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坐下来自己慢慢摇视频 隔壁机长大叔是饿狼完结了吗

宝宝坐下来自己慢慢摇视频 隔壁机长大叔是饿狼完结了吗_烛光摇曳,熙安城外的某营帐里一男一女正撞翻了沙盘图纸,喘*息与暧昧在小小空间里无限放大。“昊哥哥,不要,我——好疼。”詹台凝被压在床上,竭力挣扎。&

烛光摇曳,熙安城外的某营帐里一男一女正撞翻了沙盘图纸,喘*息与暧昧在小小空间里无限放大。

昊哥哥,不要,我——好疼。詹台凝被压在床上,竭力挣扎。

疼?梁子嵇睡过你多少次了,还疼?皇甫昊一声冷嗤,不顾身上的伤口崩裂,双手握住詹台凝的腰又是一番用力。詹台凝,你有没有想过,七年前你弃我而去时,我的心有多痛!

不,不是,昊哥哥,你真的,误会我了——啊詹台凝又一次解释着,可是皇甫昊用动作给了她回答。

误会?皇甫昊身下的动作未停,手却钳住了詹台凝脖颈,七年前,我在熙安城外等你到三更天,等来的却不是你,而是南越军!你知不知道,如果雨烟不是为我挡那一箭,我就已经死了!

皇甫昊的声音愈发冷凝。可是那时候的你呢?我原本还担心你也遭遇不测,却不想梁子嵇骑马游街,怀里揽着的人,恰恰是你詹台凝这个小贱人!

不,不是。

嗯?你敢说那人不是你?

是,那人是我,可,可是,我那是为了你啊!泪水从眼角滑落,詹台凝心中一阵阵绝望,错了,一切都错了!可是她相信皇甫昊不会背信弃义,皇甫昊却不愿相信自己。

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詹台凝被钳得喘不过气,干脆闭上了双眼。

其间的痛楚跟绝望,却水漫金山般溢了出来。

皇甫昊心中闪过一丝不忍,可是刚松了手又大笑出声。詹台凝,你可真是个贱人!当年看不上我这个北燕质子,宁可投靠南越不受宠的五王子,现在,梁子嵇终于登上王位了,却在本王兵临城下时,将你送给本王求和!怎么,被人抛弃的滋味不好受是吗!是不是想着用你那套说辞打动本王,然后帮你打回去!

是的,她詹台凝是南越王梁子嵇的宠妃,此刻却承欢在北燕新王皇甫昊的身下。

詹台凝睁眼,目光空洞:昊哥哥,我从没骗过你,而且,你提的要求子嵇已经答应了,退兵吧。

子嵇?她唤梁子嵇做子嵇?好亲热的称呼!

退兵?她居然要自己退兵?还念着梁子嵇的江山吗?

不,她没有,她是故意激怒自己!

她该恨梁子嵇的,她该像七年那样,对梁子嵇不屑一顾,却向自己献媚求荣的!

她从来都是个贱人!

皇甫昊眼瞳泛红,身下更是猛冲,摆明了想将詹台凝拆分入骨。直到詹台凝浑身青紫,在自己身下昏死过去,皇甫昊才在她身体里释放了所有,退了出来。

时隔七年,他终于不再是那个遭人欺辱,甚至被自己母国被自己父王放弃的质子,终于杀回北燕登基称王,领兵南下杀到了南越王都!终于逼得梁子嵇俯首求和,将詹台凝作为议和条件送到自己帐下!也终于让她在自己身下凄婉求饶!

可是,为什么他反倒更加难受了?

侍从听得帐内没了动静,轻轻通禀了一声。

什么事?皇甫昊的声音同他人一样冷。

禀吾王,南越王宫里的太监还等着信—\呵,叫他们回去告诉梁子嵇,明日午时,在东门议和。

遵命。

侍从的脚步声走远,身后的詹台凝也在窸窣间有了醒转的趋势,皇甫昊回头,正对上那双心悸、痛苦又透着三分娇媚的眼睛。詹台凝眼瞳缩了缩,皇甫昊却是笑着俯身,托住她小巧的下巴。你不是想让朕退兵吗?这,可就得看你的表现了——

等皇甫昊说完,詹台凝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皇甫昊却又掀开被子,从上到下打量她的胴体。自然而然,看到了她身下那抹殷红,可是,床上多得是血呢,他皇甫昊伤口上的血。

呵,皇甫昊,你想什么呢!她詹台凝不知道爬过多少男人的床了,怎么可能是处*子!

为了两国君王会面议和,熙安城东门外连夜搭建了一处围台。与通常的孤身前往不同,皇甫昊跟梁子嵇隔着十余米的空场,一左一右地端坐着,而二人的身旁尽是自己的将帅们,身后,隔着帷幔更是千千万万的儿郎将士。

谈的是停战合约,比的却是底气跟气势。

皇甫昊给了梁子嵇两个选择,土地或者巨额赔款。不过不管是哪个选择,詹台凝跟凌水城,都是归他皇甫昊的。

围台内的明眼人都知道,凌水城跟詹台凝,就是这场大战的源头。

若非十五年前的凌水之战,皇甫昊不会入南越为质,不会在南越王都遇到詹台凝,自然,也就不会为了詹台凝发动这场战争。

詹台凝是个红颜祸水,将帅们可恨她没有死掉,两国君王却都不舍放手。

在梁子嵇据理力争之前,皇甫昊满饮一杯烈酒,笑道:子嵇,我们兄弟二人也好久没见了呢,尽谈国事该多无趣,何不先看一段歌舞,助兴一番。

两掌几次轻分轻合,一队舞姬从帐外排序进来,居中的一个,就是詹台凝。

南越王新增本王的这位凝妃,本名詹台凝,在八年前,可是熙安城名噪一时的舞姬。今日,我们庆祝熙安城破,本王特地请詹姑娘为我们舞一曲《江山》。

南越王赠妃……

詹台凝是舞姬出生……

庆祝熙安城城破……

其实在场的有几个不知道?皇甫昊说这些话,无非就是给她跟梁子嵇难堪罢了。眼角余光打量一圈众人,随着奏乐响起,詹台凝合拍而舞。

虽然昨天晚上被皇甫昊弄得浑身是伤,但在南越宫中,在当年的五王子府中时她又有过几个平安顺遂的日子?不动声色地忍着痛,这一舞下来,舞步蹁跹,腰肢细软如嫩柳,詹台凝一如既往让人惊艳。

凝妃这一舞,子嵇你看得可还满意?诸位将帅,又可曾满意?不经意间,皇甫昊对梁子嵇的称呼又改做了子嵇。

满意,当然满意。梁子嵇脸色夹青,却还是笑着回了皇甫昊。在他之后,其余的人也都连连称赞詹台凝舞技好。

这妖女,还是赶紧离开得好!

可是,本王却不满意。
皇甫昊笑着满饮了一杯酒,问众人道:凝妃这舞跳得虽好,但没特色。身形转动之间似乎有点僵硬。嗯——诸位,可有提议?

台下众人面面相觑,只有一个有名的色中恶鬼试探着说了句:是不是大冬天的,穿太厚了?

哦,对对对。迟爱卿说得对!皇甫昊指节一叩,对詹台凝道:凝妃,要不你少穿点?

……王上,臣妾这就去换衣裙。

咦,哪用那么麻烦,就这大殿里脱吧!

詹台凝脚下灌铅,僵在了当场。她难以置信地看向皇甫昊,皇甫昊眼里却全是笑意,迎着詹凝台的目光,再又看向了梁子嵇。

梁子嵇将手里的茶杯捏得开裂,问皇甫昊道:北燕王,我们这谈停战合约,为难一个女人算什么意思?

南梁王也知道我原是准备停战啊,可是,你这前脚才送来女人,后脚这女人就不听话了,算几个意思?

啪!梁子嵇将茶杯猛掷在地上,指着皇甫昊骂道:皇甫昊,枉本王多年前搭救于你,想不到你是这样的小人!不停战又怎样,我南越还真能亡国——

我脱!詹台凝不合规矩地,打断了梁子嵇的话。她向两国君王款款施礼后,解释道:两位王上,臣妾并不曾说不愿。

怎么?你说本王冤枉了你?皇甫昊跟梁子嵇一样,都因詹台凝的话感到不悦。

不是因为反驳,而是因为——她愿意在场脱衣,

她居然愿意!

臣妾不敢。

那你还不快脱?

是。詹台凝一边应答着皇甫昊,一边抬眸看了一眼梁子嵇,眼中尽是安抚之意。北燕一路攻到熙安城下势如破竹,但这一路来多少有些损耗,现在已经入冬,又是客场作战。如果不停战,南越的确不可能亡国,但两军交战,最后受苦的还是百姓。

南越跟北燕,都经不起这份折腾了。

就着梁子嵇欠自己的恩情,她求他的最后一件事,就是把自己送给皇甫昊,让这场因她而起的战争停止。

何况,她詹台凝,就是十五年前凌水之战中,受苦的百姓之一。如果不是皇甫昊,她那时候就已经死了。

说来说去,她跟皇甫昊直接早就算不清楚了。詹台凝伸手,解下了第一件外袍。

皇甫昊直接叩着桌面,嘴角带着嗜血的笑。不够。

詹台凝伸手,解下了第二件。

不够。

第三件。

不够。

这一次,詹台凝却没有立马动作。虽然已经入冬,但因为跳舞的缘故,她穿得衣服并不繁复也并不多。脱到现在,就只剩了底衣底裤,再往下,就只剩亵衣亵裤了……

怎么?凝妃这是羞怯了?皇甫昊忽的笑了。看来,你为南越尽忠的心,也没那么强烈嘛!

哗啦。

明明衣带轻解,衣服从嫩肩滑落的声音轻到没有,皇甫昊却觉得极其刺耳。

凝儿,不要!梁子嵇起身冲向詹台凝,可是衣服先一步落地。下一秒,皇甫昊挥手,立马就有北燕将士上前去拦梁子嵇。

凝妃今日穿得衣服,怎是这般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