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东西我们从后面做 原耽车多肉香

小东西我们从后面做 原耽车多肉香_天色渐渐暗下来,长华殿点起了喜庆红色的灯,照亮整个殿宇。“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只见一位身穿暗红色袍子,胸前纹着龙的男人领着同样身穿大红色的女人从殿宇

天色渐渐暗下来,长华殿点起了喜庆红色的灯,照亮整个殿宇。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只见一位身穿暗红色袍子,胸前纹着龙的男人领着同样身穿大红色的女人从殿宇走进来,这不是当今圣上宁帝和当朝国母叶皇后又是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文武百官携着家眷跪下来,楚舒然本来是和母亲一起的,但是三婶找母亲说点事情,所以她一个人坐着发呆。等她回神,长华殿的所有人都在看着她,她才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下跪,在这个皇权至上的时代,见到皇帝不下跪是挑战皇权。

只是也不只有她没跪啊,昌平公主和宁墨谦一样的没跪,作为大宣王朝的后人,他们有他们自己的骄傲。

皇上,小女是初次见龙威,怕是吓到了,还望皇上恕罪。楚尧峰赶紧的拉着女儿下跪,楚舒然膝盖都磕疼了。

哈哈,无妨,你这女儿啊终于舍得带她出来了。都起来吧。宁帝大笑,倒也没有怪罪下来。领着叶皇后坐到高座上,后宫四妃作陪,可见皇帝是给足了叶皇后面子,带着她一同前往。

宁帝对身边的公公道:宴会可以开始了。

宴会开始。公公高喝道。

?父皇,儿臣祝父皇万寿无疆、圣体康泰。大皇子第一个走出来祝寿,只见他对着侍从招手,四个侍从抬着一个箱子进来。箱子打开,所有人都惊呼一片,那是一株红色的珊瑚,全身通红剔透。

好好,这个寿礼父皇喜欢。宁帝拍手大笑,大皇子是他和叶皇后生的儿子,理应该早被立为太子,但是宁帝却久久不立,也没有封王,七八个皇子都已经成年,对皇位也是虎视眈眈,内斗不断。

父皇喜欢就好。

有了大皇子的带头作用,后面的皇子也纷纷敬上自己的寿礼,都是一些稀奇珍贵的宝物,特别是在军营里任职的七皇子,那一把遗失已久的青涯剑,都被他给搜出来作为寿礼献给宁帝了。

楚舒然安静的看着平面和和气气、一片祥和却暗里较劲的皇子们,浅浅一笑。

皇上,墨谦也有份小礼,希望皇上不要嫌弃才好。宁墨谦在玉亲王多次暗示下不得不起身出来,表情很温和,却也很孤傲,一袭雪色白袍显得他傲气十足。

哦,墨谦给朕送什么寿礼,拿出来朕瞧瞧。宁帝对于宁墨谦的傲气也不恼,他对于这个孩子既是喜欢又是担心,担心他会复辟大宣王朝。

宁墨谦尔雅一笑,寻风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寿礼,是一个精致和盒子,只是有些朴素。宁帝示意孙公公下去拿过来,对于不安常理出牌的宁墨谦,他倒想看看这次寿礼他送什么。

孙公公拿上去给宁帝,所有人都静静的望着,楚舒然也很好奇这个孤傲的宁墨谦会送什么寿礼。

哈哈,好,墨谦的画工长进了不少,这幅锦绣山河画得甚好,朕很喜欢。宁帝很喜欢宁墨谦的寿礼,给叶皇后看后,又让孙公公拿下去给众人观赏,是一副锦绣山河。栩栩如生、惟妙惟肖。

皇上喜欢就好。说着就退回自己的位置,玉亲王似乎对他的表现很是满意,昌平公主只是淡淡的看着,也不发表任何意见。

宫宴无非就是舞姬们献舞,一群高官贵妇、世家公子小姐相互高攀的场所。

在场的千金小姐都蠢蠢欲动,既想上去献歌献舞,又害怕第一个上去了以后,自己后面献歌献舞的小姐更胜一筹,自己丢丢脸也怕给家族蒙羞。

皇上,臣女祝皇上龙体安康、国运昌盛。今晚臣女献上一曲《高山流水》。叶家大小姐第一个站出来,温婉的走到殿宇中间的,孙公公示意宫女,给她一把古筝。

曲调优美,琴韵悠悠、音符自琴弦飞泄,旋律典雅,令人想起山泉叮咚水花轻溅的景象,听着听着,恍如看到潺潺流水和巍巍高山相映成趣,撩人心扉、扣人心弦。

小姐,这叶家大小姐莫不是冲着墨世子去的吧?墨世子的锦绣山河画,她的《高山流水》,这不是夫唱妇随吗?绿柳低声在楚舒然耳边说,楚舒然身边的侍女都是有才华的女子,只是无人发现,也不表现出来。

楚舒然对着绿柳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没有作答,这个叶家大小姐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皇上的寿宴她竟然敢用来示爱,虽然这曲《高山流水》很不错,也符合今晚的寿宴,但是唯一的缺憾就是她的目光一直投放在宁墨谦身上,没有全心全意投到曲子里去,显得这曲子没有感情。

臣女献丑了。叶家大小姐起身,优雅的退回到自己的位置。

倾月这曲子和墨世子的画可以说是一对呢,皇上说是吧?叶皇后又怎会不了解自家侄女的心思,只是她真的不愿意看到倾月嫁给宁墨谦,一个不问朝堂之事的人,如何帮她的儿子争夺皇位,倾月是一把利剑,是能够帮助她儿子争夺皇位的一把利剑。

嗯,都是有很好的深意。宁帝淡淡的说,他知道叶倾月的心思,也知道她找皇后说过,只是叶倾月和宁墨谦永远是不可能的。

世家小姐也陆陆续续上去表演自己拿手的才艺,楚舒然只是安静的坐着,偶尔吃点菜,或是吃小点心,虽然不是很好吃,但不能饿着肚子啊。

楚家小丫头第一次参加宫宴,不知道要表演什么呢?宁帝突然点了楚舒然的名。

楚舒然起身,一身浅红色的流仙裙显得她更加的醒目,走到中间,对着皇帝福了福身道:皇上,舒然自幼身体不好,父母长辈疼惜着,不让舒然学什么,所以舒然是什么都不会,还望皇上恕罪。

听了她的作答,一些高官贵妇及公子千金都低声笑了,堂堂楚国公嫡女,竟然什么都不会,这不是让人贻笑大方吗?

哦,那你去了江南这么多年,没有学到江南文儒世家的才学吗?宁帝皱着眉问,这个楚国公府的小姐,真如所说的那般自幼身体不好,必须寄养在江南外祖家吗?

楚舒然想不到这个皇帝这般难缠,她是真的什么都没有学啊,诗词也没有学,但并不代表她不会,她前世所学的又何止这些,对着宁帝嫣然一笑,道:

四万里宏图,伊古至今,尚无一朝一统四万里;五十年圣寿,自前兹往,还有九千九百五十年。

这是纪晓岚帮乾隆皇帝五十祝寿时写的对联,前世还小的时候,爷爷五十生日,不懂事背用来糊弄爷爷的,想不到爷爷不但没有骂她,还表扬了她。

真不愧是文儒世家的外孙女,这对联是朕今晚收到最好的寿礼。想要什么赏赐,尽管说出来。宁帝当皇帝以后,就开拓疆土,收复了大宣王朝之前的附属国,真真的做到统一一方的开国皇帝,楚舒然的这对对联深受他喜爱。

舒然不要赏赐,只要皇上以后不要再叫舒然出来献舞就可以了。楚舒然表现得很天真,显然一副被家中长辈保护得很好的样子。她只想低调的生活,但她完全不知道她今晚的表现恰恰相反,从今晚开始,她的生活不再平静了。

宁帝显然是想不到楚舒然会拒绝赏赐,随后笑道:既然如此,那么朕就给你找个如意郎君如何?朕看着玉亲王府的世子不错,你们又都是爱舞文弄墨的人,朕看着是天生的一对,等你及笄了墨谦举行弱冠礼后就成亲。

我不嫁。

我不娶。

宁墨谦和楚舒然同时拒绝,在场的人都吓坏了,皇上赐婚这是天大的恩赐,两位被赐婚的人还拒绝了。

宁帝没有生气,这是他所希望看到的,宫里所发生的一切他都知道,包括昌平公主对宁墨谦楚舒然所说的,还有楚舒然和宁墨谦在长华殿外面所说的,他都知道,但是他就是要把两个人绑在一起,他想看看宁墨谦是不是真如表面那样,只想当个清闲的世子甚至是王爷。

怎么,朕给你们赐婚你们还不乐意,两看相厌不成?明天朕就下旨到玉亲王府和楚国公府,你们且退下。

就这样,明明毫不相关的人硬是被绑在一起
一场婚姻,牵制着多少诡计,一道圣旨,多少人为此夜不能寐。

月色朦胧,玉亲王府静悄悄的,墨院点了几盏灯,显得更加的寂静。

宁墨谦背着手,望着外面沙沙作响的枫树,乌发全撒在身后,还是一身月牙长袍,松散的穿在挺拔的身上。

查,给我查为什么楚舒然突然回京参加寿宴,还有皇上为何给我赐婚,必须查清楚。此刻的宁墨谦哪里有白日的温和,有的只是冰冷,楚舒然希望你不要是我想的那样,否则我……

是,这次是属下失职。暗影跪在宁墨谦身后,他是真的不知道为何皇上突然给主子赐婚,对象还是楚国公府的嫡小姐,皇上不是一直都提防主子的吗?

我要尽快得到消息,下去吧。宁墨谦清冷的说。

???暗影快速的退出去,他不敢多留,主子的怒气是他所承受不起的,还是让寻风自己一个人承受吧!

主子,莫不是巧合吧?楚小姐不也拒绝了吗?属下看楚小姐当时很生气呢。寻风冒着生命危险道,他还是比较羡慕暗影,只要听从主子的吩咐把事情办好就好,他天天陪在主子身边,时刻照顾着主子的情绪。

宁墨谦转过身看寻风,看的寻风头皮发麻的才说:我输不起,也赌不起,每走一步都需要好好计算着,必须步步为营。但愿楚舒然不让我失望。

说着就进去内屋,拿起案几上的书,随意的翻着,寻风叹了口气,也就退出去了。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楚国公府安安静静的,家仆已经睡下,但主子却还在聚在书房里。

为什么皇上突然给然儿赐婚,而且还是墨世子,京都谁不知道墨世子孤傲,然儿若是嫁过去了,还不得被欺负。楚灏域心里很不爽,真的很不爽。从小放在心尖尖上疼爱的妹妹被赐婚,他心里肯定不好受,想着自己从小都舍不得欺负的妹妹被别的男人给欺负了,心里更是不爽。

域儿,安静。楚尧峰呵斥转来转去的儿子,又看了一眼弟弟弟媳,说:你们觉得皇上为何要给然儿和墨世子赐婚?

大哥,依我看,皇上莫不是试探墨世子有没有那个心思吧。楚尧沉在军营里直率惯了,直接道出所有人心中所想的。

大哥,看来我们的然儿还是躲不过,希望墨世子不要存有那样的心思才好,不然苦的是我们的然儿。楚尧焰有些后悔这个时候让舒然回来了,如果舒然不回来,就不会去参加寿宴,皇上也就不会赐婚。

若是墨世子存有那样的心思,我就是拼了性命也不会让然儿嫁过去的,都怪祖父,非得要然儿回来不可。楚灏域说着,自己开门出去了。

楚家长辈对于楚灏域这个妹控很是无奈,本以为他会对舒然抱有别的心思,还特意找他谈谈,谁知道他竟然说他们几个长辈的胡闹,哪有哥哥对妹妹存有男女之情的,说得他们很是尴尬。

???锦华院,楚舒然穿着红色的里衣躺在软榻上,绿柳边给她擦头发边说:小姐,皇上为何突然给你赐婚啊,而且还是墨世子,皇上不是不喜欢墨世子吗?

楚舒然忽然很想念蓝屏,因为蓝屏比绿柳聪明多了,不会问这么无聊答案又显而易见的问题,只是蓝屏需要给外祖母调养身体,不然应该把她召回来。

因为我是楚国公府唯一的小姐啊。楚氏延续了数百年,又是为大宣王朝卖命的,而宁墨谦是大宣王朝的半个后人。如果宁墨谦想要复辟大宣王朝,那么楚国公府会因为我,必然会和他站在一起,而皇上有足够的能力镇压下去,到时候也就不再有什么楚国公府楚家军了。

还有就是皇上不是不喜欢宁墨谦,他对宁墨谦既是喜欢又是担忧,皇上倒是希望宁墨谦不要存有不该有的心思。如果宁墨谦没有那样的心思,我又是文儒世家的外甥女,和宁墨谦自然就是一对佳偶。

可是墨世子不也是宁氏的子嗣吗?绿柳还是没能理解这里面的弯弯道道。

???楚舒然有些无语了,她怎么会有这么不会变通的侍女,除了会梳一头好发髻,烧得一手好菜,她还会什么啊?

绿柳,你呢好好伺候小姐我就行了,其他的不要多想,你智商实在达不到多想的必要。楚舒然语重心长的说,她怕绿柳越是想多,智商越是低。

好吧,小姐头发干了,快睡吧。绿柳想着,既然小姐不要她多想,那么就不想了。

楚舒然看着单纯的绿柳,认命了。由着她伺候去寝室睡觉。

为什么会是她?她不就是仗着楚国公府小姐和文儒世家孙小姐的身份,我哪里比不过她?叶府,叶倾月摔了自己屋里所有的瓷器饰品,还撕字画书籍,屋内一片狼藉,她自己也不如外人所见的端庄温婉,那一身的书卷已不复存在。

小姐,你不记得墨世子拒绝了吗?楚小姐只是皇上强行给墨世子的妻子,你觉得墨世子会爱上一个不得不娶的妻子吗?侍女提醒道。

是呀,墨世子是当场就拒绝的,我还有机会。叶倾月迅速的整理好自己,又喃喃自语道:我是皇后娘娘的侄女,我也是四大家族的嫡小姐,只要我跟姑姑说我嫁过去给墨世子当侧妃,那么墨世子还是我的。

所以小姐不要再生气了,夜深了睡吧。侍女安慰着叶倾月,扶着她躺下,给她盖好被子,就退出里屋,自己到外屋睡下。

主子,你还不休息吗?

七皇子也一样的睡不下,他只是想不到再次见到她,会是这样的场景。她被自己敬重的父皇赐婚,看着风光无限,却要时刻警惕着被陷害,被计算,她不该回到这个漩涡里来的。

李阳,要是我尽早跟父皇说,舒然是我喜欢的人,父皇会不会给我们赐婚,她是不是就能避开这个漩涡了?七皇子宁寒旭问自己的侍卫李阳,他和李阳的关系已经不仅仅只是主仆了,他们已经超越了主仆关系,他们是亲人。

不会,她是楚国公府唯一的小姐,这个漩涡是避免不了的。而且皇上也不会让楚小姐和你在一起的。李阳也知道宁寒旭自从那次遇见,就对楚舒然念念不忘了。

宁寒旭突然笑了。他怎么忘记了,父皇是不允许他和舒然在一起的。他的皇子妃可以是任何一个千金小姐,唯图舒然不行。她的身份太特殊了,有了她就意味着在争夺皇位上如虎添翼,虽然他不存在争夺皇位的心思,但父皇又怎么会相信他。这就是生在帝王家的悲哀,手足之间明争暗斗,父子之间相互猜忌。

主子,你且放宽心,墨世子未必不就是楚小姐最好的归宿呢,他们都是尚文之人,到时候只怕是京都人人羡慕的一对佳人呢!李阳安慰道。

你当真以为宁墨谦就是她最好的归宿吗?且先不论宁墨谦有没有复辟大宣王朝的心思,单单凭着他大宣王朝昌平公主的儿子的身份就很尴尬了。父皇对他又是猜忌又是偏护,我都看不懂父皇。宁寒旭冷笑,无论如何他都会护她周全,护她一世安好。

可墨世子一直都不问朝堂之事啊,他一直都在别院。

???宁寒旭坐下来,说:正因为他不过问朝堂,所以父皇才会提防他。或许居住在别院只是为了掩人耳目,不过我也不确定。

???宁墨谦一直居住在宁帝赐给玉亲王的别院,别院成了宁墨谦一个人的别院,除了玉亲王和昌平公主外,没有人能进去,因此也有各种说法
闻声望去,只见一男子缓缓起身,一袭干净无尘的雪蚕锦袍,胸前印着妖艳无比的彼岸花,面带和田玉制成面具,面具右上角还镶着一株由红玉雕刻而成的彼岸花。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眸、完美的唇行和光洁的下巴。

原来是飘邈公子,我这侍女啊让我给惯得口无遮拦,让飘邈公子见笑了。红随汗颜啊,主子你在人家的地盘还这么嚣张,真的好么?

无妨,不知红随公子到飘邈门来有何事?飘邈公子迈着大步子过来,袍角随风而动,青丝随风而起。

楚舒然不是第一次见到飘邈公子,只是今天的飘邈公子和往日有所不同,今日气场太强了。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听说楚国公府与玉亲王府喜结连理,不知飘邈公子如何看?红随也不知道为何主子要来问飘邈公子这个事,本来江湖就不该管朝廷的事,可是偏偏主子的家人在朝廷任职,她也算是半个朝廷的人。

飘邈公子显然是想不到红随会问这个,略沉思了一会才说:江湖不过问朝廷之事。

可是我家楼主听说飘邈公子与墨世子交好,这作何解释?楚舒然问。她得到消息说飘邈门的人在调查自己,不知道是谁的手笔,能够请到飘邈门查自己。

飘邈公子看了楚舒然一眼,道:本公子与墨世子是有些交情,不过也仅限于探讨文墨罢了,只是离情楼主如何得知本公子与墨世子交好?

红随把楚舒然拉到自己身后,这个飘邈公子看着与世无争的样子,实则发狠起来,谁也阻挡不了。

我们楼主也与楚小姐有些交情,得到消息说飘邈门在查楚小姐在江南的过往以及突然回京的目的,我们楼主的意思是不管是谁能够请飘邈门查楚小姐,都希望飘邈门不要把楚小姐与离情楼主有交情透露出去,这对墨世子或是楚小姐都不好。

红随略带歉意的说,主子这是要和飘邈门作对的意思啊,这么咄咄逼人,而且对象还是飘邈公子这个孤傲自赏的男人。

真是想不到楚小姐还与离情楼主有交情。飘邈公子的话带着些讽刺的意思,这个楚舒然不简单啊,突然回京参加寿宴,还与江湖离情楼主有交情,她一个世家小姐怎么会认识离情楼主?

听了飘邈公子的话,红随不高兴了,语气有些生硬的说:我们楼主还说了,等到成亲那天要抢亲,反正楚小姐不喜欢墨世子,墨世子也不喜欢楚小姐,要抢楚小姐回离情楼当楼主夫人。我们楼主可爱楚小姐了。

说完了还挑衅的看着飘邈公子,楚舒然真想拍死红随这个骚包,她有说过要抢亲吗?她有说过要抢自己当离情楼的楼主夫人吗?

飘邈公子脸色都变了,楚舒然好本事啊,还得到离情楼主的青睐,只是她一个养在深闺里的小姐,怎么有机会遇到离情楼主?

红随得意的对着楚舒然说:凉秋,楼主的话咱们传到了,该回去了,公子已经饿得力气都快没有了。飘邈公子、飘逸公子,红随告辞了。

红随就张扬的带着楚舒然,大摇大摆的离开飘邈公子和飘逸公子的视线,很符合他红随公子的作风,人到哪里就张扬到哪里。

给我查清楚。飘邈公子甩袖而去。 留下一脸纠结的飘逸公子,还不忘抹一把汗。

离情楼主你真会给我找事做,还有红随公子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张扬,你们拍拍屁股就了事,我还在水深火热之中煎熬呢!

急匆匆的去安排门中人去查清楚这事情。

楚舒然回到之前的茶楼,绿柳已经等急了,见到她是凉秋的打扮,愤怒的瞪一同回来的红随。

红随,你竟然让小姐冒充凉秋给你当丫鬟,你找死啊!绿柳对着红随,低声道,还知道怕外人听到。

红随赶紧躲到楚舒然身边,冤枉啊,我有那个心也没那个胆,是小姐逼我的。而且我也不敢使唤她。我都想念我的凉秋了。

看着炸毛的绿柳,再看躲到自己身后的红随。楚舒然按着她坐下,还不忘往她嘴里塞一块桂花马蹄糕。自己也坐下来,一边吃着芙蓉糕一边说:

其实真的是我自己扮成凉秋的模样的,我和红随去见见飘邈公子了。

绿柳放下糕点,努力的咽了咽嘴里的糕点,又喝一口茶才说:小姐你是故意支开我,然后和红随这家伙去飘邈门。你怎么可以和他一起去,他那么不靠谱,出事了怎么办?

喂喂,什么叫我不靠谱,不靠谱的是你吧,每天就知道吃,真不知道以后谁敢娶你,这么能吃!红随不甘示弱的反驳,到底是谁不靠谱,每天跟在小姐身边吃好喝好的,都把作为属下的本分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我哪里不靠谱了,你一天知道打扮的妖里妖气的,还有啊穿得这么风骚,也不怕被当成女人。

楚舒然头疼的看着这对冤家,能不能不要每次见面都互插,她听着看着很累的。够了你们,我先进去换衣服,红随请自便。

红随眨巴着他的桃花眼,他没听错,主子这是要他滚蛋,什么意思嘛,用完就扔,然然你这是打算始乱终弃吗?一副被抛弃的样子目送楚舒然进内室。

别说得你跟小姐好像有关系似的,小姐还看不上你呢,只有墨世子才配得上小姐,所以红随公子你该干嘛就干嘛去吧。绿柳说着也进去内室,服侍楚舒然换回原本的红色衣裙。

出来的时候红随已经不在了,楚舒然带着绿柳打道回府,再不回去估计以后没有出来的机会了,她今天已经出来好几个时辰。

主子,那是楚小姐。寻风小声的在宁墨谦耳边说。

宁墨谦皱着眉,顺着寻风的目光望去,只见楚舒然带着绿柳走着,看着她们的方向,是要往国公府走。

我们走吧,不用理会。宁墨谦说着就转身过去,眼底划过一抹寒冷。

寻风看着转身而去的主子,有些忧心了,其实主子是希望楚小姐干干净净的,只是个养在深闺里不懂世事的世家小姐,宁愿她在自己的呵护下一世无忧,可是偏偏楚小姐和离情楼主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希望楚小姐不要太让主子失望,不然……

寻风,发什么楞,还不快跟上。宁墨谦温润的声音传过来,寻风赶紧的跟上去。

主子,会不会只是一个误会,而且楚小姐不像是那种人。寻风试图给楚舒然找借口,可是他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宁墨谦停下来,好好的看着寻风,好一会才说:我也希望是一个误会,回墨院。宁墨谦这里所说的墨院不是玉亲王府里的墨院,而是远在城郊的,宁帝赐给玉亲王的别院。

今天就回去,会不会不太好,至少也要去拜访楚国公府吧。寻风觉得主子在怎么想,也要做足表面工作吧。

不用了,昨晚我们当场反对这桩婚事,就意味着我们很不满意,这样下去或许就是最好的,不管是对她还是对我。我们走吧。宁墨谦说着就迈步子,不紧不缓的走。

寻风也不敢再说什么,沉默的跟着,其实主子心里是不愿楚小姐卷进来的,只是作为楚国府的小姐,她躲得过去吗?或许早就已经被算进来了,只是站在哪一边的问题。

哪怕楚国公府想她躲开,高堂上的那位也不同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