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康总,见他动了真格,楚寰汐赶忙哀求说:是我一时想岔了康总,您的这单生意我不做了,对不起……
现在说这个晚了!康振天将她按到床上,你成功的勾起了我的兴趣,满足不了我,你休想离开,至于钱,你尽管可以放心!
不,不要,楚寰汐哭着哀求:对不起康总,我妈妈做手术急需用钱,我也是被逼无奈,求您放过我吧……如果不是为了母亲的医药费,她是不会进入夜店的,只是她怎么也没料到,她今晚会失手。
康振天却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三下五除二,将遮挡在目标处的障碍物一一去除,最后毫无遮拦的展现在他面前。
进入的那一刻,楚寰汐身子一颤,触电般的感觉流遍全身,双手下意识的撕扯着床单,耳边听他嘲讽道:什么母亲手术,这不过是你们博取同情的套路吧?做你们这行的,真会玩花样!
足足一个小时后,空旷多年的康震天,终于获得了足够的满足,当他从她身体里退出来时,楚寰汐却陷入了深度的昏迷。
他默默的点燃了一支香烟,披着外套,站到落地窗前。
虽然已经是深夜,外头的世界依旧灯火通明。康振天心情复杂,今晚,当他强迫她时,楚寰汐那哀婉、凄楚的神色,不由得和他刻在灵魂深处的那个人重合在一起。
那一刻,沉寂了的心,被她深深的触动了!
第二天,楚寰汐醒来的时候,觉得身子就像要散架了一下,动一动手指,都酸疼的厉害。
昨晚在她身上留下了深刻印记的男人已经穿戴严整,修长的十指,正在紧着扣子,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可撕心裂肺板的痛告诉她,昨晚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这看似文雅的男人,骨子里根本就是个魔鬼!
三年,她坚守了三年的清白,就这样被眼前的男人毁了。
康振天扣好扣子,回头瞥了床上的楚寰汐一眼,从怀里掏出一张卡,笑道:你先在这里好好休息,回头我让我的助理送你回去。
楚寰汐目光空洞,却不发一词,康振天全无恼意,轻轻一笑,说:虽然我很讨厌你的口是心非,但是我对你的身体有几分兴趣,我想养你。
不必。楚寰汐果断拒绝。
想清楚再说,这可是难得机会。康振天有些讶然,在他看来,能够被他养,那是多少女人求之不得的,当下冷冷的说:你可以好好考虑再决定,不过要在我对你身体还有留恋之时。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就离开了。楚寰汐在床上躺了大半天,才强忍着酸疼,从床上爬了起来,穿上短裙,在浴室略略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头发。
她衣着过于浓艳,以至于从酒店出来时,吸引了众多非议的目光。楚寰汐极力当做什么都看不见,刚一听到车喇叭声,就迅速的跑向了路边的豪车。
将她送到住处后,负责送她回来的严助理掏出一张名片,说:名片正面是康总的联系方式,背面是那张卡的密码。
谢谢。楚寰汐淡淡的说。
严助理笑着说:楚小姐,康总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他让我转告您,以后,如果您还急用钱,可以打名片正面的电话。
楚寰汐面无表情,心里头却将那个男人骂了个遍,她永远忘不了,昨天晚上那个男人是怎样粗鲁,打死她都不要再见到那个人。
她记下名片背面的密码后,就将名片揉烂,扔到路边的垃圾箱。
回到公寓,她换了身衣服,到附近的取款机一查,卡里面的金额竟有三十万。康振天,真的是好大的手笔。
下午,她去了医院,护士正在为母亲喂药,见到楚寰汐,妈妈立马激动起来,抬手掀翻了护士手里的饭菜,跟着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妈妈,别,楚寰汐双眼一红,赶忙迎了上去,将母亲搂在怀里。这些年,母亲就是她活下去的动力,是她在世上唯一的支撑。只有这会,她才能感觉到自己还真正的活着,她在夜场所承受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当初,他们母女被父亲和小三联手赶出家门,母亲怎么也接受不了父亲的背叛,刺激之下,精神失常,随后又患上了骨髓瘤。为了治疗母亲,她做了一切的努力,甚至不得不去夜总会上班。
安抚好母亲,楚寰汐小心为她盖好被子,心想:妈妈,你是我在世上唯一的亲人,我拼尽所有、不惜一切,都会治好你的。
随后,她去了母亲主治医生张医生的办公室。张医生三十多岁,很好的一个人,对母亲也颇多照顾,也就是他多次说项,母亲的医药费才能拖这么久。
真的很感谢你,张医生。她来医院时,已经将母亲的手术费交清,还剩了几万块,为了表示对张医生的感谢,她特地包了一个一万多的红包,这是我对您的感谢。
这就见外了不是?张医生将红包推还了回去,你呀,还是留着,给你妈妈多买点补品吧。手术我已经安排好了,一个星期后进行,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心救治你妈妈的。
谢谢,谢谢。楚寰汐心头感到一阵温暖,再三表示感谢。
安排好了妈妈的手术,楚寰汐收拾了一下心情,回夜总会上班。她还要好好的工作,等母亲手术成功了,她还要买一所大房子,让母亲幸福。
唉,小汐。在更衣室换衣服的时候,一个表面跟她关系不错的姐妹蹭到她身边,昨晚你跟康总出去了?他那话是不是跟传说中一样,不行啊?
楚寰汐报以苦笑,旁边的一个姐妹也凑了过来,说:他昨晚是不是用手啊?听说那方面不行的男人,其他方面都很变态。
楚寰汐回想起昨晚他的粗暴,还不行?三四个男人都比不上他强壮。她懒得和她们多扯,随便应付了两句。
母亲的手术费有了着落,楚寰汐心情大好,接待客人的时候,自然也温柔了不少。碰巧当晚遇到一个心情不错的大客户,他刚刚敲定价值上亿的订单,一高兴,签了三万多的小费。
这一晚,楚寰汐喝了很多的酒,去洗手间吐了又吐,弄花了脸上的浓妆。
下了班,打开手机一看,居然有几十条未接电话,全都是母亲的主治医生张医生打来电话。她感到不好的预感,赶忙回拨了过去,这才知道,母亲从窗户边摔了下去,现在正在手术室抢救。
那一刻,楚寰汐觉得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坍塌了。去医院的路上,心中不断的祈祷着母亲的平安。
妈妈是她活在世上唯一的寄托、唯一的支撑,老天,不要这么残忍,夺走她活着唯一的期望。
她赶到医院的时候,手术室还亮着红灯。她再也忍耐不住,眼泪如决堤的江水。
妈妈,你一定不要有事,一定不可以离开我……
漫长的等待之后,手术室大门终于打开了,楚寰汐赶紧擦掉眼泪,冲上去拉着张医生的手,张医生,我妈妈没事吧?她怎么样了?
张医生轻轻叹了一口,说:你来我办公室,我们慢慢谈。
这次母亲摔得不轻,虽然只是二楼,却造成了多处骨折,最重要的是妈妈脑袋被摔伤了,因此,手术要尽快。
楚寰汐尽可能的让自己冷静下来,问,那,还需要多少?
张医生露出两根手指,至少,要二十万!
楚寰汐面露绝望之色,她手里的钱,只够一个星期后的手术,哪里还有多余的钱?
小汐,你先不要着急,一向老成持重的张医生,忽然将自己的手,放在她的手上,眸光闪烁着异样光彩:我手上有些钱,你先拿去用,然后我可以在医院里发起一次募捐,你放心,我会帮你的……
谢谢你张医生,楚寰汐硬生生的抽回自己的手,妈妈的事情,我会想办法,不麻烦您了。
在夜总会混迹三年,她也多少有点察言观色的本事,怎么会看不出张医生的用意?只是,她不能,张医生她是清楚的,一个有家室的人,她怎么可以?
从医院出来,她忽然想起来康振天。她虽然不想再和他有什么牵扯,但如果只有他能够帮助自己,她又能怎么办?
犹豫了很久,她打车直奔康氏集团大厦。
那直耸入云、金碧辉煌的大厦,让她忽然生出一股高不可攀的绝望感。
在前台,她直报家门,我找康总,您告诉她,我叫楚寰汐,他一定会见我的……
前台看了看这个身穿包臀短裙、性感妩媚的女人,毫不掩饰自己的轻蔑和不屑:对不起,没有预约的话,康总谁都不见!像这样以为自己有几分姿色,整天缠着康总不放的女人多了去了,她早就见怪不怪。
楚寰汐和她解释了好多遍,对方都没有放行的意思。她有些后悔,当初不该一时冲动,将名片扔进垃圾箱。
没办法,她只好在大厦外等。这会正好是午后,火辣辣的日头很是折磨人,没多久,她全身都是汗。到了下班的时间,一波波的男男女女,从大厦中走了出来。楚寰汐翘首以盼,却始终没有见到她期盼的那个人。
直到月上东天,康振天才和周助理从大厦中走出来。楚寰汐赶紧迎了上去,康总,总算等到您了……
康振天有些讶异,却也没多说什么,拉着她回到了大厦顶层自己的办公室。
他的办公室装修的很奢华,摆设很考究,架子上摆放的都是真正的元明古董。康振天倚着办公桌,轻轻一笑说:你来的很早啊。
楚寰汐有些惊讶,早?你知道我会来?
我原以为你要妆模作样的考虑一段时间,没想到这么快,康振天轻轻一笑,在他眼里,这个女人就是一个会演戏、满嘴谎言的女人,除了身体让他迷恋,没有一点只得他用心,准备做我女人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