅常劝她,不能因为爱他,就无限地给他伤害你的权利。

但秦芳菲只能苦笑着摇摇头——她以为,容城有天会想明白的。

当天晚上,秦芳菲几乎一夜未眠。容城一直陪在李婉娇的病房里,如他们领证之后的前二十九个晚上一模一样。只留给秦芳菲一个讽刺而清冷的空房。

有时候秦芳菲会特别怀念他们的小时候。过家家时只要啪叽亲上一口,就代表契约和喜欢了。

总好过成人世界里张狂而不得的爱恋,那么阴郁沉痛
秦芳菲小姐,你愿意嫁给你身边这位高大英俊的男士么?从此无论贫穷富有,疾病健康,不离不弃,相依相守。

司仪的嗓音淳厚磁性,美好的誓言早在秦芳菲心里魂牵梦萦了不知道多少年。

虽然,这一刻她听得不是很清,却还是毫不犹豫地说出了‘我愿意’。

但她的声音有点大。大概是因为昨天容城的那一巴掌,叫她的左耳彻底失聪了吧。

容城先生,你是否愿意娶你身边这位年轻美丽的女士为妻?从此无论……

不愿意。

干净利落的三个字洞穿了全场一片唏嘘,饶是经验丰富应变力强大的司仪都有点懵了!

抢过司仪的话筒,容城挑起唇角残忍的冷笑:秦芳菲,今天不是我第一次说出不愿意。是你偏偏强人所难,用尽心思逼迫我娶你的。你害了我心爱的女人,害了我和她的孩子。还在那一脸无辜地让我屈从家里的压力,跟你结婚。

所以现在,我明确告诉你秦芳菲,我不愿意娶你,但我还是娶了你。我们是夫妻,但我们的婚姻永远不会有什么不离不弃和相依相守。我会让你明白,你当初不择手段的一切结果,都是自食苦果!

说完,容城扔下话筒,大踏步离开了现场。

天哪,原来那个女人这么可怕!

谁说不是呢?听说她是容家的养女。父母早没了,一门心思想要飞上枝头做凤凰。当初用了不知道多少手腕,把容大少身边的女朋友一个个赶走哩。

那也是没办法,谁叫容老爷子喜欢她,就认准这一个孙媳妇。

哎,但结婚毕竟是两个人的事。这下好了吧?男人一旦逼急了什么做不出来,看她这脸还能往哪儿搁啊!

听着场面上一浪高过一浪的议论,秦芳菲全程提拉着婚纱裙摆,保持着依旧从容而优雅的笑容。

整整一个晚上,她都在忐忑容城今天到底会不会出现在婚礼现场。

最后看到他西装燕尾地出现在眼前的时候,秦芳菲悬着的心总算尘埃落定。

他以为他至少还是会顾念着一点点夫妻之名,至少在大庭广众之下,会愿意给自己留点尊严的。

如今看来,她真是想多了。秦芳菲苦笑。

***

给我跪下!

容家老宅,佛堂大厅内。容老爷子气得胡子快翘到眉毛上了,直接派了两个警卫员,直接把容城从李婉娇的病房里拖了回来!

容城在婚礼上闹了这么大的乌龙,只怕明天见报的头条都要被写爆了。

老爷子早年军政出身,一股子雷厉作风纵横了几十年,什么时候丢过这样的面子!

你这不肖子!是不是想气死我!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只要李婉娇。

此时的容城虽然规规矩矩地跪在大厅里,可是脸上既没有惧色,也没有愧色。着实给老爷子恼怒的情绪上,又加了一把火!

你疯了吧!那个行为轻佻处处不检点的女人有什么资格进容家,她哪有半点能跟芳芳比!我看你这小子,是猪油蒙了心,鸟屎糊了眼睛!魔障了么!

婉娇不是那样的女人,这一切都是秦芳菲在挑唆。

容城咬咬牙,狠狠瞪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秦芳菲。

他永远不会忘记,要不是秦芳菲把李婉娇在夜店勤工助学的照片拿给爷爷看,老人家又怎么可能那么极力反对他们来往?

你放屁!那女人是什么样的人还用得着谁挑唆?你当我人老眼也瞎么!

爷爷怎么说便怎么是。您可以逼我娶了秦芳菲,但您无法逼我好好爱她。你要是真心为她好,当初就不该把她往我这个火坑里推!

仰起头,容城丝毫不惧的眼神,终于挑战成功了容老爷子的最后一丝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