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学渣第一次肉 杨钰莹小说阅读

伪装学渣第一次肉 杨钰莹小说阅读_这几年霜姨娘和柳茹梦隔三差五的耍一些见不得光的阴谋,陷害娘亲和姐姐。柳姨娘和霜姨娘这么多年能‘姐妹情深’,还不是因为她们有共同的目标——让娘亲

这几年霜姨娘和柳茹梦隔三差五的耍一些见不得光的阴谋,陷害娘亲和姐姐。柳姨娘和霜姨娘这么多年能‘姐妹情深’,还不是因为她们有共同的目标——让娘亲滚出怀国公府。

只可惜,她们二人虽有共同目标,却又各怀心思。注定长久不了。

倒是顾暖,以前总对顾梦蝶围前围后的,每次见到祖父、祖母都怕的躲到霜姨娘身后,现在竟然老老实实的坐在一边和霜姨娘陪祖母逗趣儿,想着昨儿晚上没少被霜姨娘‘念叨’吧。

顾锦念一进到内室,爽朗的笑声瞬间凝滞,就连顾杨氏嘴角那若有似无的笑意也都收了回去。她的到来,仿若让屋子里的温度也降了好几度。

顾暖先是起身,毫不掩饰眼底的恨意,道:顾锦念你来做什么?你害了你娘亲和顾锦安被关了祠堂,又把五姐推在风口浪尖上,让整个北宋的人都在看她的笑话。这样的结局,你现在可满意了?

接着顾暖又把手伸出来,指着顾锦念刚刚踏进的门,大声吼道:

你这个煞星,现在来康兰苑莫非是想害祖母?滚,这里不欢迎你,你给我滚。

顾锦念倒是懒得搭理像顾暖这样不长脑子的。重生一回,顾锦念只想报仇,只想保住怀国公府五百多口人命,以及让兴城威武将军府免于祸乱,她只想活的明白真实,清楚利落。

只是顾暖颐指气使的今儿,倒是让顾锦念不禁在心底冷笑几声,又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端坐在软塌上的顾杨氏。只是顾杨氏一脸严肃庄敬,和刚刚巧笑嫣然的她判若两人。

顾锦念,我让你滚,你是聋了还是听不懂话?当初厚脸皮的倒贴三皇子,结果害的三皇子现在被调离京城,现在又厚脸皮倒贴祖母来了?祖母年岁大了,受不得你这般的折腾,你还是快点滚吧,害人精。

顾锦念本想着这一世,只要顾暖和霜姨娘别再招惹娘亲和姐姐,上一世的恩怨便不了了之,可现在……她要是在不反击,那她这个国公府嫡女岂不是任人欺负。

顾锦念踱着小步,慢慢逼近顾暖,不紧不慢道:

六姐,我倒要我问你口中说着的‘你娘亲’,可是怀国公府当家主母黎婳?你连母亲都不不尊敬,你又有什么脸在祖母的康兰苑装孝顺。你口口声声的让我滚,请问,你又是仗着什么分身?国公府的庶小姐吗,你觉得你可有资格,你可配?

顾锦念的这一番话,让顾暖彻底哑口无言。连着坐在一边的霜姨娘也都暗暗蹙眉。

而顾杨氏依旧在那老神在在的坐着,也并没有叫停的意思,仿佛像是在看一场无伤大雅的戏。

顾锦念到是不知道这顾杨氏到底是打着什么主意,从上一世到现在,恐怕她始终都没有参透过这位祖母。

霜姨娘起身,朝着顾锦念福了福身子道:七小姐,话不能这么说,暖暖也是一心为老夫人着想才口不择言。想着您也应该多多体谅一下暖暖的孝心不是吗。

孝心?呵,霜姨娘还真爱说笑,六姐要真有孝心,刚刚就不至于说出不知尊卑、不懂礼仪的话来,也不会对府中的嫡小姐大呼喊叫,没的丢了祖母的脸面,你说是不是呢,霜姨娘。

想必你也知道,祖母是簮缨世家众位老夫人中礼数最周全、德行最端正的典范,若是六姐要是出了府还是这个性子,恐怕祖母的一世英明都被六姐给败坏了。难道这叫孝顺?

顾锦念凤眉上挑,冷眸直逼霜姨娘和顾暖,冷傲却不自娇,世家嫡女的风范此刻显现的一览无余。

同时也让一直端坐在软塌上的顾杨氏不得不在心里叫了一声好。她们怀国公府的嫡女理应如此。不骄不躁,不卑不亢,不急不缓,有理有节。

咳……顾杨氏见戏看的也差不多了,先是清了清嗓子,又接着说道:

小七,你身上的伤可是好了。快要愈合伤口经过昨儿的折腾,也都裂开了吧。

顾锦念来不及想老夫人这一来二去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可却也不得不小心翼翼的回答着:

小七还好,伤口只是有些痛罢了,不过想着终究把婚事给退了,想着哪怕伤口在裂开一次,孙女也是愿意的。

哈哈哈哈。

顾暖刚就被顾锦念怼的一声不吭,现在一听到顾锦念说出这番话,便不顾形象的哈哈大笑起来:

顾锦念,你还真是可笑又可悲。三皇子明明是你拼命都得不到的,而你非要说是你自己甘愿放弃的。你说出来也不让人笑掉大牙。

顾锦念冷哼一声,明显看出这顾暖的智商真是不高。

上一世是顾梦蝶的跟班儿,这一世,她还真是重复她的老路啊。

顾锦念微微一笑,若无其事的说道:

那你的大牙笑掉了吗?若是没掉,本小姐倒是可以勉为其难的找人给你打掉,如何?

你……你,你……

顾暖此刻被顾锦念气得肺都要爆炸了,要不是霜姨娘死死的拽着顾暖的衣袖,恐怕顾暖真的会不分场合的撒起泼来。

好了……

顾杨氏虽依旧是慈爱的声音,可那并不浑浊的双眸早已泄露出不耐烦的神色:

岑霜,黎婳这个当家主母正关禁闭,你这个做姨娘的要多多费心,顾暖连最起码的‘礼仪廉耻’都不懂,以后出去岂不是丢了怀国公府府的脸面。

岑霜从未想过顾杨氏竟当着顾锦念的面,说出这番话来,毕竟刚刚从老夫人的目光中不难看出她对顾锦念的厌恶。

她本想趁着柳茹梦和顾梦蝶关禁闭的机会,好好在老夫人面前多伺候几日,也好让被人知道她们母女二人已靠上老夫人,可现在……

现在竟然被顾锦念这丫头都搅和了,甚至还被顾杨氏这个老不死的明里暗里羞辱一顿。真是恶心。

是,老夫人,岑霜回去定会好好管教六小姐。岑霜告退。

说着,岑霜拉着顾暖给顾杨氏行了个跪安礼,便走了。

小七,你可知昨日你做错了什么?

顾杨氏凤眼一转,眸光变得锋利,坚定而又严肃的看着顾锦念。

虽她面无表情,可那浑浊中透着几分清明的眼却让顾锦没的打个冷颤。

祖母……

顾锦念轻叫了一声,小心谨慎的站在一边。

顾锦念知道,顾杨氏出自望门贵族杨氏,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从骨子里透着簮缨世家的风范。

她打小接受的教育便是恪守礼仪,遵守规矩,成婚后要以夫为纲,让怀国公府顾氏一族瑞气福泽,福积泰来。

祖母,锦念不识大体,把五姐这事儿闹得人尽皆知,让怀国公府丢了颜面。锦念错了。

只是顾杨氏微微点头,却也摇头:

你确实让整个国公府颜面尽失,让顾梦蝶成了北宋人茶余饭后的笑资。你是国公府嫡女,理应大度一些,顾梦蝶不过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女,你和她斤斤计较做什么,没得失了身份。

顾锦念抿了抿唇,再三思量,道:

失了身份?祖母,难道我们就因为是嫡女,就理应任人欺负,不能反击吗?就因为这劳什子的身份?

放肆!

顾杨氏呵斥道:

顾锦念,我本以为你终于知道了自己身份的意义,可最终还是那么冥顽不灵,你回去吧,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过来请安。

顾锦念看了一眼略有些失望的顾杨氏,虽有些疑惑,却也不得不告退。

见顾锦念的背影渐渐的消失在康兰苑,顾杨氏才接过周麽麽端来的茶杯,押了一口茶,轻声哀叹:

这丫头虽让人不喜,却做了我当年未敢做的事情,她比我强很多。爱是爱,恨是恨,像她这般泾渭分明倒也洒脱,到是我以前糊涂了。

周麽麽在一边摇摇头,道:

老夫人,这么多年过去了,您又是何必呢。哎,看七小姐以后的造化吧。

即便过了两日,顾锦念也始终没想明白顾杨氏到底是什么意思,索性也就不想了。

顾锦念将手中的书放在软塌上,百无聊赖的看着流沙,想着娘亲和姐姐过了申时就会出祠堂,心情到也好了不少。

平平敲了敲门,道:

小姐,还有两刻钟就到申时了,现在平平可是差人去接夫人和大小姐?

差人去?不不不,这是重生后第一次见到娘亲和姐姐,她自然是要亲自去接她们。

顾锦念拿起铜镜,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虽不施粉黛,却峨眉皓齿、一笑嫣然。

原来,没有嫁给霍朗的自己,竟然是这般美。她,定不负好时光。

顾氏祠堂。

要说怀国公府,她最熟悉的地方除了念园,便是祠堂。上一世因想要嫁给霍朗,她可是没少跪祠堂。

小姐,小姐,夫人和小姐出来了。

随着平平聒噪的声音,祠堂的大门打开,出来的正是自家娘亲黎婳,以及胞姐——顾锦安
顾锦念站在门口,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黎婳,恨不能飞奔到黎婳的怀里与她亲昵。她想嚎啕大哭,对黎婳说她错了,她以后不会在对柳茹梦听之任之,认贼作母。

她也想抱着胞姐,想要告诉她自己前世今生的曲折悲惨,她想告诉胞姐,这一世换自己来守护胞姐。

可这么多双眼睛在看着,她着实做不到。百转千回,最后都化成了淡淡的一句:

娘亲,姐姐,念念在念园已准备好饭菜,若是不嫌弃……

顾锦安冷哼一声,眼中的火苗喷泄而出,道:

顾锦念,你这又起什么幺蛾子,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吃你准备的饭,呵,都怕你在饭菜里下毒,好毒死我们。顾锦念,我和娘亲可是刚从祠堂出来,你就让我们好好安生一下不行吗。

顾锦念早就知道顾锦安对她早已绝望,她不怨姐姐,她只恨自己。

顾锦念咧嘴一笑,双眸灿若星辰,连着亲昵的挽着黎婳的胳膊,对顾锦安打着鬼脸道:

胆小鬼,你若是害怕我毒死娘亲,你就上念园保护娘亲啊。

顾锦安还没反应过来,便被黎婳的贴身身丫头碧玉给拽了走了。

一进到念园,丫头便把顾锦念亲手做的饭菜端了上来,虽菜色不如厨娘做的好,可这飘香的味菜味让顾锦安吞了吞口水,又心猿意马的说道:

顾锦念,这是你做的?你吃什么错药了,竟然这么好心。

顾锦念扫了一眼顾锦安,没有说话,反而扶着黎婳坐到一边,又将丫头婆子都遣散下去,这才说道:

娘,念念以前不懂事,做了错事,害的您和姐姐被关祠堂,还请娘和姐姐原谅念念。

黎婳从未奢望过念念竟会在祠堂的门口接她和锦安,更未曾想过,她的念念竟会叫她娘亲,而不是那个冰冷的母亲。

这孩子,终于长大了。

黎婳连连摇头,一把将顾锦念搂在怀里,眼泪扑簌扑簌的往下落,细细闻着,锦念的身上竟还有这淡淡的油烟味。

她的锦念,向来是娇滴滴世家小姐,又何曾做过这些。

顾锦念深深的吸了口气,狠狠的咬住下唇,将泪水逼了回去,又轻轻柔柔的将黎婳脸上的泪水擦抹干净,咧嘴一笑,若无其事的说道:

娘亲哭什么,可是感动啦,若是娘亲喜欢吃念念做的饭,念念以后常做便是。

坐在一边的顾锦安虽不知这顾锦念到底打着什么主意,突然间对娘亲和自己这么好,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了,最坏的结果不过就是她们三个一起被毒死,左右她下辈子再也不想有顾锦念这样吃里扒外的妹妹。

娘,我刚刚吃了一口,看起来不像是有毒的样子。娘,您快吃,和顾锦念有什么好说的,难道还要被害的进祠堂吗?

黎婳有些进退两难,念念对自己和锦安的态度刚有些缓和,甚至就连锦安说了那么难听的话,锦念也并未向以往那样和锦安吵起来。

昨日她便听闻念念被退婚,今日念念如此大的变化,这几日她的念念到底都经历了什么。

顾锦念紧握着黎婳的手,道:娘,您就听姐姐的咱们先吃饭,祠堂的饭菜并不可口,倒是苦了您和姐姐了。况且,您看姐姐一脸的谗样,咱们怎么也要满足姐姐,让她好好品尝一下我的手艺不是。

黎婳点了点头,这才拿起筷子,细细的品尝起来。

夫人,大小姐,七小姐,老夫人叫您们去康兰苑。

一顿饭还没吃完,康兰苑的丫头便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仿佛康兰苑出了天大的事儿似得。

顾锦念微微蹙眉,给平平使了个眼色后,又继续的吃起饭来。

而康兰苑的丫头收下平平递过来的碎银子后,才小心翼翼的说道:

回夫人,大小姐,七小姐,五小姐刚刚中毒了,现在正生死不明。三皇子、三皇子正在问国公爷要凶手呢。

什么?顾梦蝶中毒?三皇子在要凶手?

顾锦念不禁在心底冷哼一声,这顾梦蝶的招数还是真是层出不穷啊。

顾锦念道:

好了,你先退下吧。我和夫人、大小姐这就过去。

顾锦安抬头撇了一眼顾锦念,将筷子扔到饭桌上,冷道:

顾锦念,我说你怎么这么好心的给娘亲和我洗手作羹汤呢。你和柳茹梦、顾梦蝶这次又挖的什么坑,等着我和娘亲往下跳。哦,做这一桌好饭好菜,是往我和娘亲的衣袖里藏毒药了,还是想让娘亲去给你顶罪,我告诉你,没门。

顾锦念摇摇头,甚至还‘噗嗤’一声的笑了出来,逗趣道:

我为何要让娘亲去顶罪,反正你说话这般的冒失,让你去正好。

顾锦安没想过顾锦念这么大方的承认了,气得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

娘,锦念,锦念又伤害我们,她永远都改不了,娘……

黎婳不禁扶额,道:

我看锦念没说错,你是该替她顶罪去。

顾锦念将黎婳扶起,又亲自帮黎婳整理好衣裙,这才去了康兰苑。

黎婳、顾锦安顾锦念三人刚进入内室,便看到庶出的几位小姐以及顾瑞庭的姨娘们都在一边跪着,祖父和祖母端坐在软塌上,一脸严肃,床榻边上霍淮低沉哭声让顾锦念微微一愣。

顾淮抬头一看,竟是顾锦念,连擦了擦眼角的泪,快步走到顾锦念身边,啪——,刹那间一个大巴掌打了下去,巴掌印在了顾锦念那苍白如雪的脸上,显得更加突兀了。

顾锦念睁大双眼,轻轻抚摸着脸上的红肿的五指印,镇定的说道:

我到不知道我怀国公府的庶子竟然会打嫡女,呵,这是谁教你的规矩,难道又是柳姨娘?

顾锦念你这个凶手,你竟还敢来看梦蝶,你是个什么东西,你也配?顾淮冷冷的看着顾锦念,眼底的仇恨早已无需隐藏。

顾梦蝶是他唯一的胞妹,顾锦念竟丧心病狂的给她下毒,让他怎么能不恨
顾锦念站在门口,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黎婳,恨不能飞奔到黎婳的怀里与她亲昵。她想嚎啕大哭,对黎婳说她错了,她以后不会在对柳茹梦听之任之,认贼作母。

她也想抱着胞姐,想要告诉她自己前世今生的曲折悲惨,她想告诉胞姐,这一世换自己来守护胞姐。

可这么多双眼睛在看着,她着实做不到。百转千回,最后都化成了淡淡的一句:

娘亲,姐姐,念念在念园已准备好饭菜,若是不嫌弃……

顾锦安冷哼一声,眼中的火苗喷泄而出,道:

顾锦念,你这又起什么幺蛾子,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吃你准备的饭,呵,都怕你在饭菜里下毒,好毒死我们。顾锦念,我和娘亲可是刚从祠堂出来,你就让我们好好安生一下不行吗。

顾锦念早就知道顾锦安对她早已绝望,她不怨姐姐,她只恨自己。

顾锦念咧嘴一笑,双眸灿若星辰,连着亲昵的挽着黎婳的胳膊,对顾锦安打着鬼脸道:

胆小鬼,你若是害怕我毒死娘亲,你就上念园保护娘亲啊。

顾锦安还没反应过来,便被黎婳的贴身身丫头碧玉给拽了走了。

一进到念园,丫头便把顾锦念亲手做的饭菜端了上来,虽菜色不如厨娘做的好,可这飘香的味菜味让顾锦安吞了吞口水,又心猿意马的说道:

顾锦念,这是你做的?你吃什么错药了,竟然这么好心。

顾锦念扫了一眼顾锦安,没有说话,反而扶着黎婳坐到一边,又将丫头婆子都遣散下去,这才说道:

娘,念念以前不懂事,做了错事,害的您和姐姐被关祠堂,还请娘和姐姐原谅念念。

黎婳从未奢望过念念竟会在祠堂的门口接她和锦安,更未曾想过,她的念念竟会叫她娘亲,而不是那个冰冷的母亲。

这孩子,终于长大了。

黎婳连连摇头,一把将顾锦念搂在怀里,眼泪扑簌扑簌的往下落,细细闻着,锦念的身上竟还有这淡淡的油烟味。

她的锦念,向来是娇滴滴世家小姐,又何曾做过这些。

顾锦念深深的吸了口气,狠狠的咬住下唇,将泪水逼了回去,又轻轻柔柔的将黎婳脸上的泪水擦抹干净,咧嘴一笑,若无其事的说道:

娘亲哭什么,可是感动啦,若是娘亲喜欢吃念念做的饭,念念以后常做便是。

坐在一边的顾锦安虽不知这顾锦念到底打着什么主意,突然间对娘亲和自己这么好,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了,最坏的结果不过就是她们三个一起被毒死,左右她下辈子再也不想有顾锦念这样吃里扒外的妹妹。

娘,我刚刚吃了一口,看起来不像是有毒的样子。娘,您快吃,和顾锦念有什么好说的,难道还要被害的进祠堂吗?

黎婳有些进退两难,念念对自己和锦安的态度刚有些缓和,甚至就连锦安说了那么难听的话,锦念也并未向以往那样和锦安吵起来。

昨日她便听闻念念被退婚,今日念念如此大的变化,这几日她的念念到底都经历了什么。

顾锦念紧握着黎婳的手,道:娘,您就听姐姐的咱们先吃饭,祠堂的饭菜并不可口,倒是苦了您和姐姐了。况且,您看姐姐一脸的谗样,咱们怎么也要满足姐姐,让她好好品尝一下我的手艺不是。

黎婳点了点头,这才拿起筷子,细细的品尝起来。

夫人,大小姐,七小姐,老夫人叫您们去康兰苑。

一顿饭还没吃完,康兰苑的丫头便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仿佛康兰苑出了天大的事儿似得。

顾锦念微微蹙眉,给平平使了个眼色后,又继续的吃起饭来。

而康兰苑的丫头收下平平递过来的碎银子后,才小心翼翼的说道:

回夫人,大小姐,七小姐,五小姐刚刚中毒了,现在正生死不明。三皇子、三皇子正在问国公爷要凶手呢。

什么?顾梦蝶中毒?三皇子在要凶手?

顾锦念不禁在心底冷哼一声,这顾梦蝶的招数还是真是层出不穷啊。

顾锦念道:

好了,你先退下吧。我和夫人、大小姐这就过去。

顾锦安抬头撇了一眼顾锦念,将筷子扔到饭桌上,冷道:

顾锦念,我说你怎么这么好心的给娘亲和我洗手作羹汤呢。你和柳茹梦、顾梦蝶这次又挖的什么坑,等着我和娘亲往下跳。哦,做这一桌好饭好菜,是往我和娘亲的衣袖里藏毒药了,还是想让娘亲去给你顶罪,我告诉你,没门。

顾锦念摇摇头,甚至还‘噗嗤’一声的笑了出来,逗趣道:

我为何要让娘亲去顶罪,反正你说话这般的冒失,让你去正好。

顾锦安没想过顾锦念这么大方的承认了,气得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

娘,锦念,锦念又伤害我们,她永远都改不了,娘……

黎婳不禁扶额,道:

我看锦念没说错,你是该替她顶罪去。

顾锦念将黎婳扶起,又亲自帮黎婳整理好衣裙,这才去了康兰苑。

黎婳、顾锦安顾锦念三人刚进入内室,便看到庶出的几位小姐以及顾瑞庭的姨娘们都在一边跪着,祖父和祖母端坐在软塌上,一脸严肃,床榻边上霍淮低沉哭声让顾锦念微微一愣。

顾淮抬头一看,竟是顾锦念,连擦了擦眼角的泪,快步走到顾锦念身边,啪——,刹那间一个大巴掌打了下去,巴掌印在了顾锦念那苍白如雪的脸上,显得更加突兀了。

顾锦念睁大双眼,轻轻抚摸着脸上的红肿的五指印,镇定的说道:

我到不知道我怀国公府的庶子竟然会打嫡女,呵,这是谁教你的规矩,难道又是柳姨娘?

顾锦念你这个凶手,你竟还敢来看梦蝶,你是个什么东西,你也配?顾淮冷冷的看着顾锦念,眼底的仇恨早已无需隐藏。

顾梦蝶是他唯一的胞妹,顾锦念竟丧心病狂的给她下毒,让他怎么能不恨。

我给她下毒?呵,顾淮,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下毒了?是你左眼看到还是右眼?都不是么?难道是你鼻孔看到了?

顾淮冷笑,指着床上的顾梦蝶说道:

不是你那是谁。难道不是你怪梦蝶抢了你的未婚夫而毒害她的,呵,顾锦念你好狠毒的心思。

顾锦念趁着霍淮指着顾梦蝶的功夫,迅速的还了顾淮两个巴掌,那声音可比刚刚顾淮大她的声音清脆多了。

就连站在一边的顾锦安也都倒吸了一口气。

重活一世的顾锦念可是受不得一点委屈,就算打她的人是顾瑞庭唯一的男丁,她顾锦念也不惧怕。

这两巴掌顾锦念可是暗暗牟足了力气,到现在顾锦念的手还是有些微痛。

顾锦念冷眼看着顾淮,黛眉微蹙,嘴角微扬起恰好的弧度,只是这眼底的狠厉让顾淮不得不退后一步:

顾淮,这是祖母的康兰苑,可容的下你一个小辈在这儿吆五喝六的。先别说此事不是本小姐做的,即便是本小姐做的,也容不得你这个庶子来打我这个嫡女。

顾淮嗫嚅一会儿,刚要说什么,便听到刚踏入内室的霍朗说道:

呵,顾七小姐还真是傲娇的很,既然顾淮打不得你,那就本皇子打你如何。

顾锦念瞥了霍淮一眼,冷声道:

好奇怪,三皇子现在不是应该是北下边关了,现在又怎会出现在京城。难道是本小姐见鬼了?

说着,顾锦念又使劲儿的揉了揉眼睛,只见霍朗的脸色一阵儿青一阵儿白,这才又抿了抿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哎呦,倒是本小姐看错了,这大白天出现的竟然真的是三皇子呢,可是三皇子,您突然造访我们怀国公府,皇上他老人家知道吗,哎呦三皇子,不是锦念说你,你这是抗旨不尊,还是把皇上的话当屁放了。

顾锦念——

霍朗本就心虚,这次回来也是突然收到顾梦蝶的信才偷偷摸摸的回到京城,这暗处的事儿此刻竟被顾锦念明晃晃的捅出来,又是当着这么多丫头婆子,此刻霍朗真是恨不得将顾锦念千刀万剐。

霍朗咬牙切齿的样,倒是让顾锦念越发的心花怒放起来。

顾锦念,很好,这是你第二次将本皇子气的哑口无言。你以为你这样就可以吸引到我?还是你以为你把梦蝶给毒死了,我就能娶你了?倒是挺会做梦。顾锦念,若是梦蝶有三长两短,你也别想苟活于世。

苟活于世?顾锦念‘嗤’的笑出了声:

三皇子还真是为锦念操碎了心呢,只是,我本是国公府的嫡出七小姐,我为何要苟活于世?奉劝三皇子还是多想想您自己吧!恐怕现在您的行踪已泄露了呢,您还想着怎么跟皇上解释您为何会在怀国公府吧。

对了,至于您刚说的我吸引你?哈哈哈哈,三皇子真爱说笑,您又不是白花花的银子,你以为谁都会被你吸引呢。

顾锦念,你放肆。

霍朗此刻早已被顾锦念气得哑口无言,恨不得将顾锦念碎尸万段。

怀国公,顾锦念是国公府嫡女儿不假,看着顾锦念如此没有教养,您连一句重话都说不得?

霍朗偷偷回京城本就心虚,可最让他忍受不了的是,顾锦念这个傻子竟会接二连三的让他不了台,难道自己又给了她脸面!

若不是顾锦念,梦蝶和他又怎会成为北宋的茶余饭后的笑柄,自己多年积攒下的风评又怎么会一落千丈,甚至就连怀国公都在一边冷眼旁观,连个屁都不放。

顾维远最不喜后宅的腌臜事儿,尤其是霍朗已在他国公府嚣张跋扈一个时辰了。顾维远的语气也变得不善:

三皇子,老臣并未觉得小七有哪里说错,老臣倒是觉得这是臣内宅之事,您守在我国公府确是有失体统。

霍朗没想到顾维远这个老东西竟这么不识抬举,本应大怒,却反而笑了起来:

国公爷这话说的还真是偏心,梦蝶是本皇子未过门的妻子,退一步说,就算梦蝶当不了正妃,侧妃之位置必是梦蝶的,难道本皇子不该守在这里?

顾锦念道:

那就还请三皇子跟怀国公府换了更贴,让顾梦蝶上了皇家玉蝶你在来吧。虽然你和梦蝶可以不守规矩,可我们国公府可得要脸面啊,是吧?三皇子。

霍朗脸憋着通红,怒视顾锦念。这小丫头这几日竟被自己和梦蝶刺激的变得牙尖嘴利。

怀国公,难道你也是这样认为的?怀国公还真是偏心。梦蝶现在可是生死不明,你却都不曾质问过顾锦念一句,莫非是国公大人和顾锦念联手给梦蝶下的毒,好让她……

顾维远听到这儿脸色越发的难堪了,顾梦蝶在不济,也是他国公府的女儿。这三皇子根本就是混账竟说出了这般难听的话。

霍朗……

声音清冷淡然,却又让人觉得难以靠近,竟是如此熟悉的声音。

顾锦念一回头便就看到康直……不,战王霍祁清冷的站在门后,正一脸的戏谑看着自己。又是这个战王,这几日这个战王来的倒是挺勤快的。

老臣拜见王爷。

顾维远先是双手作揖,简单的行了个礼,接着便是一众女眷行跪拜之礼。

霍祁点头,又让女眷起身。撇了一眼霍朗,道:

霍朗,你父皇听说你突然回京,让本王特来看看你,顺便在替皇兄问你一句,这国公府的温柔乡难道就这么让你沉迷?

霍祁这句话刚一开口,这顾杨氏的脸色就已经沉了下来。

‘温柔乡’这词可不是随随便便说的。尤其他们国公府可是几百年的簮缨世家,别说识礼知书、礼仪周全,就是这百年基业,也绝对和这三个字沾不上边。

顾锦念眉头上挑,皇上这话明着是对国公府赤裸裸的讽刺。可暗着呢,就是在对祖父和祖母施压,能让霍朗在众目睽睽之下违抗圣旨的缘由无外乎是因为顾梦蝶。看来,倘若皇家和国公府都想要点颜面,还真得好好惩罚顾梦蝶了。

脸色暗沉的不仅只有顾杨氏,还有站在顾淮身边的霍朗。

霍朗没想过自己刚来国公府仅仅一个时辰,父皇竟派皇叔过来查询他的踪迹,甚至还当着顾锦念的面说出这一番话来,真是……让他颜面扫地。

战王,皇上的话老臣已明白,只是三皇子……老臣实在是不知为何会出现在国公府,您看……

顾维远微眯双眼,一脸‘无奈’的站在一边看着战王。皇上的意思已经很是明显了,这三皇子可是不请自来的,出现在怀国公府可是和他们没有一点关系。皇上还是不要迁怒于国公府。

霍祁侧目,轻撇一眼站在一边的霍朗,道:

霍朗,本王没时间和心思看你在这儿儿女情长,你若不想让你父皇对你失望,就赶紧和本王回宫。

霍祁本不愿意管这些遭乱事儿,但是一听到国公府的五小姐出了点小差错,竟用一封信把霍朗给勾回京来。这可不仅仅是让皇上颜面扫地的问题,他更想看到的是这国公府里的七小姐是怎么把顾锦念是用什么理由躲开这一场陷害的。

只是刚刚顾淮脸上的那两个红晃晃的五指印告诉他,刚刚他又错过了一场好戏,啧啧,到是他来晚了。

皇叔,侄儿自知违逆了父皇,可……霍朗转身看了一眼依旧躺在床上、脸色惨白的顾梦蝶,道:

梦蝶现在生死未卜,侄儿又怎么忍心让梦蝶孤零零的躺在那里,若是国公府还是不把凶手叫出来,那侄儿只能一直在国公府了。

霍朗从小就不似霍尊、霍封的和霍祁亲厚。甚至有时候见了这个仅仅比他长了四岁的皇叔,还有些发憷。倒是可惜战王这么好的筹码,却不为他所用。

既然如此,那本王就等国公爷把凶手找出来在待你回宫。胡意,去皇上那里复命。

顾锦念先是微微一怔,却依旧站在一边。暗自回想上一世的所向披靡、高高在上的战王竟什么时候如此爱看他们国公府的热闹了,还是她重生后遇到的是假战王?

顾锦念深呼一口气,不过上一世的顾梦蝶也确实没有‘被下毒’,看霍朗这样儿,还真是不找到真凶誓不罢休了。始终是要调查个水落石出的。

即便真凶在顾锦念、顾维远的心底早已预料到了。

孙太医将针灸出来的毒汁擦拭出来,黑色的液体在帕子上清新可见,还有一种难闻的味道。孙太医用帕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黄口似得看了一眼三皇子,道:

三皇子,顾五小姐中的毒很是蹊跷,老臣从未见到过这样的毒。臣甚至都不曾知道这制作毒素的原毒是什么。虽然呼吸若有似无,可五脏六腑却无大碍,老臣怕若是长时间找不到解药的话,这顾五小姐就很难醒过来了。下毒之人定有高深的医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