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想在学校要你了老师 他见春色如许

早就想在学校要你了老师 他见春色如许_顾锦念站在一边蹙了蹙眉,有些‘不解’道:“姨娘这话可有意思了,庶姐虽是庶女,可毕竟是府中的正经主子,教养顾梦蝶的自然是母亲大人。你说你一个姨娘没教好主子,

顾锦念站在一边蹙了蹙眉,有些‘不解’道:

姨娘这话可有意思了,庶姐虽是庶女,可毕竟是府中的正经主子,教养顾梦蝶的自然是母亲大人。你说你一个姨娘没教好主子,是在觊觎母亲当家主母的地位还是已经行驶当了家主母的权利?

柳茹梦将头低垂,仿若满满的都是委屈:

锦念,你不要胡说,我怎么敢,我又何德何能……

看着柳茹梦被顾锦念赌的‘哑口无言’,顾瑞庭大喊道:

够了,顾锦念,你有完没完?梦蝶和三皇子互相心悦,你就不要在从中作梗。如今梦蝶和三皇子已经有了夫妻之实,梦蝶只能嫁给三皇子。总之,这门婚事,我会给你退了。

顾维远连连摇头:

逆子,你这个逆子,你还要偏心偏到什么程度?顾梦蝶和三皇子在一起三日三夜,败坏我怀国公府门风,你连个话都没有,却要给小七退婚,你……

那父亲要怎么处理?

来人,将梦蝶押去祠堂关禁闭,抄写‘金刚经’五百遍,半年内不得出府。既然柳姨娘承认了她自己有错,那就送尼姑庵清修一年吧!

柳茹梦是礼部侍郎最宠爱的女儿,又仗着顾瑞庭的宠,总是自持身份,一听到自己要被送到尼姑庵清修一年,自是不甘,还不知道一年后,老爷的院子里添了多少新人。

刚要徐徐哭诉,便听到远处霍朗的声音:

国公爷,您有什么火气,冲本皇子发,何必为难梦蝶和柳姨娘。

顾锦念眉眼一弯,霍朗来了?好,真是太好了,今儿就和他们了断个干净。

霍朗刚到书房,先是给霍祁行个礼:

小皇叔此番好兴致,侄儿倒是不知道小皇叔喜欢听国公府内宅的墙角。

霍祁凤眉上挑,嘴角上扬,戏谑道:

让本王感兴趣的可是你的风流债。

本王?小皇叔?难道,莫非……

顾锦念抬头,不动声色的看了眼这位玄衣男子。没有过分的妖娆,却异常的俊美。要不是这周身散发出来的冷傲贵气,她还真还以为这,这是哪家任性的小姐在女扮男人呢。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战王啊。

顾锦念又偷偷的瞄了霍祁一眼,这样出色的男子,竟被她错认成京兆府尹,倒是她糊涂了。

三皇子,老臣以为这是我的家事,还请您……

霍朗本是恨顾锦念恨得要紧,虽对怀国公心怀几分尊重,却看到跪在地上顾梦蝶剜心哭泣,哪里还顾得大体:

怀国公,本王一直敬重您,可你让本王的女人这么跪着,您觉得合适么?

合适?

霍朗的到来,让顾维远对跪在一边的柳茹梦更为不屑,真是头发长见识短的东西。

三皇子,梦蝶和你有婚约,亦或你们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此刻,顾梦蝶只是国公府的女儿,她做了如此苟且之事,老臣惩罚自家孙女,难道还需要向您报备?

若三皇子连这也要插手,那老臣可要上折子好好的问皇上了。三皇子既然喜欢梦蝶,为何不堂堂正正的上门提亲,却要暗自苟且、私定终生?今儿若不给我们怀国公府一个交代……

顾维远突的声调上扬,走到霍朗身边道:

老臣就算拼了老命,也要为我顾家的一对女儿讨一个公道。

霍朗还不曾见过这样强硬的怀国公,连连暗道:这老东西果然是不好对付,若要真将此事捅到父皇那,吃亏的还是自己。

见势头明显不对,霍朗又将矛头转向顾锦念。

顾七小姐,你要是对梦蝶嫉妒羡慕恨你直说,在背后捅刀子,可还要脸?即便你闹成这样,你也休想我能看的上你。

顾锦念垂了垂眉眼,嘴角上扬,不怒反笑:

三皇子说笑了,锦念为何要对庶姐嫉妒羡慕恨?因为她不顾女子清誉与你三天三夜处在一处?还是因为她不顾姐妹情谊,不要脸的抢了我的未婚夫?或者还是因为她眼皮子浅,见钱眼开,偷了几千两的香火银子?

顾锦念哀叹一声,无奈的摇摇头,一脸的无辜:

于情于理,都找不到一点能让我嫉妒她的地方啊。

你!

这是霍朗第一次看到如此牙尖口利的顾锦念,也是第一次,顾锦念让他哑口无言。

顾锦念,本皇子还想着给你留点脸面,可你却给脸不要脸。本皇子来告诉你……,你就是嫉妒本皇子宠爱梦蝶,就是嫉妒本皇子与她欢好……

……

顾锦念错愕的看了霍朗一眼,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抱歉,三皇子,臣女实在是忍不住,失礼了。只是,你与庶姐欢好的事儿,就不要在大庭广众下说了。毕竟,我庶姐还是尚未出阁的深闺女儿家,你丢得起这人,我们怀国公府丢不起这个脸面。

过了今日,恐怕顾梦蝶的名声……

不,恐怕也没名声了吧。

顾梦蝶可不会放过这绝佳机会,事已至此,她早已没了脸面,不若她放手一争:

霍郎,是梦蝶错了,梦蝶不该心悦于你,坏了规矩,梦蝶没脸在苟活于世……

说着,顾梦蝶作势欲要撞墙自尽。

霍朗此时一颗心都放在顾梦蝶的身上,哪里舍得顾梦蝶受一点委屈,迅速将顾梦蝶禁锢在自己怀里,轻抚着顾梦蝶的头发。

见此二人如此情深似海的样子,顾锦念早已在心里吐了个翻天覆地。

怀国公,本皇子会对梦蝶负责,自会许给她正妃之位。至于顾锦念,本皇子这就进宫请求父皇退婚。本皇子就算死了,也绝对不会娶顾锦念这个歹毒的女人。

说着,他便抓着顾梦蝶的手,拂袖而去。

怀国公,本皇子会对梦蝶负责,自会许给她正妃之位。至于顾锦念,本皇子这就进宫请求父皇退婚。本皇子就算死了,也绝对不会娶顾锦念这个歹毒的女人。

说着,他便抓着顾梦蝶的手,拂袖而去。

北宋皇宫,紫宸殿。

顾锦念、霍朗、顾梦蝶,三人均跪在地上。

怀国公和霍祁、康直站在大殿的左侧。

坐在大殿上怒视霍朗和顾梦蝶的正是当今皇帝-崇德帝。

崇德帝一手抓起桌子上白玉琉璃杯,狠狠的砸向霍朗,冷冽的眼神,仿若欲要将霍朗撕裂

上不得台面的女人显然是指顾梦蝶。

霍朗抿了抿有些干涸的嘴唇,转身看了一眼顾梦蝶。香培玉琢,冰清玉润,这样的尤物,只能是他的女人。

父皇,儿臣和梦蝶早已互诉衷肠,私定终身,梦蝶已是儿臣的人,儿臣绝对不能抛弃梦蝶,还请父皇成全。

崇德帝恨不得将这个脑袋进水的儿子扔出大殿外,让他好好的吹着冷风,清醒清醒。

顾梦蝶也跟着霍朗狠狠的给崇德帝磕了一个响头,道:

皇上,还请您成全,梦蝶是真心爱三皇子的啊,梦蝶宁愿失了名声也要和三皇子在一起。

成全?

崇德帝不怒自威,冷道:

你给朕闭嘴,你又是什么身份?这哪有你说话的份儿!三权,掌嘴。

是,皇上。

一看顾梦蝶要被掌嘴,霍朗自是慌了,急忙说道:

父皇,就算您今天打死梦蝶,明天还会有千千万万个顾梦蝶,儿臣就算是死了,也不会娶顾锦念这个没有大脑的草包女。还请父皇退了这门婚事,另娶顾梦蝶为妻。

父皇,顾锦念是什么性子,还能瞒得过您?整个北宋都知道顾锦念爱翻墙,爱男色,天天追着男人身后跑,您让我娶这样的一个女子为妃,难道是想让儿臣成为天下的笑柄?

父皇,难道儿臣就只能配这样的女子?您要是执意不让我退婚,儿臣……儿臣宁愿剃度出家,入了那和尚庙,也绝不会娶这样不知廉耻的女子为妃。

你……

崇德帝本以为霍朗只是一时鬼迷心窍,可没想到到他竟然如此强烈。

这顾梦蝶绝非善类。崇德帝面色不善的看着顾梦蝶。

顾锦念可是皇后亲自挑选的,这逆子说不要就不要了?怀国公的地位在整个北宋都首屈一指,更何况顾锦念的身后,还有一个手握重兵的威武将军府。

顾锦念冷笑,崇德帝为霍朗全心全意打的小九九,恐怕是白费心思了。

皇上。

就在崇德帝的小心思绕了好几个弯弯时,顾锦念抬头,深深的呼了口气,仿若有千万言语,却又欲言又止,那双凤眸先是沉溺着绝望,接着又倔强的燃烧:

皇上,既然三皇子宁愿去青灯古佛,也不愿娶锦念,如此决绝,锦念还有什么脸面再继续坚守那名存实亡的婚约?况且,锦念也实在不愿让皇上两难……

三皇子若真心喜欢庶姐,当初就应该大大方方的说出来。臣女并不是不识大体之人,若是早些说,定会恭贺二人,可他们却背着锦念私定终身……

锦念何错之有,竟要被庶姐和未婚夫同时背叛?难道喜欢一个人,就活该被嘲讽讥笑吗?三天三夜,日日欢好……皇上可知道,对臣女而言,这些话字字诛心啊,皇上,锦念实在委屈,求皇上为锦念做主。

说着,顾锦念跪在地上,轻声哭了起来,越发刻意压低声音。这个时候,越是隐忍不出声,越是会让人心疼。

悲从中来,就连几个宫女看到这样委屈的顾锦念,也随着偷偷摸摸的是擦去泪水。

一直站在一边的顾维远也跪了下来:

皇上,梦蝶和锦念都是国公府的女儿,出了这等丑事,还请皇上做主啊。

崇德帝淡淡的扫向顾维远,好!真是太好了!一个一个的都来逼朕,就连怀国公也开始对朕施压。

明知道这是丑事,还让康直在你府上看了一天的戏,恐怕明日未至,整个京城便都知道朕的好儿子与那顾梦蝶发生首尾,成为北宋的笑柄。

霍祁微微蹙眉,冷眼看着紫宸殿的一派混乱。他本以为顾锦念不过是釜底抽薪,毕竟顾锦念身后的威武将军府的实力是不容小觑的。

现在看来,顾锦念绝非自己想的那般。

既然免费看戏看了这么久,那自己不妨就帮上一把,要知道他这个战王最喜欢的就是‘助人为乐’。

皇兄,顾锦念和顾梦蝶虽出自国公府,毕竟一个是嫡女,一个是庶女,霍朗虽对非顾梦蝶不娶,难道是公开说明顾锦念这个嫡女不如庶女?这不是打国公府和威武将军府的脸吗,皇兄,您可不能让守护在边疆的黎家军寒心。

霍祁的这一番话让本就两难的崇德帝豁然开朗,如霍祁所说,顾锦念代表的可是威武将军府,那他自然也要拿出对待霍朗和顾梦蝶的态度依以平复顾锦念的怨恨。

崇德帝紧紧的看了一眼顾梦蝶,平静却又笃定的说道:

顾梦蝶,战王的话你可听到了?朕告诉你,你这辈子都绝无可能嫁入三皇子府。

顾梦蝶的脸色瞬间惨白,怔怔的跪在大殿,仿若连呼吸都忘了。

顾梦蝶连连摇头,这,这怎么可能?自己下了这么大的赌注,付出了这么多,连贞洁和脸都不要了,竟……竟然换来了这样的结局?

不!绝对不可以!这不公平!这不公平!

过了明日,自己抢了妹妹的未婚夫,甚至还发生首尾的事儿,北宋定会人尽皆知。

若是那样,那自己岂不是成了北宋的笑话,不!

慌乱之中,顾梦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得,紧紧抱住顾维远的大腿,大声哭道:

祖父,祖父求您成全梦蝶吧!梦蝶错了,梦蝶再也不会这样做了!都是梦蝶的错,是梦蝶对不起锦念,祖父,您这是把梦蝶往死路上逼啊……

顾维远将头偏向另一边,不在搭理顾梦蝶,说不出的冷漠,神情却又悲凉。

祖父,我也是国公府的女儿啊,您不能因为我是庶女,就厚此薄彼。您……您若是不成全梦蝶,梦蝶宁愿一死。

顾锦念冷冷的看着顾梦蝶,这个节骨眼了竟然还让祖父两难,还真是国公府的‘好女儿’。

顾锦念冷眼看着顾梦蝶,道:

你让祖父如何成全你?国公府小姐竟三日三夜和男人夜夜欢好时,偷走捐给大安寺香火银两时,又何尝想到了祖父的脸面,想到了怀国公府的颜面?

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的,顾梦蝶!

崇德帝捏了捏鼻梁,一脸疲惫:

好了,锦念,此事就到此为止!终究是我这逆子没有福气。锦念,你放心,朕不会亏待你。至于顾梦蝶,她这辈子都进不了三皇子府做正妃。

太监总管三权自然看出了皇上有意送客的意思,清了清公鸭嗓,道:

皇上乏了,三皇子、国公大人,您们看……

闹了一晚上,此事终是有了个了结。

顾梦蝶绝望的看着大殿上那个怠倦却威严的男人,试着要说什么,可还没发出声音,就被两个御前侍卫给架走。

顾七小姐。

一出紫宸殿,顾锦念便听到清冷的声音,是霍祁。

难道顾七小姐不想对本王说什么吗?

战王想让臣女说什么?顾锦念眉头上挑,嘴角微微上扬,紧接着又对霍祁福了福身子,礼节上挑不出一丝毛病。

顾锦念继而戏谑道:

那就感谢战王您这么喜欢看臣女演的这场戏吧,毕竟大名鼎鼎的战王可不是谁演的戏都看呢。

说着,顾锦念转身离去。

孤独却又倔强的背影让霍祁冷‘嗤’一声,哼,你个小没良心的。

念园。

这场退婚戏终究落下了帷幕,并以自己的胜利而告终。

这一世,她终于和渣男霍朗撇清了关系。

顾梦蝶竟然会相信霍朗会给她当家主母之位,真是可笑又可悲,最后却落的失身失心,什么都没有捞到。

平平寸步不离的跟着顾锦念,生怕自家小姐有个想不开就上吊投河……

只是,她还真错估了顾锦念。自打回到念园后,自家小姐不但没有破马张飞的扔东西、打骂下人,反而只是一直笑,一直笑……这也太瘆人了。

和念园相比,清秋阁早已乱的一塌糊涂。

自打顾梦蝶回到清秋阁,便将能拿动的东西都砸了个遍。

整个清秋阁此时一片狼藉,就连丫头婆子们也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只听‘啪’的一声,前朝的五彩琉璃盏又被顾梦蝶砸到了地上,碎片满天飞,站在屋中的她看着纷飞的碎片,眼睛发红,没有一丝理智可言。

梦蝶,你还要砸到何时?这点事儿就气的乱砸东西、辱骂下人,以后还怎么成大事儿。

柳茹梦赶到,一把拽住顾梦蝶的手,只听‘啪’的一声,一个巴掌便打了下去:

顾梦蝶,你给我清醒清醒,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不去想应对顾锦念的办法,竟还有时间发疯?

这一大巴掌彻底将顾梦蝶打醒,她冷冷的看着柳茹梦,突的大声哭喊道:

娘,你打我,你竟然打我……你不但不安慰我,反而还打我?连你也觉得我没用,是不是……

柳茹梦扶额,又摇了摇头,遣散了跪在地上的丫头婆子,这才说道:

傻丫头,娘又怎么舍得打你?你是娘的小棉袄,难道遇到这一点挫折就只会发疯,砸东西吗?娘告诉你,只有弱者才会这样做。

顾梦蝶深呼了一口气,稳了稳情绪,道:

娘,您的女儿又怎么会是弱者。女儿只是觉得今儿这事儿古怪的很。顾锦念一向是有勇无谋,压根儿就没脑子,她又怎么会察觉到女儿和霍朗私定终生?

还有那德元住持,明明是从不问尘事的得道高僧,又怎会那样巧的来国公府说明女儿并没有前往大安寺捐香火钱,这……这又怎么回事,他甚至还让顾锦念去大安寺找他参悟佛法?

可若说这是顾锦念的手段,女儿却是不信的。那顾锦念有几斤几两可都在我的掌控范围内,她又何德何能把德元住持这样的大人物请到这里来的?或者,这个德元住持……会不会是假的?

说到顾锦念,她仿若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以往她每次见到女儿都亲热无比,仿佛我才是她胞姐一般,很是亲近。可这次,女儿对她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疏离中,还带着恨?反正怪怪的。还有战王,若是战王没有说出那一番话,皇上又怎会说女儿进不了三皇子府。

柳茹梦能够让顾瑞庭一直荣宠着,自是有她的手段和心计,听到顾梦蝶说的这些,虽然杂乱,却也是值得推敲。

娘,您知道么?今儿在大殿上,顾锦念竟然把霍朗说的哑口无言。若是放在以前,顾锦念早就扑倒在霍朗的怀里流口水了,哪里还有心思说话啊。

柳茹梦低垂眼帘,若有所思,淡淡的说道:

若有人将你和霍朗在一起的事儿告诉了顾锦念,那顾锦念今天的反应也算是挑不出什么的。哪怕是在傻得人也都有脾气,而霍朗……他就是顾锦念的逆鳞。

至于德元住持,那……

柳茹梦闭目,仔细思量……

若是说梦蝶抢了霍朗,触到了顾锦念的逆鳞而转了性子,这也无可厚非。可一向德高望重的德元住持,竟能千里迢迢的赶来帮顾锦念,这就完全说不通了。

如同梦蝶所说,她顾锦念又有何德何能把德元住持叫过来,可印象中,兴城的威武将军府仿佛也和大安寺没有任何关联。那德元住持为何来国公府?

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似得,柳茹梦‘刷’的睁开双眼,不,不是顾锦念,今天发生的一切,根本就是一个连环套。

先是让顾锦念对梦蝶生了夺夫之恨,接着顾锦念和霍朗的婚事告吹。最重要的是,梦蝶行为不正,得罪了皇上和威武将军府,因此也错失正妃之位。

仔细想想,梦蝶和顾锦念似乎都没有得到什么好处。

柳茹梦看了一眼顾梦蝶,道:你可知道霍朗身边还有什么女人和他走的近一些?

顾梦蝶虽不知道柳茹梦为何这么问,却也老老实实的答道:和霍朗亲近的女子,除了梦蝶,恐怕就是宰相府的凤煜乔了。

宰相府的凤煜乔她是听过的,温婉可人,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无一不通,且不说这举世无双的样貌,就是这分才情,也是簮缨世家少有的才女。

柳茹梦点头,接着说道:霍朗是凤煜乔的表哥,当今的皇太后、皇后可都宰相府的女儿。若这凤煜乔能使得出这手段,请得动德元住持,那今天发生的一切便说得通了。

顾梦蝶缓了缓神儿,觉得还是娘说的有道理。和霍朗在一起时,他身边的太监小厮可没少提过这位宰相府的小姐。

霍朗以后可是要坐到那个位置上的,若是凤煜乔也喜欢霍朗,那她定不会对自己和顾锦念善罢甘休。

一石二鸟,当真是好算计!怪不得出手能这般的稳准狠。

娘,既是这样,那女儿以后该如何与顾锦念独相处?三皇子那里,女儿又该如何?今日之后,恐怕女儿的名声……

无需担心,那名声本就是无用的东西,有与没有,有何不同。黎婳的名声好听,这么多年我给她多少气受,你爹还不是独宠我。想要过好日子,还不是要抓住男人的心。

至于顾锦念,等她气消了就好了。虽早晚是踩在脚底下的人,但是她身后的黎家军确是一个好助力,你要维护好黎家的人。

你和三皇子在一起时,不就承诺他日后黎家军会为他所用吗?若是这个保障没了,我看你拿什么支撑你和霍朗的感情,你当真霍朗是爱你的?

顾梦蝶轻轻偎在柳茹梦怀中,淡淡说道:

梦蝶知道如何去做了,今儿倒是梦蝶自乱了阵脚。至于霍朗,他,女儿要,那个位置女儿也要……

柳茹梦点点头,只是……

梦蝶院子里的那个告密者绝对不能再留了,无论她是谁。

次日一早,顾锦念早早的起床去康兰苑给老太太顾杨氏请安。

即便伤口还是痛的撕心裂肺,可一想到和霍朗的婚事终于告吹,多少还是会有些欣喜若狂的。

平平,娘亲和姐姐禁闭几日了,还有几日才能出来。

顾锦念一边看着铜镜,一边将方才平平给她戴上去的簪子,通通摘了下来。镜子中的自己,脸色虽然有些病白,却掩盖不了脸颊上的好气色。

平平有些疑惑的看着自家小姐,边摇头边感叹道:

小姐,这可都是您平时喜欢的簪子,您怎么又都给摘下来了。夫人和大小姐还要两日就从祠堂出来,小姐,这次大小姐也是吃了苦头的,您,您还是别和大小姐在闹下去了。

还有两日,此刻,顾锦念确确实实的知道了什么叫度日如年。

顾锦念点头,算是应了平平:

罢了,我们先去康兰苑,想着昨天的事儿已闹得沸沸扬扬,祖母那里还需要解释一番。

顾锦念刚进康兰苑,便听到哈哈大笑的声音,爽朗干脆,此起彼伏。不难猜出,这里面定有霜姨娘和六小姐顾暖。

给祖母请安,祖母万福。

顾锦念先是福了福身子,接着又看了一眼坐在顾杨氏身边的顾暖和岑霜,道:

原来霜姨娘和六姐在和祖母逗闷儿,真是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