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很明显发现了她在看自己,但是还是没说话,只是淡淡的看着她,让她觉得自己似乎是色女上身一样。
为了掩饰尴尬,曾小小再次主动开口:你是军人?
对方微一点头:对,我是一名军人,现服役于东部战区上海市特勤支队,是一名中校。
哦。曾小小对部队的管理和常识并不太懂,只知道中校好像是军官的职称,她现在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之前薇薇安和她说过对方的名字,但是她因为不在意,所以没注意,现在她是不是应该问一下。
看到她略显纠结的模样,对方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微微皱眉: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哦,没有没有。曾小小尴尬的笑着:薇薇安之前有告诉我你的名字,但是我这人神经比较粗线条,所以记得不太清楚了……
对方礼节性的笑了一笑,向她伸出手:你好,郑重的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沈煜阳,你的相亲对象。
没想到对方这么幽默,曾小小一下子化解了尴尬,赶紧伸出手,笑道:我是曾小小。
刚好服务员过来上菜,俩人之间的略显微妙的关系在服务员礼貌且温暖的声音中化解了。
曾小小经过初步的了解,知道了对方并不是很喜欢主动说话,便先开口解释:我的情况不知道薇薇安有没有和你说清楚?
沈煜阳点了一下头:先吃饭吧,这家的牛排听说很不错,凉了就不好吃了。
俩人边吃便聊,曾小小将自己的未婚夫出轨、自己的父母迂腐不化的事情很快就解释清楚了,对方也用很精炼的语言说了自己的情况。
沈煜阳的身份很是特殊,他的亲生父亲和现在的父亲是亲兄弟,二十年前在沈煜阳还很小的时候,他的父母出了车祸,但是留下了价值不菲的遗产,委托信托机构代为处理,如果沈煜阳在三十岁之前成为一个可以独立自主的人,并且结婚生子的话,就可以继承这笔遗产的百分之八十,剩余由养父母继承,否则,将无条件由养父母继承。
现在沈煜阳已经二十七岁了,如果他不能早早的结婚并且在两年内生子的话,就不能继承这笔遗产,之前他因为工作的关系,一直不能接触到合适的女性,所以也就将这件事耽误下来,现在他查到当年父母死亡的一些真相,所以需要自己亲自继承这笔不菲的遗产。
曾小小没想到沈煜阳的身份这么复杂,不止年纪轻轻已将独当一面,而且家世还这么神秘,她默默的想,对于沈煜阳能用价值不菲形容的财产,应该是个天文数字吧。
见曾小小又开始发呆,沈煜阳有点无奈,他端起酒杯,向曾小小示意:尝尝这个葡萄酒,是我战友送我的。
曾小小有点不好意思的端起杯子,和沈煜阳碰杯:干杯。
一口酒入喉,香劲醇厚,曾小小不会品酒,却很喜欢这个味道。她有点不好意思,微笑道:我从小就很喜欢喝酒,上大学就喝遍整个校园无敌手,但是我妈妈不喜欢我喝酒,我也不会品酒。
听到曾小小这么直白的说自己,沈煜阳低头微笑,说:我也不会品酒,只是觉得这个酒很好,就跟我战友要了两瓶,这里存了一瓶,家里还有一瓶。
二人详谈甚欢,曾小小性子坦率,偶尔有点犯二,但是心思却是极其细腻的,知道了沈煜阳急着要找人结婚的原因后,她也在最后主动提出要和沈煜阳结婚,互相解救对方的危机。
沈煜阳嘴角泛起一丝不明所以的笑意,看着曾小小:你确定这样就要和我结婚?只是为了让我帮你解决你父母那边的问题?
曾小小想了一下,自己好像哪里出了问题,但是具体哪里呢?她也不知道是在酒精和灯光的催化下,还是因为沈煜阳本身就很帅,她居然在想不起来的情况下,看着沈煜阳嘴角的笑意,莫名的就点头了:是,我确定,难道你觉得我不合适?
沈煜阳第一次觉得一个女孩子犯迷糊真是可爱,他有点无奈的微微摇头,也不再提醒对方,到底忽略了哪里,然后起身说:你家哪里,我送你回家。
曾小小起身取了包,跟着沈煜阳就往外走,到了门口才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情,她拉住沈煜阳:我们好像还没有结账。
沈煜阳看着对方认真的样子,忍不住呵呵笑了,发出低沉而有磁性的笑声,让曾小小再一次忍不住心里幻想了一下。
走吧。已经早有餐厅的人将沈煜阳的车开了过来,是一辆银色奔驰E级。
曾小小晕晕乎乎的上了沈煜阳的车,告诉对方自己家的住址,沈煜阳将她一路送回家,临下车前,从后座上取了一份文件,递给曾小小:按照上面的要求,去你们社区开证明,然后三天后早上八点,我来接你,记得带着证明和你的所有证件。
曾小小带着文件回家,通过窗户看到对方的车已经离开了,这才打开文件,居然是一份政审表一份单身未婚证明,曾小小疑惑的拿着东西回到房间,连曾爸曾妈和她说话也没有理。
像是在做梦,曾小小整日都是晕晕乎乎,但是看到曾爸曾妈,她还是坚持了自己的选择,按照沈煜阳的要求,去社区开了证明。
沈煜阳是个很守时的人,第三天早上八点整,曾小小的电话准时响起,她悄悄看曾妈去锻炼身体没回来,曾爸去了早市买菜,赶紧偷了户口本下楼。
坐上沈煜阳的车,才捂住有点激动地心跳,感觉自己真是疯了。沈煜阳不是个多话的人,但是看到曾小小的样子,还是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后询问:你的证件和证明都带齐了吗?那给我吧。
从民政局出来,看着自己手里鲜红的小本本,曾小小忍不住笑了一下,又看看自己身边的男人,又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沈煜阳觉得她一直偷笑有些好玩。
没、没什么,你现在要去哪儿?她抬头看着高自己一个头的男性。
带你去吃饭吧,然后你去我住所看看,如果觉得还需要什么就带你去置办,完了最近你就搬过来。完全是陈述的语气,似乎本身就该这么做一样
曾小小完全搞不清楚状况,傻傻的看着沈煜阳,半晌才问了一句:你的意思是,我要去你家住?那……
不然呢?你看看你手中的结婚证,你现在是我的合法妻子了哦。沈煜阳打断曾小小的话,指着她手里的小红本本。
额,似乎是这样,但是搬到他家去住?这样合适吗?她歪头想了一下,没有想清楚,沈煜阳看她迷糊的样子,很自然的伸手拉住她的右手:走吧。
上了车,曾小小还是没有搞清楚状况,她看着认真开车的沈煜阳,傻傻的又问了一句:咱们现在去哪儿?
沈煜阳有点不想直接回答了,反问道:你是想回家做饭吃,还是咱们去外面吃?
吃饭?曾小小回过一点神来:额,那就去潮汕人家吃吧。
指路。
俩人简单的吃了早饭,曾小小又被带回沈煜阳的家,这里虽然不是市中心,但是此处毗邻奥利匹克国家运动公园,环境是相当的不错,距离不远的地方又是市区有名的旅游景点洪湖,所以这里的房子大气漂亮的,但是价格绝对不低。
沈煜阳住的地方,是一间120平左右的带一个大阳台的三居室,站在阳台上可以看到外面绿化不错的小区环境,房子的装修和布置都很符合沈煜阳军人的气质,清一色的黑白灰,连窗帘,都是厚重的银灰色。
沈煜阳一边从玄关的柜子里面取出一串钥匙,一边说:这里我住的时间不多,大部分时间我都在军营里面,所以这里面装修比较简单,你看看你还想添置些什么。然后将钥匙递给曾小小。
曾小小有点傻愣愣的看着沈煜阳,接过钥匙有点不知所措,沈煜阳不给她发呆的时间,带着她进了卧室:这边是我的卧室,隔壁是次卧,南边有间书房,你自己转转吧。
曾小小自己捏着钥匙,在房子里面走来走去,然后去了厨房,果然,冰箱里面全是空的,除了几瓶水。但是书房面外的酒柜和吧台让曾小小很喜欢,酒架上有各种的酒和茶叶,下面放着茶具和酒具。
她走过去,打开酒柜,看了一下里面的酒,居然还有一瓶八二年的拉菲和半瓶正宗俄罗斯白兰地,几瓶不同年份的法国各个酒庄的红酒,也有全国各地的有名的好酒。
关上酒柜,沈煜阳从冰箱拿出一瓶水,走过来,和她说:这里面都是我战友和一些朋友送的,你要是喜欢都可以尝尝。
这个我最喜欢了,只是我不会品酒,怕糟蹋了你这些好酒。曾小小有些不好意思。
没关系,你喜欢就好。酒本来就是用来喝的,你看完了这屋子,觉得还缺什么?沈煜阳还是觉得这个问题最重要。
缺什么?如果要自己住的话,那缺的多了,但是她还是忍了一下说:这个不着急,以后再说吧,……
曾小小的话没有说完,沈煜阳的电话就响了,他拿出电话一看,脸色就变了,走到阳台上接了电话,不到一分钟就挂了。
回到客厅,沈煜阳有些抱歉的说:对不起,我今天不能陪你了,我战友打电话要求立即归队,工资卡在我卧室床头柜抽屉里,密码是六个0,你觉得屋里缺什么就自己买。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曾小小看他立马换衣服,就要出门,赶紧就追出去问。
不清楚,我尽量快点。沈煜阳的话音消失在电梯里。
曾小小从门口回来,坐在沙发上,又从包包里面拿出了那本红色的小本本,她现在这是变成了已婚妇女?
好像是的,总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实。
没等曾小小多想,包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看了一眼是曾妈,本来是应该毫不犹豫的接电话,可是手指头在马上触摸到屏幕的时候,犹豫了。
心里还是有些紧张的,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这才接起了电话。
妈,怎么了?
你在哪啊,今天不是说好了和我一块儿去做脸吗?
曾妈抱怨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曾小小突然想起来两天前,自己为了不让曾妈继续墨迹,于是随口答应的事情。
妈,我公司突然有事,咱们晚点儿去吧,你改个预约时间,咱们下午三点钟过去,正好晚上在外面吃。
曾小小心里面打的算盘呢,是趁着曾妈开心,顺便将自己已经变成已婚妇女的事情告诉她。
曾妈虽然嘴上还是抱怨了两句,但好在答应了曾小小改预约时间,并且嘱咐了曾小小早点回来,这才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曾小小依旧是不敢相信的看了好几眼手上的红本本,这才小心翼翼的将本本放回包包,拿着包包离开了这间房子。
沈煜阳说的什么工资卡,曾小小并没有看,更没有拿,尽管两人现在已经时候合法的夫妻,但是他们两个也只是认识了三天见了两次面而已。
现在距离和曾妈约定的时间还早,于是曾小小坐在出租车上给薇薇安打了个电话,约她出来坐坐,薇薇安提议老地方,曾小小想了想拒绝了,约在了一家环境优雅的咖啡厅。
曾小小前脚刚到,薇薇安后脚也到了。
不用这么奇怪的看我,我老公工作太忙根本没时间理我,所以在你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准备骚扰你呢!
薇薇安将包包放在一边,叫来服务员要了杯咖啡和一些甜点。
她嫁这个老公什么都好,就是工作太忙了,除了她威胁着要是不陪她度蜜月她就不结婚勉强休的婚假,刚一回来就陷入了工作中。
曾小小没忍住笑了一下,她们两姐妹这算是什么?同病相怜吗?好像不对,怎么说结婚都是件好事吧!
你笑什么?
曾小小没有回答,默默的从包包里拿出了她和沈煜阳的结婚证,不过在此之前,曾小小先给薇薇安打了个预防针。
一会儿无论你看到什么,都不许大叫,你必须答应我虽然沈煜阳没有明确的告诉自己需要隐婚,但是曾小小总觉得他的身份,对于结婚这种事情,应该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吧!
不过……告诉自己的闺蜜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但同时,曾小小还真是害怕薇薇安一惊讶大叫一声,那岂不是整个咖啡厅的人都知道了。
在薇薇安的再三保证之下,曾小小这才将结婚证拿出来拍在了桌子上。
薇薇安看见结婚证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已经很夸张了,看到是和谁的结婚证之后,刚想大叫,不过还好,提前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没有发出声音。
缓了好半天,薇薇安才将手从嘴巴上放了下来。
你真的和沈煜阳,结婚了?
曾小小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她,确实结婚了,尽管她也不是十分相信。
恭喜你啊,沈太太!
曾小小倒是没有想到,薇薇安竟然是这样的态度。
你……
曾小小,你知不知道你搞定了所有女人的梦中情人,就不说他人长得帅了,你知不知道他有多多金?
曾小小摇了摇头,当初他们聊天的时候,沈煜阳提过说是为了继承遗产所以才要尽早结婚的,但是曾小小怎么都想不到,沈煜阳说的要继承的遗产,最起码能买下一个国家。
薇薇安知道的也不是很全面,不过还是给曾小小好好的普及了一下军人的基本知识以及沈煜阳多有钱的事实。
曾小小撇撇嘴,沈煜阳有多有钱,好像和自己并没有什么关系,曾小小一直都信奉一句话,那就是钱可以自己赚,你给我爱情就好。
不过现在这句话大概也不太适合,毕竟自己没有嫁给爱情。
听着薇薇安夸夸其谈一个多小时,看看时间,自己也该回家了,于是制止了薇薇安继续兴奋的说下去。
我约了我妈去做脸,先走了,对了,我结婚的事情还是暂时保密吧,毕竟结婚对象有点儿特殊。
薇薇安点头答应,这点儿眼力见儿她还是有的。
回家的路上给曾妈打了个电话,让她准备一下,曾小小在地下停车场等她。
曾小小坐在车子没等两分钟,曾妈就踩着高跟鞋过来了。
曾妈今年四十一,但是由于常年的保养在加上打扮,看起来也就三十岁左右,每次和曾小小出门,总被认为是姐妹。
曾妈坐在车上,瞪了曾小小一眼,之前不是说都处理好了吗?怎么又突然有事?我告诉你,以后就算是公司有事,你也不许给我去了,老老实实在家,跟着我做做保养什么的,等着做个美丽的新娘子!
曾小小没有答曾妈的话,直接启动车子。
我跟你说话你听没听见啊,现在倒是不和我犟嘴了,这又是嫌我烦了,你要不是我闺女,我才懒得管你呢,你知道不知道?
曾小小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又闭了嘴。
结婚这件事情的,她还是没有想好怎么和曾妈说,从沈煜阳离开之后,曾小小就总是不自觉的想,这件事情是不是做的有些草率了些。
曾妈见曾小小不答话,自己说的也是累得慌,于是也闭了嘴。
车子停在美容院的门口,妈,你先过去,我停好了车过去找你。
曾小小刚把车停好,手机就响了,看了一眼是陌生号码,想着应该是广告就挂了。
没想到对方又坚持不懈的打来了,曾小小无奈接了电话。
是我!
对方简洁的话语证明着自信,只不过曾小小天生神经大条,真的不能闻声辨认啊!
不好意思,您是?
对方要是现在要是嘴里面有口水,绝对会被呛死,要是有口饭,绝对会被噎死。
沈煜阳停顿了两秒钟,我是你老公。
沈煜阳打死都没想到,这小妮子竟然直接挂断了电话,将手机从耳边拿下来,沈煜阳看着已经灭屏的手机,此刻他的脑袋上面有一群乌鸦飞过。
刚结婚,就敢挂老公电话,这老婆的胆儿挺肥。
曾小小将手机随手揣在兜里,拿着包下了车,嘴上还嘀咕着,什么人啊,竟然敢自称我老公,这骗子骗人技术就不能提高提高,我……
额……
等等,不对,曾小小刚才俨然是忘记了自己已经是已婚妇女的真相,而就在刚刚,误解自家老公是骗子的时候,突然又意识到了真相。
默默地将手机从兜里掏出来,看了眼刚才给自己打电话来的号码,严重怀疑,这个人是不是沈煜阳啊?
算了,别想了,应该不是,自己是有沈煜阳的手机号码的,刚才那个俨然不是。
可是声音又有那么一点儿耳熟……
就在曾小小纠结的时候,手上的手机突然响了,看着沈煜阳三个大字,曾小小感觉到后背飘过一阵凉风。
曾小小没有注意到,自己接起电话的手都是抖动的。
喂?
刚才你挂断的电话也是我。
还真是没有丝毫的掩饰,这是在怪自己没有听出他的声音吗?就不能换一种说法,比如,刚刚那个号码也是我的电话。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你在哪?
没等曾小小解释完,沈煜阳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曾小小愣了一秒钟,随即老实的回答,我在陪我妈做spa!
晚上去我那里。
啊?曾小小的问题还很多,只是对方似乎只是下了个命令,并没有打算征求她的意见,直接挂了电话。
什么人嘛!小小的抱怨了一下,之后快步走上楼。
怎么停个车停这么久?
那个美女,给她做个补水的,还有你跟我说那个精华,都给她做。
曾妈只是埋怨了一句,随即就开始交代要给曾小小做脸的那位美容师,美容师点了点头,随即去准备,曾小小走向一边,将身上的饰品衣服脱掉。
我跟你说,你看看你那张脸,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三十多岁了,虽然说你马上也是奔三的人了,但是你不能有一颗奔三的心,这张脸你可得给我好好保养,我要你做这个世界上第二美得新娘。
第一美是谁?
曾小小也是闲的,为了转移曾妈在自己婚礼上的注意力,于是想也没想问出了口。
当然是我啦!
要知道,当时曾妈嫁给曾爸的时候,曾爸还是个穷书生,再加上那个年代,两人根本连婚礼都没办,拍了两张结婚照,还是穿着便装拍的,要说啊,曾妈根本就算不上是新娘,哪里来的最美。
不过,曾妈开心就好,曾小小只想安安静静的做个脸。
好好好,你最美,你不仅是最美的新娘,你还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人。
曾妈对曾小小这么冥想的敷衍很不满意,对着曾小小翻了个白眼。
对了,忘了告诉你,你和柯德安的婚礼上,我和你爸也要重新举行婚礼,所以,我做世界上最美的新娘,你就只能做第二美了。
什么?
曾小小原本都已经躺下了,被曾妈的话一下子惊坐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