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等不及在车里就来开始了,东北大通炕乱3伦

教练等不及在车里就来开始了,东北大通炕乱3伦_“许蔚蓝!你这个贱人,把我的女儿害得这么惨!你怎么还不醒!你在装什么装?!”一个面目狰狞的妇女边掐着病床上安静躺着的许蔚蓝,边淌着眼泪发泄。妇女的身旁站着一个攥

许蔚蓝!你这个贱人,把我的女儿害得这么惨!你怎么还不醒!你在装什么装?!

一个面目狰狞的妇女边掐着病床上安静躺着的许蔚蓝,边淌着眼泪发泄。

妇女的身旁站着一个攥着拳头满脸阴沉的男人,他死死地盯着许蔚蓝的脸,一脸恨意。

许蔚蓝仿佛陷入了一场噩梦中,有人掐着她的脖子要杀她,她感觉空气越来越稀薄,一种似乎马上就要窒息的痛苦让许蔚蓝猛地清醒过来。

咳咳咳——

许蔚蓝突然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气。

你醒了!你这个贱人终于醒了!你还我女儿来!我女儿到底去哪里了?你说啊!女人崩溃地大喊。

许蔚蓝缓缓转动着眼珠,良久才低低地喊了一句,妈?

呸!谁是你妈?你那个短命鬼妈早就死了!野种,你到底把我女儿弄哪里去了?

是啊,她的母亲早就死了,许蔚蓝突然清醒过来。

眼前的女人叫孟浪琴,是她父亲明媒正娶的妻子,可却不是她的母亲。

许蔚蓝,梦影在哪里?一道低沉且富有磁性的男音钻入她的耳际。

我……不知道她在哪里,还没有找到她的下落吗?许蔚蓝呐呐地问。

你在开什么玩笑?许蔚蓝,梦影明明是跟你一起被绑架的,你回来了,却说不知道她在哪里?你是不是故意要害她?

孟浪琴情绪十分激动,又掐住了许蔚蓝的脖颈。

许蔚蓝向靳深予投去求救的目光,一字一顿:连你也不信我吗?靳深予。

现在失踪的人是梦影,你让我怎么信你?靳深予深深地凝视着她。

许梦影是许蔚蓝同父异母的妹妹,就因为两姐妹一起被绑架,许蔚蓝被救回来了,而许梦影却下落不明,所以许蔚蓝就成了最有嫌疑的帮凶。

所有人都以为是许蔚蓝这个私生女因为嫉妒,雇人自导自演了一场戏,害得许梦影生死不知。

许蔚蓝这个受害者,顷刻间变成了罪魁祸首。

在许梦影失踪的一个月里,许蔚蓝仿佛活在了地狱中。

她像一个犯人一样,每天先是被警察盘问,又被各路记者骚扰,然后被孟浪琴虐待,一口一个‘贱人’,一口一个‘野种’……

更令她心灰意冷的是,就连靳深予,她心心念念爱了七年,马上就要跟她结婚的男人,竟然也不相信她!

窗外下着倾盆大雨,靳深予坐在沙发上抽着烟,烟雾笼罩着他英俊的侧脸,外面‘砰砰砰’的拍门声令他心烦意乱。

靳深予!你出来,你听我解释,我真的没有!

你信我一次好不好?我发誓,我绝对没有害许梦影!你知道,我不是这样的人……

许蔚蓝狼狈不堪地站在门外,拼命地拍打着靳深予的大门。

下一瞬,哭喊声和拍门声戛然而止,门开了。

靳深予看着许蔚蓝,仿佛看着一个陌生人。

下巴被靳深予死死地扣住,许蔚蓝吃痛地皱眉。

靳深予目光森冷,斩钉截铁地道:你不是这样的人?不,是我看错了你,你一直就是个不知廉耻的贱人!
许蔚蓝哽了一下,哆嗦着摇头,我不是!,你听我说,我真的不知道许梦影去哪里了,当时我失足从山坡滚了下去,等我醒过来,人已经在医院了,我根本不知道那些绑匪将她带到哪里去了!你不了解我吗?她毕竟是我妹妹,我怎么可能会害她性命?

靳深予冷笑,妹妹?你什么时候把她当过妹妹?你不是口口声声告诉我,你讨厌她和她的母亲吗?

许蔚蓝倒吸了一口气,是,我确实不喜欢她们母女俩,明明我才是姐姐,明明我比许梦影出生早,明明是爸在娶孟浪琴之前先招惹了我妈却又不负责任,才让我变成了私生女!

可是我妈病死后,我爸虽然把我接回了许家,她们母女俩是怎么待我的,深予,你不是不知道啊!

许蔚蓝的父亲生性懦弱,虽然心里喜欢的是许蔚蓝的母亲,却还是因为家族生意不得不娶了孟浪琴,被孟浪琴那个泼辣女人骑在头上,平时一个字也不敢说。

所以你就变了是不是?所以你受不了了,就选择报复无辜的梦影,是不是?许蔚蓝,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善良漂亮的女人,可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歹毒?梦影做错了什么?她从来没有欺负过你……

许蔚蓝实在忍不住打断他的话,你怎么知道她从来没有欺负过我?许梦影只不过比我更会演戏和博人同情罢了!

因为许蔚蓝从来不是一个自怨自艾的女人,不管平时怎么被许梦影欺负,只要不触及底线,她能忍也就忍了,从来没有跟靳深予提起过。

可偏偏就是因为不说,竟然反而令靳深予以为,许梦影从来没有欺负过她。

够了!我们都快结婚了,你还能一脚踏两船,怎么?同时把两个男人玩弄于鼓掌之中,你觉得很刺激是不是?梦影失踪,你却好好的回来了,谁能信不是你搞的鬼,梦影不在了,你父亲的财产就只能给你这个私生女了,不是吗?

靳深予手一扬,几十张照片扔在了许蔚蓝的脸上,照片尖锐的边角刮得她的脸生疼。

许蔚蓝愣住了,她僵硬地跪在地上,呆怔地看着地上那些不堪的照片。

照片上,一个男人跟女人深深地纠缠在一起,男人是一直追求许蔚蓝多年的学长,而一脸享受的女人正是许蔚蓝!

不,这不是我!为什么会有这些照片?许蔚蓝简直懵了。

许蔚蓝,你可真有装傻的本事,那一天,我跟梦影都亲眼看见你跟你那个好学长见面!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靳深予都不敢相信,口口声声说爱他多年的许蔚蓝,竟然说变就变。

我跟学长只是一起吃了一顿饭,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暴风雨越下越大,许蔚蓝冷得瑟瑟发抖。

靳深予盯着她装无辜的样子越发愤怒,突然一把将她压在了身下,身上早已湿透的碎花裙也被粗鲁地一把撕碎!
许蔚蓝,像你这样的女人,两个男人都嫌少吧?怎么?学长是不是技术高超?把你迷得不行?说啊!我厉害还是他厉害?靳深予故意用最狠的力道惩罚许蔚蓝。

他这么爱她,可是她却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

靳深予一生骄傲,第一次被一个女人玩得团团转,他怎能不痛?

痛!

好痛!

一种从来没有试过的疼痛爬遍了许蔚蓝全身,仿佛从骨髓里透出瘆人的凉意,令许蔚蓝头皮发麻。

深予,轻点儿,我求求你,好痛……许蔚蓝带着哭腔哀求。

靳深予宛如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魔,痛?你也会痛?你知道当我看到这些照片的时候,我的心有多痛吗?

可是那些都不是真的,许蔚蓝拼命摇头,却只得到更可怕的惩罚。

看着许蔚蓝哭得梨花带雨的清纯脸庞,靳深予便忍不住想象,许蔚蓝这副好看的样子到底被多少男人见过?

越想便越恨。

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靳深予第一时间接听了电话。

什么?找到梦影了?她在哪里?中心医院吗?我马上过去!

靳深予挂断电话后,不屑地瞥了许蔚蓝一眼,找到梦影了,事情很快就会水落石出的。

找到就好,只要她把事情的经过说清楚,一切就能真相大白了。许蔚蓝低喃道、

靳深予没再多看她一眼,整理好衣服便离开了。

许蔚蓝艰难地爬起来,她的裙子被撕破了,只能上楼从靳深予的衣柜里找了一件长风衣换上。

刚走两步,腹部却传来一阵锥心刺骨的痛意,许蔚蓝回头,发现她走过的地方留下的都是带血的脚印!

许蔚蓝心下一惊,突然想起自己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来例假了,难道是……

一想到或许有另一种可能性,许蔚蓝立即手忙脚乱地给靳深予打电话。

靳深予去医院看许梦影了,如果肯回头顺便送她到医院,或许可以保住这个可怜的孩子。

可许蔚蓝打了好几个电话,靳深予都没有接。

绝望之下,许蔚蓝只能拨打了120急救电话,报了靳深予的家庭住址。

暴风雨一直没有停止,医院距离较远,由于长时间下暴雨的缘故,路上堵车堵得非常厉害,路也被暴雨淹了,救护车根本过不去。

许蔚蓝眼见救护车就在不远处,一狠心便淌进了几乎高到她膝盖的水里。

疼痛使她脸色苍白,血和污浊的暴雨混在了一起,早就分不清了……

许蔚蓝看着昏暗的天空,晕了过去。

梦里,有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向许蔚蓝招了招手,然后蹦蹦跳跳地跑远了。

许蔚蓝大声哭喊,让她等等自己,小女孩却还是头也不回,从她的视线里消失了。

醒过来的时候,雪白的枕头湿了一大片。

你终于醒了,你怎么能胡来呢?有孩子的人也不知道注意点儿,年纪轻轻的就不要命了吗?眼前的医生皱着眉道。

许蔚蓝茫然地抬手抚上自己的肚子,我……真的怀孕了吗?

医生点头,孩子一个半月了,没保住,我知道年轻人都冲动,但也要注意分寸啊,都有孩子了怎么还能只顾着自己享受?怎么可以纵容男人胡来?

原来是真的啊。

梦里那个离开的小女孩,恐怕就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吧。

如果靳深予知道会怎么样?