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房刘小静 老汉开花苞 流氓教师夜独醉

门房刘小静 老汉开花苞 流氓教师夜独醉_秦云峥上前,扣住她的喉咙,声音又狠又冷地砸了过来:“你不配!”叶予念被他掐得喘不过气,却硬生生从喉咙里吐出几个字:“你……知不知道我…&he

秦云峥上前,扣住她的喉咙,声音又狠又冷地砸了过来:你不配!

叶予念被他掐得喘不过气,却硬生生从喉咙里吐出几个字:你……知不知道我……

突然顿住。

她该怎么说?

直接告诉秦云峥,她有器官衰竭,活不过一年吗?

等来的,只会是他的满不在乎,还有嘲笑。

叶予念将之前的话全部吞了回去,话锋一转,你不想跟我离婚吗?给我一个孩子,我就乖乖地主动离婚!

秦云峥将她扔在一旁,动作粗暴得没有半分怜惜。

叶予念的下腹狠狠撞在茶几一角,本来就隐隐出血的部位,更是疼得让她差点晕过去。

叶予念,你-他-妈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秦云峥讽笑一声,俊颜上满是嘲弄,你打算拿这个种,去找爷爷出面,是不是?

叶予念捂住腹部,贝齿将唇咬得青白:我没有……

秦云峥长腿一迈,走到她身前,修长的阴影将她笼罩住。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内显得格外森冷:你想要怀,可以。但如果你想要把他生下来,别怪我亲手做掉那个孽种!

叶予念脸上血色尽失。

她为秦云峥怀了四次,堕了四次,受了无数的委屈和痛楚,现在甚至要……赔上了一条命。

凭什么要把位置拱手相让给叶若晚?

她一定要一个孩子,一个留着她和秦云峥的血的孩子。

生下来,代替她陪伴秦云峥。

哪怕因此被秦云峥恨透,也在所不惜。

想着,叶予念悄悄擦干眼角的泪痕,撑着茶几站起来:那好,你答应我,每周回来三次,跟我做,做到我喊停为止。

叶、予、念!秦云峥从唇里冷冷吐出几个字,你可真够下贱的!

她压下唇齿中的苦涩,扬起下巴,强撑着骄傲:你要是拒绝,我就去找爷爷,告诉他叶若晚未婚先孕,你猜,他这么传统的人,会让叶若晚进秦家的门吗?

男人周身冒着冷气,指骨捏成了青白色。

好,叶予念,你欠-操,我就让你满意!

说完,便将她狠狠压在沙发上,用力挺入。

疯狂撞击之中,叶予念只觉得喉间涌出一抹腥甜。

她痛苦闷哼,声音模糊地求饶:云峥……放开我……我疼……

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疼的。

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发病,还是因为秦云峥粗暴得惊人的动作。

他狠狠揪着她的头发,语调低冷:你不是要让我上你吗?

叶予念差点晕过去,又被男人用力地弄醒。她不断捶打着秦云峥的胸膛,力量却只是九年一毛。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云峥才将她甩开,嘲讽地道:叶予念,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样子,就像条疯狗。

说完,将衣服整理好,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叶予念实在忍不住了,披着外套便跌跌撞撞地冲进洗手间,使劲地呕着血。

雪白的瓷砖被浓郁得有些发黑的血染红。

门口响起女佣怜悯的声音:叶小姐,你还是吃药吧。再堕一次,要出人命的……

人命?

叶予念自嘲地笑了起来。

她已经是将死之人了,还怕什么?
接下来两个星期,叶予念在秦云峥回来前都吃了药,以免突如其来地病发。

秦云峥每次回来都一身酒气,对她动作粗暴得令人发指,每一次到顶巅,他都会不自觉地吻她的额头,低低地唤着晚晚。

每一声,都像是在用力嘲讽着叶予念。

无论如何,她只是一个代替品而已。

——

那次跟秦云峥做完,她便筋疲力尽地睡去了,直到第二天才后知后觉地想起——

秦云峥的胃病,这几天是一个月中最严重的。

而且,他还没有拿胃药。

叶予念知道他能忍,却舍不得他受一点痛。

她急得发慌,拿了胃药,便坐车去了四季酒店。

四季酒店正在举办慈善宴会,没有邀请函不能进入。

所以,叶予念被门口的保安拦住了:这位小姐,请出示邀请函!

她愣了一下,有些窘迫地开口:我是来找人的……

没有邀请函不能入内。保安冷声道。

我是秦云峥的妻子,凭这个身份,应该可以进去吧?

秦云峥在京城一手遮天,无论是谁,都要让他三分。

保安嗤笑一声,看着她,像是看着一个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女疯子:你装什么装?就你,也想冒充秦先生的妻子?

我说的是实话。叶予念眉头微蹙。

秦云峥虽然没有公布她的身份,却早有传言他已经隐婚。

她跟他的结婚证还在床头柜的抽屉里,夫妻身份,货真价实!

你别来这里捣乱!快给我滚!刚才,秦先生可是亲自搂着他太太进大厅的!

话音一落,叶予念立刻怔在了原地。

全身的血液近乎倒流,全部凝结在了心口处,又冷又痛。

你让秦云峥出来……她声音沙哑,强忍着泪意,你让他出来!

保安用力地推了她一把:你马上给我滚!秦先生跟秦太太天造地设,是你这种女疯子能肖想的吗?

叶予念踉跄地往后退,狼狈不堪,差点就摔在了地上。

等等,忽然,门口响起女人轻柔的声音,让她进来吧,她是我姐姐。

保安的笑容立刻变得谄媚起来:知道了,秦太太。

听到秦太太三个字,叶予念立刻抬头,顺着声音看过去。

竟然是……叶若晚!

站在叶若晚旁边,半搂着她腰的俊美男人,正是昨晚才跟她抵死缠绵的秦云峥。

叶若晚朝着她抿唇一笑:姐姐,你怎么来了?

我……她捏紧了手包。

里面还装着她准备拿给秦云峥的胃药。

姐姐,先进来吧。叶若晚说着,便牵着她的手,步入了正厅。

有秦家的生意伙伴笑着走过来:太太,这位是……

叶若晚赫然一副秦云峥妻子的模样,朝着他轻轻点头:高先生,这是我姐姐。

身后,突然想起有人忿忿不平的声音——

秦太太脾气也太好了吧,她这个姐姐,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刚才还大放厥词,说自己才是秦先生的妻子,真好笑!

秦云峥闻言,微微侧头看着叶予念,素来清冷地狭眸中,迸射出明显的怒意。

他声音冷得无温:保安,把她赶出去。

云峥,姐姐已经进来了,再让她出去,不太好吧……叶若晚低柔地劝道。

晚晚,你就是太善良了。他低叹了口气,语气有些宠溺与无奈,不让她走,难道要默许她顶替你的身份吗?

顶替叶若晚的身份?!

苍凉和自嘲肆无忌惮地弥漫在血液之中,叶予念兀自地笑了,随即,一字一句地道:秦云峥,你别忘了,结婚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我和你结婚三年,明明是叶若晚顶替了我的身份!

话音一落,周围一片哗然。

叶予念,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只有晚晚配做我的妻子,而叶予念你——他扯开嗤笑的弧度,声音分外残忍,又在这里发什么疯?

叶若晚眼里起了一层水雾,哽咽着到:姐姐,我知道你喜欢云峥,可是……大庭广众之下,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见她哭了,秦云峥愈发地心疼,脸上的神色也愈发地硬冷起来:保安,让她滚!

正厅的门已经关上了,几个保安架着叶予念,直接将她赶到了停车场。

这一路遇见的每个人,都用嫌恶的眼神看着她。

停车场空无一人,异常寂静。

她擦干眼角淡淡的泪痕,准备离开。

突然,一阵天旋地转!

反应过来之后,叶予念已经直直地摔在了地上。

双腿发出清脆的咔的声响,像是骨折一般的剧痛,让她完全无法站立。

这样的痛,立刻顺势而上,传遍了全身。

浑身的骨头,像是被人用力地敲碎了,随即重组,摩擦,然后再次被拆烂……

反反复复,无比猛烈。

因为喉咙的疼,叶予念甚至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开口,只能嘶哑地啊着。

她眼前开始渐渐变得模糊,然后,便坠入了无边的黑暗。

——

叶予念是被噩梦惊醒的。

噩梦中,她站在台下,亲眼目睹了叶若晚跟秦云峥的婚礼。

她猛地睁开眼,看着停车场的一片漆黑,半晌后,意识才渐渐回笼。

等等……

胃药!

她忘记把胃药给秦云峥了!

叶予念扶着墙,勉强站起来,准备离开停车场。

她从角落里走出去,突然看见一辆熟悉的宾利慕尚。

是秦云峥的车!

车内,好像还有人!

叶予念缓缓地走过去,正准备出声,却被车内的一幕,彻底愕住了。

秦云峥将叶若晚温柔地抱在怀中,头低下,两个人仿佛是在接吻……

她身子僵住,手包掉在地上,里面的胃药啪地滚了出去。

这一声,打断了正在缠绵的秦云峥和叶若晚。

叶若晚似乎这才发现,叶予念在这里。

她惊呼一声,从车内走下来,姐姐,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四个小时前就离开了吗?

也就是说,她晕了四个小时?

第一次病发就这么猛烈,以后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