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小美人,你叫什么都没有用了,是司徒淩叫我来收了你,没有人会帮你的,你就从了我吧!说着,中年人油腻的大手便伸向白月胸口。
不要!不要!白月哭喊着,挣扎着,双膝传来的痛苦更让她煎熬百倍。
突然,中年人闷哼一声,沉沉的大脑袋砸在白月胸口不再动弹。
白月抹抹眼泪,惊讶的看着中年人身后的男人。
司徒,你怎么回来了?你是来救我的么?白月呆呆的看着司徒淩姣好的面容,凝重的目光里,透露着若隐若现的愤怒。
他到底有没有将自己卖给中年男人,白月心里尚存一丝侥幸。
贱人,背着我勾三搭四,不要脸。司徒淩冷漠厌恶的声音响起,白月心里最后一丝希望也崩塌了。
我,我没有!白月委屈的瘪瘪嘴,这两天承受了太多委屈,她已经承受不起了。
明明是你派他来,玷污我的清白,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司徒淩,你好狠的心!白月哭着,泣不成声。
司徒淩眉头微微皱起:你的清白?呵呵,你还有清白可言么?你是一个蹲过监狱杀过人的人,你怎么好意思说你自己还有清白?!司徒淩越说越愤怒,他拎起白月就像拎一只小鸡仔一样,把她帅到床上。
不,我不要!白月掩着自己的身体,这张床,可是昨天他和方琪琪睡过的,她不要在这里跟司徒淩做!
不要?那你就是要楼下那个男人咯?贱人!司徒淩双眼猩红,他死死按住白月的双手,将她绑在床头上,又拿出上一次用过的皮鞭。
不,不要!白月已经无力挣扎,她好痛,从心里到身体,全身都痛。
为什么,司徒淩你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鞭子一下下抽打白月的身体,将她白皙的身体抽出满身伤痕。
半小时后,司徒淩终于停下了动作,从白月的身体里抽离,恢复了往日冰山一般的冷漠,气定神闲的穿上睡衣。
清冷的蓝色真丝睡衣,映衬着司徒淩的神情更加孤高冷傲,睥睨着弱小不堪的白月。
白月双手被解开,她蜷缩着身体抱着被子,眼泪止不住的流。即使被关进监狱里,那暗无天日的时候,她也没有这样痛彻心扉过。
司徒淩,你是为了报复我,才这样对我的是么?白月虚弱的说着。
司徒淩神情没有一丝动容,回过身看了白月一眼:这不是报复,这是你欠下的,就该你还。
那我们的孩子呢?白月突然说道。
她怀了他的孩子,那也是一条无辜的生命,惨死在监狱里又算在谁的头上呢?
司徒淩身体一滞,声音冰冷刺骨的如同屋顶的冰棱:你不配做我孩子的妈妈。
白月怔怔的望着司徒淩,眼前这个身材挺拔的男人,竟然就是她爱了17年的男人么?
他怎么可以说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他怎么可以找人来他自己的别墅强-奸她?!
怎么可以?!
白月万万想不通,她将脑袋埋进枕头里,有一种不想活下去的冲动。但是弟弟怎么办,她现在还不知道白灼在哪里,为了弟弟她也要苟延残喘的活下去啊……
接下来的三天时间里,方琪琪虽然没有继续为难白月,但白月仍然每天都能听到方琪琪在房间里玩转承恩的声音,每天晚上几乎都要叫到很晚才睡。
白月已经习惯了她的叫声,她不得不承认,司徒淩体力确实很好,每天都需求这么旺盛。
也是在这三天,司徒淩虽然没有露面,但却找了医生给白月看病,用了最好的药将白月的膝盖治好,确保以后不会留下病根。
白月不知道是该感谢司徒淩,还是怨恨司徒淩。这样给一个巴掌再给个甜枣的算什么?
这一日,白月正在厨房刷完,周妈便拿着电话走进来,煞有介事的问白月:哎,你看这个男的,是不是那天冲进家里来的那个人?
白月一愣,看着电话屏幕上上了新闻头条的男人,正是那天企图不轨的中年男人。
原来他是A企的董事长。白月这才明白对方的身份,堂堂董事长竟做出那么下作的事情。
你往下看呐,新闻上说,他意图强-奸司徒家的仆人,未遂,被警察抓了起来。连带着他贪污受贿,挪用公款等罪行都被翻了出来,现在他的公司已经宣告破产,从此在股市就被除名了啊。
周妈的提醒让白月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这件事,跟司徒淩有关。白月似乎明白了什么。
如果不是司徒淩指示,中年男人怎么可能像回自己家一样,不受阻碍的进入到客厅?门外的保镖不可能看不见他。
如果不是司徒淩早就安排好的,怎么可能在关键时刻回家打晕了中年男人救了自己?
司徒淩想搞垮一个商场上的竞争对手,不惜利用自己的声誉清白,他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白月越想心里越凉。
不是的,她认识的司徒淩不是这样一个不折手断,完全不在乎自己感受的男人!
白月的心里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上不去下不来,芒刺在背的感觉也不过如此了。
她想起司徒淩救下她之后说的那句话,贱人,背着我勾三搭四,不要脸!
呵呵,其实司徒淩根本明白这件事跟白月没关系,她也是受害者,但他的一句话就颠倒了黑白,让事情变得更加顺理成章。
为了嫁祸于人,不惜污蔑自己。
晚上,司徒淩带着一身酒气回到别墅,这一天他没有带方琪琪回来。
白月见司徒淩一个人在泳池边喝着红酒,便走过去站在司徒淩身边,开口说道:你要做的事情已经做成了,为什么一个人在这喝闷酒?
司徒淩斜眼看了一眼白月,声音清冷无情的说:你怎么知道我这是喝闷酒?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过问?你有这个资格么?
白月冷笑一声,心里早已一片凄凉。
是啊,我当然没有那个资格,我只是你利用的一颗棋子,你的一个毫无价值的女奴,你想用我的时候便拿来用,不想用我便抛到一边不管死活,司徒淩,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酷无情?
我一直都是冷酷无情的!司徒淩倏地站起身来,面对着白月,比她高出一头还多。
别装出一副你很了解我的样子,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垃圾一样的存在,你没资格讨价还价。你只是一条向我讨饭的狗,十年的契约,你做也要做,不做也要做!司徒淩伸出一根手指,在白月的肩膀上猛戳了几下,戳的她倒退好几步。
可是司徒淩,你说过你会娶我的,不是么?白月声音哽咽起来,这么多年了,她一直为了这么儿时不成熟的诺言努力着,坚持着,然后遍体鳞伤
司徒淩的身体僵在原地,眼神里的感情变化莫测。
白月双眼含泪的看着司徒淩,他还是在乎她的对不对?
司徒,你可不可以好好对我?你可不可以相信我一次?我真的没有伤害你母亲!
够了!司徒淩的脸色突然一变,声音粗暴如滚滚惊雷:白月,不许你再提我母亲!你这一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没资格提我母亲!
说完,司徒淩推开白月转身要走。
司徒!
你没资格叫我司徒!
司徒淩!你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好不好,我求求你!白月拽住司徒淩的胳膊,却被司徒淩无情甩开。
白月一个人站在泳池边无声默默哭泣着,杯里的红酒被司徒淩打翻在地,洋溢着悲伤的酒气。
司徒淩……白月蹲下来,双手掩住脸颊,泪水透过指缝流出来。
司徒淩回到客厅,翘着二郎腿脸色铁青的看着电视上的新闻,这几天各大媒体争相报道关于中年男人的后续资料,主要是因为这里面牵扯到司徒淩。能抓到司徒淩的消息,比抓到一线女明星出轨还难得。
白月回到客厅,看到司徒淩正看着那些新闻一言不发,立刻想起自己被利用的事情。
她心里一沉,问道:如果我真的被,被那个男人那个了,你会觉得心疼么?
司徒淩眼角一挑,凤眸里闪着满满的嘲讽。
就凭你?也值得叫我心疼?白月,你是不是得了什么自恋的病?
白月低下头,是啊,现在的她还有什么资本引起他的注意?
我们曾经是同学,是朋友,是……白月说不下去了,毕竟儿时的一句话,并不能当真,况且司徒淩也从没有答应过自己的表白。
那又怎样?司徒淩声音空洞不带一丝感情。
白月抬起头,眼神恢复漠然。她也该头脑清醒一点,别再感情用事了。
好,你说我不配,我也心里明白。你一直以为是我杀了你妈妈,那好,你又何尝不是杀了我父母?!
司徒淩眼神凌厉起来,他慢悠悠的转头看向白月,眯起诡谲莫测的眼睛。
很好,她已经学会顶嘴反抗了!
那又怎样?你父母的命,抵不上我妈一根汗毛!
你说什么?白月彻底愤怒了。
你竟然这样不讲道理!当初如果不是你见死不救,我爸怎么会被仇家逼到绝路,我妈又怎么会为了我爸殉情而死?他们两个曾经对你那么好,那么认可,你难道没有一点点恻隐之心么?
司徒淩喉结动了动,他冷漠的站起身,声音寡淡的说:如果你爸爸没有做出禽兽的事,我不会坐视不管。他们的悲剧,我也没有想到。但是我不会因此而内疚负责。况且,我母亲的事跟你父母的事完全是两种性质,你,白月,是故意伤人罪!
白月的身体猛地向后退了一步。司徒淩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长长的锥子,穿透了白月的心脏。
冷酷无情,麻木不仁,说的就是司徒淩吧?
司徒淩,你今天给我说清楚,我爸爸到底做了什么事,让你这么不齿?白月揪住司徒淩的袖子,她不允许任何人污蔑她死去的双亲!
放手!司徒淩厌恶的甩开白月的纠缠:你爸爸让琪琪有了孩子,亲子鉴定报告我都看过,证据确凿,我不说是为了给你父亲母亲还有你留一点颜面,你怎么这么冥顽不灵不知好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