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性换爱小说全文阅读 趴在张敏身上耕耘的是方书记

两性换爱小说全文阅读 趴在张敏身上耕耘的是方书记_但是陆亦琛对她这一番诚恳的表态却满不在乎,甚至嘲讽:“都要离婚了,还非要让全世界都知道我们结过婚?任微言,看来你真的很想拥有陆太太这个称号啊。”她对他的嘲讽视

但是陆亦琛对她这一番诚恳的表态却满不在乎,甚至嘲讽:都要离婚了,还非要让全世界都知道我们结过婚?任微言,看来你真的很想拥有陆太太这个称号啊。

她对他的嘲讽视而不见,你答应吗?

陆亦琛见她这样认真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眼神变了变,似乎在思考什么,最终,笑意不明的点头。

好,我答应你。

任微言,希望你不要后悔。

见他答应,任微言心里松了一口气,好,那我回去了。

她转身就想走,陆亦琛却突然伸手扯住她的衣服,任微言脖子被勒住,停头扭头看他:你干什么?

他邪笑道:你,从现在开始就留在这里。

任微言为他的态度转变而觉得奇怪,他就直接提起她往楼上走。

她大惊,想伸手推开他:你干什么!陆亦琛!

他不理她,直接把人提到卧室里,任微言那一副惊恐的表情触怒了他,他把她抵在浴室门口,让你洗澡,你也不闻闻你这一身酒味有多难闻。

然后将她推进了浴室,猛地将门关上。

轻蔑的眼神看了一眼门口,这个女人,还真是够自作多情。

他走到床边,手机铃声突然响了,他看到上面的号码,立刻按了接听。

喂,星儿,怎么呢?

那边传来哭哭啼啼的声音,很伤心又不敢哭的太大声的样子,陆亦琛被她哭的心慌意乱,立刻哄道:别哭,是不是余家人又欺负你了?

还是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她带着哭腔挤出几个字:余,余墨他,刚刚进了我的房间,想……

她没说下去,又哭了起来,但是陆亦琛马上就明白了她想说的是是什么。

俊逸的五官立刻变得狰狞,他猛地站起来,双眼猩红:他敢!

容星儿害怕的说:阿琛,我好害怕。

陆亦琛的双手握的跟石头一样硬,你别害怕,我马上就来救你!

容星儿立刻阻止:不要,阿琛,不要,我不想害了你,是我自己命不好,嫁进余家是我的命,你不要再管我了,呜呜呜……

陆亦琛的心立刻软得一塌糊涂,心里对她又是愧疚又是心疼,这不是你的错!这全部都是任微言做的!

想到任微言,他眼神冰冷的看了浴室的门口一眼,眼里似有寒冰。

容星儿又哭了一会儿,才终于像是哭够了一样,念念不舍挂了电话。

但是陆亦琛的心早就她的眼泪哭的乱成一团,对任微言的怒火又蹭的一下冒了起来,都是任微言,要不是因为她想嫁给他,任家那个老头子又怎么会设计让家道中落的星儿嫁给余霖!

现在,竟然还要被余霖的弟弟欺负。

任微言,都是因为任微言!

任微言在浴室里刚洗完澡,由于没有衣服,她便将一件浴袍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正背对着门口擦头发。

她甚至不敢出去擦,就怕陆亦琛嫌弃。

突然觉得背后一凉,一阵冷风吹进来,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突然闯进来的陆亦琛强硬的往外拖了几步。

浴室里水雾弥漫,昏黄的灯光打在两人身上,她披散着黑色长发,犹豫浴袍没系紧露出胸前的一大片雪白。

而陆亦琛却用一种极度憎恨的目光凝视着她,任微言没来由的觉得害怕,向后退了两步,裹紧身上的浴袍,你想干什么?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她惊叫一声,身子就已经又被他拽过去,陆亦琛一只手拦腰就能抱起她,把她放在旁边宽大的洗手台上。

还来不及反抗,身上的浴袍就已经被他一把撕开,她完美的曲线就毫无遗漏的呈现在他眼前。

任微言羞极了,陆亦琛!

他不说话,随手将浴袍扔在地上,双腿夹住她悬在半空的双脚直接欺身而上,吻住她的唇。

那吻带有极强的掠夺性,不带丝毫温柔,似乎只是为了发泄。

任微言伸手在他胸前捶打,但是却全身都被他控制,除了被迫抬头接受这个吻,她根本没有别的选择。

在她的红唇上反复揉压之后,他长驱直入,撬开她的贝齿掠尽她口中的芬芳。

这样的暧昧的氛围,这样亲密的动作,任微言却根本无法享受此刻他突然的亲近。

他的吻带着愤怒,所以毫不温柔,甚至粗鲁。

他的手在她曼妙的身体上游走,每一下都非常用力,她觉得全身都开始痛,然而更痛的还在后面,他直接将她往后推到,然后撑开她的双腿,没有任何前戏,毫不怜惜的直接进入了她。

啊!她疼得叫了出来。

双手掐着他的肩膀,眼泪都几乎出来,但是陆亦琛的动作还是在继续,一次又一次猛烈的撞击,却不带着任何情.欲,一切只为泄愤。

仿佛把任微言当成一个没有感觉布偶一样。

她双手掐着他,小脸已经皱成一团,刚开始的剧痛终于渐渐平和,陆亦琛却又突然把她的身子翻过去,让她趴在洗手台上,背对着自己。

她心中惊慌,对于这些所谓的各种体位她并不了解,但她还是知道后入这个词的。

不要……

她还没说完,陆亦琛就已经再一次莽撞的进入她的身体,那里瞬间又被塞的满满的,她雪白的双峰就被挤再冰凉的洗手台上,他就以居高临下的姿态这样一边在她的身体里律.动,一边冷眼看着她狼狈的模样。

心里的怒气竟然消减了不少,他的动作的更加的快,也更加的用力,任微言咬牙忍着,双手攀在洗手台的边沿上。

任微言,你真下贱。

不知过了多久,他心中的怒火完全发泄之后,终于抽身而去,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精疲力尽的任微言。

她身上不着寸缕,那个地方红肿的不行,青紫的痕迹遍布全身,扶着洗手台的桌沿起来的时候,全身都在发抖。

当双脚终于站在地上时,身子突然一软,跌倒在湿漉漉的地上,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地上的浴袍裹在自己身上。

陆亦琛总能用各种方式让她感到绝望,浴袍盖过头,她躺在浴室的地面直接没有起来,也起不来。

她躲在在小小的浴袍下面,全身冰冷,地面上是湿透的,她却好像没有反应一样,十月的天气已经让她忍受不了这样的冷,但是陆亦琛可以。

脸上却是平静的样子,那无声流下的眼泪也似乎只是错觉,她的表情几乎麻木,一双美丽的眼睛里却有着致命的空洞。

陆亦琛之后给的解释是,既然你要这个妻子的名分,也要履行夫妻之间的义务。

任微言,你要知道,我跟你上床,其实是不需要解释的。

她无声答应,沉默的样子让陆亦琛更加嫌恶,只怕她心里还高兴着吧。

但是不管他和任微言这个女人上多少次床,他都只是为了折磨她,都是不带任何爱意的,要不是昨天晚上星儿受到了那样的欺负,他也不会一时冲动去要她。

但是好歹陆亦琛还是履行了自己的话,没有在再放任任氏不管,任氏终于又开始运营了起来。

而任微言找来的媒体也曝光了两人的婚姻关系,一时间外界哗然。

养子成了女婿,还占了自己公司最多的股权,这任氏前董事长还真的舍生取义啊。

不过既然是跟任微言结了婚,那外界之前流传的什么陆亦琛侵占任家财产,打压任微言的谣言也就不攻自破了,任氏又重新走上了正轨。

咳咳,咳咳咳。任微言咳了几声,那天之后,她就有些感冒,一直没当回事,没想到却越来越严重了。

管家看她不舒服的样子,好心问:夫人要不要去一趟医院?

任微言笑着摇头,没事的,感冒而已,我吃两片药就好了。

看她坚持,管家也不好在说什么。

这时候陆亦琛从外面走进来,他穿着一身黑色正装,一看就是刚从公司回来的样子,沉稳有力的步伐一步步走进来。

看到他时,任微言都不自觉的向后靠了一下。

说实话,她现在有些怕他。

陆亦琛现在喜怒无常,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一个不高兴把她扔在床上,他报复她的的方式,就是用各种让她觉得难堪的姿势,想尽办法的折磨她。

他注意到她脸色红红的,也不是健康的那种红,像是生病了一样。

但是就算是生病了,又关他什么事呢?

明天,跟我去参加一个晚宴。

任微言有些惊讶,陆亦琛参加晚宴居然会主动提起要带上她?

似乎是看破了她在想什么,他立刻不屑的笑笑,别想太多,只是这场宴会必须要带女伴,而我和你又刚刚宣布结婚的消息而已。

她那刚刚有点触动的心立刻就被一盆冷水泼下,扯出一个笑容:那,好吧。

然后他就看也没看她,直接上楼走去,回到卧室后就立刻把门重重的关上,声音大的在整个别墅里回响。

任微言无奈的笑,她知道,他这是告诉自己,今晚她又要睡客房,陆亦琛只会在要她的时候让她进自己的卧室。

比起妻子,她更像个被他圈养的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娼妓,只在他需要的时候需要。

咳咳,咳咳!

又是几声咳嗽声,她随便吃了几片感冒药,就回了客房。

躺在床上,没多久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意识混沌中,还做了一个梦。

是在多年前的一个下午,她还只有十四五岁的样子,带着比自己小几岁的陆亦琛和容星儿在家里的后花园里玩儿。

她走在中间,一手牵着一个,容星儿也想要走到中间来牵陆亦琛的手,她当时不知怎么就有些反感,没有立即让给她,推搡之中,容星儿就倒在了地上。

她哭的可怜极了,红红的眼睛像樱桃一样,眼泪晶莹剔透。

微言姐姐,我不是故意要抢你的,你不要推我,呜呜呜……

她百口莫辩,然后陆亦琛就用力甩开她的手,去扶地上的容星儿。

容星儿终于成功的牵到了陆亦琛,她在他身后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与刚才都楚楚可怜全然不同。

而陆亦琛还在气愤的对她大吼:任微言,你比她大你知不知道,你为什么不让着她!

不是我。任微言摇头辩驳。

然后就看他用一种不可理喻的目光看着她,似乎嘲讽这个比他们都要大却连错误都不肯承认的人。

后来他和容星儿同仇敌忾,最终甩下她离开,让她一个人站在原地,她也终于流出了泪水,心不知道为什么疼的那样厉害。

我没有,我没有,你为什么不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