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难怪他要我代孕!
可是我反抗的了么,妈妈命悬一线,合约重如泰山,我已经彻底逃不出顾萧墨的魔爪了。
原来我也有这么逆来顺受的一天。
此后半个多月的时间,顾萧墨来了七八次,每次都将我折腾到下不了床,但白嘉雯却再也没有出现过。
我似乎被顾萧墨包养在了他一处私人公寓,但我的肚子却久久没能传来动静。
这样的日子,简直生不如死。
四年前,他佯装成一个穷小子的模样跟我谈了一场柏拉图式的爱恋。
出于我自己的保守观念,也出于他对我的尊重。
可那个月色迷人的夜晚,当我看到他与我的好妹妹白嘉雯交颈在白桦树下,肢体相贴的那一刻,心,破碎的猝不及防。
更过分的,白嘉雯还给我发了他们做那事的照片!
眼里容不了沙的我,选择悄无声息的离开他,结束了这刻骨铭心的四年。
砰砰砰!
沉重的思绪被急促的敲门声打断,我擦擦眼角似有若无的眼泪,起身下楼开门。
入眼的,是白嘉雯那张妖冶如花的脸。
心跳漏了一拍,某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我下意识想要把门关上,奈何她已经进了屋。
贱人!见到正室还敢这么嚣张!
她又想扬手打我,还好我躲得快。
她的脸上完全不见楚楚可怜,取而代之凶神恶煞。
我真心佩服她怎么能在顾萧墨面前演这么久。
呵,你看你穿的这一身,穷酸成什么模样,活脱脱一四五十岁中年大妈!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冷嘲热讽道。
我管她怎么说,爱咋咋地。
今天她突然找上门,一定是有什么阴谋,我不敢掉以轻心。
直说,有什么事?
她翘着二郎腿,悠闲淡定的吃着我早上准备好的果盘。
怀了么?
她睨了我一眼,涂满红红绿绿指甲油的手指在暖黄色灯光映衬下愈发吸引眼球。
还…没。
闻言,她轻嗤一声,你最好早点怀上,我的宝宝还等着你肚子里的东西救命呢。
我心里咯噔一声,她什么意思?
她看到我这幅惊慌失措的模样,阴险的笑声瞬间回荡在客厅里,怎么,你还不知道?呵!萧然居然还在乎你!
你什么意思!说清楚!
可是她就是故意给我卖关子,还抓起桌上的瓜子开心果向我抛来,钝钝的疼让我睁不开双眼。
白若瑶,你永远都斗不过我的!
她尖锐刺耳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我下意识回头,正好就看到她松开双手那一幕——她居然自己从楼梯上滚下来了!
也就在下一秒,一堆保镖涌了进来,将她抬走。
经过我的那一刻,她嘴角扬起的弧度格外渗人。
脑子嗡嗡的响,我缩成一团蹲在角落瑟瑟发抖。
半饷,我终于明白过来,她这是要陷害我!
白嘉雯!这一招是不是太狠了点?
那可是你跟顾萧墨的亲骨肉啊!
可是后来,当我知道了事情所有的真相,才明白过来这女人的良苦用心
那可是你跟顾萧墨的亲骨肉啊!
可是后来,当我知道了事情所有的真相,才明白过来这女人的良苦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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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顾萧墨电话的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自己被他拖上刑场的血腥画面。
不!我不甘心!不是我做的我凭什么要认这无妄之灾!
他叫我火速滚到医院,不想死就老实听话。
我能怎么办,硬着头皮也要上啊!
刚刚下车,我的左右手就被两个黑衣人架上,粗鲁的动作让我疼到不敢喘气。
我望着这幽幽蓝天,阳光明媚的模样似乎可以驱走人们心头郁结的阴霾。
可是却始终照不进我尘封已久的心。
一步一步,脚下都像是踩了铆钉一样。
终于到了这高级病房门口,里头传来医生语重心长的声音,摔得太严重了,本来还有挽救的余地,可如今只有这一个办法可以弥补了!
也就是他这一句话,让后来的我受了太多非人的折磨。
可透过玻璃窗,我分明看到那医生跟白嘉雯眼神交触阴险一笑的场景。
而顾萧墨只是一边心疼的抱着那女人,一边紧紧握着拳头,头上的青筋暴起。
老板,人带到了。
我被推了进去。
顾萧墨阴骘狠毒的眼神像是要把我就地凌迟。
呜呜呜……萧然我不想看到姐姐……
这演技,世界欠她一个金马奖不是么?
我轻蔑的扬了扬嘴角,啪!
贱人你还敢笑!
我被他拎着拖出了病房,衣服勒住脖子,呼吸凝滞,腿上也刮出了一道道伤痕。
可我似乎不痛,因为皮外伤,永远不及心底的伤。
他像是扔垃圾一样将我扔在厕所一角,并迅速将门反锁。
我害怕到了极点,因为他周身的温度已经到了可以迅速凝结成冰的程度。
贱女人你还看不清自己的身份么!你不过就是我虐待的对象,你特么还想小三上位!
他扑上来就撕碎了我的衣服,将我背过身去挺身而入。
给我叫出声来!臭婊子!
他的动作愈发凶狠,可我的干涩就像是不满他的粗暴一样,丝毫没有湿润的意味。
那种感觉,就好比用一条粗大的铁棒/子,在你最柔嫩的肌肤肆意摩擦,直到鲜血淋漓为止。
我双眼无神的盯着这冰凉的地面,寒意传遍了我的四肢百骸。
却突然听到驰骋在我上方的男人恶狠狠发话,你弄伤了嘉雯的孩子,就生一个赔给她!用你孩子的命赔给她!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这撕心裂肺的疼痛提醒我,不,我没有做梦。
这个狠心的男人,居然要用我孩子的命作为补偿?
我像是炸了毛的野猫,拼尽全身力气挣扎起来,顾萧墨!你畜生!
可是我的反抗,无疑激发了他的兽性。
小腹处像是突然有股暗流在涌动。
疼,锥心刺骨的疼。
女人灵敏的第六感让我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顾……萧然,你快停下……我……
然而我话没说完,眼前一黑就彻底昏死过去。
身后的男人似乎停下了他的动作,接着,就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
当我再次醒来,逆着刺眼的强光将双眼睁开就看到一片白茫茫。
居然没死。
身体像是被拆解重组了一般,根本动弹不了。
而小腹处肿胀的疼,更加难受。
身旁,似乎趴着一个男人。
我尽力将头偏了偏,身旁的人立马清醒过来,当我看清那人的面容后,简直羞得无地自容。
苏南风。
那个比顾萧墨还要早一些爱上我的大男孩。
憔悴的面容掩盖住他好看的五官,浓重的黑眼圈愈发刺痛我的心。
只是他的眼神依旧清澈到底,丝毫不见任何世态人的杂念。
没想到再次相见会是这么尴尬的场面。
你不是去国外发展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我脸上像是火烧一样,只好别过眸子看向淅淅沥沥下着小雨的窗外。
他起身为我倒了一杯水,柔声道:嗯,回来了,国内也有很好的发展。
怎么可能!
当初他就是因为成绩优异被国外一家大企业挑走了,而这一走,就是四年。
我对不起他,当年伤他太深。
瑶瑶,你很缺钱对吗?
他将水杯递给我,那明晃晃的液体此刻像是倒映着什么阴暗的影子一样。
我眨了眨眼,快速蠕动喉咙。
一口,接一口。
对,缺钱。
干脆直截了当承认好了,我敢做,还能不敢当么!
我能明显感觉到他垂在两侧的手有丝微颤抖。
倘若时光可以逆流,扪心自问一句,我当时会选择他么?
答案沉进了脑海里的无底洞,苦涩的笑容泛起在双颊。
可就在我出神之际,他突然靠近我,粗粝的指腹按住我本就疼痛的肩膀,腥红的双眸里隐藏着滔天怒意,跟我走!我养你!给你妈妈治病!
他的嘶吼,让我手足无措。
砰!
门突然被大力撞开。
我眼角的余光瞥到顾萧墨冷峻高大的身影,森冷的眸底让人不寒而栗。
伤成这样还勾引男人?
以他的角度,我们两个的姿势确实很暧昧。
苏南风被激怒,疯了一样冲了过去。
他拽住顾萧墨的衣领,两个身高不相上下的男人对峙的场面真的太可怕。
我慌了,不,不要!
顾萧墨是谁?他是高高在上的帝王,惹不起啊!
我咬着牙根连滚打爬过去抱住顾萧墨的腿,我求求你,放过他!
我跪下去的姿态落在苏南风眼底,那如一汪死水般的瞳孔告诉我,他有多绝望。
可我只好当做没看到,因为我实在不想再让他为我受一丝伤害!
好自为之。
他撂下冷冷一句话,走的义无反顾。
视线变得绵长,却突然被头顶的怒喝惊醒——
还在看你的野男人?你肚子里的杂种是不是他的!
野种?
我怀孕了?
他揪起我的衣领,双脚离地的那一刻我居然有种要解脱的释然感。
怎么可能,这是四年后我们第一次见面。
对视几秒,似乎我平静的眸底最终取得了他的信任。
他将我撂到床上,居然将大手放到我的肚子上。
没想到,来的这么巧。呵呵。
他冷笑几声,我全身鸡皮疙瘩碎了一地。
你什么意思?
我下意识往后挪了挪,伸手护住我的孩子。
嘉雯的孩子,需要你孩子的骨髓血续命。你必须得服从!
我瞬间瞪大了双眸,顾萧墨你还是人么!
或许是出于母亲对自己孩子的保护,我当然不会让我的孩子一生下来,就受到这么非人的折磨!
啪!
要不是你推嘉雯滚下楼梯,也不至于落得这个下场!贱人你就是自作自受!这叫报应!
我翻滚的眸底,燃烧着熊熊火焰。
我想解释,是她白嘉雯自己从楼梯下滚下来的,可是这么白痴的念头谁会相信!
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