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哈和他的白猫师尊肉车 看娇妻被两朋友共用

二哈和他的白猫师尊肉车 看娇妻被两朋友共用_带着凌人气势的顾夙走到她的车窗前,严卿卿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她怎么也想不到白天才碰撞过的男人,这么快又会遇上。“来日方长”这四个字验证地未免也太快。顾夙

带着凌人气势的顾夙走到她的车窗前,严卿卿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她怎么也想不到白天才碰撞过的男人,这么快又会遇上。

来日方长这四个字验证地未免也太快。

顾夙一脸煞气,严卿卿当然不会想到这个男人在酒吧外整整守了她一晚,从酒吧一路跟到家,又从家跟踪出来,只为了在这里堵她。甚至不惜搭上自己的生命安全。

动作迅速地将车门反锁,严卿卿不想给顾夙任何和她对话的机会。

窗外的男人狠狠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回到车上,发动引擎调转车头竟是朝着她的车做出冲刺的架势。

呼啸的引擎声中严卿卿的身体一片冰凉,透过玻璃看顾夙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疯子。

他真的想要她死么?

胸腔压抑地快要不能呼吸,严卿卿终于忍无可忍的打开车门。

顾夙的动作很快,下车关门快步走到她面前,一气呵成。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严卿卿内心十分茫然,顾夙恨她母亲她很理解,但是为什么要把这份恨全部加诸在她身上呢?

爱上母亲继子的滋味,她心里的痛苦,有谁知道呢?铺天盖地的委屈淹没了严卿卿,她把情绪都转化为呐喊。

我做错了什么?我是她的女儿,不是她!

顾夙冷漠地看着崩溃的严卿卿,心里都是不以为然,这么多年来,他都活在仇恨里。

表面上风轻云淡,可他深夜里的难受又有谁知道?

你没做错什么?那我妈又做错了什么?那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一想到母亲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让他为她报仇的样子,顾夙心里就满是痛苦,那个时候才八岁的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父亲将小三带回家,母亲气急含恨而终。

顾夙是顾家老头的老来子,他的妈妈生下他的时候已经四十好几了,高龄生产导致她的身体一直不好。

而男人总是薄情的生物,家里看惯了模样蜡黄苍白的原配,就在外面花天酒地邂逅了二十多岁芳龄的美妇。

小三上位,生母病逝,家庭巨变沉重的打击着年幼的顾夙。

每每到了深夜他都一个人抱着母亲的照片缩在被窝里痛哭,没有人关心和心疼,诺大的顾家只有继母那张得意的嘴脸和父亲漠不关心的态度。

一个人在伦敦的日子只有寂寞相伴,还有午夜梦回母亲重复离他而去的噩梦。

现在严卿卿却问他,她做错了什么?

你妈欠的债,就让你这个做女儿的来还吧!

说话间顾夙欺身而上,将严卿卿压在车门上,胡乱地撕扯着她的衣服,冰凉的双手探进去所掠过的皮肤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想不到比羞辱她身体来得更容易的报复方法。

被迫还债的严卿卿眼里满是绝望,眼泪不由自主的滑落,哭诉着这一场毫无公平性的博弈,她开始猛烈地挣扎起来。

动作间一个白色的信封从口袋里掉落,里面的照片凌乱的洒满一地。
照片中的背景是一个诺大的大厅,周围坐满了宾客,正中央一个高台上放着一个巨大的铁笼子,笼子里瘫软着一个囚犯般的女人。

尽管女人的手臂挡掉了半边脸,严卿卿还是一眼看出来,这个女人就是她自己。

脚边散落一地的照片每一张都从各个角度赤裸裸地揭露着当年屈辱的事实。

严卿卿身子一软差点瘫软在地,四年的时间把当初的一切消磨的模糊,痛苦的回忆在此时尽数涌进她的脑海。

那时的她孤身一人在伦敦发展,和地头蛇黑手党教父路易斯发生了激烈的冲突。

一次疏忽,她成为了路易斯的俘虏,被送上了地下拍卖场的高台。

盖在笼子上的红布一揭,严卿卿承受着四面八方传来的猥琐嘲笑的眼神,那是她人生中最大的耻辱。当时她就暗自发誓,迟早有一天要亲自手刃路易斯。

她一口银牙紧紧地咬着,眼睛里布满血丝,指甲狠狠地抠进手心,以疼痛来记住这份耻辱。

透过铁笼她狠狠地看着那些眼神色眯眯的男人。

来自东方的性感神秘女郎!起拍价,一美元!

低廉的价格刺激着严卿卿悬在钢丝上的心,直到现在她回忆起来心里还是满对路易斯的恨。

两美元!

十美元!

我出五十!

就是在众人用一个个数字不停羞辱她的时候,顾夙出现了。

五十万,她归我。

回忆到这里戛然而止,严卿卿的下巴被顾夙抬起来,直直对上男人的眼睛。

当初她以为是救世主的男人,此刻是需索无度看不得她好过的债主。

喜欢我送你的这份礼物么?

顾夙冷冷的嘲讽着,严卿卿在他面前越是低至尘埃,他心里的抑郁越是舒缓。

不要忘了,你是我花了五十万买回来的奴隶。

原来这个信封是顾夙送来的,得知这个信息的严卿卿内心痛不欲生,还没缓过气,就被顾夙蛮横的推倒在了不知何时打开的车门后座上。

高大的男人压了上来,严卿卿几乎喘不过气。嘴唇被堵上发不出一点抗拒的声音,身上刚换的完整的衣服顷刻间又变成了几块碎布。

身体相连的地方燃烧起一团团令人窒息的火焰,将严卿卿烧得焦躁不已,浑身上下都在叫嚣着疼痛,男人满带侮辱性的动作让严卿卿在这场对峙中感受不到一丝欢愉。嘴唇被牙齿咬噬得充血红肿,她甚至尝到了血液淡淡的铁锈味。

宽阔的路面一个人都没有,深夜的寂静笼罩着这座城市,只有风吹树叶沙沙作响的动静,和路边不停摇晃的车身。

一直到顾夙发泄完毕,严卿卿才得以喘气,虚脱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下来。

这才刚刚开始。

男人整理好衣物丢下浑身狼狈不堪如破布般的严卿卿,扬长而去。

严卿卿手指动了动,眼睛如一汪浑浊的泉水,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卿卿阿姨,你怎么比我还能睡?

严希小小的身子费力地爬上了床,软软的手拂上严卿卿的脸,让她一下子就惊醒过来。

昨天回来的时间太晚,索性佣人都已经睡了,才没有看到她落魄的样子。兴许是外面的车提醒了佣人,严希才会知道她回来了。

阿姨有点累,希儿乖,还有不舒服么?

严卿卿把趴在一边的严希揽到自己怀里,脸颊贴上她小小的额头感受着温度。可爱的小女孩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敞开的睡衣里面,眼神里透露着满满的古灵精怪。

希儿不发烧了,头也不痛痛了,见到卿卿阿姨就全好啦。

严卿卿心中的阴郁情绪被严希抚平了不少,摸着她软软的头发淡淡的笑。

卿卿阿姨,你胸口上是什么啊?

天真的小女孩指着她胸口斑驳的吻痕发出疑问,脸上都是好奇,严卿卿却被问得身体一僵,下意识的就揽紧了睡衣的衣襟,不想让这些难堪的痕迹暴露在单纯的严希面前。

严希还在不依不饶地寻求答案,小孩子的好奇心总是最大的。

是被虫子咬的么?痛不痛?希儿帮卿卿阿姨呼呼。

严希试着拨开她的手,脸上大有神医妙手回春的自信。

严卿卿面上宠溺地笑,任由严希把粉嘟嘟的小嘴凑到她胸口,心里却装满了苦涩。如果她和顾夙之间复杂的纠葛能像小孩子这样单纯干净该有多好。

正说着话,床上的两人亲热的样子俨然一对母女,别墅外传来汽车的引擎声。

严卿卿心道是父亲回来了,赶忙从床上爬起来,找出整洁干净的衣服换上,高领的针织衫将胸口脖颈上那些斑斑点点的痕迹遮地严严实实。

牵着严希的手慢慢下了楼梯,果然看见正在大厅闭目养神的严父,满脸的疲倦是昨夜一夜没睡的结果。

严父敏锐地察觉到了两人的气息,看见严希的那一刻眼里迸发出慈祥的目光。

希儿,过来让爷爷抱抱。

高大的身子蹲在地上,严父张开手朝严希亲热地招呼着。兴高采烈的小女孩蹦蹦跳跳地跑了过去,一下就扑进严父宽阔的怀抱里。

爷爷!希儿想你。

严卿卿尴尬地晾在原地,干巴巴地打着招呼。

父亲。

却只得到了一个淡淡的点头和轻哼。

从小到大,严父对严卿卿就不是很热切,再加上严卿卿明确表示不想再插手严门的事情,严父对她更是冷淡。反而对收养的严希十分慈爱,看在眼里的严卿卿心里都是落寞。

她不知道的是严父对她冷淡的原因,一方面是身份的缘故,严门门主的身份注定了他仇敌颇多,为了不让严卿卿成为仇人绑架威胁他的目标,他唯有避开严卿卿才能更好地保证女儿的安全。

另一方面,是因为严卿卿的母亲,严卿卿那张漂亮的脸完全继承了母亲的神韵,尤其是那双丹凤眼,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要一看到她,严父的心中就是对那个背叛夫女的女人滔天的恨意。

就连严希,他也不愿严卿卿多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