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的指尖搅乱吧, 宝贝真棒大声点叫出来

用我的指尖搅乱吧, 宝贝真棒大声点叫出来_宴会正式拉开了帷幕,六公主眼神总是瞟向公子羽,毫不掩饰眼底的倾慕之情,而公子羽一双好看的桃花眼总是紧盯璎珞不放,看的璎珞身边的白黎轩酸水直冒,“璎珞觉得这公子羽怎么

宴会正式拉开了帷幕,六公主眼神总是瞟向公子羽,毫不掩饰眼底的倾慕之情,而公子羽一双好看的桃花眼总是紧盯璎珞不放,看的璎珞身边的白黎轩酸水直冒,璎珞觉得这公子羽怎么样……白黎轩悄悄的挪了挪身子,目光炯炯的看着璎珞,不错过她眼里的任何一个表情。

紫璎珞淡扫了一眼白黎轩,知道他又在吃醋,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轻柔的说道:乖,坐回去,多吃点。

白黎轩满脸黑线,她是把他当成宠物了吗?

公子羽看着紫璎珞和白黎轩的互动,媚眼危险的眯了起来,他不喜欢自己中意的女人跟别人如此亲近,就算是她的侧君也不行。

听闻八皇妹的遥侧君琴艺非凡,不如请八皇妹让遥侧君演奏一曲给大家助兴如何?六公主毫不掩饰眼里的挑衅,双眸直勾勾的盯着紫璎珞。

遥岑闻言,身子忍不住的颤抖着,爹爹从小就教导他,男子不能随便的抛头露面,六公主此番话莫不是把他当作卖艺的风尘男子了。

遥岑怯怯的看了一眼紫璎珞,恰好看见紫璎珞投递在他身上的目光,遥岑一怔,看来今天的羞辱是逃不掉了。

怎么样啊,八皇妹,莫不是八皇妹心疼了?

紫璎珞挑眉看着六公主,嘴角带笑,笑意却不达眼底,看来这六公主也不是无用之辈,若是让遥岑演奏,那她就得落个连自己侧君都保护不了的名声,若是保护了,那无疑是给了明月国皇子公子羽一个耳光,可六公主却低估了现在的紫璎珞,她是不在乎公子羽,却不能不在乎遥岑,那个和她一样思念家乡的人。

遥岑紧紧的捏着衣角,心已经揪到嗓子了。

六公主说对了,我的确是心疼岑儿了,不如我替岑儿演奏吧。

呃?遥岑呆愣的看着紫璎珞,她说心疼自己,要替自己演奏?

哈哈哈,八皇妹就不要逞强了,八皇妹有几斤几两在座的可是很清楚啊。

紫璎珞不理会六公主的冷嘲热讽,也不在乎众大臣对她的不屑,挥手示意宫人备琴。

遥岑不解的看着紫璎珞,为什么,为什么她要如此待自己,自古以来,男人不都是女子们的玩物,女子们总是为了自己的面子,前途,毫无顾忌的利用男人,如今这个女人居然为了他的尊严,而放下了一个公主该有的尊严,这样的胸襟,即便是平常女子也不可能做到吧。

铮——

紫璎珞一袭白色宫装端坐在大堂中央,如男人般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拨动琴弦,轻柔婉转的琴音瞬间便溢了出来。

紫璎珞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琴声中,曾几何时,她的爸爸也是如此弹琴哄她睡觉的,不知不觉间,优美苍凉的歌声便哼了出来,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如此凄美带有浓烈特色的歌,不禁令在座的震惊,心底也泛起浓郁的思念,中秋本是人月两团圆的日子,她们却呆在这深宫内院中做着虚伪的应酬。

我欲乘风归去,唯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看着如精灵般的紫璎珞,遥岑心里五味陈杂,她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思念,如此的落寞,如此的绝望,这样的表情,在公主府的一个夜晚他也见过,当初,以为她在思念女皇,此刻看来,不是女皇了,因为女皇就在眼前,可她眼里的思念明显的更重了。

此刻,遥岑很想知道她心里的想法,知道她在思念什么。原来,她对琴艺是造诣竟是如此的高超,亏自己曾经还嘲笑她什么都不懂,原来,真正不懂的是自己吧。

紫璎珞无视周遭震惊或是沉醉的眼神,继续唱着,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最后一个音符随着紫璎珞的歌声戛然而止。

好,好一个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啊。女皇略显兴奋的站了起来看着紫璎珞,眼神里有毫不掩饰的欣赏和宠爱。

公子羽疑惑的看着紫璎珞,如此,以后的日子会更加好玩的,他不知道她的十位侧君中谁最得她喜爱,不过,他会让她成为他一个人的。

璎珞献丑了。紫璎珞微微额首,不卑不亢。

六公主满是不解的盯着紫璎珞,她什么时候连男子的东西都会了,真是不成气候,堂堂女子居然学男子的东西。

宴会接近尾声,气氛也相对的活跃起来,因为接下里是明月国皇子公子羽宣布自己属意的妻主的时候了。公子羽缓缓的站了起来,窈窕身影显露无疑,惹得众人再一次嘘嘘不已。

公子羽看着紫璎珞,慢条斯理的说道:本皇子决定下嫁八公主?

什么?

什么?

什么?

三道声音不合时宜的同时响起,紫璎珞震惊的看着公子羽,她不明白这个男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自己明明对他很恶劣,可他居然要嫁给自己。

为什么?六公主不解的看着公子羽,她对他如此的好,如此的真切,为什么他选择的人却是紫璎珞。

白黎轩也是一脸的恼怒,紧张的看着紫璎珞,公子羽如此绝色,璎珞一定会被他抢走的。在不引人注目的角落,歌舒拽进衣角,不安的看向紫璎珞。

好,朕也觉得璎珞与皇子是天造地设的。女皇一脸的亢奋,席间,璎珞如此胡闹,本以为已经输了,想不到竟会峰回路转。

我不要。

紫璎珞声音不大,可却惊起了千层浪,众大臣嘘嘘不已,知道女皇一向宠爱八公主,可没想到,她居然敢公然抗旨。

璎珞!女皇威严的声音响起,警告似的看着紫璎珞,她会为紫璎珞登上皇位铺砌起一层层坚硬的大道。

母皇,璎珞已经有十位侧君了,不想再要了。

闻言,众人都是不解的看着紫璎珞,谁不知道这八公主是出了名的花痴,这会,居然放着眼前如此的美人不要。

公子羽眯起危险的眼眸,他从小到大就没受过这样的侮辱,倒贴人家还不要。

母皇,八皇妹心系府中侧君,无心于皇子,臣女愿意娶皇子为正夫。六公主上前一步,说的情真意切。

女皇还来不及开口,公子羽便说道:本皇子只想嫁给八公主。
\六公主讨了个没趣,只好恨恨的退到一边……

事情就这样了,下月成亲,这段时间皇子先入住行宫。随后若有所思的看了紫璎珞一眼,违者,斩。

紫璎珞大步向宫外走去,不理会身后的长尾巴,她心情本就烦躁不堪,这会,又多了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休不得的。

皇子,我们要回家了,你自便。紫璎珞挡在马车前,毫不客气的对着公子羽说道。

我叫公子羽。公子羽声音冷冷的,他不喜欢她总是称呼他为皇子,这样会让他觉得生疏。

紫璎珞无奈的摇了摇头,好,公子羽,你回自己的行宫去,不要跟着我。

你不知道连名带姓的叫人很没礼貌吗?公子羽一脸委屈的看着紫璎珞,那样子,就像紫璎珞对他做了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看着自己面前像只孔雀的男人,紫璎珞只觉得无力,深深的吸了口气,子羽,你回自己的行宫去。

扑哧……马车里突然传来的笑声,令紫璎珞微微蹙眉,一把掀开车帘,男子一脸皎洁的看着紫璎珞,毫不理会她黑到极致的脸,公主还真是幽默。之后又是一声大笑,就没有了下文,弄得紫璎珞发泄也不是不发泄也不是,一口气就这样憋在胸口。

看着紫璎珞怄火的样子,歌舒瞪了冷夜一眼,公主,冷夜的意思是说皇子的姓是公子,单名一个羽字。

呃?紫璎珞尴尬的看着公子羽,她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复姓。之后,紫璎珞又打量了一眼冷夜,他身上的气质很特别,不似白黎轩的桀骜,也不似上官唯的空洞,更不似遥岑的灵动,他身上有着一种狂野的气息,能让人轻而易举的沉迷在里面,直觉告诉紫璎珞,这人很危险,必须得远离,还得抓紧时间把他休掉。

紫璎珞怀里的水玉越发的灼热了,她的心里也隐隐约约的灼痛,这种感觉很奇异,可她却感应得到她爸爸对她的思念,无心在与公子羽zhou旋,紫璎珞转身目光炯炯的看着公子羽,声音温润至极,羽,看着我的眼睛,她的声音仿佛能鼓舞人心,让人不自觉的沉沦其中,回去你自己的行宫。之后,公子羽眼神空洞的在贴身侍奴的搀扶下走上了马车。

上车以后,紫璎珞便掏出怀里灼热的水玉,认真的打量起来,神色透着无尽的落寞。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公子羽轻轻的撩起车帘,嘴角笑意盎然,紫璎珞你越来越让人着迷了,你居然连摄心术都会。

璎珞,你怎么了?白黎轩轻柔着抚摸她的后背,眼里是满满的怜爱。

她能怎么,舍了那样一个美男心痛了呗。

白黎轩不悦的看了一眼无欢,便也没在说什么,他明白无欢的痛苦,也明白无欢对璎珞的恨。

紫璎珞,你怎么不打我了?无欢疑惑的看着紫璎珞,她好像没有听见他的话一样,只是盯着手里的玉。

无欢,你别说了。上官唯推了推无欢,怎么,唯你也喜欢上这个残暴花痴的女人了。

我……上官唯怯怯的看了一眼紫璎珞,只见她还是盯着手里的玉,对他们的谈话置若罔闻。心里不由得一苦,他没有忘记,她说中秋之后便把他送还给六公主。

停车!紫璎珞清冷的声音响起,不带任何的温度,无欢了然的看着紫璎珞,终于忍不住了,想在这里教训他了吗?

紫璎珞跳下马车风便一样的向着官道边的树林奔去,至始至终没有看过他们任何一人,看着紫璎珞急切的身影,无欢眼里闪过一抹不解,她要干嘛,往日里,他只需轻轻一句话便能激怒她,今天怎么……

璎珞。白黎轩一跃,随着紫璎珞的脚步奔去。

无欢微微不解,下车一转眼便消失不见。

紫璎珞衣抉飘飘的站着,前面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悬崖,爸爸,你等我,我会回来的。紫璎珞伸手至怀里拿出一叠信封丢在旁边的石头上,默念咒语,催动风速。

璎珞!白黎轩赶到悬崖边的时候,恰好看到紫璎珞极致坠落的身体,白黎轩猛地向前冲去,却见一道红色身影超越了他,猛地向崖下冲去。

无欢震惊的看着这一幕,一把拉过准备往崖下冲的白黎轩,顺便点了他的穴道,你疯了,下面是万丈悬崖,你这样冲下去会死的。

璎珞在下面,你快点放开我,她会死的。白黎轩歇斯底里的吼着,他的心从未如此的痛过,这一刻,他感到了无尽的绝望,对生的绝望。

愚蠢!无欢恨铁不成钢的憋了一眼白黎轩,他心里的震惊并不比白黎轩少,紫璎珞那种决绝的果断的身影真的震撼到了他,很明显,紫璎珞不是失足落崖,而是蓄意跳崖,无欢回头,憋见石头上去的信封,走过去拿了起来,休书!恰好是十张。

紫璎珞张开双臂,任由风包裹着她,心里是满满的期待。

紫璎珞,你不要命了!腰间一暖,紫璎珞睁开双眸,公子羽一脸暴怒的看着她,一手紧紧搂着她的腰,一手紧紧拽着悬崖上的树枝。

多管闲事!紫璎珞一把推开公子羽,任由自己坠落,这是她回家的唯一机会。看着紫璎珞决绝降落的样子,公子羽双眸渐渐变得猩红,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如此不爱惜自己。

离地面不过数仗了,紫璎珞微微一笑,她相信今晚一定可以打开时空缝隙的。回家,她志在必得。

我不会让你死的。随着暴怒的吼声响起,紫璎珞睁开双眸,公子羽再度缠上她的腰间,双手紧紧地箍着,有我在,你就别想死。一个旋转,公子羽把紫璎珞放在自己身上,这样,他就可以以自己的身体保护她了。

公子羽,你干什么?紫璎珞对上公子羽坚定的眼眸,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此刻心情,记忆中,除了爸爸,从没有人对自己这么好过,可是,他的好却愚昧的阻了自己回家的道路。

紫璎珞暗自默念咒语,俩人翩然落地,水玉的温度也瞬间消失,她,回家无望了。

紫璎珞,你没事吧?公子羽焦急的看着紫璎珞,她的表情是如此的绝望,绝望的令他心疼。

呵,没事,你看我的样子像没事吗?公子羽错愕的看着紫璎珞,自己明明救了她的,公子羽,你可不可以别这么多管闲事啊。紫璎珞声音冰冷如霜,透着无尽的绝望,公子羽心口一窒,一种闷闷的感觉自胸口传来,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

我,我只想要你好好活着。公子羽低垂眼帘,声音懦懦的。

你不多管闲事我就会好好的活着,紫璎珞巡视了一下崖底,很明显这是一条死路,周围还泛着点点腥臭的味道,你那么喜欢这里,就好好待着吧。
看着紫璎珞潇洒离去的背影,公子羽自嘲一笑,自己不是早就知道她的本领了吗,为什么还要跟着跳下来自讨没趣……

紫璎珞翩然上崖,不管白黎轩眼里急切的火热,也不管无欢震惊的眼眸,淡淡的说道:回去!之后便大步向外走去。

无欢看着紫璎珞的背影,眉头紧蹙,紫璎珞什么时候有这样的本事了,这么高的悬崖,她居然能来去自如,那,她的轻功该是何等的登峰造极。

紫璎珞,你等等!无欢一把拉过紫璎珞的手臂,明月国皇子,公子羽呢?

紫璎珞一把抽出被无欢紧握的手臂,崖底,若你想去找他那就去!冰冷不带任何温度的声音令无欢浑身一颤,这样的感觉就算是被她锁在地窖被锁链穿骨而过也不曾如此慑人。

紫璎珞,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无情,你知道公子羽是为了救你才跳下悬崖的吗?

我不需要。

紫璎珞冷冷的声音自身前传来,无欢站在原地,远远地看着紫璎珞,他自认无情,可跟面前这个女人比起来他真是不敌她的万分之一。

公主府

紫璎珞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无法入睡,脑海里全是公子羽暴怒谴责的眼眸,是白黎轩满面泪痕的样子,是无欢……憎恨厌恶的眼眸。

公子羽淡漠的坐在崖底,无视周围狼群的吼叫,和泛着绿光的尸体,他在赌,赌她对他的关心,他不相信她真的这样弃自己于不顾。

公子羽眼神一亮,她来了,因为他闻见了她的味道了,不同于其他女子,她身上总是有淡淡的清香,像男子一样,就是这样的味道,令他莫名的心安,公子羽瞥了一眼自己坐的石头,猛地躺在上面,闭眼假寐。

紫璎珞背着手,一袭白衣在这样的黑夜里显得极其耀眼,她,终究还是心软了。

醒醒。紫璎珞伸脚踢了踢自己面前的男人,见他还是没有什么反应,眉头微微皱起,她忘了,这崖底的气温是很低的。

紫璎珞无奈的叹了口气,一把捞起公子羽,把他环抱在怀里,连绵不断的输送着灵力替他起暖,在她不曾注意的黑夜下,公子羽脸庞上透着可疑的红晕,身体也逐渐发烫。

璎……珞……公子羽在紫璎珞怀里喃喃出声,声音透着沙哑,乖,已经没事了。紫璎珞轻轻摩挲着公子羽的脸庞,声音温柔至极,她以前生病的时候,爸爸也是这样安慰她的。

嗯!听着她温柔宠溺的声音,公子羽渐渐闭上了双眸,彻底的睡去了。

公主,不好了,不好了……!

紫璎珞刚迈进公主府,就看见青草急急忙忙冲来,紫璎珞眉头微皱,她不喜欢身边的人总是毛毛躁躁的,何事?

呃?看着紫璎珞淡漠不见任何表情的脸庞,青草脑袋瞬间当机,她又忘记自己这位主子的习惯了,回公主,姬侧君毒发了。

姬侧君?是谁?

呃?青草疑惑的看着紫璎珞,公主,你真的不记得了,姬侧君是四大世家之一姬家的大公子,姬侧君好像不是很喜欢公主,不想留在公主府,结果,公主给她下了毒,每个月的十五就会发作一次。

毒?紫璎珞眼里透着烦躁,她不知道紫璎珞为什么总是喜欢做这些无聊是事,走,去看看吧。

紫璎珞踏进房间,歌舒焦急的来回踱步,无欢慵懒的倚在门边,一副看戏的样子,男子蜷缩着身体躺在床上瑟瑟发抖,样子显得极其狼狈。旁边男子一袭月牙色衣袍,眸光静静的打量着床上的人,一手给他把脉。

紫璎珞看像男子,这人很是寡言,存在感很低,却不失为一个美男子,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这人应该就是冷夜吧。

紫璎珞看清床上人的脸时,不由一惊,姬莫沉?是他,这个男子今天宴会的时候她见过。这么个如玉的男子,不知道原先的紫璎珞怎么下的去手。

璎珞,你快看看莫沉,他好像很难受!歌舒眼角含泪,可怜楚楚的看着紫璎珞。

看着歌舒梨花带雨的样子,紫璎珞眼底闪过一丝别扭,蹙眉说道:一个大男人别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看着闹心。

呃?众人闻言,呆愣的看着紫璎珞,不知道作何反应,哭,本来就是男子的专利啊,而且,男人一般都是称之为小男人的。

他中了什么毒?紫璎珞看着床上的姬莫沉,沉声问道。

呵呵呵无欢倚着门板,冷笑的看着紫璎珞,公主,你可真能装啊,毒,不是你下的吗?

紫璎珞面无表情的看着床上的姬莫沉,她不是真正的紫璎珞,自然不知道解药在哪,又不能问。

拿刀来。

刀?青草震惊的看着紫璎珞,公主怎么会要刀的。

公主,你想杀了莫沉吗?歌舒颤颤的看着紫璎珞,她不应该是这样的人。床上的姬莫沉在听见歌舒话的时候身体一怔,他就要死了吗,死在这花痴公主的手上,她终于厌了自己,可,他还不能死,他还牵挂着那个被母亲抛弃到别院的父亲要管。

别让我说第二遍!

青草怕极了紫璎珞这样听不出情绪的声音,只好恭敬的把自己腰间的匕首递给紫璎珞,紫璎珞面无表情的接过,一步一步走向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