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又飘起了小雪。
屋子里,叶安安瑟瑟发抖的跪着,手臂撑在地板上,摆着一个技女一样的下贱姿势。
在陆时铭的眼里,她就是这样的贱人。
没有选择权利,随时供他发泄的下贱女人。
真是贱啊……陆时铭走近了,却并没有碰她,叶安安,你说我现在开门,大家看见你这个模样,会不会大开眼界?
不要!叶安安恐惧的尖叫起来,急忙想缩起身体躲藏,陆时铭却在这个时候,掐住了她的腰。
狠狠顶入。
疼——
叶安安感冒,本来就浑身发软,现在更是跪不住,直接趴在了地板上。
陆时铭用力掐着她的腰,将她提起,狠戾道:跪好,叶安安,别扫兴!
叶安安头晕眼花,又疼得厉害,浑身颤抖的跪在地上,雪白的后腰可怜而又优美的绷出腰窝。
陆时铭指尖重重抚过那漂亮的线条,呼吸粗重得厉害。
冰冷的身体,在激烈的动作里渐渐发热起来。
叶安安忍不住的哼出声,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这样也能有感觉……陆时铭嘲讽开口,叶安安,你真贱!
叶安安刚暖和起来的身体,瞬间冰冷。
陆时铭这时却又忽然俯下身体,胸膛的高温让叶安安本能的靠近。
但下一秒,她就被掐着后颈,粗鲁的摁在地板上。
别靠近我,我恶心!
叶安安扣紧了地板,屈辱咬紧唇,半睁开的眸子里,溢出泪水。
叶安安,记住了,在你没还完你欠我的东西前,你就是我的狗,别想勾搭其他男人,我看见一次,收拾你一次!他贴在叶安安的耳边,毕竟你最有用的就是这具身体了,弄脏了,以后我还怎么用?
他字里行间,都不过把叶安安当成发.泄工具。
叶安安心脏疼得厉害,眼前更是猛然一黑,在陆时铭加快动作的同时,失去意识的昏迷过去……
再醒来时,人在医院的床上,手背上扎着输液水。
不知道她是怎么来的这里,是陆时铭抱她出来,然后给她叫的医生吗?
他也会……这样关心自己吗?
叶安安看着输液瓶,心里竟然涌出几分异样。
那个男人,以前从不在意她的死活,现在竟然会带她看病……
病房门,忽然被一个护士推开。
她进来检查叶安安的输液水,在记录本上随意写了几笔之后,扔给叶安安一个嘲讽鄙视的眼神,转身直接离开。
不仅仅是这一个护士,叶安安后来发现,整个医院的护士,见到她,都是那样鄙夷的眼神。
叶安安一开始不知道原因,直到后来,她意外听见了两个小护士的对话。
就是那个六号房的叶安安,看起来很清纯吧,其实贱着呢……
听说她在医院休息室里跟男人胡搞,被生生弄晕了过呢!
不会吧,那她后来怎么出来的?跟她搞的那个情人呢?
她那个情人大概也是觉得她贱吧,反正她就一个人在休息室里躺了很久,最后还是我们顾医生好心,把她抱出来的……当时,她身上披着顾医生的外套,一双腿就那么光落落的露着,啧啧……估计里面也是真空。
叶安安忽然间被抽离了所有的力气,后背撞在墙壁上,差点跌坐在地上。
难怪医院的人看她的眼神,那么奇怪。
原来,陆时铭根本没有管昏过去的她。
他就那么放任浑身赤.裸的她,在那冰冷的地上躺着,最后被人发现,丢尽脸面……
陆时铭,你真狠啊。
比直接要了她的命,还要狠毒。
叶安安浑噩的回到病房,呆呆坐在床边,迷茫又难受。
护士又来给她做体检了,对方嘲讽看她的眼神令叶安安感到一阵难堪,好似鞭子一样,扇在她肌肤上,火辣辣的发疼。
阳台的落地窗开着,叶安安愣愣走到阳台上,忽然有一种强烈的冲动。
跳下去……
死了,一了百了。
她的手指,扶上栏杆,盯着高楼下的地板……
死了,一了百了。
她的手指,扶上栏杆,盯着高楼下的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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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小姐!背后忽然响起温和的嗓音,紧跟她抓着栏杆的冰冷手指,被一双温热的手掌覆盖住,你如果有什么困难,可以告诉我,我帮你。
叶安安猛然抽回手,回头看去。
又是上次那个医生,叶安安看见他胸牌上的名字是顾温景。
姓顾,难道就是他把自己,从休息室抱出来的?
想到自己已经被他看光了,叶安安就满脸苍白,不住后退。
顾温景连忙举起手,解释说:你放心,那天我抱你出来的时候,你身上有穿衣服……虽然只有单薄的内衣,但不该看的,我一样都没有看见,我可以发誓。
怎么可能……叶安安不敢相信。
陆时铭又不可能给她穿上衣服……
真的,当时你身上歪歪扭扭的穿着内衣,想来你的……男友也不愿意你被人看见,所以……
对,陆时铭的占有欲强大到变.态,他不可能让自己被其他男人看光的。
想到这里,叶安安才觉得那种绝望的难堪缓和了一点。
谢谢你,救我,又向我解释这些……
没关系,这是我医生该做的,你未来如果还遇见什么困难,也可以随时来找我。他垂眸看着叶安安,眸光坦诚又干净,没有任何肮脏心思。
有多久,没有人这样单纯的关心过自己了?
叶安安既感到温暖,又觉得辛酸。
这几年,不管多么痛苦难受,都只有她一个人默默忍受……从没有人,主动向伸过手。
谢谢你……
叶安安勾起笑容,明澈的眸子里漾开灵动光点,像是初生小鹿的眼睛。
干净,又充满了希望。
顾温景微微一愣,脸上的笑容也不由愈发温柔。
两人对视,气氛和谐而温馨。
陆时铭推门而入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碍眼的画面。
叶安安在对着别的男人笑,这样的笑容,她可从没给过他!
开门声惊动了叶安安,她惊慌的转头,看清是陆时铭后,更是仓皇又恐惧的后退几步,好似看见了什么可怕的虎豹。
她能对着别的男人笑,却对他这样恐惧排斥。
这个认知,如同一把灼灼烈火,烧得陆时铭几乎当场失控。
叶安安,你是不是把我的警告,当成了耳边风?
没有……叶安安摇头,连忙解释。
陆时铭表情异常可怕,携着一身可怕至极的威压,朝两人走近。
叶安安害怕自己会连累无辜的顾温景,连忙拉住他的手臂道:顾医生,你快走!
这女人,就这么护着她的奸.夫吗?
陆时铭表情更加可怕,眼神凶狠得好似要撕碎叶安安。
顾医生,你快走……啊!
话还没说完,陆时铭就一拳狠狠砸在了顾温景的脸上。
陆时铭,你干什么!叶安安连忙阻拦,你住手!
陆时铭抓着叶安安的手腕,反手将她摁在墙壁上,扬手狠戾的一耳光,朝着叶安安苍白的脸,扇去……
叶安安尖叫一声,恐惧的闭上了眼睛。
耳光刮起厉风,但预想中的疼痛,却并没有降临。
陆时铭的巴掌,在距离她脸几公分的地方,停住了。
你真是贱得我觉得连打你都嫌弃脏了手!他松开手。
叶安安被吓得腿软,滑坐在地板上。
陆先生,你这样对叶小姐,真的合适吗?顾温景擦掉嘴角的鲜血,直视陆时铭的凶狠的眼睛,开口质问。
陆时铭并不回话,他转头,沉默而阴鹜的盯着顾温景,浑身充满了不怒自威的魄力。
顾医生,他怎么对我,不关你的事,请你出去!叶安安连忙开口。
陆时铭的手段有多么可怕,她再清楚不过。
要是他想收拾顾温景,那必定不会留给他半条活路,就像是他对她一样。
往死里逼。
你快出去!她请求的看着顾温景,脸色苍白,眼圈发红。
顾温景瞧了她一眼,抿紧嘴唇。
终究没再说什么,大步从房间离开。
病房门,被关上了。
叶安安也脱力的,软下了后背。
这么在乎他吗?陆时铭垂下眼睛,眼神深邃似海,叶安安,你就这么喜欢你这个奸夫?
他不是我的奸夫!叶安安忍不住反驳,陆时铭,我跟你还没有男女朋友的关系吧,就算是我真的跟顾医生有什么,应该被叫做奸夫的人,也是你!你明明有女朋友,却还总是对我做那样的事情,你不要脸!
积压在心里的所有不满和绝望,都在此时爆发出来。
陆时铭危险的眯起了眼睛,像只濒临发怒的危险狮子。
叶安安,你是不是还没认清,你在我眼里,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东西……他这样形容她。
叶安安嘴唇发抖:我是人……
人?对,你是贱人!陆时铭忽然抓住她的手臂,将她往门口拖,我前几天怎么警告你的?如果你再敢其他男人勾搭,我就脱了你的衣服,然后当着所有路人的面……
不要!
眼看她当真要被拖到门口了,叶安安拼命挣扎,死死抓着门板。
陆时铭,你不是已经让全医院的人,都认为我是个下三滥的贱女人了吗?现在你为什么还要这样逼我?叶安安哭了起来,你是不是要我今天死给你看?
用死威胁我?陆时铭冷声,你以为我在乎你这条贱命吗?你当初推我母亲坠落,现在你有本事,就也从这里跳下去!偿还你过去犯的罪!
我没有推她……这些解释,叶安安说过无数次了。
但陆时铭,永永远远都不会相信。
她抬起那双泪眼:是不是一定要跳下去,你才会放过我?
陆时铭笑容冰冷残忍:可你敢跳吗?
叶安安扶着墙壁,站起身,头也不回,步步往阳台上走。
陆时铭盯着她的背影,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起。
叶安安走到了阳台上,跨出一只腿,她骑在了栏杆上。
天空阴沉沉的,又飘起了雪花。
她微微侧头,脸上带着泪痕,发丝凌乱,小脸苍白得近乎透明,哀戚而又绝望的看着陆时铭。
陆时铭,我真的,没有推过陆伯母……我知道你不相信,希望以后真相大白时,你不会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喃喃说完,她收回了视线,看着脚下,那令人眩晕的,七层楼高度。
她就这样跳下去,死相一定会难看吧……
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在整个医院的人眼里,她就是个不堪的女人。
抓在栏杆上的手指,缓缓松开,她单薄的身体,摇晃着往下倒去……
陆时铭僵住的脚步,终于稳不住了,他朝着叶安安大步走过去。
叶安安,你给我下来!我才不要你死的那么轻松!他步伐越来越快,到后面,几乎是狂奔,我要你活着还债,还一辈子!想就这么解脱,没那么容易!
听着他残忍的话,叶安安苦涩的勾起了嘴角……身体,彻底从栏杆上翻了下去。
纤细的身体,腾空坠落……
叶安安!陆时铭大叫一声,狂冲扑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