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我想你站着做 不知深浅po1v2笔趣阁

宝贝我想你站着做 不知深浅po1v2笔趣阁_早餐是他亲自熬的鱼片粥,说是我刚退烧,得吃点儿清淡的。“乖,吃完饭把药吃了。”我生无可恋的看着碗里黑糊糊的液体,跟上次昏迷的时候一样,都是老伯采来的草药熬的

早餐是他亲自熬的鱼片粥,说是我刚退烧,得吃点儿清淡的。

乖,吃完饭把药吃了。

我生无可恋的看着碗里黑糊糊的液体,跟上次昏迷的时候一样,都是老伯采来的草药熬的,苦的要命。

我又不好拒绝,只能在他监视的目光下哀怨地喝完了一整碗,苦的我差点儿吐出来。

却看他递过一杯水,给你冲了点糖水。

哦,谢谢。我低下头一点一点喝着他亲手泡的糖水,简直从嘴里甜到心底。

这些天他一直照顾我的饮食,无微不至,即使我妈也做不到这么用心细致。

虽然说烧退了,但是感冒还是没好,鼻子里头还是塞塞的,嗓子也疼,说话也是沙哑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早餐刚结束,老伯就匆匆进来,小姑娘啊,我看你们小俩口该回家啦。

嗯?我被老伯一句话弄得满头雾水。

接你们的人来了,我看岸边停了艘游艇,应该是找你们的吧。

游艇?难道是施凝珊?

你先坐着,我去看看,确定是他们我再来接你。司少臻理智冷静地对我说。

我对他点点头,示意他去。

他们大概是来搜寻司少臻的,没想到我没死,碍于司少臻把我救回去,以后,司少臻的身边,恐怕是不能待了。

想到这里,还是有点儿不舍,在岛上短短一个星期,却有太多美好的回忆,甚至觉得这一星期比那四年还要珍贵。

回去之后,我跟司少臻,就真的成陌路人了吧。

也好,本来就是契约关系。苏念白,你还想沉溺多久,该醒了。

司少臻很快回来,确定是他的人之后,我们随便收拾一下就准备离开。

在岛上一个星期,也没什么东西,司少臻平常穿的衣服是老伯儿子的,要还回去,司少臻换回了平时的西装革履,我也没什么东西。

老伯,谢谢你救了我们,还有这些日子的款待。临走告别,我对这个地方还是不舍。

你们回去要好好在一起啊,争取回去就生个大胖小子。老伯笑嘻嘻地祝福我们。

这…我不知该回什么,鬼使神差的看司少臻的反应。

本以为他会一笑而过,没想到他却一反常态地揽过我的肩膀,嗯,我们会努力的。

跟老伯道别之后,我心里郁结,老伯的期望不能实现了,毕竟我们不是他想的夫妻关系。

根本没可能的事情,司少臻为什么还要答应呢,因为无关轻重,就可以随口答应了吗?

我正低落着,司少臻一把把我抱起。

发什么呆?

说完就抱着我朝游艇走去。

额…没什么,司总你快放我下来。我挣扎着要下去,周围那么多人都已经听到动静看过来,我不想施凝珊知道之后再多生事端。

不许动,不然后果自负!司少臻一副霸道不容反抗的口气。

难道他还不明白吗,明明是他要结婚,又要我离开,又来招惹我。

就算是女伴,也不用这样随意想玩就玩,想扔就扔!对我愧疚时就温柔攻势,妨碍到他前途就随意丢掉,当我苏念白是什么!

司总,你这样不怕你未婚妻知道吗,好不容易的联姻被我破坏了多划不来呀。我故意凑在他耳边,声音轻柔。

以为他会发怒,没想到他只是轻轻一笑是吗?我司少臻怕过什么?

知道激他没用,我只能乖乖待在他怀里,任凭他抱着我在众人探究的目光下回到房间。

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待会儿会有人过来伺候你。

放下我之后一个黑衣男人说要跟他汇报公司情况,司少臻吩咐伺候好我之后就离开了,一直到晚上也没有过来。

本来想躺在床上捋一捋思绪,没想到想着想着就睡着了,再睁眼已经是晚上,隔着窗户还能看到星星。

看到床头的药,应该是司少臻让人送来的。可能是生病的缘故,睡的特别沉,有人来过都没察觉。

肚子咕咕叫了两声,一整天就喝了一碗鱼片粥,现在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

我喊了一声就有人进来,我一看,是平常服侍我的人。

苏小姐,有什么吩咐吗?

我饿了,不想出去,你弄点儿吃的端到我房里来。

好的,苏小姐。

佣人转身准备走,我眼眸闪了一下,叫住她。

苏小姐,还有什么吩咐吗?

你们少爷呢?

少爷在会议室商量事情,一时半会儿可能还忙不完。

嗯,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我示意她出去,用手捏了捏眉心。

不一会儿,佣人就推着饭菜来到房间,四菜一汤,全是依照我的口味做的。看着热气腾腾的饭菜,我举着筷子却一点儿胃口也没有。

想着这几天都是司少臻做的饭,以后恐怕没这个口福,以后能享受这个福利的就只有他的妻子——施凝珊。

一想到这里胃里就开始搅成一团,一点胃口也没有。我不禁自嘲,马上就要离开了,结果嘴被养刁了。

晚饭好歹还是吃了一点儿,白天睡的比较多,现在丝毫没有睡意。无聊中还是想去甲板上逛逛。

裹着大衣跟佣人打了个招呼,出门左拐经过一条长长的走廊,右拐就是会议室。

路过的时候还是假装不经意瞟了一眼,看见里面早已熄了灯,哪里还有人影。

司少臻早就开完会了?那他去哪儿了?

少爷去哪儿了?随手停住一个打扫卫生的佣人。

小姐,少爷开完会就带着几个手下走了,不知道去哪儿了。

行了,你去忙吧。

我微微的叹口气,心底还是有点儿失望。

自从上了游艇之后就没见着他,他也没主动来找我。

去甲板上走走的心情也没了,我思忖着还是回房歇着。转身又挪步回去。

刚进房间就看到黑色西装的男人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文件认认真真的看。

见到我进来,司少臻抬起头来,两道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

兜兜转转的找他,没想到他早在房间里等我,心里届时又雀跃起来。

去哪儿了?

甲板上走走,怎么,司总连我去哪儿都要管吗?不满于他的语气和眼光,我也不甘示弱。

哦?司少臻玩味的看着我,语气让我浑身一紧。我刚路过甲板怎么没看见你?

这一下我无话可说了,谁知道司少臻刚才也在甲板。

这回他却没为难我,站起来伸手帮我裹紧了大衣,听佣人说你晚上又没吃多少东西?

没什么胃口。

病还没好,不要到处乱跑,听见没有!司少臻拉着我往床边走,顺势按着我的肩膀强势逼我坐到了床上。

司总你管的还真宽。我讥讽的笑笑。

这次的事,你有什么想法?司少臻没有继续纠缠,终于开口问了正事。

如果不是这件事,会不会今天一天也不来找我?

自嘲的想想,我能有什么想法,司总,请你管好你的未婚妻,我苏念白只是想挣点儿钱,并没有任何妨碍她的地方!

那你要怎样?司少臻明显不悦。

我要怎样?难道我还能要求司总的未婚妻亲自给我道歉吗?勾起一抹无可奈何的笑容。

同样是施庆华的女儿,她施凝珊就前呼后拥,我苏念白就只能惨遭践踏,我还能要求什么?

我会作出赔偿,并且保证施凝珊以后再也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想杀你的人我会让他以后消失在世界上。司少臻言辞凿凿地作出保证。

司总既然都这么说我还能反驳吗?我苏念白见不得光,哪里比得上施家大小姐的身份!

苏念白,你不要得寸进尺!司少臻也被我惹恼,用力攥着我的手腕,两眼冒火就差把我凿穿。

手腕被他掐的生疼,我忍住翻涌而出的泪水,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苏念白,谁让你没有高贵的身份,你活该受罪!

苏念白,你给我记着,你永远是我司少臻的人,记住你的身份!抛下这句话司少臻就怒气冲冲的走了。

我躺在柔软的床上,怔怔地看着手腕上被掐的红痕,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淌下来。

明明是我被追杀,为什么你就不能体会我的害怕呢,如果你没有赶来或许世界上就真的没有苏念白这个人了。

司少臻,你真的没有一丝一毫想过我的感受吗?

我哭着哭着就没力气了,眼皮越来越沉,终于支撑不下去,在这样的委屈中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看到身上的被子,换好的睡衣,我还是有点儿懵。

我记得昨天晚上我好像直接就睡着了。

苏小姐,你醒了。

顺着声音看过去,昨天那个佣人捧着衣服进来。

昨天晚上,少爷后来又来过吗?

是的,苏小姐,少爷待了一会儿又走了。

我心里酸涩又喜悦,前面说了那种话后面又过来帮我盖被子,司少臻,我都要离开了你偏偏做出让我舍不得的事。

换好衣服之后我去餐厅吃饭,恰好司少臻也在
早,昨晚睡的好吗?司少臻一幅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

还好。我轻轻的回答他,既然他不愿意提的事,我也不多说什么。

对了,那个男人我已经抓起来了,你要看看吗?

听到他的话我瞬时捏紧了手指,攥成小小的拳头,司少臻见我的反应还是征了一下,想必他也知道我的态度。

嗯。最终我还是尽力克制情绪的回应了他。

船舱内。

平头的男人被钳制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头顶上的灯光明晃晃的打在他令人厌恶的脸上,竟有一丝狰狞。

司总,司总,您无缘无故抓我干什么啊。男人嬉皮笑脸的,扯出一个笑容,换了一幅讨好的态度。

说,那天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杀害苏念白。司少臻坐在椅子上审视这个男人,语气不容置喙,目光毫无波澜。

司总,我没有啊,我没有做出任何伤害苏小姐的事啊,您可不能冤枉我啊。男人看着司总,情绪激动地向前跪走,两边的人立马制止住了他。

你说谎!那天明明是你要杀我,还骗我说是司总默认的,你以为你不承认就可以没事了吗?我不禁恨意翻涌,就是眼前这个人害得我差点丧命!

苏小姐,你有证据吗?你总不能随便指认说是我吧,这我可不服。

你…我气的几乎晕厥,倒退几步,一双手及时扶住了我。

我回头正好对上一双有力的眼睛,是司少臻,他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身后。

我还能认错要杀我的人吗?说,是施凝珊指使你的对不对!我愤愤不平的看着他,他却丝毫没有悔改的意思,倒反咬一口。

那可说不定,谁都知道司总跟施小姐订了婚,说不定是苏小姐被甩,伤心欲绝投海自杀,却非要推到施小姐身上。

听他这样颠倒黑白我气的几乎呕血,回头看看司少臻,他沉默不语。望着男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想起昨晚他说的话,施凝珊是他的未婚妻,就算是她害的我,司少臻也不可能为了我去调查她。

想到这里心底还是酸疼的,被人谋杀之后还被反咬一口,我连辩驳的办法都没有,根本也没有人在乎这件事谁对谁错吧。

不禁自嘲的笑笑,狠心咬了咬唇,我盯着男人,眼神不再是充满恨意的,但还是用居高临下的态度望着他。

是,我是被甩伤心自杀,的确不是你杀的我。

对于我的突然反口,他明显始料未及,张大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既然对质没用,我就顺着他的话说,看看他什么反应,或许还能抓到破绽。

男人明显没预料到会突然发生这种情况,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看向司少臻,只见他眉头紧蹙的看着我和地上的男人,不知在思索什么。

司少臻事先肯定调查过,所以整件事必然是了然于心的,对于我突然脱口的话也是极为不解。

就算我被甩,也是司总的人,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多嘴!我眼神突然变凌厉,地上的男人抖的更厉害,不敢看我也不敢再多一句话。

司少臻听见我的话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皱了皱眉头,男人说我被甩的时候他也没有任何反应,也没有出声制止。

或许他心里,也是默认了我被甩吧。

男人见司少臻没有丝毫制止我的意思才开始露出紧张的样子,司总饶了我吧,我不是故意中伤苏小姐的。跪在地上狠狠磕了几个头,连声忏悔。

听着重重的额头磕地的声音我心里才微微解气,说,谁给你的胆子。

只要他供出施凝珊,司少臻碍于情面也不会任凭这件事过去,毕竟,我也是他的人,还容不得别人来插手。

男人支支吾吾的什么也不说,似乎在犹豫,还有几分恐惧,像是在分析利弊,看哪边好得罪。

施凝珊一开始把任务交给他时候就不可能留他,在把我推下海之前就应该知道会有怎样的下场!不知道施凝珊给了他多少钱值得他这样忠心,真是愚蠢至极!

僵持了一会儿男人还是什么都不说,我刚准备再次出声施压,司少臻这时候却开了口,声音一下震住了全场。

够了!似乎是不耐烦,司少臻越过我走到男人面前,用力捏紧他的下巴,在他的眼神逼视下男人瑟瑟发抖,说话也断断续续。

司…司…总…

替人办事之前先想想有些事到底该不该做!还有,我司少臻的人,不喜欢别人乱碰。司少臻说完甩开了他的脸。

男人连滚带爬的抓紧司少臻的裤腿,司总,饶了我吧,我也是财迷心窍才作出伤害苏小姐的事,这一切都是施…

还没等他说完,两边就有人堵住了他的嘴。

明显就是司少臻不想他再多嘴,司少臻已经准备袒护施凝珊了,我嘲讽的笑笑。真是愚蠢!司少臻已经动了杀心!这个人恐怕活不过今天了。

司少臻一边接过佣人递过来的手帕,仔仔细细的擦拭着那只碰过男人的手,一边缓缓吐出几个字,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总是死的比别人快些。

说完他伸出两根手指,向外摆了摆,两个黑色衣服的人架起他就往外走。

地上的男人已经吓得虚脱,被堵住的嘴只能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声音飘荡的越来越远,渐渐模糊不清。

没多会儿刚才其中一个黑衣人就不急不缓的回来,司总,已经处理干净了。

嗯,下去吧。司少臻神情淡淡,示意他退下。

屋子里刚才还争辩激烈,一下就静得可怕,只剩下我和司少臻两个人。

苏念白,我会补偿你,这件事,是凝珊一时不懂事,我希望能到此为止,以后,我不想再听见任何有关此事的话。

司少臻的话让我失望至极,本以为再怎么他也会教训施凝珊,没想到就是这样,了无痕迹的解决。

现在肇事者已经被他处理了,这件事等于死无对证,我再想找施凝珊的麻烦也没有证据。

一时不懂事就可以买凶杀人?我受的委屈你要怎么补偿,司少臻,你补偿不回来的!

我闭上眼,心像坠入寒冰深渊,但是我还不能倒!人家正牌的夫妻,我有什么好不甘的呢。

司少臻,司少臻,我默念这个名字,从此以后,再难过我也要把你从我心底抹去!

好啊,既然司总都开口了,我又什么不满意呢,只要司总给够赔偿就好。一开口,声音平静的我自己都感到害怕。

司少臻闻言像是讶于我的反应,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大笔一挥,填了张支票给我。

那就谢谢司总了。我接过支票,根本不想去看上面有多少钱,急忙道谢便落荒而逃,司少臻似乎还想说什么,还没出口我已经夺门而去。

苏小姐,对不起。一名端着杯子的佣人被我撞了急忙低下头来道歉。

我仿佛没听到一般,失魂落魄,一路从走廊走回房间,撞了人也不自知。

司少臻这样维护施凝珊,我呢,像个外人一样,可笑在岛上的时候我还以为他对我起码是不同的,看来也只是想让我心软,不再纠缠施凝珊罢了。

握着支票,不知道怎么回的房间,心里满满的都是苦涩。

我站在床前,抬起头透过窗户,还能看见海上的月亮,皎洁的月光洒在脸上,眼泪一滴一滴淌过面颊,火辣火辣的疼。

或许,这是我人生中跟司少臻相处的最后一个晚上了。四年前,从我遇见他开始,就是个错误。现在,这个错误也到了该结束的时候。

第二天一大早船就靠岸了,在海上足足行驶了一天一夜,不知道当初怎么漂了这么远还有命活,或许连上天也觉得我可有可无吧。

原本感冒就没好,加上昨天晚上恍惚中吹的风,声音比以前更沙哑,说话鼻音也是重的。

施凝珊既然不在船上,今天一定会在码头接司少臻,不想多惹是非,也不想再见到那个女人,我没有去找司少臻一起走,而是自己先去了甲板,想一个人提前下船。

谁想到甲板上跟他碰个正着。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衬衫,黑色西装,笔直的西裤,阳光下皮肤闪闪发光,英挺的鼻梁愈发的迷人。

我目光转向别的地方故意不看他,不想他却注意到了我。

过来。他一声令下,典型的司式口气。

听口气好像并没有因为我私自行动而恼怒,我不禁松口气,不情愿的走到他面前。

昨天已经想好以后跟这个人再也不要牵扯,可见到他的一瞬间还是心跳加速,身体不听使唤。

我还没想好该说什么,他直接一把抱起眼前的我,就往船下走。

我急急忙忙要挣脱他,结果他抱的更紧。

司总,你不怕施大小姐生气我还想留着我的小命呢,快放我下来吧。我故意嘲讽的说。

待会儿肯定得碰上施凝珊,这幅样子她肯定会误会,而且把所有的错都归结到我身上,我可不想多生事端。

以后不会有人敢动你。他并没有因为我的语气生气,而是说了这句话。

这算什么,承诺吗?

实在是拗不过他,只能乖乖任由他抱着,一级一级往楼梯下走。

我缩在他怀里,尽量不想把脸露出来,船上的佣人倒是都不打量了,全低下头,想必是司少臻吩咐的。

不用怕,他们什么都不会说出去。像是知道了我的疑虑,司少臻主动回答我

终于到了地面上,司少臻还是没放我下来,我在他怀里开始不安分,他用眼神制止了我,病人要乖乖听话。说完就勾起嘴角,也不看我。

都忘了,我现在的声音,一张口就露馅了。

我还在想着怎么下来,码头上就开始响起一个声音。

少臻!施凝珊一袭优雅的蓝色无袖及膝裙缓缓飘过来,站在海边一点儿也不见她有冷的意思。

她先是看见司少臻,开心的挥了挥手,目光流连到司少臻怀里的我,愣了一下,也不再看,笑着就跑过来。

我有一瞬间的僵硬,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我极为不情愿再被他抱着,司少臻也感受到了,不知道为什么还是不撒手。

我抬头瞪着他,他神情冷漠,故意不看我,把眼神投向别处。

少臻,你没事儿就好,你不知道我这几天担心的吃不下饭,哎,这是苏小姐吧。施凝珊一看到司少臻就宣示主权般的拉着他的胳膊。

苏小姐,你怎么了?哪里受伤了?施凝珊一幅好意的看着我,但我在她眼里还是看见了隐藏的嫉妒。

哼,还装好人,你才是最希望我出事的那个人吧。施凝珊此时应该还不知道船上的事,要是她知道了司少臻已经处理了那个人,想必就没有此时这么淡定了。

她没事,休息几天就好。却是司少臻的声音。

哦,那我就放心了。少臻,你看你这几天都瘦了,赶紧把苏小姐放下来吧,我派人送她回去。施凝珊摆出关心的样子,说着手就上来。

别人看来她是不忍心司少臻太辛苦,伸手帮忙,只有我知道她拽住我的胳膊,拼命往外拉。

司少臻大概也感受到了,顺势就把我放下。

我安排李叔送你回去,你先好好休息。司少臻对着身边的中年男子嘱咐了一番,转过来意味深明的看我一眼。

我对他并不理会,司总,施小姐,那我先走了。

施凝珊成功把我赶走得意不已,转身就黏在司少臻身上,丢给我一个不屑的眼神,司少臻也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少臻,你不知道人家这些天有多想你…

我跟着上了李叔的车,不想再多看,心里只有耻辱。我败了,在施凝珊面前,败得彻底,也败给了我自己,司少臻搭在施凝珊身上的手还是深深的刺激到了我。

回到熟悉的房间,心累的不想说话,赶走了佣人,我简单的冲了个澡,努力赶走脑子里有关司少臻的一切。

然而他们携手离去的场面还是会自己蹦出来在脑子里放映,他们现在在干嘛?这么多天不见,施凝珊肯定会紧紧缠着司少臻。

烦躁的摇了摇头,苏念白,不要再想了,那些都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既然司少臻被施凝珊拖着,短时间肯定不会回来,我换回衣服,简单的布料裙子,把司少臻送我的衣服收起来。

匆匆的收拾一下行李,司少臻送的衣服通通留下。

抚着床头那颗尾戒,想起他送我尾戒问我爱他吗的情景,想了想还是装进行李箱。

我正收拾行李,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蓦地听见司少臻一声带有怒气的声音:你在干什么?

司少臻站在门口,脸冷的可怕,我握了握行李箱,正视他的眼睛,换上玩笑的口气:司总您贵人多忘事,我收拾东西当然是离开啊。

没想到他会这么早回来。我捋了捋头发,并不畏惧他的目光。

他一步一步朝我逼过来,突然抓住我的手腕:我同意你离开了吗?眼神里的冰冷说不出的渗人。

在司少臻身边这么多年也不是白待的,我直视他的眼睛,心里满满的无奈,却轻轻笑起来:司总这话说的,不是你让我走的吗?你婚礼将近,我留下不合适。

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走!司少臻也不顾及我,只是怒火中烧的命令。

司少臻,你到底要怎样!我也怒了,没由来觉得委屈,心里又不舍,眼泪不自觉流了下来。

看到我的眼泪,司少臻怔了一会儿,然后眼神温和下来,语气也变得柔和,你病还没好,养好了再说。

我偏过头不理他,心里百感交集,既生他的气又不舍得离开他,心里劝自己不要心软。

他见我不理会,放开抓着我的手腕。

一天一百万,你留下来,好好养病。他站在床边摆正领结。

心里的防线一下被冲垮,我本就不舍,他惯常的用钱砸我,我心里告诉自己不要留恋,嘴上还是不由自己。

那好啊,一天一百万,大明星都没这价,司总,你可要记得你刚才说的话。

我故意把留下来的原因归结到钱上,司少臻一向是守信用的人,我又能在司少臻身边多待几日。

听着浴室传来冲澡的声音,我躺在柔软的床上,看着天花板。

司少臻把我留下来之后就进去冲澡,说是一起吃晚饭。

难道他今晚要留在这儿?不用去陪施凝珊吗?还要陪我一起吃晚饭?

我脑子里满满的都是疑惑,司少臻在岛上这么久才回来,应该去陪施凝珊的啊,怎么会花时间陪我。

我的思绪还没回来,司少臻已经从浴室出来。

餐桌上。

司少臻非常耐心地在挑鱼刺,修长的手指握着精致的银色刀叉,看起来非常赏心悦目。

我心不在焉的切着盘子里的牛排,眼神时不时偷瞄过去,恰好看见这一幕。

约莫有一分钟,他终于完成了所有工序,默默把挑好的鱼放到我盘子里,又继续吃自己的饭。

迟疑了一下才缓缓吐出一句:谢谢。

他微笑的看着我,示意我继续吃饭。

看着盘子里他挑好的鱼肉,心里还是一点一点甜起来。

看到我把鱼肉吃下去并且露出愉悦的表情司少臻才满意地拨弄自己的食物。

吃完饭记得吃药。

你不用陪施凝珊吗?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来。

我尴尬的看着他,他也同时把头抬起来看向我。

气氛凝结了有好几秒,终于他先打破了沉默:她下午有事。

说完又继续低下头拨弄自己的食物。

原来是因为她有事,我心里又微微失落了一下。因为她有事,所以才来陪我的吗?

难怪那么早回来,竟然自作多情的以为他是害怕我要走才急急忙忙地赶回来。明明已经握不住的人,心里还是会不自觉的生出期待。

我还在低下头愣神,一块新鲜的鱼肉又剔好放到眼前的盘子里。

白天我陪施凝珊走了,怎么,你吃醋了?

抬头司少臻正玩味的看着我,若有若无的笑还挂在嘴角。

我怎么敢吃司总未婚妻的醋。还给他一个漂亮的笑容,我倒是想看看他怎么回答。

意思是,别人的醋你就敢吃了?司少臻挑挑眉毛,故意的看着我。

我…他的话成功的让我差点噎住。

他见我被呛得说不出话,也不再戏弄我,胜利般的笑笑继续吃饭。一时间,两相无话。

晚上他送我回房并且没有丝毫离开的意思。

看见我疑惑的表情,他解释道她晚上也有事。说完戏谑的看着我。

被他看穿心思之后我简直无地自容,就差脸上写几个字,好像巴不得他留下来一样。

我…我没…想问这个问题…我声音越来越小,明显底气不足,心虚有余。

哦~。

他轻轻亲了亲我的额头,温柔的语调在头顶响起,睡吧。

一颗心随着他温柔的语气起起伏伏,他一句话我整个人就软下来。

他说完便伸手关掉床边的灯,整个房间便安静下来,陷入一片浓稠的黑色,只听见我们俩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他手伸到我头下,偏过身来侧躺着,手掌抚摸上我的头发,把我箍在他怀里,我心下一跳,也顺势抱住他。

夜浓如水,我此时此刻什么都不愿意想,施凝珊,联姻,未婚妻,统统都剔除干净。

尽管不知道这份温柔是否唯一对我,我还是贪恋不已。

今夜只有苏念白和司少臻。

在愉悦与满怀的幸福中,我渐渐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