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换温柔 秘密教学子豪我们再做一次吧

交换温柔 秘密教学子豪我们再做一次吧_墨罂粟的身体顿时僵在原地,因为在声音到达她耳中的同时,原本属于她的枪已经顶在了自己的太阳穴上,“你,你要干什么?”墨罂粟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你说呢?

墨罂粟的身体顿时僵在原地,因为在声音到达她耳中的同时,原本属于她的枪已经顶在了自己的太阳穴上,

你,你要干什么?墨罂粟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你说呢?再见了,墨罂粟。仿佛来自地狱的声音。

又一声枪响,紧跟着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是你杀了墨罂粟?雪梅的声音突然出现在门口。

血梅?你怎么在这儿?萧风菊有些意外,言语中带了一丝警惕。

是不是你杀了墨罂粟?

是我。凌傲寒的声音很平静,若不是枪口的硝烟还未完全散去,仿佛刚才杀人的不是他一样。

为什么会是你。说话间,雪梅的双匕已经滑到了掌心,墨罂粟救了我的命,作为交换,我会成为她三年内的保镖。

她会救你,不可能吧。萧风菊很是意外,毕竟墨罂粟不是那种助人为乐的人。

她救我还有一个条件,就是想杀死她的人复仇,那个人,现在看来就是你。雪梅双臂交叉,反握双匕。

喂,你想对头儿做什么。

小风,你去通知,行动继续,这儿交给我。

是,头儿要小心啊。

等萧风菊离开后,凌傲寒倚在窗台上,现在,看来我们之间要有个了断啊。

正有此意。

那好。凌傲寒挑了挑眉。开始吧。人已经消失在了窗口。雪梅两步赶上,也从窗口跃下,紧随而去。

墨罂粟怎么会救你?她可不是这样的人。

的确,她是因为我的身手才救我的,但不管因为什么,她都救了我一命,所以我会履行自己的承诺,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认识的第一个人,我不想失信。

这么说来,雪梅到这个世界的时间不长,至少在三年以内,可是,我们两个人是同一天在同一个地方死,为什么到这世的时间却差了十几年,而且她身的上金针刺穴还在啊。凌傲寒看了看身后紧追的人,身形一转,向大山深处跑去,其实现在的他甩掉雪梅易如反掌,但他不想她落入外面的警察手里,说不定她会被那帮科学疯子带走,毕竟金针封穴在这个世界已经失传多年了。

站住。雪梅脚尖一点,人一个跟头翻到了凌傲寒的身前,手中的匕首向他的咽喉划去,凌傲寒一个后空翻躲过,而雪梅此时已经将手中的另一把匕首掷了过去,凌傲寒刚用手中的枪将匕首挡下,另一把匕首又激射而来,凌傲寒这才注意到,雪梅的两把匕首的末端都系有几不可见得细线,他刚才挡下的匕首此时又回到了雪梅的手中。

不简单。凌傲寒侧身闪过,就这样,两人一追一赶间已经到了影王祠附近,凌傲寒一步停在影王祠前,回过身看向雪梅,我们就在这儿做个了断吧。

如你所愿。雪梅双匕一挥,冲了上来。但即使面对赤手空拳的凌傲寒,雪梅仍然感觉到自己远不是他的对手,这个寒哥,真是不一般。在凌傲寒的眼中,雪梅的动作太慢了,与前世的踏血寻梅简直就是两个人,看来金针封穴的效果远比他想象的要厉害得多。

凌傲寒挡开雪梅刺过来的匕首,另一只手顺势向雪梅的肩膀击去,本以为这么明显的一招她一定能避开,却不想雪梅竟是实实着着的挨了这一下,身体打着旋仆倒在地,背对凌傲寒,不再动弹。

喂,雪梅,你怎么了?不是要杀了我吗?起来。雪梅的这种反应实在反常,她可不是那种会中途放弃的人。凌傲寒等了一会儿,见雪梅还是没有反应,便上前一步,蹲下了身子,这是他的习惯,不确定目标的生死,不会离开。

喂…不等他说完,一把匕首已经以极快的速度向他的心口刺来。

原来如此。凌傲寒也不躲,因为此时,他的枪口也已经顶在了雪梅的额头上。两个人就这么对峙着缓缓起身。

你怎么不开枪?

你希望我开枪?我要是开枪你必死无疑。

我知道,但是。雪梅微微歪了歪头,看向影王祠,若是现在死了,苦恼是不是也就解决了,是不是,三皇子。

你…

你为什么杀墨罂粟?

什么?凌傲寒听到雪梅刚才的话,以为她已经认出了他,听到后面一句话才知道她只是自言自语。

你杀她有什么原因?

收人钱财而已。

你是杀手?

嗯,算是吧。

不管如何,我还是要谢谢你,之前承蒙关照。

两人说话间,周围传来了脚步声,似是向这边搜索而来。

现在警察的效率还是很高的。凌傲寒向四周看了看。

你为官…政府工作?雪梅一时间还改不过来,嘴拙的笨了一下。

是也不是。

你是个很奇怪的人。

是吗?你若是现在离开,我可以当做没在罂粟中见过你。

雪梅看着对面的人的眼睛,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涌上心头,闭了闭眼,将这种感觉挥去。

那么,再见了,雪梅小姐。雪梅看着那根扣在扳机的手指缓缓用力,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握住匕首的手也猛地向前一推,想杀我,将你的命留下,只是不知怎的,手却不由自主的偏了一分,算了,就算是积德了。只是随着刀入肉的声音,她感到对方的血溅到了她的身上,却没有听到想象中的枪声,也没有那一瞬间的痛楚,她听到的只有撞针击空的声音。猛地抬眼,托火鹤的福,她对枪这种东西已经了解了不少,一眼看去,对面的那个人的枪中,没有弹夹。

你…雪梅眼看着对面的那个人嘴角流出鲜血,枪掉在了地上,这个场景,好眼熟,曾经有一个人,就这样倒在她面前,是那个她又爱又恨的人。

头儿。一道白色的身影划过,扶住凌傲寒,是一个雪梅没见过的人,你怎么样?

咳咳…

是你伤了头儿?话音未落,来人已经举起了手中的枪。雪梅身上的血已经说明了一切。

咳,放她走。

什么?

我说,放她走。

头儿,你…郑露松回头看向凌傲寒,手中的枪依然对准雪梅的额头。多年的兄弟使他能从凌傲寒的眼神中读出了他想说的话,她是我要找的人,放她走。

我明白了。郑露松将枪收起来,我带你去治疗。他带着凌傲寒,三步两下的不见了踪影。

雪梅向他们两个人离开的方向跟了两步,站住脚,他的死活与我何干,本来就是要杀死他的,至于他为何放自己走,不在自己的考虑范围内。生生的转过身体,雪梅便要离开,突然四面传来了高低不一的喊声,不许动。
雪梅并没有听话的站住,而是脚尖一点,以极快的速度闪开,像大山深处跑去,她还有事情要办不能落到官府的手里,任由身后的子弹雨点般射来,雪梅也没有放慢一步,马不停蹄地向前跑去。

头儿,这是怎么了?郑露松将凌傲寒带回影楼设置的指挥部,刚进门就遇到了陶雨竹。

快准备手术,头儿受伤了。

是。陶雨竹连忙转身跑开。

松,派人护送她离开警方的包围。凌傲寒的神智还算清醒。

你就放心吧。郑露松将凌傲寒扶到病床上,看着手术中的红灯亮起才转身离开,来三个人,跟我走。

是。门口警卫的三个人毫不犹豫的跟着郑露松离开,而他们三个人的空隙则很快被另三个人补上,没有人指挥,仿佛训练了很长时间一样,楼道中只有红色的正在手术的灯在亮着,包括正在等待的陶雨竹,周围没有一点声音。

郑露松刚离开,萧风菊和韩霜兰就疯了样的赶来。

头儿怎么样?

正在手术,我也不知道里面的情况怎么样,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头儿伤得这么重呢。

伤哪儿了?

我一打眼,估计离心脏也就一公分。

头儿怎么会让人近身伤了?

郑哥知道,不过他现在出去了。

三个人还想再说点什么,就见手术室中出来一个护士,请三位保持安静,里面正在手术。

是,是。三个曾经在自己的大陆上可以呼风唤雨的人此时像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乖乖地坐在外面的椅子上,不敢再出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三个人只觉得仿佛已经等到了世界末日,那盏要命的红灯终于灭了下来,

怎么样?

还有没有危险?

三个人堵住门口,抓着刚出来的医生问。

放心,代楼主没事,刀口偏离了要害,抢救及时,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医生边摘口边安慰道。

那就好。三个人没有再打搅医生,而是推着凌傲寒进了高级特护病房。

要是让我遇到那个伤了头儿的人,我一定把他打成筛子。

连头儿都伤成这样了,你确定被打成筛子的不是你?

…那个。

你们小两口儿别吵了,看好头儿,我去看看郑哥回来了吗。萧风菊转身离开病房,向医院外面走去,刚走没两步,就看到郑露松领着三个人回来了。

郑哥,你回来了,什么情况?

一会儿再说,头儿怎么样了?

手术成功,但是还没醒。

走。萧风菊又跟着郑露松回到病房。

头儿什么时候能醒?

医生说要看情况,他们也说不准。

小风,把你之前见过的那个女人的样子画下来,给兄弟们发下去,全力寻找。

哪个女人?

就是你之前和我们八卦的那个女人,罂粟里的。

她?为什么?

别问了,找不到人的话等头儿醒了,我们都没有好日子过。

我知道了。

记住,如果找到,先监视起来,不要惊动。

明白。

看着萧风菊又出去了,陶雨竹问道:你找那个女人干什么?想给头儿一个惊喜?

不是,是头儿让我保护她,可是等我赶到的时候,那儿只有一滩血,没有人了。

她受伤了?

估计是,头儿让我保护她不要落到那帮警察手里,我现在去问问欧阳海,头儿要是醒了先帮我稳住他,等我回来。

是,不过一个女人至于吗?

这个女人,是头儿心中唯一特殊的存在,我走了。郑露松连水都没喝一口,风风火火的又冲了出去。行动期间,除了警方的内部联络,隐龙山周围其余的通讯全部被切断,郑露松只能亲自前往指挥部去找欧阳海。

隐龙山另一侧的公路上,一辆越野车正在疾驰,开车的是一个二十多岁面貌俊朗的男子,车座的后排还不断传出女子的催促,

哥,你开快点,她快不行了。女子透着英气的脸庞,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两人的关系。

车座下面有强心针,实在不行给她打一针,再说她中的是枪伤,必须得去大医院,这附近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估计她很难撑过去,还是先把子弹取出来吧。

车缓缓的靠向路边,停了下来。

那这样,哥,你举着手电,我来给她取子弹。

行。

幸亏当初学的是医学,不然今天就要愧疚死了。

快动手吧。

好,那开始了。路边昏暗的灯光下,另一场的手术开始了。

等凌傲寒醒来,已经在一间正式的医院里了。

头儿,你终于醒了,你要是再不醒,我家老婆就要把这家医院的医生挨个拎去过堂了。凌傲寒刚一睁开眼,就是放大的陶雨竹的脸。

谁让他们说不好头儿什么时候醒,再说,这家医院是我的产业,看谁敢说个不字。韩霜兰在一旁辩解,他们几个平日没有任务的时候,都有着自己的公开身份,就像凌傲寒是最大的环球公司梦缘公司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总裁,郑露松是副总裁一样,韩霜兰则是医药行业的龙头老大,掌管着除封印大陆之外的其他大陆的医药命脉,陶雨竹家中本来就是经营餐饮行业,后来经过一场变故后,不但没有萎缩,反而在六块大陆上都开了自己的餐馆,现在自己做了甩手掌柜。至于萧风菊,身为Black首席长老的儿子,自幼接触的都是金融方面的知识,谁让他爹掌管着Black的经济,耳濡目染再加上从商的天分,又有这帮兄弟帮衬,现在可以说是跺一跺脚就可以使这个星球抖一抖的财神爷,只不过他们在凌傲寒的培养下,都养成了低调的习惯,他们几个中,除了郑露松,其余几个人都没怎么在公开场合露过面,外人只知道有名的餐馆和药房,却没人知道他们的背后还有这些个不负责任的老板。

松呢?

郑哥刚出去了,一会儿就回来。萧风菊在凌傲寒的身后垫了一个枕头,使他刚好能够坐起来。

外面的风声放出去了吗?

欧阳海还算守信,现在罂粟被灭,只剩一个叫寒的漏网之鱼的事已经人尽皆知了,相信Black也肯定知道了。

那就好。

不过,头儿,你这样的身体行吗?要不我替你去吧,反正通缉令上没有画像。

我这伤过两天就好了,她手下留情了。

他?头儿你知道伤你的人叫什么?告诉我,我去在他的身上捅十个八个透明窟窿去。

凌傲寒本来想笑的,不想牵动了伤口,便捂着伤口没有说话。

头儿,你别生气,告诉我他是谁,我这就去。陶雨竹从一旁的椅子上蹦起来。

不用。两个声音,异口同声。
病房门被推开,郑露松走了进来,你要是去戳的话,头儿会在你的身上加倍回报的。

郑哥,你什么意思啊?我是去帮头儿报仇的。

他们俩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少掺和。可以听出来郑露松的话中带着一丝怨气。

什么意思?陶雨竹有些摸不着头脑,倒是一直跟在凌傲寒身边的萧风菊似乎明白了什么。拉着陶雨竹和韩霜兰走了出去。屋中就只剩下郑露松和凌傲寒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她呢?

丢了。

嗯?丢了就意味着没有落到警察手里,只是现在还不知道她在那儿而已,凌傲寒松了一口气。

真不知道你当时怎么想的,凭你的身手,你能让人近了你的身?你就是想放她离开也不用真挨一刀吧。

因为是她啊。

所以?

我把弹夹退出来了。

然后?

我就挨了一刀。

就这样?郑露松只觉得一股无名火往上撞,这都什么跟什么,他们头儿挺精明的一个人,现在和一个傻小子没两样。

就这样。凌傲寒点了点头,丝毫不觉有什么不妥,郑露松捏了捏拳头,没有去揍那个病床上虚弱的人转身摔门而出。

等到郑露松离开,萧风菊才将头探进病房,

头儿,你们吵架了?

你们没听见?他才不信这帮人刚才没偷听。

嘿嘿。三个人一起赔笑。

凌傲寒看着面前的这帮兄弟,低下了头,他怎么会不知道郑露松的意思,但是没办法啊,他当时没有想那么多,只想护着她赶快离开警方的包围,至于挨一刀的事,他根本就没有在意。

对了,头儿,邓老头儿的目的大概知道了。韩霜兰开口,只是那目光,透着一股幸灾乐祸。

老婆,什么意思啊?

我只说一句,邓罗雍前一段时间将两个在无美大陆留学的女儿从国外找了回来,还收了一个什么叫冰桃的嫩模做干女儿,三个女孩都未婚配。

啊,很老套的故事嘛。陶雨竹不屑的的翻了个白眼。老大,你挑一个呗,听说那个嫩模身材很好的。

陶雨竹!

啊,老婆,我是听小菊说的。

我没说过。萧风菊连忙摇了摇手,他都不知道这个冰桃是谁。

走,咱出去说,不影响头儿休息。韩霜兰的娃娃脸上洋溢着诡异的笑容,揪着陶雨竹的耳朵就出去了,临关门时回头说了一句。头儿你好好休息,我们就不打扰了。说完关上门,门外寂静无声。

我以后找老婆,一定不找韩姐这样的。萧风菊搓了搓胳膊,他在几个人里辈分最小,自然管韩霜兰叫韩姐,头儿,你打算怎么办?邓老头儿估计是想和你联姻以求保全他的公司,虽然他的公司不景气,但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等Black的事情完了再说。凌傲寒没有多说,这种事情在他前世的时候就已经经历太多,当年他刚刚锋芒毕露,各势力的求亲信函就雪片一样的飞来,拒绝后就发生了那件事,当年的他太弱小,无法保护自己,甚至险些连累他的母妃,从那之后他就假意流连花丛,不再问政事,暗中发展自己的势力,本意只是为了在宫廷那个人面兽心的地方保全自己和母妃,邓罗雍这一招,太小儿科了。

头儿,你这样的身体,去Black真的没问题吗?

放心吧,又不是第一次,我去的期间,你们一定要找到她。

是。

凌傲寒点了点头,靠在枕头上不再说话,他得把接下来的行动在脑海中过一遍,这是他的习惯。

就像世界上所有的城市一样,有繁华就必定有衰败,两者是共存的,贫民区一间简陋的平房中,破旧的架子上摆满了有关医学方面的书籍,餐桌的一角还是用砖块垫平,唯一像样的两件东西就是外面的越野车和桌子上放的两副墨镜,房间的角落摆的还是已经难得一见的上下铺,此时的下铺上躺着一个正在昏睡的女子,另一个女孩子则正坐在床旁边将一个毛巾敷到她的额头上,毛巾还没碰到她的额头那个女孩子的脖子上突然多了一双玉手,死死的卡住。

咳…女孩子呼吸困难却又喊不出声,便伸手去掰,纹丝不动,原来还昏在床上的女子此时正死死的卡着她的脖子。雪梅也不会想到,刚一睁开眼看到的竟然是她,造成这一切后果的,她曾经救下,又是最疼爱的小师妹。若不是残存的印象告诉自已,此时已非那世,她刚刚便已经要了她的命。

放开她!一个男子从门口冲进来,伸手去推雪梅,雪梅侧身一躲,另一只手切在那个男人的脖子上,看着那个人痛苦的神情,雪梅苦笑,这也是宿命吗?这个男人就是前世一直爱慕她的人,她的师兄,可惜她只是将他当成兄弟,直到遇到那个三番两次救自己的人之前,她从未动心。

你们是什么人?雪梅压住心中的杀意,不断的提醒自己他们只是长得一样罢了,并不是原来的那两个人。

我们去隐龙山采药,回来的路上看你晕在山里,就把你救回来了。那个男人解释道。

雪梅缓缓放开手,女孩一脱开桎梏便扶着床沿不断咳嗽,那个男人连忙走过去为她拍打后背,看到这一幕,雪梅不禁想,他们这一世,有情人终成眷属了吗?

哥,我没事。女孩顺了顺气,说道。

看来老天虽然让他们在一起,却是以兄妹的关系,这是惩罚?真的是人在做,天在看吗?

姐姐的身手好厉害,若不是有金针封穴怕会更厉害吧。

你认识?雪梅很意外,她曾经上网查过,除了在小说中,这个世界根本没有关于金针封穴的任何知识,她怎么会知道。

当然了,这可是我们祖传的手法,相传是女侠踏血寻梅所创,但也同样死于金针封穴的封印之下,祖先苦研多年,终于想出破解之法,并嘱托后辈代代传承,我们兄妹虽然被家族所逐,但还是略知一二的。

你姓什么?雪梅突兀的问道。

我?姓马,我叫马倩青,我哥叫马欢恩。也对啊,古代女子出嫁从夫,所生孩子一律以男方为姓,倩青,欢恩,欠情,还恩。已经,不是他们了啊。

我叫赵雪梅,多谢相救。

雪梅,很好听的名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