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怎么办(H) 肉 宝宝只想和你睡1v1

饿了怎么办(H) 肉 宝宝只想和你睡1v1_“先进去再说。”楚舒然推开书房的门,自己先走进去,一点也没有客人的自觉。宁墨谦的书房很简朴,除了一架架的书以外就是挂起来的字画,画工很不错!宁墨谦看着楚舒然在

先进去再说。楚舒然推开书房的门,自己先走进去,一点也没有客人的自觉。宁墨谦的书房很简朴,除了一架架的书以外就是挂起来的字画,画工很不错!

宁墨谦看着楚舒然在环顾四周打量自己的书房,也不急着问她到底什么事,任由她打量着,反正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这。

楚舒然把目光转向静默的宁墨谦,问:你的书房安全吗?

宁墨谦有些皱眉,她到底想要做什么?自然安全,我的书房不经我允许,是没有人敢进来的,也不会有人擅自靠近书房,所以你放心吧。

楚舒然找个椅子坐了下来,示意宁墨谦也坐下,她不习惯抬头和别人说话,很累,而且自己还处于下势,这种感觉很不好。

宁墨谦走到她身边坐下来,随意拿案几上的一本书翻着,问:到底是什么重要事情?

楚舒然看了宁墨谦好久,才道:宁墨谦,我们以后就绑在一起了,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要问鼎天下?

宁墨谦翻书的手停顿了一下,认认真真的看着楚舒然好一会儿,只见她小脸真诚,眼底清澈,毫无杂质,你为什么问这样大逆不道的事,传出去是要杀头的!

因为我不想死得不明不白,我也不敢拿楚氏一门上百条人命和上万的楚家军开玩笑,你至少要让我心里有个底。楚舒然淡淡的说。

宁墨谦笑了,她在乎的不过是楚氏一门和楚家军,这说明什么,不用她说出来他也知道了。

如果我说是呢?你是不是想尽一切办法解除婚约,然后远离我?

楚舒然不是没有想过宁墨谦有问鼎天下的心,只是他这样坦诚的在她面前承认了,她还是有些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放心,没有把握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我保证我不会拖楚氏一门和楚家军下水的。宁墨谦不知道楚舒然怎么想,他只是按着心里所想的说出来。

楚舒然起身,愤怒的抓住宁墨谦的衣领道:你已经拉我下水了,你以为楚氏一门和楚家军就能躲过吗?眼底有些悲哀,她还是躲不过成为他们的棋子,但是真的要如他们所愿吗?绝对不能,她要掌握自己和身后数万人的命运。

宁墨谦握住她的手,修长的手轻轻的把她的葱葱玉指一只一只的扳开。忽然之间很讨厌宁帝对他的这个试探,为了试探他有没有问鼎天下的心,不惜伤及无辜的人,而且还是个未及笄的女孩子。

楚舒然对上宁墨谦的眼,只见他眼底有愤恨,更多的是疼惜,一时半会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急匆匆的跑来,只为寻求一个答案,可是得到了,她却脑子一片空白。

宁墨谦见她安静下来,道:你放心吧,我真的不是故意拉你进这个漩涡的,我也料想不到皇上会给我们赐婚。如果你真的不愿意嫁给我,那么我明天就去求着皇上,取消婚约。

不必了,你若成功,就放楚氏和楚家军一条生路吧,楚家军是时候消失了。也希望你到时候放我离开。楚舒然不甘心自己被算计,既然宁帝能够把她和宁墨谦绑在一块,那么她就助宁墨谦夺得天下,让宁帝后悔今日的算计。

只恐我不能放你离开,你是我的妻,如何离开?宁墨谦道,她对他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楚舒然笑了笑道:你给不了我想要的,我始终是会离开,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会在你功成名就之时离开。

宁墨谦想到了离情楼主,想到她还和离情楼主有着查不清的交情,脸上不免有些愠色,他就那么不如离情吗?

我给不了你什么,离情就能够给你吗?你都不说你想要什么,就知道我给不了了?未免也太果断了吧!宁墨谦语气有些生硬。

楚舒然觉得宁墨谦真是莫名其妙,好好的生什么气,她不就是想那个时候离开吗?还有关离情什么事,她还不可以告诉他,她就是离情。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你给不了我,你将来佳丽三千,何愁没人陪你。

你现在说这些未免太早了吧,反正我是不会让你离开的。宁墨谦不再是温润如玉的宁墨谦,带有些霸气,给人君临天下的感觉。

楚舒然被宁墨谦给气到了,一双美目瞪着他道:宁墨谦,你听不懂人话吗?都说了我想要的你给不了。我们明明都是被宁帝算计的人,我们合作,各取所需不是更好吗?若是你不同意,那么我现在就去告发你。

宁墨谦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表面无所谓,心底却是无比的紧张,她真的回去告发他吗?

楚舒然见宁墨谦不作答,气的甩门而出,给宁墨谦的感觉就是准备跑进宫去告发他。

就在宁墨谦失望、跌入谷底之时,楚舒然停下脚步,回头望着宁墨谦,你就真的不怕我真去告发你?

那我也认了!宁墨谦笑道,她还是没有去,说明她还是有所顾忌的,至少她不会为了自己去牺牲别人。

楚舒然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早知道就不停下来了,直接带着绿柳就走,让他心惊胆战几天,在宁墨谦这只狐狸面前,她怎么就这么怂。虽然她知道,就算她现在去告发宁墨谦有问鼎天下的心,宁帝也不会相信的,他只会怀疑,反而是她和楚氏一门兼楚家军都被抹杀掉,从此就再无威震天下的楚家军了,宁帝也就高枕无忧了。

你认了,骗三岁孩子都不信,怕是我再走几步,你就准备杀我灭口了。楚舒然重新回到书房。

宁墨谦笑了笑,没有疏离,有的只是浅浅的疼惜,你也是孩子,十五岁的孩子。

如果她再走几步,他真的会杀她吗?他不知道,只是刚刚真的很失望,真的是害怕她去告发他,哪怕知道没人会相信她。可是当时是真的失望了,却不曾动过杀了她的念头,什么时候开始,他对这个女孩子这么上心了?

我才不是孩子,你不就是仗着比我大几岁么,就充当大人来欺负我了?楚舒然有点儿别扭,她是活了两世的人,心智很成熟了,却要被未满二十的男子称为孩子。

宁墨谦被她的可爱逗笑了,欺负她么?应该没有吧,怎么舍得欺负她。

楚舒然看着笑起来的宁墨谦,有些烦躁,好好的干嘛要笑得这么美,明明不笑就已经有一群女子惦记着了,要是再让她们看到宁墨谦笑,既不是要踏破墨院的门槛。

不要笑得那么灿烂,看得我毛孔悚然的!楚舒然看着宁墨谦笑越发的明媚,有些愤愤不平。又道:宁墨谦,你只能赢不能输,我的身家性命就交到你手上了。

宁墨谦笑着点点头,他只能赢,否则不但他万劫不复,他身后的人也会万劫不复,现在又有了她,他更是输不起。

楚舒然起身道:那我回去了,今天的事,以后我们心照不宣。

就在楚舒然转身的瞬间,宁墨谦拉住她的手腕,不要着急回去,我还有事要跟你说。对了你用午膳了吗?

楚舒然看着宁墨谦修长的手拉着自己的玉腕,脸上有点发烫,你懂不懂男女授受不亲啊!

若是外祖母知道自己独闯男子的宅院,还单独跟男子在书房这么久,她肯定又要说训了。外祖母最注重礼仪,记得她很小的时候,外祖母就给她读《女戒》,还每天给她说什么三纲五常,论理纲常之类的。

宁墨谦悦耳的笑声传来,随后又说:你是皇上给我娶的妻子,我们先去用午膳吧。

宁墨谦带着楚舒然出了书房,叫人去把寻风和绿柳唤到正厅,不料哪个仆人说,绿柳已经在厨房大显身手了。待他们到了正厅,就看到绿柳指挥着寻风端菜,一点也没有作为客人的自觉。

楚舒然只觉得好丢脸,绿柳能不能不要这么自觉,以后墨院的人怎么看待她,还没有嫁给宁墨谦就把手伸到墨院来了!

楚舒然快步走到绿柳身边,揪着她往正厅外面,狠狠的瞪着她道:绿柳,你忘了这儿是墨院,你能不能有点客人的自觉,谁让你去厨房了?你想墨院的人认为我们是来蹭饭的!

绿柳不解的问:为什么在墨院就不能去厨房,我也是无聊又想起小姐还没有用午膳,才问寻风厨房在哪里的,我怕小姐吃不惯墨院的饭菜。

楚舒然越发觉得绿柳太随便了,不想再跟她说话,说了她也理不通。没有再理会绿柳,自己返回正厅。

过来用膳吧,想不到你身边人的厨艺这么好,单单是色相已经够诱人了。宁墨谦温和的说,他听力极好又是习武之人,自然听到她在外面和绿柳说的话。

楚舒然有种逃回家的冲动,今天真的太丢人了,在昌平公主面前丢人也就罢了,在宁墨谦面前更是丢人!

主子,夫人晕倒了。一位妇人匆匆跑过来,有些清瘦,穿着打扮很得体,一看就知道是贵夫人身边的红人。只是 此刻她脸色很不好,眼底有些着急。

云尚呢,他去哪里了?宁墨谦脸色都变了,有紧张有不安,楚舒然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宁墨谦,原来再强大的人也做不到真正的波澜不惊。
跟着宁墨谦来到一处雅苑,这是整个墨院的禁地,除了宁墨谦外,就只有寻风和云尚可以进出。

宁墨谦进去,楚舒然也准备迈步进去,却被妇人拦了下来,她脸上淡然,不卑不亢没有一丝的害怕。

让她进来,她不是外人。宁墨谦的声音传来,妇人愣神,楚舒然带着绿柳越过她进去。她现在只想知道到底是何人让淡雅的宁墨谦这般紧张,心有些沉重,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紧跟着宁墨谦进到一个屋子,只见屋里装饰简朴,都是日常用品,没有多余的作装饰。一位年纪在十八左右的男子蹲在床边,床上躺着一位美妇人,年纪在三十五以上,只是保养得很好,看着像二十几岁的女子一般,只是有些病态。

见到宁墨谦过来,云尚道:主子,夫人能熬到现在已经是极限,属下无能。

宁墨谦退后一步,寻风和楚舒然同时扶住他,不至于让他倒下。

楚舒然看的出来,这位夫人和宁墨谦有着特殊的关系,或许在宁墨谦的心里,她的位置比昌平公主还要高。只是这位夫人是宁墨谦的什么人?

宁墨谦示意寻风和楚舒然松开,自己走到床边蹲下来,握住女子纤细瘦弱的手,低声道:您说过要陪着谦走的,不会让谦一个人孤独的,您要快点儿醒过来,你不是说想见见皇上给谦选的妻子吗?她现在来了,您睁眼看看。

楚舒然别过脸去,她不是没见过临终之人,只是这次感受与以往不同,这位夫人对着宁墨谦有着特殊的意义,在宁墨谦心里有着特殊的地位。

云尚似乎想起什么,一下子站起来。

云尚公子,你是不是找到能救夫人的办法?妇人问道。所有人都望着云尚,希望他不要让他们失望。

云尚有些为难的说:有是有,就怕离情楼主不给。

楚舒然赶紧问:你想要什么宝贵的东西,怕离情不给?

清毒丹,据说是离情楼主身边的蓝使者制出来的,世上仅有一颗。我们与离情楼主没有一点交情,只恐他不给。云尚苦涩的说,他也是医痴,一直研究医术,只是都未能解除夫人体内的毒。

主子我带人去,如果离情楼主不给就不惜一切代价抢。

楚舒然看着就要转身出去的寻风,有些烦躁的说:寻风站住,抢什么抢,去了也白去,你又找不到离情,而且也拿不到清毒丹。

楚小姐知道离情楼主在哪里?寻风问道,云尚和妇人不知道眼前的女子就是楚国公府的嫡小姐,自己未来的女主人。

不知道,但是清毒丹在我这。楚舒然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个浑身通澈的小瓷瓶,喏,这就是清毒丹,快给这位夫人服下吧。

绿柳手快的接过来,护在自己怀里,警惕的望着所有人说:主子,绝对不行,蓝屏知道了会杀了我的,你明知道这丹药仅此一颗,用了就没有了。这是蓝屏给你备着以防万一的。

楚舒然想不到绿柳会这样,有些头疼了,这个绿柳只要遇到与她性命有关的时候,就一根筋到底,管你什么人,说翻脸就翻脸。

绿柳,你先把丹药给他们,回头我叫蓝屏重新炼制,现在救人要紧。楚舒然颇有耐心的说。

绿柳道:主子,你别骗我,这颗丹药已经耗尽了所有的稀罕药材,不然蓝屏她怎么可能只炼制出来一颗。我是不会把这颗丹药给你们的。

楚舒然想不到这个时候,绿柳竟然这么精明,难道平日里都是扮猪吃老虎?

云尚盯着绿柳护在怀里的小瓷瓶,那是夫人的救命丹药。世上最无力的莫过于此了,解药就在眼前,却无能为力。

寻风趁着绿柳不注意之时,小心靠近她,在她后项击晕她,自己也接住绿柳下滑的身子。

楚舒然吃惊的看着寻风,这个寻风胆子真大,不得不佩服他的勇气,只是等会绿柳醒来,估计有他好受,希望绿柳不要伤及无辜!

楚舒然从绿柳手里扳出瓷瓶,递给沉默的宁墨谦,喏,趁我没反悔之前赶紧给夫人服下。寻风自己照顾绿柳,我去吃饭了。

宁墨谦接过瓷瓶,心里有些矛盾,她怎么会有这么珍贵的丹药,世上仅有一颗的清毒丹,离情竟然大方的送给她。如果可以,他宁愿不要这个丹药,要了就意味着他欠离情一个人情。

楚舒然看着犹豫不决的宁墨谦,翻了个白眼道:放心吧,是真的清毒丹。我不会拿别人的性命开玩笑,云尚公子不也是学医的吗?让他检查下。楚舒然是认为宁墨谦不相信这是真的清毒丹,却不知宁墨谦矛盾的心理。

我不是不信你,只是你这丹药哪里来的?宁墨谦从瓷瓶里倒出来,将莹白的丹药轻柔的喂进女子嘴里,妇人赶紧递一杯温水给他。

离情给我的啊,好了我去吃饭了。楚舒然说着就走了,宁墨谦吩咐妇人和云尚照顾好女子,自己也跟着楚舒然出去。

宁墨谦快步与楚舒然并肩同行,他是看的出来楚舒然很不高兴,可能是因为清毒丹是离情给她的,现在却又不得不拿出来给他救人。

舒儿,谢谢你。宁墨谦轻柔的说,他一向不向任何人道谢,因为没有求于他们,只是这一次,他不得不求于她。

楚舒然知道宁墨谦傲惯了,只是浅浅一笑,算是收下他的谢意。她现在想着要如何跟蓝屏解释呢,蓝屏和另外几个人肯定要骂她一顿了。还有就是绿柳醒来,她要怎么哄她。

宁墨谦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沉默着。他也知道现在楚舒然不想说话。

来到正厅,饭菜已经撤下去,换上新的,色相也不差,只是可惜了绿柳之前亲自下厨,没有人享用。

可能比不上绿柳做的,但是也不差,我的厨师可是从各地挖过来的。宁墨谦轻柔的说,自己率先坐下来。

楚舒然也不客气,坐在宁墨谦对面的位置,绿柳被寻风击晕了,她只好自己动手布菜,端庄贤淑的夹菜,文文静静的吃。

宁墨谦知道这个不是真实的她,她应该做最真实的自己,而不是一味的伪装自己。

舒儿,你在我面前不必伪装自己,墨院都是自己人。

楚舒然拿筷子的手停顿了一下,对着宁墨谦说:是你的人,却不是我的人。说完又继续吃碗里的菜肴,果然是从各地挖过来的厨师,做出来的菜肴很不错。绿柳每天变着法的给她烧菜,把她嘴都养挑了,不过墨院的厨师做出来的很合她口味。

……宁墨谦被呛到了。无奈摇摇头,也自己吃自己的。

嗯,今天的菜肴似乎比起往日来说,更可口了,不知是哪位厨师,得叫寻风好好的犒赏他。

两个人就这样默默的用午膳,一切都显得很自然,没有尴尬,似乎他们不是第一次一起用膳,反而是像多年恩爱的夫妻。

用过午膳后,楚舒然想回府了,可是绿柳还晕着,不可能把她拖到马车里拉她回去,她一个人可承受不了绿柳的怒气。还是等着绿柳醒来,然后把气撒到寻风身上再带她走吧,寻风要自求多福呦!

困了吧,我叫人带你去休息一会。宁墨谦很体贴的说,他知道她自幼身体不好,不然也不会去江南,而且一去就是一年。虽然他怀疑她去江南养病只是逃离京城的借口,可他很是赞同她的做法。

不用。楚舒然对着宁墨谦笑了笑,很感激他的体贴入微,又道:也不知道绿柳什么时候能醒,这个寻风下手也太不知轻重了。呆会绿柳醒来够有他受的。

宁墨谦轻叹口气道:我知道清毒丹的珍贵,也知道离情楼主对你很不一般,这么珍贵的东西他都给了你,便知他对你真的极好。可是舒儿,我真的很需要清毒丹来救她,因为她对我太重要了,所以对不起。

没事,没了就没了,对了我该怎么称呼那位夫人?楚舒然无所谓的说,她倒也不是很在意清毒丹,用在谁身上都是救人,只是蓝屏知道了会不会发狂?

她单名一个雅字,你可以叫她雅夫人,其他的恕我还不能告诉你,知道越少对你就越好。宁墨谦低着头,不让楚舒然看到他眼底的忧伤,雅夫人是他最重要的人,他想把所有和自己有关的事和人都告诉楚舒然,可是他还不确定楚舒然知道了一切以后,会不会反悔,甚至离开他。

楚舒然回味一下这个雅字,在她的记忆里不记得有世家夫人的闺名中单独带一个雅字啊,难不成是表字?

宁墨谦见楚舒然陷入沉思,便不再打扰她,也在一旁静静的坐着。

楚舒然回过神来,见宁墨谦陪自己坐了这么久,不由有些歉意的说:你还是去看看雅夫人吧,估计该醒了。

宁墨谦起身,朝她伸手,温和的说:陪我一起去吧,她自从知道皇上给我定了个世子妃后,就一直想见你了。我们一起去看她,想必她会很高兴的。

楚舒然没有把自己的手交到宁墨谦手里,只是对着宁墨谦说:那走吧。

宁墨谦看着楚舒然越过自己走的背影,有些尴尬的收回自己的手,又快步跟上她,与她并肩同行,他似乎越来越喜欢和她并肩同行了。
宁墨谦和楚舒然来到雅苑,静悄悄的,只有之前的妇人在门口张望着,似乎是在等宁墨谦。

主子,夫人醒了,她本来想见见楚小姐,奴婢又不敢私自出去,不料主子却带着楚小姐一同前来了。妇人恭敬的说,对楚舒然也很恭敬。

宁墨谦淡淡嗯一声,又对着楚舒然说:这是照顾雅夫人的姑姑,你唤她纪姑姑即可。

纪姑姑。楚舒然轻喊一声,虽然宁墨谦对这位纪姑姑很淡,但还是看的出来他对纪姑姑很尊重,像是对一个长辈一样。

纪姑姑柔和一笑,道:快进去吧,莫让夫人等急了。

宁墨谦带着楚舒然走进屋里,只见雅夫人已经斜靠在床榻上,两个方块的枕头垫在后面,一张年轻的脸带着些沧桑。

还以为楚小姐走了呢,不料醒来还能见到楚小姐,谢谢楚小姐救了我这条命。雅夫人柔柔弱弱的说,一双美目投在楚舒然身上,又投到宁墨谦身上,随后点点头。

楚舒然走到床边,道:是夫人吉人自有天相,您叫我舒然就可以了,家中长辈都直呼舒然闺名。

那也好,叫楚小姐显得生分,我唤你然儿,你唤我雅姨吧。谦生性淡薄,以后你要多担待些。雅夫人握住楚舒然的手,拉着她坐床上,让她更靠近自己。

楚舒然低头笑笑不语,却在心里反驳:宁墨谦生性淡薄才怪,他只是伪装得好,不让任何人窥探他的心。

谦,以后要对然儿好一点,你们要相扶相持。雅夫人又对宁墨谦说。

宁墨谦看了楚舒然一眼才道:是,谦记住了,您刚刚醒来,切莫太累,要多休息,纪姑姑缺什么去找云尚要,谦和舒儿先告退了。

去吧,然儿有空多来墨院。雅夫人松开楚舒然的玉腕,却给她的玉腕套上了一只古老的镯子,上面还印着看不懂的符号。

这……雅姨这镯子太珍贵了,舒然不能接受。楚舒然虽看不懂镯子上的符号,但也知道这个镯子来历必定不简单,雅夫人的来历估计也不简单。

雅夫人打了个哈欠,对着楚舒然摇摇头,纪姑姑赶紧的扶她躺下,给她盖好被子。

宁墨谦拉着楚舒然出了雅苑,楚舒然一路都在研究镯子,因为她拿不出来了。这个镯子外表除了一些符号,没有什么机关啊,为什么套上去了就取不出来?

宁墨谦看苦恼的楚舒然,笑道:这个镯子戴上去就取不出来了,除非是夫人自己要拿走。她给你,你就收下吧,这也是她的一片心意。

楚舒然沮丧的问:这个镯子和雅夫人的来历,都不简单吧?

嗯,镯子上的符号是一个远离大燕王朝的部落的标志,雅夫人是来自那个部落。宁墨谦低声道。

楚舒然不知道大燕王朝附近还有神秘部落的存在,她熟读这个大陆的历史书籍,也没有见史书上有记载有这样的神秘部落啊。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只听过雅夫人和纪姑姑都来自一个部落,而且离大燕王朝也不远,至于在哪里我也不知道。宁墨谦又解释道。

楚舒然听宁墨谦这样说,也就作罢了,只是这个镯子让外人看到了,会不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似乎看出楚舒然想什么,宁墨谦淡然一笑,若是有人问镯子哪里来的,你就说是我送你的,具体哪里来的你不知道。

那好吧。楚舒然略作沉思,也只能这样了,没有史书记载有这样的部落以及符号,估计也不会招来什么事。

宁墨谦和楚舒然刚刚走到墨院的中心花园,就看到寻风和绿柳,一个怒瞪,一个无措,就这样对视着。见到宁墨谦和楚舒然过来,各自走到各自主子身边。

绿柳问:小姐,你是不是把清毒丹给那位夫人用了?

楚舒然没有作答,只是点点头,眼里带有些歉意。

我就知道,蓝屏知道了会生气的。绿柳撇嘴道。

蓝屏有多看重这颗丹药,她们都有目共睹,当初为了炼制这颗丹药,蓝屏冒着生命危险去黑旋涯采那株药引,唯一被发现的药引也就炼出一颗丹药。现在小姐竟然把它用在无关人身上,蓝屏知道了必定不会罢休。

绿柳,留着它还不如用来救人,也许以后还能在遇见药引呢。楚舒然安慰绿柳,她知道她们七个人对她很好,只要是对她好的,哪怕有再大的风险都会给她弄来。

绿柳翻了个白眼,那药引是那么容易遇到的么?都怪寻风这个混蛋,趁她不注意下黑手,不然她是怎么也不会同意把丹药给他们的。

舒儿,是什么药引?宁墨谦突然问道。

龙葵。

宁墨谦听了后微微一愣,龙葵这种药引,史书有记载,只是极为罕见,几乎是没有人见过。他原本以为不是很难寻的药引,他可以叫人多注意,尽可能的找到它。可是现在他貌似无能为力了,因为他不知道龙葵长什么样,生长习性又是什么。

楚舒然笑道:这是讲究运气的,龙葵本来就是罕见之药,而且很少有人知道它的存在。

绿柳瞪了寻风一眼道:哼,如果不是你偷袭,我是不会把药给你们的。小姐,我们回去吧!

绿柳现在是一刻也不想呆在墨院,如果今天小姐不来就好了,来一趟就用一颗珍惜的丹药,以后绝对不让小姐来墨院。

楚舒然思量着出来也久了,也就同意回城里。如今得到了宁墨谦确定的答案,心里也有底了。他们现在可是两看相厌,不能呆得太久了,会被人怀疑。

宁墨谦把楚舒然送到墨院大门,目送她的马车离去,直到消失,才收回目光,转身进墨院。

在回去的路上,绿柳一句话也不说,安静的坐着,还时不时瞅一眼楚舒然,只是楚舒然一直闭眼休息。

其实楚舒然没有睡着,只是想一些事情,现在回想起来,她觉得雅夫人的眼很像飘邈公子。虽然飘邈公子戴着面具,但是他那双漂亮了眼,她忘不了,雅夫人的眼真的很像飘邈公子,难怪宁墨谦会认识飘邈公子,甚至还有着交情。只是雅夫人和飘邈公子又是什么关系?

绿柳,过几天我再来一趟墨院,你不要跟着来,通知紫娆来京,然后让紫娆扮成你跟我一起来。楚舒然道。她越来越理不清思路了,这趟浑水太深,以至于她都有些看不透。

绿柳以为是楚舒然还计较她下厨之事,赶紧保证道:小姐,我以后绝对不会不经你的同意就随便下厨,我发誓,求你别支走我好不好?

楚舒然知道绿柳又想多了,难得的跟她解释说:不是支走你,我发现雅夫人,嗯,也就是我拿清毒丹救的那位夫人,你唤她雅夫人即可。雅夫人的眼很像飘邈公子,我想知道会不会是我一个人这样认为。紫娆看人的本事比你强,我想她来见见雅夫人,看看雅夫人是不是真的像飘邈公子。

绿柳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小姐嫌弃她给她丢人呢。

接近城门已经是傍晚了,夕阳下的正城门,在护城河的衬托下,显得庄严肃穆。城外的人想进去,却不知城里的人想出来,城里并不是城外人所看到的那么风光无限,里面充满了肮脏算计与阴谋诡计。

因为车上有着楚国公府的标志,所以不用等看守城门的侍卫来探查,直接进就可以了。越过城门进到城里,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小巷,有身着华丽服饰的富贵人,也有穿着一般的百姓,还有衣褛破烂的乞丐。

绿柳有些兴奋的望外面看,很想出去走走,虽然她们每年都回来小住十几日,只是小姐不喜欢出来走动,所以她对京城还是比较好奇的。

楚舒然看出绿柳的心思,叫了车夫停车,待她们下车后,便吩咐车夫先赶车回府,她自己带着绿柳走走。

楚舒然戴着面纱,一袭红裙走在大街上,有些醒目,却没人认出她来。都误以为是外地来的富家小姐。

小姐,这些人和江南的人不同。绿柳走了好一会儿就发现不对劲了。

嗯?

绿柳指着一个高大威猛的男人说:你看他,比江南人更高大,而且还豪爽。说着又指着一位妇人说:京城夫人的打扮也与江南不同,她们穿的更多,所佩戴的装饰也很……绿柳一时找不到什么词来形容。

姑娘可是想说所佩戴的有些过于华丽奢侈?

豪爽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寻声望去,只见一位年过弱冠的男子背着手站着,身着宝蓝色长袍,乌发用玉冠高束着,光洁饱满的额头,几缕碎发坠下来,也有一股风情。

麦色肌肤,俊美的脸庞棱角分明,一双丹凤眼,挺直的鼻梁,有些红润的唇,光滑的下巴,是个美男子。

楚舒然温婉一笑,道:让公子见笑了,我这侍女有些呱噪。

难得遇见楚小姐出来走动,不知可有幸请楚小姐喝一杯茶?男子温和的说,也没有不敬之意,是真诚的邀请。

楚舒然有些为难了,这个男子竟然认出她来,那么必定身份不简单,应邀他,那么绿柳就不能逛街,谢绝他,又显得不知礼仪。

见楚舒然不作答,男子又说:是在下唐突了,还望楚小姐见谅。

楚舒然见男子这样,就更加觉得为难了,歉意的看了绿柳一眼,才对男子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男子带着楚舒然进了一家装饰舒雅的茶楼,看着男子的背影,暗想这出色的男子是何人,想必也是人之龙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