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错一题就往下面插一支笔 《深不可测》双a肉车

做错一题就往下面插一支笔 《深不可测》双a肉车_“喂,姗姗?”接起电话,他的表情再没有一丝玩味,“嗯,我在洗手间。”密闭的空间里隐隐约约听见电话那头施凝姗娇柔的声音,似乎在撒娇。“你多陪一下

喂,姗姗?接起电话,他的表情再没有一丝玩味,嗯,我在洗手间。

密闭的空间里隐隐约约听见电话那头施凝姗娇柔的声音,似乎在撒娇。

你多陪一下岳父岳母,我马上就回来。他的眼底染上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乖,听话,我先挂了。

看着他挂了电话,我也慢慢缓过神,问道:司总要回去陪你的小娇妻了?

他伸出手,在我线条柔和的侧脸轻抚了一下,弯腰与我对视,目光柔和得几乎像是换了一个人,怎么,吃醋了?

生怕被他轻而易举的蛊惑,我下意识地想避开他的目光,司总想多了,我吃的哪门子的醋。

原本以为司少臻会恼羞成怒,但他却丝毫没有动怒的迹象。

他将手放在我的肩上,淡淡说道:对于一个商人而言,要获得想要的利益,联姻大概是代价最小的。黝黑的眸,一片坦然。

我一愣,略微有些不自然:司总不用跟我说这个,这些事我也不懂。

到底是不懂,还是不想懂?我相信,我清楚,司少臻,应该也清楚吧。

他弯着腰,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轻声说:晚上在房间等我。

我抬头,望着他俊美的面孔,眼底终是忍不住泛起了泪光,好,我等你。

他微微一笑,推开门,离去。

我在空无一人的洗手间内坐了很久,直到外面再次传来谈话声和水声,才恍然惊醒。站在镜子前面补了妆,让脸色看上去没有任何异常,才慢慢回到了宴会大厅。

此时,大厅里,司少臻正揽着施凝姗的肩膀,一桌一桌地敬酒,接受所有人的祝福。

我刚出现在大厅,就看见一个男人朝我走来,眼神先是惊讶,接着转为促狭。那人是司少臻的好友之一,曾经在聚会上有过几面之缘。

男人看见我,自来熟地凑过来,笑着说:想不到少臻竟然连你也请过来了,真是……啧啧。

我暗自翻了个白眼,面上却还是笑着:张二少,幸会。

幸会幸会。张启森握了握我的手,又说:苏小姐,看你一个人,不如来我们这桌一起坐?

我看他一副不怀好意的表情,当即摇头:不用了,我有点不舒服,想先回去……

别客气!张启森十分自来熟,大家都是朋友,朋友的朋友也是朋友,给我个面子,来!

说着就拉着我往前走。

看着他不怀好意的目光,我总觉得他在打什么不好的主意,却又不好在这么多人面前驳了他的面子,只好硬着头皮跟他走。

果然,等瞄到那一桌围坐的人后,我瞬间觉得头痛起来。

那一桌几乎都是男人,看起来像是司少臻的一帮好兄弟,只有我一个女的,显得格外突兀。

来来来,兄弟们,我给你们介绍个人,这位是我们司总的好朋友,苏念白,苏小姐。

张启森特意强调了一下好朋友三个字,我分明看到在场的几个男人看我的目光顿时染上了几分古怪的笑意,似乎所有人都对我的存在心知肚明。

少臻居然把她也请过来了,哈哈,今天真是一出好戏。有人当即开起了玩笑。

我眼神一冷,张二少,你的面子我也给了,现在可以放我回去了吧?

张启森:别急嘛,坐下来吃点东西,多介绍几个人给你认识一下。

听他这么说,我不好的预感更加强烈,连忙推脱:不用了,各位少爷也看不上我这种人吧!

别介!那个方才开过玩笑的青年立马站了起来,递给我一杯酒,说:我可没有这个意思。

没等我开口,张启森就替我接过那杯酒,强硬地塞进我手里,又说:苏小姐给个面子,这里这么多人看着呢!

我不想节外生枝,只好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差点一下子把我的眼泪给憋出来,却只能生生的忍着,张二少,这酒我也喝了,是不是可以放我离开?

张启森的眼底涌上一丝不悦:苏小姐,今天是少臻的大好日子,你别扫兴嘛!再说了,我这也是为你好,少臻现在要结婚了,你总得多认识点人,好给自己找个下家。

他的话当真不算好听,我正想说点什么反驳他,张启森却突然朝着我身后喊道:诶,少臻,这边,到我们这边敬酒了!

我瞬间觉得手脚冰凉起来,身体僵硬得几乎无法转身去看后面的情况。

司少臻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语调里带着某种意味不明的清冷。

你们这一桌,倒是热闹,在玩什么?

没干什么,这不等着你过来敬酒嘛!张启森嘻嘻哈哈地说,又看见司少臻身旁的施凝姗,连忙打招呼,施小姐你好。

施凝姗温和的一笑:你们好,你们都是少臻的好兄弟吧,初次见面,很高兴认识你们。

我转过身,目光对上司少臻的那一刹那,似乎看见有什么情绪从他眼底一闪而过,灯光太暗,我没有看清。

施凝姗的视线落在我身上,表情怔愣了一下,随即问道:这位小姐是?

怕张二少乱说话,我赶紧抢先回答:我姓苏,我是张二少的朋友,施小姐你好,恭喜你和司总。

施凝姗表情不变,谢谢,祝你们玩得愉快。

我的目光落在司少臻身上,他却并未正眼看我,视线微微一顿,便很快掠过。

张启森这会儿倒也没有拆穿我的谎言,端起酒给两位新人敬酒:我先干,你们随意哈。

施凝姗正想喝,就被一旁的司少臻拦住,你少喝点,我来替她喝。

一群男人顿时起哄:司总真知道疼老婆。

很早之前我们就在讨论到底哪个女人能把他收了,今天总算见到传说中的正主了,哈哈!

张启森更是看热闹的不嫌事大,调笑着道:施小姐可要看好你的老公,他读书那会儿,追他的女人就能从教室排到校门口,你要小心他分分钟就被别的女人给掳走了,哈哈!

施凝姗映在灯光下的脸颊,泛出微微的粉红,我们还没有正式结婚呢!

说着,她的目光不知为何,有意无意地扫过我,又说:我知道少臻受欢迎,不过我也不会让别的女人把他抢走的。他以前是爱玩,但也只不过是玩玩而已。

那话明显是带着刺的,而且,很可能是在针对我。可我仍在努力维持着从容,因为我知道,这场上有多少等着看我的笑话。

施凝姗见我不语,却突然提议:苏小姐,在场就我们两个弱女子,不如我敬你一杯。也祝你早日找到如意郎君,还是你已经名花有主?

我不想生事端,忙不迭摇头:多谢施小姐的好意,不过我酒量不好……

刚刚喝下去的那杯酒,此刻还停留在我的喉咙,火辣辣的感觉好像随时都能将我的喉咙烧干。

施凝姗仍是坚持:既然谢我,那这杯酒就更应该喝,我酒量也一般,苏小姐总得给我个面子吧!

听到她的话,我忍不住苦笑,为什么今天所有人都让我给面子?

张启森不嫌事大,连忙给我的杯子满上酒。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看着手中清白的液体,我闭上眼睛,猛地灌入喉中。

施小姐,我干了,你随意。烈酒入喉,我的声音已经有些黯哑,脑子也开始有些发晕。

施凝姗仍是恬静地笑着,目光与司少臻对上,隐隐有些撒娇的意味。

司少臻果然开口,一如既往的温柔宠溺,凝姗酒量不好,这杯我替她敬你。

我看着他清冷的目光,握着酒杯的大手,只觉得腹中不停翻滚,本来晚上就没吃什么东西,酒意一上来,越发觉得胃里难受。

好在这场缓慢的凌迟也没有持续太久,他们很快去临幸下一桌。

张启森大概也发现我的不妥,总算说了句人话,苏小姐不舒服?

我难受的厉害,瞪了他一眼,语气已经不复之前的平和:托张二少的福。

我刚才都没有拆穿你,你还这么对我。张启森倒是不在意我的态度,耸耸肩,一脸无辜。

我冷笑:那真是多谢张二少的鼎力相助。

张启森却听不出讽刺似的,继续调笑:不用谢,以后在少臻那里记得多帮我吹吹枕边风!

恐怕以后我没有这个机会了。我更加反感他,语气之中,带着一股子隐藏的很好的凄凉。

张启森似乎不太相信,一愣:他还真的要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一整片森林啊。说着他又咂咂嘴,似乎有点不可思议,真爱啊,绝壁是真爱。

我觉得心里愈加堵得慌,张二少,你们玩的开心,我先走一步。说罢,转身离开。

当我拖着沉重的身体回到房间,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胃里绞成一团,在佣人同情的目光中,趴在浴室里吐了个天昏地暗。

苏小姐,你还好吧,怎么喝这么多酒?佣人端来热水给我擦脸。

我摇摇头,簌了口,才道:帮我放下水,我想洗个澡。

洗完澡之后,终于觉得身体舒服了一点,但困意却渐渐袭来。一边想等司少臻回来,却又耐不住想睡觉,只好吩咐佣人,等司少臻回来后叫醒我。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总之被人叫醒的时候,我整个人还是昏昏沉沉的。

苏小姐,醒醒。

我睁开眼,看见站在眼前的却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你是?我慢慢坐起身,满心疑惑。我和司少臻的房间,按理说,是没有男人能进来的。

我是司总的下属,他让我请你过去一趟。男人恭敬地朝我做了个请的手势。

听他这么说,我更加奇怪,他人呢,不回来吗?司少臻贴身的那几个下属,我都认识才对,这个却很陌生。

司总说,有个惊喜想让你看看。男人说。

惊喜?我站起身,跟上他的步伐,心里虽有些疑惑,但也没想太多。

司少臻很少跟我保证什么,但只要说了,都会做到。

男人带着我往游轮的顶层走去。夜晚的海风很大,且带着刺骨的凉意,吹得我不停的哆嗦。

猛然间,那人回过头,满脸的凶神恶煞。

我后退两步,心揪着,无边无际的慌乱涌了上来……
你要干什么?司少臻呢?我难掩紧张的问,一边悄悄将手伸到裙子后面的口袋,偷偷按下了快捷键。

这一刻我很感谢衣服的设计师,男人没有发觉异样,神情狰狞的朝我一步步逼近,冷笑道:当然是送你去见阎王!

我错愕的睁大了眼睛,赶在他动手前抢先说:等一下!你总该让我死得明白吧?是谁派你来杀我的?

他沉默了一会,直白的说:我也不怕告诉你,是施凝珊要杀你,只怪你命不好,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施凝珊?司少臻的未婚妻?我脑子里极速闪过酒会上她那张温柔可亲的脸,难道就因为我跟司少臻的关系吗?

自认为并没有露出马脚,还是被她看出来了吗?女人,果然是敏感的动物。我心里冷笑一声。

这边一边想着,一边电话已经拨出去,生怕被发现,我极力克制住颤抖的声音,佯装有底气的样子,斜眼冷哼一声。

你知道我是谁吗?就凭施凝珊的命令就敢杀我,施凝珊不敢得罪,那我苏念白就是好惹的吗?

男人听完我的话,并没有想象中的迟疑,反而大笑起来,我静静的看着他,难道不是这样吗?谋杀另有隐情?

只见他出声,你以为你苏念白是谁,不过是司总床上的玩物,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我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只恨不得撕烂他那张嘴,奈何此刻的情形并不允许我轻举妄动,手中司少臻的电话拨出去许久并没有人接。

心底近乎绝望,只听男人又开口实话跟你说吧,这次谋杀就是司少臻默许的,不然你以为我如何光明正大的进入你的房间。

什么?司少臻他知道,他知道施凝珊要杀我,并且默许了?

这个消息如迎头一盆冷水浇灌在身上,从头顶冷到心底,脚下像灌了铅一样迈不动步。

他知道,呵,他默许他的未婚妻杀害他四年的女伴,难道四年的情分不及他一丝一毫的商业利益?

我握紧了手里的电话,浑身上下都在发抖。

司少臻温柔的话语还在耳旁,眼泪止不住在眼眶里打转,心仿佛被狠狠剜了一块。

可笑还妄想向他求救,难怪电话没人接,他根本不会接!今晚只有他美人在怀,根本不会在乎我这个已经可有可无的玩伴!

男人鄙视的轻笑一声还真把自己当人物,还敢跟施凝珊比,以为自己是个什么货色。

此时的我根本无力去听他的话,只是心里疼痛难忍,想着自己的感情是多么可笑,夜风冷冷的吹到身上也不及心里半分。

突然一股力量狠狠地拽着我,我恍过神来。

一着急对着他狠狠就是一脚。

嗷随着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我的手机不偏不倚的响起来,优美的音乐从手机里传来。

男人见我手里紧握的手机,两眼更是通红,怒火中烧,好你个臭女人,还敢通知人,还踢老子,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下场。

我还来不及看手机显示是谁,就被他抢过去一下子以抛物线的形式扔进海里,我急忙提着裙子趴到栏杆上,只见海水翻涌,早已经没了手机的踪影。

小贱蹄子,老子今天告诉你,不会有人来救你了,你就乖乖认命,早早去见阎王爷吧。男人笑容狰狞的扑上来,此时恰好我正倚在栏杆边上…

危机万分的时刻,脑子竟一片空白,男人用力推着我,我背靠栏杆竭力抵抗,不料脚底一滑,直接从栏杆上翻下去。

落水的一瞬间,还可以看见男人狰狞的脸,带着快意。

脑海里闪过母亲苍白的脸,不,我不能死,这个念头支撑着我一点一点远离游艇划去…

男人趴在栏杆上,不料看我竟会游泳,一点一点游离游艇,他嘴角一笑,哼,你以为这样就能逃走吗,休想!

扑通一声,竟是男人从栏杆上跳下来,迅速向我游过来。

经过刚才一场争斗,我本来就力竭,如果被捉住,母亲岂不是没有人照料,一想起母亲的脸,我就拼尽力气向前游。

突然,一只手拽住了我的头发,嘶-的一声吸气,男人便伸手按住了我的头,用力往水里压…

咳咳…无数冰冷的海水灌进我的鼻子,耳朵里,嘴巴里,呛得我说不出话。

我摸不清方向,只能双手向后用力拍打,冰冷的海水呛得我头脑发麻。

完了,这回是真的要死了。再见了,妈妈,再见了司少臻,虽然你骗了我,但我还是舍不下你,再见了,这个世界…

就在我以为必死无疑的时候,突然一束灯光照过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谁在那里?

头顶上的力量顿时松了下来,隔着海水,我瞥到男人惊慌失措的窜逃,心里终于放松下来,然而下一刻,我便再没了力气。

任凭冰冷的海水浸泡身体,我止不住的下沉,顺着光源,我依稀看见司少臻失措的脸,但是这回,我却没有力气看清了。

意识渐渐模糊,身体逐渐下沉,我感受不到海水的冰冷,只有无边无际的黑色,越来越暗,越来越暗…

这是哪里?这是我醒来后的第一个问题。

看着眼前的小屋,房子里挂着各色的渔具,是陌生的地方。

明明记得我被施凝珊派来的杀手按进海里,最后也沉进海底了,难道我已经死了?那这里是…天堂!?

刚想着这里究竟是哪里,门嘎吱一声被推开了,一个挺拔高大的身影走进来。

我错愕的看着进来的男人,沉入海底的时候还以为以后再也见不到这个人。

这个从门外走进来并且端着药的人竟然是——司少臻!!

就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走到了我跟前,手里端着药一脸正经的看着我。

我纠结着不知道开口说些什么,他淡淡看了我一眼,吃药。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

我端起药碗这里是哪里?为什么你和我会在这个地方?

这是离市里很远的一个小岛,那天我救了你,结果海浪太大,我们俩一起被冲到了这里。

司少臻的语气平静的像在叙述一件与他毫不相关的事,我却惊诧的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司少臻救的我?还不顾危险跟我一起漂到这个无名的小岛上?

不是他默许的施凝珊对我下手吗?为什么又来救我?

我还处于混乱中没有理清思绪,我晕了多久了?

两天一夜。司少臻默默的帮我倒水,小心翼翼的试了温度递到我眼前。

我狐疑的看着他,这真的是司少臻吗?司少臻平时会做这些事?

坐着别动。司少臻命令一样的语气,然后转身走出了屋子。

他要干嘛?我心里充满疑惑,看着碗里的药,心里还是泛着甜蜜的,被司少臻这样照顾是我一辈子没想到的事情。

但是到底怎么回事?难道司少臻不知道这件事?那个男人是骗我的?

当时他说没有司少臻的允许他也进不来房间,我就信以为真了,现在想想,凭着施凝珊司家女主人的身份,进个房间也是轻而易举的。

那么谋杀的事司少臻没有参与?

想到这里我松了口气,如果说他不知道那就是施凝珊背着他找人对我动手,一切都跟他没关系。

心情大好,所有的委屈心痛都没了,我一口气喝完碗里的药,嘴角还忍不住扬起。

这个时候门又嘎吱一声响了,却是司少臻端着吃的进来了,目光瞥见我碗里的药见了底,脸色才微微好一点。

先吃点东西。司少臻直接把吃的放到我面前,命令一样看着我。

心里顿时不爽,你未婚妻害得我这幅样子你这是什么态度。

委屈司总了,亲自照顾自己的女伴,这样的待遇真是我的荣幸呢。我嘲讽的看着他,丝毫不领情。

小女人,你真是没心没肺。狠狠地抬起我的下巴。
他的唇温柔又粗鲁地落在我的唇上。

接下来他只是将头埋在我的颈脖里,什么也不说。

耳旁的阵阵热气让我恍惚,接着他在我耳旁浅浅的吐了一句:

还好你没事。

什么?我一怔,心里不知什么感受,只觉得浑身都僵住了。

还未反应过来他已经起身出去,我伸手抚着嘴唇,不自觉的开始微笑。

吃完饭又睡了一会儿,醒来天已经黑了。司少臻不在,我穿好衣服,准备出去找他。

一出门海风就把我吹凌乱了,我双手抱肩,感觉有点儿冷。

不远处看到礁石上坐着一个人,我走过去一看,果然是司少臻。

平常他都是无坚不摧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看到他,背影却有一种落寞的味道。

司总,还真是闲情雅致啊。一出口又成了讽刺的话。

我只是在看什么时候有人来救我们,跟你在这儿耗了这么久,我已经浪费了很多时间。他满脸不屑。

那我真是三生有幸,让司总浪费时间来照顾我。我故意加重语气跟他抬杠。

下一秒,他直接把我扯进怀里,我想挣脱,他却俯在我耳边别乱动,不然我不敢保证会对你做什么。

威胁的话吓得我一哆嗦,司少臻一向言出必行,我只能乖乖缩在他怀里。

天完全黑下来,我们只能先回去,加上小岛上没有电,岛上的人都是早早休息。

我跟司少臻回到房间里头,幽幽的点着一盏油灯。我正犹豫着两个人睡哪儿,挤一张床吗?司少臻就已经躺下了。

你在发什么愣,过来。不容反抗的语气。我一点一点挪过去,还没躺下,他一把把我扯下,紧紧抱在怀里。

睡觉。

被他用力抱着,脑子里只想着,真希望救援的人慢点儿找到我们。

听着他均匀的呼吸,我也渐渐进入梦乡。

第二天一醒来就对上司少臻的眼眸,带着玩味的笑容。

他早就醒了,也不知道这样看了我多久。

你一直盯着我看,难不成司总是爱上我了。我抛出这样的话。

你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他呵呵一笑,好像听了多大的笑话。

开个玩笑,别当真,我和司总本来就是利益关系,各取所需嘛。

你…他翻身对着我,两眼冒火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难道司总还有什么言外之意吗?那我是真不懂。我用力忍住眼泪,一幅谄媚的样子看着他。

他无奈的扯了扯嘴角是,我们就是利益关系,所以,弄清楚你的本分。

我心底呵呵一笑,我又什么时候不知道自己的本分了呢。

司总这话说的真是搞笑,我要是不知道本分就不会被你温柔美貌的未婚妻谋杀,流落到这个小岛上!

我心里委屈,到现在他半分未提施凝珊的事。

那你想怎样,要我为你出气?你配吗?他轻蔑的看我。

眼泪忍不住还是流了下来是啊,我不配,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玩具而已,哪里值得司总放弃施家那么大的家业为我出气呢!

看到我哭了,司少臻眉头微微一皱,就一瞬间,又转回嘲讽的态度你知道就好。

说完就起身离开了房间。

房门一打开,海风裹着一股腥味窜入,在这里已经困了几天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离开。

姑娘,你身体怎么样啊,还有哪里不舒服吗?一个补渔网的老伯突然撞进视线,应该是收留我和司少臻的人。

谢谢老伯,我已经没事儿了,这些天真是麻烦你了。我微笑着跟他致谢,也不知道司少臻去哪儿了,也好,不如不见。

小姑娘啊,你丈夫对你真是好啊,你昏迷的时候他一直陪在身边,连觉都不肯睡,就怕你不醒啊,真是好福气哟。老伯笑着看我。

丈夫??我疑惑的看着老伯,司少臻怎么成了我丈夫了。

刚准备开口解释,一双手搭在我肩膀上,揽住了我。

我抬头,正好对上司少臻那双暗色的眸子,风太大,你身体刚好,别吹太久,我们回去吧。

我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就在老伯赞许的目光中被司少臻带走了。

为什么老伯说你是我的丈夫?我疑惑的问他,难道是他说的?

顺口而已。

顺…顺口…没想到是这个理由,我心里还是有点儿失望。

你以为是什么?他邪魅一笑,意味不明的看着我,灼热的目光盯的我不自觉转过头去。

没什么。对了,老伯说我昏迷的时候都是你一直在照顾我?我有点儿担忧的看着他。

我司少臻如果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那未免也太小瞧我了。

司少臻的女人,是吗,司少臻,我也算你的女人吗?

我有些恍惚,等我稍微有些清醒了,却看到——

男人挺拔的身影在厨房里忙来忙去,一身休闲居家的T恤搭牛仔裤,跟以往的形象很是不同。

而此刻我坐在厨房前的餐桌上,还没从一个小时前的震惊里缓过神来。

一个小时前,由于小岛上常年打渔为生,吃的都是鱼,烤鱼,煮鱼,炸鱼,各种各样的做法。

然而就在我连续吃了五天鱼之后,终于被鱼腥味逼的受不了了,迫切的想念蔬菜和肉。

毕竟住在别人家里,不好麻烦老伯特意给我开小灶,于是在我午饭只吃了几口的情况下,司少臻看出了我的念头,竟然挽起衣袖说要下厨!

你…你还会做饭?对于这件事我是震惊不已,连带怀疑。

你不信?司少臻反问我,在我被迫相信依然带着怀疑的目光时,他已经把我拉到厨房忙活起来。

于是,在司大厨的光辉下,我只有打下手的份了。

西红柿要洗吗?

嗯。

要几个鸡蛋?

随你。

土豆切成片还是丝?

切成丝。

在他有条不紊的领导下,我终于勉强相信他还是有厨艺的。

一边看着他倒油,热了之后,打着鸡蛋一点一点下锅。一边切着土豆丝,然后,我就切成肉丝了……

嘶—一阵倒吸冷气,血就滴在了没有切开的土豆上。

司少臻紧张的拉过我的手,眼里尽是鄙视,还有心疼。

笨女人,让你切个菜也切成这样。

不怪我,我天生在这方面没有天赋。我低下头不好意思看他。

从小到大,什么都行,唯独做饭这个事,我是真的没有天赋,怎么学都学不会。成功让我在司少臻面前抬不起头。

行了,你去桌子上坐着吧,饭好了叫你。

他万般无奈的看着我,转身一个人忙活,我坐在餐桌上等着开吃就行,于是就有了我坐在餐桌椅子上看着他忙碌的背影。

鱼香茄子,酸辣土豆丝,西红柿鸡蛋汤,青椒肉丝。简简单单的几道菜,不知为什么被司少臻做出来就十分的不简单。

怎么了?看我干什么,吃饭。他拿筷子敲敲我的头,用非常司少臻的语气。

不得不说他的厨艺还是很好的,又或许是我好久没吃家常菜的缘故,三菜一汤被我吃了一大半。

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跟司少臻这样安安静静的坐在一起,吃着他做的饭,这份稳定与幸福是以前没奢望过的。

以前跟着司少臻到处辗转酒会,内容只有喝酒,很晚他才会回来。晚饭从来都是自己一个人对着满桌子菜吃一两口。

为了多挣点儿钱给母亲看病,我对司少臻一直有求必应。想起来,一直忙着,也很久没有回家陪母亲吃过饭了。

一顿饭的温情,在别人眼里看来普普通通,可是在我眼里,比任何东西都重要。

司少臻,谢谢你,谢谢你给了我这样的温柔,让我知道原来我也被这个世界温柔对待过。

吃完饭已经是黄昏,虽然手受伤了,但是为了报答司少臻的一饭之恩,我自告奋勇的说要洗碗。

一开始他是不同意的,但是拗不过我,但是只能他洗,我负责清。

我欢欢喜喜的收碗筷,挽起袖子等他过来,一转头手里被塞了一块围裙,他张开双臂自然的站在我面前。

帮我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