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闺蜜的疯狂互换 每天肚子里都是主人的尿肉

五个闺蜜的疯狂互换 每天肚子里都是主人的尿肉_过了半晌,当屋内温遥的低声哭泣终于告一段落,秦易看着自己手中端着的已经有些氧化的水果,轻轻的摇了摇头。他单手撑着墙壁勉强起身,去为温遥重新换了一盘水果又端了回来。&l

过了半晌,当屋内温遥的低声哭泣终于告一段落,秦易看着自己手中端着的已经有些氧化的水果,轻轻的摇了摇头。

他单手撑着墙壁勉强起身,去为温遥重新换了一盘水果又端了回来。

遥遥,来吃些水果。

秦易自然而然的推门进来,正巧看到温遥慌张的藏起那张小心剪下来的报纸。他不由得心口一痛,却也只能当做自己根本没有察觉,温遥目前为止只是因为被霍景免伤害的太深,又对他心存愧疚所以留下。

所以他只能慢慢的疏导温遥,不能有一丝一毫的逼迫。

温遥的心里已经受了太多的伤,此时的她,就如同惊弓之鸟一般。谁对她好,她就会小心翼翼的给谁回报。

想来,在温遥还没有得知霍景免对她此时的真实态度之前,是不会回去找霍景免的。

那么他所能做的,就是牢牢把握住此刻的机会,让温遥对他的感情不仅仅是依赖,还有爱。

谢谢你……秦易。刚刚哭过的温遥动作稍稍有些迟缓,面对着秦易与平日一般无二的殷勤,她竟然有些茫然无措。

如果是以往,她不知道秦易对她感情的时候,她尚且可以心安理得的接受秦易对她的好。

只是此时此刻……

温遥僵硬的坐在秦易身旁,对着秦易递过来的果盘无奈的笑了笑,也只是伸出手用牙签扎了最小的一块水果放进嘴里,对着秦易有些颓然的垂眸。

不好吃吗,遥遥?温遥的表现被秦易尽收眼底,只是此时此刻,他除了温言抚慰,却别无他法。

温遥对着秦易有些抱歉的笑了笑,不是,只是……没什么胃口。

秦易,我想要睡一会儿,你可以……先出去吗?

平日里说的坦然自若的话语在此时都成为犹豫不决的筹码,秦易听了这话稍稍一愣,只是片刻便反应过来,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温遥。

他语气轻柔之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与蛊惑,我可以陪着你睡吗,遥遥?

不……别这样,秦易。

你说了要陪着我的,遥遥……你说过的。秦易被温遥再次的拒绝逼迫的几乎整个人都要发疯,却在那一瞬间几乎失去了神智,将果盘放在一旁的茶几上,朝着温遥的方向狠狠地扑过去。

遥遥你说过的……你说过的,你说过……永远都不会离开我。有隐约的泪水随着秦易近乎失态的话语一滴一滴的流下,就着他狠狠将温遥抱在怀里这个姿势又流到了温遥的脸上。

温遥惊慌失措的面庞也随着脸上感知到的泪水慢慢平静,她同样伸出手抱住秦易,声音里带着低低的哀求与退缩。

秦易……你再给我一点儿时间……好不好?

给我一点儿时间,让我彻彻底底的忘了霍景免。

你可知虽说霍景免对我伤害至深,只是我与霍景免相伴十年以来,他不是一直对我不好的。

他对我不好的时候有多残忍,对我好的时候就能有多温柔。可是他的残忍被我一一消化在时间的流逝里,心中一点一滴的,记住的都是他的温柔。

秦易紧紧的搂住温遥,眼中的泪水依旧止不住的流下。只是随着屋中寂静而可怕,似乎是过了很久,他终于声音低微的开口,蕴含着难以想象的沉痛。

他说,好。

是我失态了,遥遥。

……

随着手术室的红灯转为绿色,被上上下下裹着一层纱布只能隐约看出人形的陆晓柔躺在手术车上被推出来。

而霍景免早已经不在手术室外,留下的是他的一位贴身助理。

他对着医生轻轻点了点头,结果如何?

非常好,等手术恢复期过后,想必霍总会看到他满意的样子。为首的医生也点头回应,随即从手术车旁边儿的置物架旁拿起一个被保鲜密封的盒子,递给这位贴身助理。

这是霍总特意叮嘱我们留下的东西,还请您送还给他。

被冰块镇着的盒子又沉又冷,在那其中,是曾经从温遥手臂上活活揭下来的两张皮肉。

在进手术室之前,霍景免不想让陆晓柔身上再留有任何温遥曾经的东西,所以让医生将这两张皮肤好好的重新揭下来。让陆晓柔享受一下,手上少了一层皮对于一个女人的绝望。

朝阳的办公室里,霍景免对着电脑做着一个又一个的ppt,温遥因为他的伤害所以离开了他。

那么,他就要以温遥的名义,对这个世界再多一点儿善意
在陆晓柔的脸和身体都处于恢复期的时候,不止一个以温遥命名的公益机构在这个世界上如同雨后春笋一般层层叠叠的发起。

在秦易第一次看见这个机构的名字的时候,心不自觉的跳了一下。他冥冥之中不免有些预感,或许离温遥再次离他而去的时候,已经不远了。

只是这一天,他希望永远不要到来,即使必然有,也要到的越晚越好。

温遥依旧被蒙在鼓里,秦易给了她很好的缓冲时间,从那天开始以后,再也没有逼迫她。只是偶尔实在受不了的时候,会像一个小动物一样在温遥的床边儿哀求,希望能够抱着她入睡。

温遥看着这样的秦易,似乎就仿佛看见了当年的自己。

当年的自己不就也是这样,即便被霍景免弃若敝履,却也依旧要在霍景免的床边儿摇尾乞怜,祈求能够得到霍景免的一丝关注,一丝怜悯。

即便知道自己是霍景免的发泄工具,依旧上赶着一样的求着霍景免占有,由着霍景免在自己身体上发泄。

我下贱吗?

温遥仿佛一个受伤的小兽一般缩在秦易的怀里背对着他,声音颤抖,几乎是对自我否定的极度无措。

秦易抱着温遥的手臂不自觉的锁紧,同时在心中憎恨着霍景免。

虽然他爱温遥,但如果霍景免真的能够让温遥被爱的开心快乐,他也愿意放手,给温遥一个成全。可时至今日,霍景免的所作所为不仅一次次让温遥痛心,也使他再也不想放开温遥的手。

秦易紧紧的将温遥搂在怀里,没有的,遥遥,你相信我。你有这个世界上……最圣洁的灵魂。

最圣洁的灵魂,是虔诚的爱着另一个人的灵魂。

温遥懂得秦易说这句话的意思,最终她也只能将悲痛压抑在心底,轻轻的开口。

谢谢你……秦易。

……

在陆晓柔尚未被拆开绷带,宛如一个物品般被送到霍景免面前的时候,以温遥两个字命名的最大的一个慈善机构——白血病治疗组织基金终于成立。

霍景免以温遥的名义代为剪彩,却在剪彩的会场忽然感受到天旋地转,几欲昏厥。

从温遥离开的那一天开始,他几乎就像是一个疯子一样,用数不清的工作来惩罚自己、麻痹自己。

以往温遥,甚至是陆晓柔在的时候,不论是因为感情亦或是因为利益,总有人过来提醒他吃饭,提醒他休息。

可是如今,当温遥的温暖被他亲手扼杀,陆晓柔也被迫偿还温遥的孽债而一身绷带的躺在病房。

感情与利益所维系的健康生活,终于都是不在了。

日日夜夜的操劳,终于将霍景免送进了医院病房。

好在他很快便能醒来了,医院的检查结果还没有出来,只是一个崭新的温遥,却已经出现在他面前。

有助理对他行礼,轻声开口,霍总,这是整容后的陆晓柔。

霍景免看着陆晓柔那张如今已经和温遥一模一样的脸,手臂上如出一辙的伤痕,不由得在病房上轻轻笑出了声音。

他挥挥手示意无关人等都出去,自己动手给自己拔了输液的针头,带着略显虚浮的脚步朝着陆晓柔走去。

陆晓柔不曾被灌水银,不过按照霍景免的要求,她的声带已经被整形科的医生损坏。如今的陆晓柔,只能如同以往的温遥一般,发出一些意味不明的音节。

陆晓柔满脸恐惧的看着霍景免,不打麻醉被束缚起来强行整形的痛苦还历历在目,而如今,她只能带着一副温遥的面庞出现在霍景免面前。

霍景免是想要她,替代着温遥活着。

随着霍景免凑近,陆晓柔满是恐惧的退了一步,口中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企图求得霍景免的同情。

可霍景免在心中对着陆晓柔早已经没有任何一丝怜惜,他伸出手挑起陆晓柔的脸,满是感慨的轻叹出声,真像。

你知道吗,你和温遥,真像。

霍景免的语调轻柔而富有奇特的韵律,一点儿一点儿的凑近,凑到陆晓柔的耳边。

她想躲开,又被霍景免一只搂在腰间的手死死禁锢着,无法躲开。

霍景免对着陆晓柔的耳朵轻轻吹气,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温遥’了。

你要记住她的习惯,她的眼神,她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霍景免稍稍离陆晓柔的耳朵远了一些,将头颅埋在陆晓柔脖颈上。

——但我不允许你爱我。

你不是温遥,你没有资格来替她爱我
陆晓柔狠狠地挣脱开霍景免后退一步,她的嗓子已经无法发出声音,但眼神中的惊惧却深深的扎进了霍景免的内心。

这样的惊惧是如此的熟悉,曾几何时,他往往让她挚爱的温遥露出这样惊惧的神情。

那时他尚且不懂他对温遥的感情,他只是觉得温遥是他的妹妹,就应该是霍家的辉煌。霍家的人,霍家的温遥,她的人生之中不应该有污点。

所以温遥爬上了他的床,便是变相的毁了他心中温遥纯洁的形象。

只是他依旧爱她。

他不愿意让她离开,却也不情愿再如同以往那般对待纯洁少女的方式对待她。

霍景免的眼睛突然充血变得红肿,他伸出手臂使了力气直接将陆晓柔拽到床上。

陆晓柔被安排穿上了白色的衣裙,身形为了整成温遥的样子被多处抽脂,如今刚刚恢复好一点儿的肉体被霍景免如此粗暴的对待,陆晓柔不禁整个人哀嚎出声。

失了声的呜咽与哀嚎依旧能够透露出陆晓柔内心的恐惧与痛苦,只是这个时候的霍景免满心满意都是他回忆里的温遥。面对着面前的陆晓柔,或者说——温遥,他全然不用克制,不用压抑。

陆晓柔的衣服被粗暴的撕破对待,两条失去了一层皮肤的手臂狠狠的顶着霍景免的胸膛。

霍景免突然停住了,他一只手仍旧保持着刚刚撕破陆晓柔衣服的样子,另一只手却在轻轻抚摸温遥的手臂。

多像。他说。

他一只手慢慢向上抬起,如同触碰着稀世珍宝一般触碰着陆晓柔的脸,眼泪一滴又一滴大颗大颗的流下。

温遥……他的温遥。

曾经,他也能够如此轻易的触碰到温遥的脸。可是偏偏他一意孤行,一心只想着自己能够让温遥怎样。

如今……他终于把温遥弄丢了。

霍景免俯在一身僵硬的温遥肉体上,痛苦失声。

……

与此同时,远在美国旧金山别墅中的温遥在梦中突然惊醒,心中一阵抽痛。

在梦里,她梦到霍景免终于悔恨与过往曾经对她所做的一切,开始和她忏悔。她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是不是真的,只是如同一个溺水的人看到一颗稻草,即便明明知道获救的可能微乎其微,仍旧难以忍耐的想要去试探。

如今她与秦易所待着的山间别墅是秦易看她近来心情不好,特意与一个交好的朋友借过来度假用的。

相处这么久,温遥连同自己失忆之后的事情也记得一清二楚。可以说,除了秦易对于感情方面的欺骗以外,无论是方方面面,他的所作所为,都远胜于霍景免。

可是有的人就那么根植在心中,拼尽全力也无法抹去。

原本躺在温遥身侧的秦易感受到温遥的清醒,不动声色的转过身来抱住温遥,口中呵出的气息正好打在温遥的耳畔。

遥遥,做噩梦了吗?秦易刚刚清醒的声音还带着一些含糊的奶意,即便是任何一个女人听到都觉得难以抗拒。

可温遥只是动了动身子,并没有回应。

过了半晌,正当秦易以为温遥是不是再度睡了过去的时候,他听到沉寂的空气中传来温遥压得极低的声音。

那声音平淡之中透着深沉的哀痛。

温遥说,秦易,我们回国吧。

……

秦易搂着温遥的手在顷刻之中死死的攥紧,又被他极力克制着不对温遥造成伤害。他闭上眼睛又睁开,对背对着他的温遥尽量平缓的问道。

旧金山待得不舒服吗?遥遥。你如果不喜欢,我们可以换一个地方。

在国外,我能够带你去的地方,还有很多很多。

留在我身边吧……遥遥。

秦易将话说的情真意切,可温遥此时心中满满的都是霍景免与陆晓柔结婚的消息。虽然说这一幕在她的脑海里想象过无数次,也说服过自己无数次,可当这个事实就这么平铺直叙的摆在面前,她还是没有办法那么坦然的接受。

她转过身子,并不面朝着秦易,而是看着有着幽幽光亮的天花板,沉闷出声。

我想再看看霍景免……和陆晓柔。

秦易,陪我回去好吗?或许我看一看……就能忘掉他了。

然而有一个声音在温遥的内心中发疯一般的说着不可能,温遥不由得在黑暗中露出自嘲的笑容。

温遥啊温遥,你还真是自甘堕落的下贱,即便那个人都已经结婚了,还要奢望一般的回去看看。

同样是在黑暗中,秦易沉默的将温遥更深的揽进怀里。

他说,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