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慢而有力的一下又一下 土炕上的畸情

缓慢而有力的一下又一下 土炕上的畸情_脸颊上泛起的轻微刺痛感让墨青微身子一麻,垂眸回避他逼仄的目光,眼神不由自主地的看向正要离去的春桃。百里骁也一下子就注意到了春桃。“来人啊,将春桃的右手给砍了!&

脸颊上泛起的轻微刺痛感让墨青微身子一麻,垂眸回避他逼仄的目光,眼神不由自主地的看向正要离去的春桃。

百里骁也一下子就注意到了春桃。

来人啊,将春桃的右手给砍了!阴冷不容置喙的声音里带着残酷的煞气。

刚刚要平静的场面瞬间就又紧窒起来。

几个侍卫上前,二话不说直接就拖走了春桃。春桃吓得不停的向昭容郡主求救,昭容郡主脸色难看,双手攥着衣角上前连忙向百里骁求情。

摄政王,春桃这人做事历来会鲁莽些,刚才她也是心急了才会打了墨青微一巴掌。摄政王您大人有大量就饶过她这一次吧。

昭容郡主将话说的柔柔弱弱,凄凄楚楚。

百里骁讥嘲一笑,世人都称赞昭容郡主贤淑良善,春桃作为你身边的贴身丫鬟,一个‘心急’之下就将孤身边的人给打了。这要是不惩戒的话,下次还不得再闯出什么大祸来。孤今晚做个恶人,帮你把这恶仆的手给斩了,好成全你一直以来的美名。

昭容郡主眼皮一跳,百里骁莫非是知道了她经常让春桃私下里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了?

这哪里有未婚夫对未婚妻说话时的温柔和情意。

不知道的人看着还以为这两人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呢。

墨青微彻底糊涂了,但随即的春桃的一个惨叫声就划破了寂静的夜晚。墨青微再看到春桃时,她是一身血淋淋的被人拖下去的。

夜风吹过昭容郡主散在额前的秀发,她的目光从百里骁身上穿过,最后落在了被护在身后的墨青微上。百里骁这样冷酷残绝的对待春桃,无非是告诉在场所有的人,墨青微这个小太监,是他要保的人。

其他人要是敢动他,后果是非常惨重的。

墨青微这个小太监,到底是什么路数,竟然能让百里骁这样维护他!

皇太后实在是看不下百里骁这样作践昭容郡主了,她上前拉过昭容郡主的手就离开。临走前,还有些愤愤然的对百里骁留下话语,阿骁啊,你有必要为一个奴才将事情做的这么决吗?

百里骁不置可否的一笑,伸手又往墨青微的肩膀处轻拍了拍。

墨青微抖了抖肩膀,仰头看他。

他粲然一笑,眉眼皆是一片尊华,皇太后,打狗还要看主人,青微既是孤的奴才,那孤总要给他点人势让她仗着。

皇太后更是气愤不已,用力的一甩袖,直接拉着人离开。

待这群人离开后,墨青微被带进了寝殿。

寝殿里,百里骁已经换了一身松垮的锦袍,斜靠在一张红木雕凤的靠椅之上。看到她,他凌厉的下巴微微一抬,眯着眼睛睥睨的轻扫了她一眼。

还是那种酷烈到骨子里的阴森。

不过墨青微感觉,这样的他和刚才那个视她为玩物一直要将她丢出去的百里骁还是不一样的。那个百里骁眼神没有一丝温情,像一个没有任何理智的杀人狂魔。

眼前这个嘛……唯我独尊的阎罗王吧,高高在上的。

奴才……叩见摄政王……墨青微小心翼翼并且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起来说话吧。百里骁忽的说到。

墨青微轻愣了下,等反应过来后才小心翼翼的从地上爬起来。

鼻子间瞬间有一股淡淡的松香味刺入。墨青微眼见一抹颀长的身影向她倾轧而来。

内心的恐惧让她的心开始砰砰乱跳了。

你会医术?他问。

会……奴才会……一些。墨青微抖着眼睫,百里骁这是准备清算昨晚她扎他针的罪了吗?

下巴处骤然传来剧痛感。她被逼着与他直视,墨幽幽的眼瞳深不见底,孤这边有个病人需要你帮忙扎针治疗,如果治好了,孤有赏。否者就凭昨晚你对孤做的那些事情,孤可以让你千刀万剐!

又是威胁!

墨青微心里MMP。

老天爷到底什么时候才派人告诉百里骁救命恩人不是让他用来杀用来威胁的。

纪宁已经从门口领进一个老妪。墨青微看过去发现那个老妪面容枯槁,眼窝凹陷,嘴唇黑紫,其间还伴有剧烈的咳嗽。她这么一咳嗽就让人觉得她好似要把整个心肺都给咳出来。

知道她就是百里骁让她扎针救治的人。墨青微便上前去替老妪把脉。

老妪是中了毒,好在中的毒不算霸道。

只要她给扎上几针,再开点药吃下,她的毒就能清除了。

说干就干,墨青微拿出随身的银针,嘱咐了老妪几句话后便动手在她身上的穴位处开始扎针。

她这人就是这样,医者仁心,一做起事情来,就不喜欢分神。这个时候便也暂时忘记了百里骁对她的威胁。

边上的百里骁坐回靠椅上,修长的十指端起一个青花瓷茶杯品茗着。

他在监视墨青微。

大概两炷香的时间后,墨青微停下了手里的针。由她医治的老妪面容渐渐有了一丝丝的红晕。老妪并没有对墨青微说什么感谢的话,而是走到百里骁身边,压低声音在他耳畔边低语了一番。

百里骁等她说完,一撩手,老妪恭敬的退下。

你师从何人?威严的声音覆压而下。墨青微轻愣了下才反应过来,百里骁这是在问她她的医术是跟谁学的。

奴才以前跟……家里的一个老者学的。墨青微不知道原主以前到底是什么身份,只能胡诌了。反正到了这个节骨眼,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糊弄百里骁这个阎罗王。

孤查过,你有个妹妹至今下落不明。你可曾想过要找寻她?百里骁又问道。

好端端的百里骁绝对不会问她一些无关的问题的。墨青微猜测百里骁一定是又要借着这些问题来调查她了。可惜她脑子里真的没有一点原主的记忆。

再加上她自身的经历,她对妹妹真的没有亲情眷念之感。

奴才……想。为了让百里骁觉得她并不是那么无情自私的人,墨青微言不由衷的回答着。

熟悉的松香味又是挟裹而来,从明天起,你就是孤身边的贴身小侍,负责孤的日常起居。你的妹妹,孤会派人找到她的。只要你以后好好替孤做事,孤一定会让你们姐妹两团聚的。

墨青微下意识的抬头去看面前的男人。男人纤密的长睫在他的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眼里蕴藏的情绪。

奴才愚昧,怎配伺候摄政王!她几乎是下意识就脱口而出。

她躲他都来不及呢,怎么还敢往他跟前凑。

墨青微脸上的表情和动作都在昭示着她急切的想要脱离他掌控的决心。百里骁墨幽的双瞳危险的轻眯了眯,双手负后,逼近她几步。

高大如他,这么一逼近,墨青微自是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

她退,他继续前进。

最后她退无可退,被他逼至一角。

不想当孤的贴身小侍?挑着眉,百里骁俊美无双的五官散发着阴郁酷烈的气息。

奴才哪里敢……奴才自知命贱……不配伺候摄政王。墨青微咬着唇瓣低低的说着。她并不是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女人,穿越前她也大风大浪混过的,可不知道是不是霸王硬上弓遭报应了还是怎么的,面对百里骁这个阎罗王时总是心虚、气短。

被他克得死死的
你知道孤平身最大的爱好是什么吗?突然凑到她耳畔边,温润湿黏的气息让墨青微身子不由得一软,两只眼珠子也转动起来了。

然后她就发现她和百里骁正以一个非常暧昧的姿势站立着。

并且从她的角度看过去,她居然还能看到百里骁锦袍下的肌肉正在强健有力的喷张着。

墨青微立马将头低垂下去。

孤最大的爱好就是强人所难。他又贴在她耳畔边邪肆的说着。

墨青微,……这就是说——她越不想在他身边,他就越要绑着她咯?

天杀的!

好了!你可以退下了!百里骁面色一冷,一个转身又坐回椅子上,墨青微还来不及反应,纪宁已经上前来推她了。

她被纪宁给撵出了寝殿,带着所有的不甘和愤怨只得回到她的住所。

而纪宁把墨青微撵走后,再回寝殿时,他看到百里骁正站在一扇洞开的轩窗前。窗外落英缤纷,他立于其间,全身的每一处都好似被最高超的雕匠一刀一笔精心雕琢出来的,世间万物的景色都成了他的陪衬。

主子,这个墨青微的来历咱们的人还没有完全调查清楚,您把他调到身边,万一……纪宁有些担忧的抹了一把脸。

他脑子虽然不灵活,但也知道轻易的把一个来历不明的人放到身边对百里骁来说是多么危险的一件事情。

纪宁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百里骁给制止了。百里骁伸手轻捻了一片飘落在窗户檐上的花瓣。

阿宁,孤知道你心中所想。不过昨晚的事情你们也都看到了。孤这病这些年哪次发病不……把你折腾得死去活来。这个墨青微却不一样……她昨晚将孤的病状压制下去了……孤想看看她的能耐……

百里骁对着纪宁莞尔一笑,笑容有些落寞,却又蕴藏着凶猛的风暴。

世间无数人皆仰望他,视他为神祗。可他却得了一种病。

纪宁沉默了小片刻,摄政王还是稚童时被人所掳,奸人给他下了一种毒。这种毒在他成年后就会时不时的发病。每次发病……通常会持续整宿的时间。那时的他就会幻化成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就连他身边最亲近的人他都不会放过。

见人就杀!

有几次,他都差点命丧他之手。

他们这些跟在摄政王身边的随从,这些年也是到处搜罗名医,仙草,可都于事无补。

不过……

也不是说摄政王这病就真的医不好了。

阿宁,一个小太监的医术居然比阖宫的太医们还要高超,你不觉得这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吗?

别的不说,墨青微刚才扎针医治的那个老妪人称鬼婆,他的医术比太医院的那些御医们都要高超。这些年他花了许多精力,这才把鬼婆请到宫中,专门医治他的怪病。

不过鬼婆也为他看了几次病,可他的病却一点好转都没有。

他刚才让鬼婆来见墨青微,鬼婆身上中的那些毒,也不过是她自己下来试探墨青微的。

鬼婆临走前告诉他,墨青微扎针的手法十分熟练,扎的穴位也很精准。她的医术绝对不会输给太医院的那些普通太医们。

他的身边好端端的能冒出来一个医术这么高超的小太监,真是一件让人觉得有趣的事情。

纪宁依旧觉得墨青微的出现充满了未知的危险。

他张口还想劝说百里骁,却被百里骁再一次的打断了。

阿宁,孤需要墨青微,鬼婆说她的血……

百里骁说到这里,一双狐狸眼一眯,像是广袤无边的夜空中突然划过的流星。

纪宁却在这时突然后知后觉的跳了起来,主子,你今晚发病好像并不像以前那么……恐怖吓人了……作为百里骁的贴身侍卫,他见证了主子发病后的每一次恐怖情形。

可今晚,被墨青微这么一折腾,他们都忽略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他家主子今晚都发病了,怎么这么快的就恢复了?  

百里骁对着纪宁莞尔一笑,笑容有些落寞,却又蕴藏着凶猛的风暴。

是了,今晚他发病时无意间的好像咬了墨青微的颈项,吸允了她的血。结果,他发病的时间好像大大的缩短了……

阿宁,你先下去吧。有些事情他自己都还没有弄清楚,就也不知道该怎么跟纪宁说清楚。纪宁满腹疑虑,隐约的就猜到留下墨青微对他家主子是有好处的。

但这个墨青微对他家主子再有好处,也比不过昭容郡主啊。

纪宁走到屋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回身张口劝说百里骁,主子,国师仙逝前不是为您占过卦吗,他说主子您的命格凶险,若是能娶到身上带有梅花形状的女子,便能化蛟成龙,成为这世间最尊贵的人。

想到手背上就有梅花形状的昭容郡主,纪宁脸上多了一丝的笑容,再过些日子,昭容郡主就及笄了。到时主子您娶了昭容郡主,您一定会……逢凶化吉的。现在又何必去依靠一个陌生的小太监。

好了,你说的事情我知道了。纪宁话语里的雀跃并没有感染到百里骁。百里骁深邃的眉宇微微一拧,命他退下。

纪宁见他实在是不乐意听这些话,这才心事重重的离开。

离开前,他又有些不解的偷忘了他的主子一眼。

昭容郡主,世人皆称赞她貌若仙娥,品性良善贤淑,乃盛京城集容貌和才华为一体的第一女子。

无数的男子垂涎仰慕她,恨不得将她拥入怀中。

偏偏他家主子对昭容郡主,一直都不怎么亲近。

唉。

妾有情郎无意,这以后要怎么整?

墨青微晋升为陆淮起身边小侍的消息很快的就在宫中传开了。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墨青微就从宫中最下等的小太监一路晋升为摄政王身边的红人。她用一个月的时间爬到了别人可能一辈子都攀爬不到的高度。

宫中有人羡慕,有人嫉妒。

围在墨青微身边巴结奉承她的人也多了起来。晚膳时,她被一大堆人拉着去吃酒。因为宫中有规矩,小太监们即使不值夜,也有可能被主子们传召,所以是不能喝醉的。

墨青微被灌了几杯酒后,这才被几个小太监送回。她躺在床榻上,一想到以后就要和百里骁朝夕相处,她整个人都抑郁起来了。突然地,她的手摸到了一样东西。她拿起一看,是一张小纸条。

好奇打开小纸条,小纸条上写着今夜子时御花园凉亭见。

神经线一下子就绷紧了。

如果她没有推断错,这纸条应该是原主的主子派人送来的
约她去御花园凉亭见?去了会不会因为她没有按照计划杀掉百里骁而要被杀人灭口?

不去的话,她一个女人混在太监圈里的事情是不是很快就要被暴露出来了?

墨青微发现不管她这是去还是不去,简直都是死路一条啊。

墨青微整个人简直都要燥起来了。

前有阎罗王似的百里骁,后有鬼祟地躲在暗处的幕后主使人。

老天爷摆明不让她活啊。

心里挣扎了一番,最后她还是决定走一步算一步。她在深夜子时摸黑去了御花园的凉亭。夜风阵阵,吹得人骨头都要酥软了。墨青微在那里等了大概有一个时辰多,却都一直没有人过来。

眼看着再继续等下去,天都要亮了,她这才回了自己住的屋子。

抓紧时间小睡了片刻,她屋子的房门就被纪宁一脚踹开。在纪宁的嘶吼声中,她胡乱的洗漱了一番就被带去锦薇殿。

百里骁这个时辰已经上早朝主持政事了,作为他的贴身小侍,墨青微不得不提前准备他下朝后要用到的东西。纪宁对她的态度十分差。不但让周围的人孤立她,还委派了她许多脏活累活,一个个白天下来,墨青微已经累成狗了。

摄政王回殿!好不容易才能休息,殿门口又传来了太监的通禀声。墨青微不敢耽搁,又是马上迎了上前。百里骁回殿要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更衣。

百里骁身姿笔挺如崖间青松,墨青微的身量只到他的胸膛口。她踮了几次脚尖才帮他脱下外套。外套褪去,他喷张有力的肌肉在亵衣下若隐若现。

墨青微忍不住轻咽了口津沫,脑海里又闪过她那晚霸凌这个阎罗王的场面。

你昨晚去御花园凉亭了?她正沉浸在往日的回忆之中时,头顶百里骁威严的声音就倾覆而下。

墨青微拿着外袍的手一抖。

昨晚她是百般确定身后没有人跟踪了才跑去御花园的凉亭那里的。

回禀摄政王,昨晚奴才喝了些酒后,身子有些不适,便踱步去凉亭那里纳凉。都已经被人抓到现行的,墨青微可不敢再在这阎罗王面前撒谎。

在她回话间,百里骁已经径直的拿起一件墨色的宽袖长袍披在他身上。

高高在上的他穿着黑色长袍,一身的邪肆气息就外露了出来。

哦?一个压迫性的声调从肖薄的唇瓣间溢出,那以后不要晚上去御花园的凉亭了。天黑,万一坠湖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也怪可怜的。

这话说的……怎么听都是话中有话。

墨青微扯着面皮尬笑,奴才谨记摄政王教诲。

她都糊涂了。

昨晚她以为那张字条是这身体的原主的主人放的。可现在百里骁这么一说,她又怀疑这字条是不是百里骁这里故意让人放的,为的是试探她。

但也不对啊,如果百里骁是为了试探她,现在已经试探出她是有问题的,为什么不干脆杀了她?

或者像之前那般找些人看着她。

怎么现在还放心让她近身伺候了?他就不怕她给他下毒神马的吗?

头疼。

百里骁墨瞳又轻扫了墨青微一眼,移步走到书案前。刚提笔,纪宁就又出现了。

启禀主子,咱们之前派去调查假扮太监在御花园里偷袭你的那个宫女的人已经回来了。那人去了宫女的家乡后发现这宫女的名字父母之类的都是假的。

刚从耳房走出来的墨青微听到这个禀报,脚下的步子又不由得一轻。

看来百里骁对他自己被霸凌这事还是继续保持着不淡定的态度。

不过想想也是了,堂堂的一个摄政王竟然被人以女上男下的姿态给霸凌了。他的自尊心可不得受多大的打击。

可天杀的,他的自尊心重要。她的命也宝贵啊。

再查下去她不是又有可能露馅了?

墨青微心虚的偷瞥向百里骁。百里骁端坐在书案前,右手的两个指头轻敲着案面,一个宫女能女扮男装偷袭孤,她肯定还有同伙。查!继续查!把和这宫女有关的人都查上一遍。

百里骁阴森森地说着,目光似乎还往墨青微的方向觑来。

墨青微只觉得脊背处已经又在发凉了。

这脑袋挂在裤腰带上的日子到底何时才能到尽头啊。

他们主仆两还有朝堂大事需要商量,墨青微这个小太监不方便听。墨青微只能忧心忡忡的退下。

到用晚膳时,纪宁送来了两份一样的膳食。墨青微将其中一份为百里骁摆好后,就要退下。百里骁这时出声喊住了她,把那份膳食拿着,坐下,跟孤一起用膳。

百里骁贵为摄政王,他的膳食自然是宫中御厨们精心烹制的。

墨青微他只不过是一个小太监,怎么可能有资格享用和他同样的膳食。

墨青微摸不透百里骁到底又在打什么算盘。

纪宁已经嫌弃的朝他吼道,别给脸不要脸傻站着,咱们主子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纪宁真的是横竖看墨青微都讨厌。做事磨磨唧唧的,长相也是娘里娘气的,要不是他家主子刚才说墨青微这小太监走了狗屎运,鬼婆说他的血对他的病有用,可以养在身边当药人,就这种废物能被安排来近身伺候他家主子吗?

吼了墨青微后,纪宁还是不满,干脆直接上前像拎小鸡一样将墨青微拎到另一张案台前,指着案台上摆放的珍馐,颐指气使的命令着,吃完这些东西!

百里骁只淡漠的看了一眼纪宁对墨青微的所作所为,并没有开口阻止。

相反云淡风轻的说着,以后本王吃什么你就吃什么。

对自己的命运一无所知的墨青微一脸的苦逼。

在纪宁凶狠目光的注视下,她战战兢兢的拿起竹筷,往嘴里扒了几口饭。

明明应该是美味无比的佳肴,吃在她嘴里却是味同嚼蜡。

再偷偷睨百里骁一眼,这男人挺直着脊背,姿态优雅的享用着美食,偶尔向她投来一眼,目光幽深而莫测。 

怎么吃个饭还婆婆妈妈的?你倒是快点啊!纪宁又朝她吼着。

耳朵被狂轰滥炸过的墨青微心里暗自表示,等着吧,找个机会她一定要让纪宁这莽夫知道她的厉害。

好不容易一顿饭吃完,给百里骁铺好床铺后,她刚要退下,已经沐浴完毕的百里骁又唤住了她,你不用回去了,以后咱们主仆两同吃同住。

嗯,当然这个同住是指百里骁睡寝榻,她打地铺。 

墨青微反应过来他的话后,一头撞墙的心都有了。

尼玛同吃同住,那她这女儿身还能藏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