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初…杭忻城停好车位后转过头看向乔初雪。
车库内寂静的没有丝毫声音,乔初雪就这么安安静静的靠在座椅上熟睡着,泛红的朱唇微启,一呼一吸之间睫毛也跟着轻颤
昏暗的日光灯照射在乔初雪的脸上,肩上,此刻竟是美好的让杭忻城忍不住气息颤抖起来。
小初…你如此美好,我又怎么能够再一次将你让给博易川…
乔初雪不知梦到了什么,眉头皱了起来,朱唇不满的嘟了嘟,就是此番不经意的小动作,却让杭忻城红了眼。
杭忻城小心翼翼的靠近乔初雪,此时他竟然有些紧张起来,咽了咽口竟是水踌躇忐忑起来。
或许是感受到了有人接近自己,就在杭忻城离乔初雪只有不到10公分距离时,乔初雪突然睁开了双眼!
杭忻城没有想到乔初雪会在此时醒过来,有些尴尬的看着还在惊恐中的乔初雪,暗恼自己竟会失控了!
小初…我…对不起…
杭忻城赶忙退回身子,骨节分明的双手紧紧的握着方向盘,带着歉意的说道。
听到杭忻城的声音,乔初雪回过神来,有些迷糊的看向脸颊喂喂泛红的杭忻城,好像不是很明白杭忻城为什么突然给自己道歉。
啊?忻城你是为了刚刚的事道歉吗?我不怪你的,我知道你都是为了保护我!
杭忻城听着乔初雪的回答,转过脸深深的看着她的容颜,有些哭笑不得起来,他是该庆幸她没有发现自己的举动,还是该感到悲哀呢?
感受到杭忻城炙热的目光,乔初雪有些不知所措起来,虽然这不是杭忻城第一次这样看她,可是此刻的杭忻城让她有些不适起来。
乔初雪打着哈哈笑道,忻城…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这样看着我?是我脸上沾什么东西了吗?
看着乔初雪在自己脸上胡乱摸索的模样,杭忻城意识到自己让她感到了异样,无奈一笑,宠溺的摸了摸乔初雪的黑发,傻丫头,我们到家了,下车上去吧,难道你想在车里过夜吗?
这时乔初雪才醒悟过来,不好意思的看了杭忻城一眼,手忙脚乱的解着安全带。
等回到房里时,乔初雪感觉自己已经累的不想动了。
让她耿耿于怀的是,刚刚在车上她竟然会梦见那个危险的男人!
杭忻城看她瑟瑟发抖的样子,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不禁连忙抽回了手,连声说道:
对不起,我……我是怕你受到伤害,怕你单纯受骗。你不要怪我好不好,我刚才是发疯了。
我知道,是你太在乎我了,我都明白。她乖巧的说道,云眸怯生生的,看着像是幼兽一般。
他心一软,再也忍不住将她纳入怀里,大手穿过她的秀发,感受手间的柔顺。
小初,你只要知道我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就可以了,我会好好保护你,在这个世上我们是最亲的人,所以你一定要相信我,知道吗?
知道。她点点头。
听到她的话,他莫名的心安,贪念她身上令人舒适的气息,忍不住多抱了一会。
等他松开的时候才发觉她已经累得直接睡着了,瞳睫轻轻扇动,像是飞舞的蝴蝶一般。
他将她搂在怀里,鼻息间全是她身上淡淡的香味,让他整个人平静下来。
手指,颤抖的抚摸过她洁白如瓷的小脸,眼底闪过一抹疯狂的神色。
小初,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没有人可以将你从我身边抢走,除非我死!
……
绒绣山庄门口,一辆黑色的宾利车安静的停在夜色里。
车厢里开着昏黄的车灯,依稀看到一个人影轮廓,正端着一个高脚杯,杯里狰狞鲜红的液体像是毒蛇一样漫过男人好看的薄唇。
很快司机上车,开始汇报工作。
周氏集团明天早上八点会宣布破产,而按照先生的意思,我们也收购了挪威珠宝工作室,这是少夫人三年来的工作档案,请过目。
秘书拿着文件递了过去,打开第一页就是一张简历,上面贴着蓝底的一寸照片。
照片里的人儿出落得清水芙蓉,不施粉黛的脸上洋溢着甜美的笑容。
他心神一动,情不自禁的抚摸过冰冷的照片,像是已经触及她温热的皮肤。
记忆像是幻灯片一样走过,他想到第一次和她见面的时候。他去参加晚会,却因为觉得无聊就一个人去了后花园,正好遇见同样觉得无聊的她。
她站在月光下冲着他发笑,友好的分给他半块巧克力。
他当时还不知道她是叫乔初雪,后面……他不情愿她叫乔初雪。
他设计了她,却设计了自己的心,毁了她的家人,她也用同样残忍的方法,毁了他的世界。
相比之下,她赢了,他输惨了。
这些年,她过的好不好?他问。
少夫人过的很好,很开心。
随即,车厢内陷入长久的沉默,车后座的男人静谧的坐在那,身上散发着悲伤地气息,像是将他弥漫覆盖。
秘书静静看着,早就习以为常
梦中人的脸她看不清,可是从那人浑身上下透露出的霸气与邪恶的气息,她竟是毫不怀疑的明白他就是晚上宴会上的男人!
乔初雪呆愣的看着天花板,她弄不清心里这股别扭的感觉,为何总觉得这个男人似曾相识
难道自己真的和这个男人有所瓜葛?可是一想到杭忻城听闻自己提及这个男人激动的模样,乔初雪忍不住皱了眉头
虽然杭忻城说这个男人是为了攻入公司内部,企图对自己下手,可她从来没见过杭忻城这般模样,隐隐的,乔初雪心中某些想法更加坚定了些…
……
求求你…放过我吧…是我有眼无珠…是我脑子发抽,我发誓,如果我知道她是您傅总的女人,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动啊!
只见一名男人跪在地上,不停的扇着自己巴掌,那力道之大,恨不能把自己脸给扇飞那般!
不停扇着自己巴掌的男人面前端庄优雅的坐着另一名男人,男子戴着狐狸面具,一袭黑衣张扬着他的霸气与威严!
嗯,有自知之明…傅易川抬眼看了男人一眼,嘴角带笑,接下来说出来的话却让男人面如死灰
不过为时已晚!
傅易川挥了挥手,便见一直站在他身后的三五黑衣男来到已经把自己扇成猪头似得男人身旁,几人分别架着男人的手和脚将他带离此地!
猪头男意识到自己命悬一线,拼了命的挣扎起来,一改方才唯唯诺诺的模样,破口大骂起来!
傅易川!你想把我怎么样?我告诉你,我爸知道了不会放过你的!
傅易川听到他如此说道,笑了出声,怎么?你是觉得你爸有资本与我抗衡?周子安,你也太不自量力!
原来猪头男是周子安!
恐怕就是他爸,此刻也是忍不住面前鼻青脸肿看不清本来面目的男人会是自己的爱子!
周子安本就绝望无比,也不知自己是触了什么霉头,好死不死偏偏招惹了傅易川
不过此刻为了活命,他也顾不得什么了!
破罐破摔,周子安挣脱了被钳制住的双脚,吐了一口血水,傅易川,你别以为你有多了不起,我可是周家的独苗!
周子安得意的模样,看得一旁钳制住他的黑衣男们摇了摇头。
他们太了解自己的主子,只要是有关乔初雪,他都不会善罢甘休!
周子安来软的不行,就想来硬的,殊不知傅易川软硬不吃,在他敢亵渎乔初雪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他下半辈子的日子不会好过!
原本只是求饶也就罢了,现在竟敢不知死活拉出他爸,周家出了什么事,也是怪他周子安自己作死!
傅易川已经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拿过桌上的高脚杯,欣赏着杯中猩红的颜色
想必你还不知道你爸在外面还有一个私生子吧?
周子安满怀希望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睁大,洋洋自得的模样此刻惨白的没有丝毫血色!
不可能!你胡说八道!这是不可能的事!啊!你这个骗子,我和你拼了!
他失去理智那般挣脱黑衣人的钳制冲向傅易川,扬起拳头便向他打去!
傅易川根本就没有将他放在眼里,抬起手轻松接下了周子安打过来的拳头,另一只手中高脚杯里的液体毫无波澜!
哼!不自量力!鼻中冷哼一声,握着周子安拳头的手轻轻一转,看似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却是硬生生将周子安的手反转了一个弧度!
啊…
杀猪般的叫声响彻四周,周子安按着自己已经脱臼的手腕,看着普通恶魔一般的傅易川,终于害怕的颤抖了起来!
空气中,一股异味钻入众人的鼻中…
傅易川厌恶的瞥了一眼周子安,他所处之地已是湿了一摊水,而那异味亦是从那儿散发出来的!
滚!
简单的一个字,将他的张扬和威严展露的淋漓尽致!
撒旦般低沉的声音神奇的制止了周子安的哀嚎声,像个待捕的困兽一般,一动也不敢动!
几个黑衣人也不再逗留,阴冷的眸光扫了一眼周子安,皆冷笑出声,粗鲁的抡起周子安的胳膊将他拖了出去。
黑衣人离去后,立马就有清洁员扫荡现场,不稍片刻,四周再次恢复平静,空气中弥漫的异味消失,替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栀子花香。
小初,这是你最喜欢的花,你还记得吗?
凌晨三点,正是睡眠最熟的时候,黑夜将整个城市笼罩,寂静安宁!
一道格格不入的哀嚎声却在此时打破了这份宁静!
啊不要不要!
‘嘭’破门声随之而来。
小初!小初你怎么了!
就在乔初雪发出痛苦的哀嚎声时,杭忻城已经快速来到她的身旁,一边抚摸着她的头发,一边安慰道,小初不怕不怕,我在这里陪着你呢,乖,没事了
乔初雪一直不停地摇着头,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源源不断的滑落。
这已经是她在见过宴会上黑衣男后第二次梦见他了,睡梦中她看见一个少女和他相互依偎在一起,甜蜜恩爱的模样真是让人红了脸,而那少女是那么眼熟,竟让她有了那个少女就是自己的错觉!
得到这个认知后,乔初雪有些尴尬无措起来,还没给她恢复常态的机会,画面一转,之间少女挺着一个大肚子站在窗台边,男人站在她的下方大声吼叫着什么,少女亦是绝望的说着什么
紧接着少女笑了起来,笑的那么决绝,乔初雪心中一疼,悲痛的感觉似乎要将她淹没那般,她深刻的感受到了少女无助与周身散发出的死亡气息。
乔初雪已经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下意识伸出手想要去拦住少女接下来的动作,可是她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接近二人,就像有一道无形的网将他们隔离,她大声喊叫着,企图能够唤回少女
可是下一秒,少女犹如羽毛那般飘了下去…
啊…为什么…为什么…不要…
乔初雪回过神来时已经恢复了平静,耳边传来杭忻城温柔的声音。
小初乖…不哭了…我会一直在…
杭忻城的体贴却并没有让乔初雪好一点,反而刚刚停止的眼泪再一次滑落下来。
杭忻城见此以为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对,有些慌乱的擦着她的眼泪,捧着她的脸看着哭的红肿的双眼心疼的眉头紧皱!
乔初雪越哭越凶,甚至有些喘不过气来,吓得杭忻城也红了眼,一边给她顺气,一边哄着她。
其实她也不想哭的,可是她就是觉得难受,难受的感觉要死掉了,现在唯有哭才能缓解她压抑的情绪
乔初雪哭着哭着便累了,情绪也不似方才那般歇斯底里,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平缓的呼吸声响起。
杭忻城轻叹一口气,自从昨晚傅易川的出现,乔初雪就频频发生异样!
难道…乔初雪是梦到了傅易川?
想到这里,杭忻城眸色阴沉,垂放在床榻上的双手不自觉的缩紧握成了拳!
他绝对不允许,历史重演!
接连几日,都是平安度过,傅易川也没有再出现,虽然如此,杭忻城还是没有放松警惕,除了乔初雪上班的时候,他从来不许乔初雪离开自己的视线三分钟!
如果不是怕突然不让她去上班了,会让她反感,他想他是毫不犹豫会这么做的!
笔杆游在指间,乔初雪此刻正坐在办公桌旁发着呆。
也不是她刻意要去在意前两天她连续做的梦,而是只要她闲下来,自不自然脑中便充满了疑问!
她太好奇她是不是和那个男人从前认识,虽然杭忻城再三肯定的告诉她,他们没有见过,可是心底划过的一丝异样感觉,让她第一次怀疑了杭忻城!
男人的面孔对她来说是陌生的,可是看他吃痛时,心底难受心疼的感觉却是真实的!
乔初雪的思绪早就飘到九霄云外去了,邻桌的同事喊了好几声才回过了神。
啊?小颜你在叫我吗?
小颜白了她一眼,无奈一笑,你个臭丫头,想什么想这么入迷,叫你这么多声都听不到!
乔初雪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可是一想到小颜这么问她,她就有些懊恼该怎么回答。
总不可能对小颜说她刚刚想的是一个和她八竿子打不着的男人吧!
眼珠一转,乔初雪滑动椅子来到小颜身旁,献媚的捏着她的肩膀,哎呀,没有想什么啦,这几天事情太多了,有好几个项目资料我还没整理完呢,这不发个呆缓解缓解紧绷的神经!
小颜听了她的解释,云里雾里的,不是太理解竟然会有人用发呆缓解疲劳的…
不过既然她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在继续追根究底下去,于是也不纠结这个话题,话锋一转,提起了周氏被收购的传闻。
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行了行了,你个鬼精灵,哎,对了,小初你有没有听说咱们公司被傅氏集团收购了!
乔初雪起初以为小颜在都自己玩,可是看她严肃认真的模样,不免收了玩心。
她不是没听说这样嗯消息,可是大家都知道的是,周氏还没有落魄到要倒卖公司股份的地步!
甚至昨晚周子安大少爷还为了安琳举办了一场奢华的生日宴,按照这样的情形来看,周氏不可能会破产的!
乔初雪环顾四周,只见安琳那还有半点往日的威风,此刻耷拉着脸趴在桌子上,也不知道想着什么!
今天公司里的气氛也是异常平静,她们的女魔头主管竟然也没有来找她们的麻烦
难道说…周氏真的完蛋了…?
乔初雪此刻也认真了起来,的确是有听说这个传闻,只是…毕竟只是传闻,在没有证实之前我们还是不要触及这个问题吧!
小颜赞同的点了点头,犹豫再三,还是有些担忧的说道,话是这么说,可万一是真的呢?
说着便指了指一旁颓靡的安琳,你看看安琳最近无精打采的,如果不是这周氏垮了,她的金库塌了,她能这么副德行吗!
乔初雪瞪了她一眼,嘘…虽说安琳是有些拜金,可是咱这么背后说她坏话不太好呢!
无所谓耸耸肩,小颜拍了拍她的肩膀,安啦安啦,我不说就是嘛,而且本来我说的就是事实来的。
乔初雪无奈,又瞪了她几眼,她才转了话题
其实我一点都不在乎安琳和谁拍拖啦,我最主要担心的就是,万一传闻是真的,到时候新老板一来,会不会给公司来个大换血!
小颜说的的确没错,这也是她,乃至全公司上下所担忧的一点!
虽说她就算丢了这么份工作也不愁吃不愁喝,可是毕竟做了这么多年,这份工作她很喜欢,同事们也很友好,这几年来她的生活都过得很充实,如果突然就没了,她无法想象自己接下来的生活会是怎样度过的!
好啦小颜,别瞎想了,就算大换血也不会把我们老员工换走的吧,只要我们做好我们本职的工作就好了!不和你说了,我得赶紧去整理我的资料啦!
小颜点点头,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开始忙碌起来,仿佛方才两人的谈话就是家常话那般。
乔初雪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后却是无法平静下来了,就在方才,当小颜提及新老板的时候,她的脑海中竟然不自觉的就映出了宴会里的那个男人!
想起周子安欺负自己时,那男人浑身散发的恶魔气息,似乎是要将他碎尸万段那般,可怕的让人从心底害怕…
难道…这次周氏破败是因为自己…?
乔初雪甩了甩脑袋,她为自己突如其来的想法感到难堪,自己可真是够自恋的,或许人家不过就是萍水相逢助人为乐一下,怎么就把这么点小事连接到了周氏的事上
一定是最近脑子想太多,有些灌水了,看来她应该做一些其他有意义的事,把脑子里不属于她的想法通通抛掉!
给自己加油打气以后,转而看向自己的办公桌,看着上面乱七八糟的文件函,她刚刚平复的心情又欲哭无泪起来…
还做有意义的事呢…还是赶紧把眼前的工作赶完要紧…
哭丧着脸,默默在心中给自己加了把劲,不再胡思乱想。
傅氏总裁办公室内。
傅易川坐在老板椅上不知看着什么,嘴角荡漾着一抹浅笑,久久不曾消散,那情浓于水的模样,如果有外人在场,一定不敢相信,时隔多年,他们的boss终于又有了不一样的面容与情绪!
一直到门外敲门声响起,他挑了挑眉,有些不满此刻被人打扰,抬手抚上了桌面上平摊着的一张纸,有一种恋恋不舍的感觉,如果不是突然的敲门声,毫不怀疑他光看着桌上的纸都能看一天!
进来。
低沉却又充满磁性的声音透过厚重门扉传递到外面。
收到他的同意后,秘书推门而入,助理紧随其后,而映入二人眼中的第一眼便是他把之前放在桌上的纸小心翼翼的放回抽屉里。
仿佛那是什么绝世珍宝那般,生怕别的东西一个不小心就会玷污了它。
两人心照不宣的互看了一眼,不用猜,他们也知道那张纸一定是昨日秘书送到他面前,乔初雪的资料。
也唯有在有关乔初雪的事与物时,傅易川才难得的冰山融化,难得的露出笑容,小心翼翼的守护着有关她的一切,外人别说碰,就是多看了一眼都不行!
可是往往命运总是喜欢和人开玩笑,当初明明相爱的两个人,如今却是忘得忘,伤得伤,两败俱伤!
可惜!可叹!
先生,这是周氏集团的股份书,除了其他几个元老股份不变以外,周家所有持有股份的人都已弃权!
傅易川听着秘书的汇报,双手合十抵在下巴处,从鼻中淡淡的‘嗯’了几声。
除了那些老家伙,我们所持股份有多少?
秘书将手中的股份书放在他的面前,推了推眼镜回答道,回先生,我们现在所持股份占百分之55,是周氏最大的股东与投资人!
拿起桌上的文件,他快速翻看了几眼,满意的点点头,便对二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嗯,我知道了,你们去忙吧!
点了点头,秘书也不再多说什么,带着助理离开了总裁办公室。
秘书二人走后,门扉再次关上,傅易川再次小心翼翼的将右上方抽屉中唯一的一张资料函拿了出来,上面粘着一张清秀靓丽的照片,而那照片的主人正是此刻在办公桌上辛勤劳作的乔初雪!
股份书与她的照片放在了一起,指腹轻轻摩擦着照片上的脸,虽然距离上次的宴会相遇只隔了几天的时间,但是他总觉得度日如年!
没有她的日子真是枯燥乏味,不过…小初…我们很快就会见面了!
我…回来了,小初,你可曾想念过我…?
而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逃离我的身边,谁都别想从我身边将你抢走,就算我死,也要一起下地狱!
傅易川拿过办公桌上的水性笔,唰唰唰的在股份书上写着什么,精明的眸子一扫而过,嘴角的浅笑始终不曾消减,一身独特张扬的气息让人见了便出不来!
满意的了几眼自己写的东西,眼神再一次回到资料函上乔初雪的照片上。
慵懒的靠回椅背上,一双犹如黑夜般深邃的眼眸散发出绚丽多彩的光芒!
小初,我送你的这份礼物,希望你能喜欢!
而此刻正在工作着的乔初雪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身子颤了颤,让她不由得怀疑,莫不是自己生病着了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