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欢女爱 言教授要撞坏了笔趣阁

男欢女爱 言教授要撞坏了笔趣阁_萧风菊将事情讲述了一遍后,四人经过讨论,一致决定由萧风菊继续“盯梢”,一有什么进展马上向另外三个人“报告”,由此一来,萧风菊也不再对既然头儿来了,那么他

萧风菊将事情讲述了一遍后,四人经过讨论,一致决定由萧风菊继续盯梢,一有什么进展马上向另外三个人报告,由此一来,萧风菊也不再对既然头儿来了,那么他卧底是不是多余的事情纠结了,随时跟在头儿身边的他能够掌握第一手资料,反正墨罂粟给他的任务是盯住寒哥,那么他就算时时跟着头儿,头儿也不会说什么,真是好机会啊。

头儿,你终于等到了吗?松际露月盯着游戏中窗外喜鸣的雀鸟,功夫不负有心人啊,只是…,眉心闪过一丝担忧,若果封印大陆的人说的情况发生的话,你…终归是要回去的啊。

心中带着压抑的欣喜,萧风菊摘下墨镜,刚要站起来就听见对面传来一个声音,

交流完了?

啊。一下子,萧风菊又跌回到了椅子上,头…儿,你已经回来了啊。

嗯,早就回来了,你们聊得很开心?

没…,没有,我们就是随便聊聊,啊哈哈。

哦,是吗。凌傲寒没有再发问,只是看着面前的电脑屏幕,屏幕上显示的是一张地图,上面还有用箭头标着的行动路线,旁边还有两张照片。屋中安静了下来。

过来。不知过了多久,萧风菊只觉得已经开始冒冷汗了,凌傲寒终于开了口。

头儿,打人不打脸啊。萧风菊哭丧着脸怕怕的走了过去。

这笔账我先记着,你看一下这张图,一会儿上去告诉影楼的兄弟,让他们盯住这条线上墨罂粟的人。

这就是墨罂粟自己开辟的运货通道?头儿你还真弄来了。萧风菊看着电脑屏幕上的线路,放心,交给我吧。

记住,切忌打草惊蛇。

咱不动手吗?

灭罂粟的时候再动手,让他们随时做好准备。

明白。

关于我的花边,你们有什么好奇心可以去找松。

没有没有。

没有就算了。

那我先上去了。话音未落,人已经戴上墨镜,坐在躺椅上了。

无声的笑笑,也许现在是该向这帮兄弟摊牌的时候了,凌傲寒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角,放松的靠在了椅背上。在之后的会议上,墨罂粟会制定这次运货的路线,正是因为每次的运货路线都是墨罂粟随机选择,这也就是为什么几国政府的人屡屡联合清剿却无一成功的原因。玉华大陆分东,西,南,北,漠,湖等六国组成,最北边是一处沙漠,漠国因与其相邻而得名,东国与非日大陆隔海相望,也是受毒品侵害最深的国家,委托影楼执行这次任务的就是东国,虽然出面的只有东国,但其他几国也派出了人手以示相助,漠之国与非日大陆相去甚远且相对贫穷,所以没有参与。将行动路线告诉欧阳海之后,影楼也要动起来了啊。

雪梅一动不动的站在窗前,出神的望着窗外的风景,却也不知道外面的景色到底有没有入她的眼,能看到的只有她眼底的那两条泪痕,一只手紧紧地抓着胸前的衣服,还未关的电脑屏幕上闪现着一段雪梅无意中点出来的秘史,雪梅怎么也不会想到,无意中点开的一个网页,竟然将当年设计谋她爹的真凶揭露,定计贿赂风厉王和影王身边的人以求达到陷害影王的目的的人竟然就是三皇子,凌傲寒!可是他后来明知道她是影王的女儿还屡屡出手相救又是为了什么?玩弄?不想让她这么快死掉?可最后又为了救她而死。那是出于怜悯,同情?出于对她国破家亡的可怜?不,她踏血寻梅要的不是别人的同情,现在她不知道凌傲寒出手相救的目的,她只知道她最终的仇人是凌傲寒,害死她爹的罪魁祸首就是他,雪梅只觉得现在的心口刀割一样的痛,眼泪不受控制的溢出眼眶,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是他?

笃笃笃。一阵敲门声惊醒了雪梅,胡乱的抹去脸上的泪痕,深深的吸了两口气,雪梅过去打开了房门,看清门外的人后,雪梅一惊,是他。

大姐,你就不怕那个叫寒的出卖您?我们可是只知道他的代号啊,还有那个雪梅,就算她是我们无意中捡回来的也不能保证她就不是哪个组织派来的卧底。

我曾经向Black求证过,寒是Black派来的没错,但他之前所言的全部属实,若是他想害我,只要向Black发封邮件或打个电话,这样的话,三天前我们谈过之后,我就死无葬身之地了,他之所以向我挑明,无非有两个可能,一是以此要挟我,但如果是这样,他就应该提出自己的要求,他没有,那么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他想入伙,从而永久的分一杯羹。显然,寒的野心不止于此,他想要的,恐怕更多,不过这些都与我无关,只要不危害我的利益,随他折腾好了,况且有他加盟,对我来说是稳赚不赔了。至于那个血梅,我让寒去查了,相信不日就会有结果。

百合明白。

寒,寒哥。门外的人正是凌傲寒和萧风菊,不知道为什么,雪梅不知道现在该如何去面对和他眼神相似的这个人,也不知道他现在有什么目的。

你就是血梅?

是我。雪梅低头侧身将两个人让进来,寒哥有什么事吗?

大姐让我来做你的向导,我带你在这儿附近走走,熟悉环境。

哦,那就有劳寒哥了,我收拾一下,稍等。

趁雪梅转身进入房间的空档,萧风菊低声的打趣道:头儿,墨罂粟真的让你来吗?怎么说一个刚进来的人也轮不到你这个心腹来当向导啊,你这可是以公谋私啊。

凌傲寒没有理会他,只是看着雪梅消失的房间开口道:你哭了,这几天受委屈了吗?

没有,寒哥多心了。雪梅打开水龙头,扑着凉水,希望能将泪痕掩饰。

头儿,她真的哭了吗?我怎么没看出来啊。

她可不是一个会随便哭的人。

啊?头儿,你之前就认识她?

凌傲寒的视线一转,落在屏幕还没有暗下去的电脑上,直觉告诉他,雪梅会哭的原因就在这台电脑上,刚要迈步走过去,雪梅就从那个房间走了出来,三步并两步越过凌傲寒,去关了电脑。

在查资料?凌傲寒装作不经意的问道。

是,我们走吧。

请。

三个人一起出了房间,离开时,凌傲寒又回头看了看那台电脑,究竟是什么,能让这个坚强的从不落泪的女子哭出来?凌傲寒已经确定,这个血梅就是她,刚刚他进门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了她露出来的手腕,他一眼就认出来,那上面的红斑正是金针封穴的结果,来到这个世界二十年,虽然有古武门派的存在,但他还从未再见过金针封穴手法,那么,这个女子就是她。
是墨罂粟让你来的?

是,不过你为什么不叫她大姐,罂粟中的人都这么叫她。

我不属于这个组织,现在的我只是作为她的保镖存在。

是这样。

三人行进间,凌傲寒将雪梅带到了一座古祠前,这是隐龙山中最有名的一处景点,影王祠,在墨罂粟将这里占做毒窟之前,这里的香火曾经是最旺的。

影王祠?这里就是隐龙山?

正是。

出乎凌傲寒的预料,雪梅表现得很平静,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黯然失神,仿佛这里就仅仅是一座祠堂而已,

天险崖在哪里?

这边。

萧风菊跟在两人身后,满头雾水,头儿带这个女人出来,难道就是为了隐龙山一日游?

登上天险崖,萧风菊不由打了个寒噤,虽然已不是冬季,但崖顶上的风还是冷硬得很,与山中相比仿佛两个季节,凌傲寒没有理会扑面的寒风,他的视线集中在孤立崖顶岩石上的雪梅身上,他的内力极高,自然不惧这点风寒。可雪梅不同,凌傲寒虽然不知道这金针封穴到底封住了他多少的功力,但之前看她的身形,恐怕只剩下十之一二了,与常人无异,瞥了眼旁边冻得发抖的萧风菊,可想而知雪梅现在的处境。凌傲寒张了张嘴,却最终没有出声打扰。平日里,雪梅只是简单地将上面的头发用一根木簪簪起,剩余的就任由它披散。今日也不例外,冷风吹过,平添了一份凄凉。

山中的天色黑得早,眼看着日头西斜,萧风菊终于开口道:寒哥,不早了,回去吧,今天晚上还有会要开呢。

血梅,差不多该回去了。

哦。雪梅转身跳下岩石,走了过来,对不起,寒哥,我刚才想事情想得太入神了,害得你们陪我吹了这么久的冷风。

很冷?

还好,回去吧。

雪梅刚走出两步,一件带着余温的男士外套就披在了她的身上。

寒哥你…

我不冷,回去吧。说完,凌傲寒不等雪梅有所反应,自顾地向前走去。雪梅刚想说点什么,就听到站在旁边的那个和寒哥一起来的人打了个喷嚏,看过去却发现那个人正在用哀怨的眼光看着她,身上的外套。

额,外套给你吧。

不,不用。话音未落,人已经向凌傲寒的方向追了过去。

雪梅不解的摇了摇头,刚才披男士外套的尴尬也随之不见了,辩了辨方向,信步向山下走去。

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着已经黑屏的电脑,雪梅从脖子上取下一条项链,项链前缀着一只展翅搏天的雄鹰,轻抚过经过时间的历练变得更加锋利的鹰翼,突然手一抖,鹰翼镖脱手而出,定在了屋中的墙壁上。

爹,娘,女儿的决定,请你们支持。

窗外的灯光透过窗户,映在雪梅的脸上,晦暗不明,却能看出那双眼眸中的坚定,或许是山风吹散了凝聚在雪梅心中脑中的郁结,帮她理清了思路,既然老天让她来到这个世界,又让她知道了当年的真相,知道了真凶,那么她就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先不说凌傲寒有没有来到这个世界,若是没有,自然一切平安,若是有…雪梅紧紧地握紧拳头,之前她是多么希望在这个世界与他相遇。可是现在,她却不想再面对他,说她软弱也好,无能也罢。她就是不想看到他,因为她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反应,是给他一剑,还是…,她也不知道,所以还是先不见的好。

次日,江湖梦上,海天一色再次出现在风萧萧的房间中,而凌傲寒这边的人也已经到齐,落座后,海天一色率先开口:

听说副楼主已经得到了罂粟这次运货的人员名单及路线。

没错。孤傲星寒从怀中取出一个信封,这就是他们这次行动的路线还有几个领头人的画像。

厉害,竟然将人员的样貌画了下来,这样会省下我们不少时间。

现在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你们定下动手的时间后再通知我们,我们影楼会暗中配合你们的。

有劳,告辞。海天一色将信封收好后,很快的离开了房间。

风萧萧,通知我们的人,一旦他们定下时间后,我们也按计划行事,记住,行动时务必将墨罂粟自己的几天线路上的人一网打尽。

是。

松,最近公司有什么动静吗?

暂时没有,反正员工们已经习惯长时间见不到总裁了,松际露月的话中带了一丝调侃,孤傲星寒总将公司的事务扔给他这个名义上是副总裁,可实际干的活比总裁还多的人处理,也允许他时不时的抱怨一下,只是有一点问题。

怎么了?

这几日,日盛公司的邓罗雍时常派人来,说要见总裁,有事情商量,来过几次没见到人之后,留下话,说是一旦你回去立即通知他们。

哦?这个日盛公司不是头儿的竞争对手吗?他们要做什么?优雅似竹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不过,这个日盛公司好像有自己的黑道背景,创业之初,它最大的竞争对手曾经在一夜之间遭受灭顶之灾,曾经有人怀疑是他们找黑道的人干的,但因为没有任何证据,最后不了了之。所以之后就很少有公司愿意与他们作对了,除了头儿的梦缘公司。幽独如兰接口道。

不过最近传言,日盛公司近几年因为《圆梦》的关系,股票一直下跌,估计是已经到了极限了,暗绊子也曾经下了不少,只不过都没有成功,估计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才想到直接找头儿的。松际露月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留意那个邓总裁的家,看他这几日都与什么人来往,他的公司要破产了,除了找我这个竞争对手,他一定会想其他的方法,尤其是黑道儿这方面。还有,派人手暗中保护好公司的员工和他们的家人,以防他来暗的。

明白,我这就吩咐下去。

你们说这个邓老头儿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管他呢,我们早晚会查清,他以为他有黑道儿的人做靠山,可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头儿可是影楼的老大,甭管明的暗的,直言他敢出招,咱一律接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风萧萧一直在罂粟中卧底,对外面的这些事情虽然不太清楚,但这个邓罗雍还是知道的。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不喜欢打没有准备的仗。

头儿,你放心,我们一定把那个姓邓的这几天的行踪查个底儿掉。你就放心的对付罂粟和Black吧。
一日拂晓,雪梅刚刚起床就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本能的将手放到了身侧的匕首上,这是墨罂粟给她打造的,虽不及她原来的武器无影但也算用得顺手,但很快雪梅就将手从匕首上拿开了,她知道这个人是谁,而且从轻快的脚步来看很快,应该是有事情找她,果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血梅姐,起了吗?我是小菊,大姐请你过去。

雪梅走过去打开房门:已经起了,等一下,我马上过去。

那我在这儿等你。

进来等吧。

嗯。

雪梅将波斯菊让进屋,自己转身去拿衣服,墨罂粟这几日都没有找她,今天为什么这么早就叫她过去,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可以了,走吧。

请。

不去别墅吗?

大姐在靶场等你。

靶场?

是,你到了就知道了。

到了靶场的大门,雪梅一眼就看到了那个一身黑衣的女人,墨罂粟,她身边还站着一个雪梅没见过的男人。

血梅,从今日起,他就是你的枪械教官,代号火鹤,他会教你关于枪械的所有知识。我的保镖,可不能是个枪械白痴。

雪梅明白,见过火教官。

火鹤点了点头,算是应答。

我不会给你太多的时间,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我的意思。

我明白。

那就开始吧。

墨罂粟转身离开后火鹤开口道:跟我来。血梅跟着这个火鹤教官走进了靶场。

你是第一个大姐直接引荐的人,想必是有些本事,但在这儿,我的话就是规定,懂吗?

懂。

很好。

现在的雪梅不由对这种素未谋面的武器产生了兴趣,这几日,她在网上也找过不少关于枪这种武器的资料,但都是一头雾水,今天终于有机会接触,令雪梅的心中有一种莫名的兴奋。

头儿,时间定了,就在三日后,他们的人会统一对墨罂粟的运输道路和外围人员下手。第三天的晚上,会对盘踞在隐龙山的罂粟实施合围进攻。

传令,三日后的同一时刻,对墨罂粟私自的运输路线下手,告诉陶雨竹和韩霜兰,建立信息阻隔带,切断罂粟总部与外界的所有联系,尤其是与Black的。

是。头儿,三天以后,一切就尘埃落定了。

什么时候将Black灭了,才是暂告一段落。对了,让郑露松告诉日盛公司的人,我一个月后就出差回去了。

头儿,你这那叫出差啊,度假都没这么闲。萧风菊看着躺在躺椅上,端着茶杯浅酌的凌傲寒,无语的感叹道。

有吗?我怎么不觉得,既然这样,要不咱俩换换?

别别别,头儿你不要逗我了,你不闲,好吧。

也许是罂粟的事情终于要告一段落,又或许是他终于找到了那个令自己念了想了二十多年的人,凌傲寒的心中感到一阵放松,但只瞬间,凌傲寒的眼前突然浮现出了那对含泪的双眸,心也仿佛一下子揪了起来。

头儿?怎么了,突然这么严肃,不会真想跟我换吧。我错了啊头儿,下次再也不敢了。他可不想像郑露松一样被困在公司呢。

没有的事,我出去溜溜,你去通知他们吧。

明白。

三日后,夜。

大姐,寒来了,说是有事情要和大姐商量。

都这么晚了,他说有什么事了吗?

没有。

算了,让他进来吧。

是。

黑百合退了出去,不一会儿,寒走了进来。

寒,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无事不登三宝殿,我今天来自然是有事情要和大姐商量。说话间,凌傲寒已经自顾的坐在了沙发上。

什么事?看着凌傲寒的动作,墨罂粟的心中闪过一丝不快。

大姐做这一行有些时日了吧。

不错。

有没有想过金盆洗手?

你什么意思?我若是不干了,那我手下的这帮兄弟都喝西北风去?

那大姐是要执意在这条路上走下去了?

寒,听你的意思,好像是希望我赶快退下去,怎么?你就这么等不及想要顶我的位子了!墨罂粟边说边靠在了一旁的柜子上。

大姐说笑了。我怎么会想要这个位子?凌傲寒看了一眼墨罂粟,却也没有说什么。

那你什么意思?

这个位子,我想我还不屑。

你!

你觉得,对于身拥影楼的我,这朵小小的罂粟会对我有多大的吸引力?

什么?你不是Black派来的?听到这句话,墨罂粟只觉得仿佛世界末日来临一般。的确,都传言,影楼的代楼主,其实就是楼主,道儿上的人都敬称寒哥,难道就是他?

Black从来没有向玉华大陆派遣过任何人,所以你的那些验证消息什么的都被我的兄弟们拦截了。

既然我的罂粟入不了你的眼,那你身为影楼掌权者,有什么能够致使你亲身犯险,孤身潜入?

你错了,我可不是孤身一人。

难道说?

头儿,这个女人想向外面打电话,被我拿下了。房门突然被一脚踢开,萧风菊一只手拎着已经昏迷的黑百合走了进来,顺手扔在了地板上。

你刚才靠在柜子上是想通知黑百合,让她把消息传出去,柜子上有机关吧。

看来你在来之前还是下了一番功夫的。

多谢夸奖,不过若不是你突兀的动作,我可能根本就不知道柜子有机关。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的目的,你好像没有必要知道。

是吗?莫非你谋的是更大的利益,但是影楼已经纵横黑白双道,还有什么是你得不来的?。

我谋的,不是利益。

忽然,墨罂粟的目光落在了萧风菊的脸上:你是…

你认识我?萧风菊反而上前走了几步。

你和一个人长得很像。

哦?

墨罂粟沉默了一会儿,我知道了,你们的目的恐怕是想我身后的Black复仇吧。

不愧是墨罂粟,名不虚传。

哼,还不是被你们耍的团团转,之前政府的卧底都被我发现,我自认为他们不会再派人来,没想到他们竟然请动了你。

只是利益相投罢了。

不过,想对Black下手,你们的胆子真是不小。

话音未落,墨罂粟突然拔出腿上绑的枪,向凌傲寒和萧风菊的方向虚晃一枪,人已经向窗口扑去。寂静的深夜,枪声被映衬得更加响亮,那边的雪梅一个翻身从床上跃起,托火鹤的福,她已经对这种声音熟悉的得不能再熟悉了。听声辨位,雪梅一个闪身向墨罂粟的别墅扑去,墨罂粟,难道这么快就要履行约定了吗?

知道了我的目的,还能活下去吗?已经冲到窗口旁边的墨罂粟耳边突然响起了这三份调侃,七分冷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